在离教的事情被小范围曝光后，那些女儿被忽悠的主动出去卖的资本家和豪族可坐不住了。他们原本可是打算把女儿卖到门当户对的家族里卖个好价钱的。现在她被你月岛家的女儿忽悠的贱卖…白送了自己，还不止一次，这要是宣扬出去那我们这女儿还怎么往外卖？我们家族的脸还要不要了？你月岛家富甲一方难道我们就不是有头有脸了吗？
所以，许多女儿被忽悠进离教的大家族，尤其是明治维新前就存在的华族都开始对月岛家发难，这使得月岛家在商界、政界的地位都受到了动摇，因此月岛织姬在家里也是备受冷眼。
同时，那些离教成员可不止背靠自己的家族，她们还有未婚夫啊。那些早早与她们嘻；订下娃娃亲的出身可也是不低。
普通人如果得知未婚妻主动出去卖，那肯定是选择直接退婚。但他们不一样，他们得顾忌家族的面子。现在只是小圈子里知道离教的事情，这时你退婚的事情要是被有心人察觉到了，他们再进一步的调查一下原因…那有个会说的不会听，他们家族的脸面得往哪儿搁。所以只能先吃着哑巴亏，从长计议。
但他们心里可是憋着邪火呢，这火得往哪里发泄？那肯定是始作俑者月岛织姬啊！已经有不少人打算给月岛织姬一个难忘的教训来出气呢。要不是月岛家还没完全放弃这个女儿，保镖依旧给配着，那她早就不知道要被几波不明人士抓起来先奸后杀，再分再煎呢。
面对如此巨大的外部压力，不疯是不可能的。月岛织姬在重压之下精神几近崩溃，她也想过要自杀，但那次在林尚人面前刎颈自杀的经历仍历历在目，她不敢再体验一次濒死的恐怖感觉。而林尚人的那句“你求死是因为愧疚还是为了自我安慰啊？”更是让她不敢去死。所以，为了缓解自己的精神压力，她选择去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
而月岛织姬选择的医生恰巧就是“医生”。
在了解完月岛织姬的情况之后“医生”也乐了，弄了半天是你个小丫头片子在给我们捣乱啊，我说怎么从去年开始ツ附痰拿秩鲆鞘骄吐怕攀О苣兀词钦饷椿厥露�
既然你撞枪口上了，那也好，你不是喜欢组织“宗教团体”吗？那你去补北见丽华空出的位子好了。刚好你是樱羽女学院的学生会长，组织学生霸凌几个没家庭背景的小女生然后把她们献祭掉应该简简单单吧？
于是，“医生”催眠控制住了月岛织姬，让她重启了樱羽女学院地下防空洞的密室，并伺机在樱羽女学院里发展ツ附痰男磐健�
那么说，“医生”他怎么敢在林尚人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他就不怕月岛织姬暴露，自己被林尚人揪出来吗？
实际上，在“医生”开始接触月岛织姬时他们还不知道那个在暗中把他们当畜牲宰杀的煞星是林尚人，甚至与林尚人有过一面之缘的“医生”对林尚人这位法医的印象还相当不错，认为他是个思想开明才思敏捷的好人。
那时候刚好是林尚人与冬子去往亲爱修女会的时间点，色孽还没有通过玛丽丝?史黛拉的身体从林尚人那里榨取她被林尚人吸走的能量，也就没法完全重塑意识告知自己的信徒们真正的敌人是谁。同时，色孽也有私心，林尚人是自它诞生以来第一个让它痛并快乐着的生物，它可不想让林尚人死于凡人之手。
故而，直到色孽在人形村快被林尚人给的时候，它才紧急把林尚人的身份告知了那些还未被林尚人盯上的信徒，让他们多加小心，以保存ツ附痰挠猩α俊�
然后尴尬的就来了，在色孽在濒死时疯狂联系信徒时，“医生”正在研究朽木病理学研究所突发的集体暴毙事件，根本没收到消息，而谨小慎微的他又少与ツ附痰钠渌擞兄苯永赐运共恢懒稚腥说纳矸荨�
月岛织姬因为之前离教的事情而被同学孤立，她的传教自然是不太顺利。不过她倒是重新布置好了防空洞的密室。
密室的正上方刚好是教堂，教堂每天下午又按时上演穿道授液的戏码。密室里的魔法阵吸收了林尚人与天月纯和佐伯香织深入交流时释放的欲望而变得越发躁动。同时，只有欲望能量，没有，也没有后续的食人，这就相当于弥撒只做了一半，就和烧香烧一半一样，亚空间里智力有限的低级恶魔们感觉自己被人戏耍了，所以才会想今天这样主动袭击到密室探险的缀子她们。
而现在，感知到密室似乎出了什么问题的月岛织姬刚好于此时来到了密室，恭候多时的林尚人也不会和她客气，瞬移到身旁，一指放倒，然后驱动心影进入月岛织姬的意识世界打算查个究竟。
林尚人很轻松的就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搞清楚了“医生”的身份，六识命或者说…西藤环，那个在朽木病理学研究所里负责看护治疗日下达彦的精神科医生。
“是他，他就是六识命，也就是中原美砂的哥哥，冬子的舅舅……”
林尚人闭上眼，回忆起了他与六识命见面时的场景，他们一起讨论了一下分尸案的案情和日下达彦的杀人动机，还就兄妹畸恋和德国骨科的事情做出过讨论。
“那时候他可是对我对《缘之空》里春日野兄妹感情的评价大加赞赏来着。难不成他也是个死妹控？
…不对，如果他和中原美砂是那种关系的话，那他怎么会任由妹妹嫁到中原家，又怎么会和玛丽丝的姐姐订婚…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会任由自己的同伙间宫心像杀死中原美砂把她做成壳之少女？”
林尚人思索之际，月岛织姬的意识世界里，月岛织姬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她呆呆地看着林尚人，忽然说到：“老师一定感觉我很下贱，很恶心对吧？”
一边说着话，她忽然开始解起了自己衬衣的纽扣：“这具身体，这具被无数男人玩弄过的身体，在老师这样的神父眼里，一定是肮脏不堪吧？”
林尚人抬起头，疑惑的看向了月岛织姬已然全裸的胴体。
“是啊，不然呢？”
第一百八十四章 盖伦出轻语
主动出卖肉体的人肮脏吗？
林尚人虽然瞧不起戌亥文治对于前田惠子案件的态度，但是他却认同戌亥文治的那句话“假如一个女人是为了能吃到饭、为了能够活下去而出卖身体，那么有错的不是她。”
最初被雏神秋弦逼奸时的前田惠子，那些被日本政府哄骗进或者为了生计而进入美军慰安机构的女性…个人悲剧也好，时代悲剧也好，林尚人不会在道德层面过度苛责她们。
而像是《多罗罗》中美绪那样为了流离失所的孩子们换取稻田种子而献身的行为更是值得敬佩的。
但月岛织姬的情况显然不是这样，既非被迫，又非献身，说她是年轻无知也好，误入歧途也罢，总之她只是在自甘堕落。
林尚人默然地看着褪尽衣物的月岛织姬，平静的说到：“不过从物理层面来讲，你的身体洗的挺干净的。至于道德层面，你自己心理清楚。”
林尚人稍一抬手，衣服又重新回到了月岛织姬的身上，他继续到：“所以你脱衣服是为了什么呢？自暴自弃吗？即使我的身体对你产生了欲望，也无法改变什么吧？”
“因为已经没人要我了呀……”月岛织姬的眼中噙满泪水，声音喑哑，近乎歇斯底里，“我做错了，我想去改，可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已经在回不去了……一切都没法挽回了…脏了就是脏了呀，老师……
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接受自己的肮脏，接受自己的淫.乱…做那种事的感觉很舒服，不是么。
老师…会想要‘抱’我吗？无需负责…随便怎么凌虐都好，毕竟我已经死过了…这条苟活的性命就交还给您，随您喜欢的玩弄好了。”
人在走投无路时要么歇斯底里，要么自暴自弃，要么迷信上所谓的“神明”，希望能得到“神明”拯救或者依靠着“神明”活下去。月岛织姬此时就处于这几种状态的叠加态。
“没救了。”林尚人摇了摇头。
他毕竟不是上条当麻，没有救人的瘾头。他也不是《圣经》里慈悲的耶稣，无法怜悯包容所有人。
“如果老师实在嫌弃我的话，那……老师能杀了我吗？”
“想死自己去自杀，要么就活着赎罪。我还有事，就这样了。”
林尚人收回了心影，抽离出月岛织姬的意识后，他便彻底摧毁掉了密室中的法阵和其他的仪式用具。比起月岛织姬，他的当务之急是处理掉那个化名西藤环的六识命。
“要不要带着冬子一块去呢？”林尚人思索到，“瞒着她处理掉她的舅舅，还是……让她见证一切呢？”
结合冬子的容貌与其生母中原美砂毫无区别、冬子天上体弱多病甚至有灵魂和基因层面的缺陷，以及ツ附桃恢痹谘芯抗麓粕痴庑┬畔⒗纯矗稚腥嗽诶显缰熬鸵丫辛艘桓鐾撇猓涫刀硬⒎侵性郎暗呐撬目寺√濉�
“但冬子就是冬子，她是她自己，即使组成她身体的DNA碱基对源于他人，但她就是朽木冬子，而不是什么人的替代品。就像是凛音和睡美人一样……
还是让冬子见证这一切吧，我相信她。”
……
朽木病理学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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