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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要做什么?”
“检查痕迹。”林尚人回答。
“什么痕迹?”
“。”
“啊?”
对于男性来说,你做传统手艺也好,用名器也罢,又或者是实战。这些之后,你的吉尔并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也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但,女性不同:强行和顺从不一样,顶和抠也不一样。
俗话说,神仙难日打滚的批,如果对方强行访问,而女性也努力抵抗的话,那么,其内部很容易就会出现粘膜损伤和黄体破裂。而如果顺从配合的话,以音道的延展性,什么离谱的东西都能塞进去。
至于顶和抠……这么说吧,抠挖比顶撞更容易造成损伤。且抠挖造成的痕迹比顶撞更明显,也更容易分辨。
而林尚人要确认的就是,这门下.体红肿的死者,在死前的性.行为中到底有没有入顶撞。
要检验这点的理由也很简单——确认凶手的性别,同时确认这次案件的性质究竟是谋杀,还是误杀。
“鉴于只有指交的痕迹,且1956年还没有和服配丝袜的烧鸡搭配……”
思索着,林尚人看向了死者脚上包裹着的白色足袋。
“所以这起案子是白河豚偷情,玩窒息play玩脱了,误杀情人后伪装成溃眼魔犯案?”
这一判断仍旧有些草率,但凭现有信息其实没法完全确认死者的性别,以及他杀死死者的原因。万一凶手就是个喜欢随身带丝袜、只抠不插的男人呢?万一他就是刻意想借玩窒息play的时候勒死死者呢?
这些可能性有,而且不小。正常来说,要想知道具体情况是不是与林尚人推测的一致的话,还得等确认死者身份和她的人际关系之后才能见分晓。
但,林尚人有挂。
“拉普拉斯。”
在确认了一系列关键词,并做出推理猜测后,林尚人果断开启了拉普拉斯,进行了原景重现。
根据他多次使用得出的经验,当使用拉普拉斯还原过去发生的历史时,已知的条件越充分、还原事件距离现在的时间越近,所还原出的历史场景细节就越清晰,耗费自身的“精力”也就越少。同时,使用拉普拉斯的力量时,还可以通过“精力”消耗的投入,来提高还原出的场景的精度。
“只是还原昨晚发生的事情,耗费不了多少精.液。”
随着春袋被存货被榨取,林尚人眼前的场景也发生了变化。眼前已然开始尸僵的无眼尸体开始变得鲜活,失去的眼睛也回到了眼眶里。然后,林尚人看到了挖走死者眼睛的人,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人。
“看不到脸,从身形和手部皮肤来判断,大概三十岁左右,接近一米六五的身高在这个年代绝对算是出挑。她手上的绳结是……果然是ツ附搪穑俊�
场景继续倒带似的飞速变化,接着一切停止,重新开始正序播放。林尚人便如看电影似的,审视起了整个案件经过。
……
她,在三年前嫁给了丈夫,成了绸缎庄的少奶奶。
结婚之后,他们夫妇相敬如宾。她长得娇美,照顾老公无微不至,对待用人、业者相当和善,与客人应对也十分得体,还会算账,怎么看都是个无可挑剔的绸缎庄少奶奶。
相反的,她的丈夫不晓得是绸缎庄第五代还是第六代当家,是个不知世事的大少爷,打从骨子里什么都不会。唯一的优点只有胆小谨慎,是个街坊公认的脓包大少爷。每个人都说,她嫁给那个痨病鬼真是太可惜了。
但她却不这么想,她很想珍惜与丈夫之间的感情。她的丈夫经常向周围的人炫耀,说这么好的妻子就算打着灯笼都没处找。但,她丈夫不知道的是,她有着一段难以启齿的过往。
“我知道你的秘密,东京,谷町,红线区,面向美国人的机构……还用我继续说吗?”
那个女人突然闯入了她的生活,她知道自己不光彩的过往,她以此为要挟,想要……得到自己。
“那又不是我的错!”她争辩到,“创立特殊慰安设施协会的是国家,而建立它的前身东京料理饮食店工会的不就是警视厅吗?回溯历史的话,建立吉原的也是幕府啊。管他是大夫(艺伎)、流莺、新日本女性还是街娼,做的事都是一样的!我们只是被政府骗了,被政府裹挟了。”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事实的一部分也确实是如此。年纪轻轻,听信了天皇所说的“用身体报国”的鬼话,进了那个机构,被千人乘,万人骑。那个时期,确实有很多底层的妇女,为了活下去,为了吃到饭,不得已的成为官.妓。
但…她却是自己主动的,她的家境并不差…她觉得是自己误信了天皇的鬼话,可,事实也可能是,她是个天生的女表子。
这一点,从她对胁迫她的那个女人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恐惧、悲愤,以及…一丝激动。
“我的手是不是比你的丈夫,比那些臭男人要舒服很多啊?”
她抚摸着拍打着她的屁股:“说啊,是不是?”
“嗯……喔……”
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身子,一双粉腿缓缓张开,同时白色内裤中的裂缝也早就流出,内裤之中不断流出的早已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了。
“真是不知羞耻啊,你。背着丈夫,被别的女人玩弄,还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那人的手指一直隔着乳白色镂空丝质内裤那层薄薄的丝缎对着里面的洞穴一来一去的搓弄,还用手指在的裂缝及花瓣突出处给予按摩。让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一阵阵痉挛的喜悦。
“插…我…求求你……”
她输了。
只是第一次,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自己、背叛了她的丈夫。
她…有些上瘾了。
她们开始定期的偷情,她渐渐不满足于抠弄和挑逗,对方,也一样。
“打我…求求你,打打我下贱的屁股,用鞭子……”
“啪。”
她打了她,打的是脸,用的是巴掌。
“鞭笞是对母的圣行,你这样的贱人不配。”
“对不起…修女。请,再扇扇我这个贱人……”
但,修女却没再打她。
“打你的话,留下痕迹就不好了。来,乖,戴上这个。”
于是,她戴上了项圈。项圈不断缩紧,直至将她勒至濒死。在生死之间,她体验到了一种莫名的极致。
她,爱上了这种感觉。
而修女也乐于给她一些奖励。由项圈、束带、到丝袜……
渐渐的,她不再满足于,她想要更刺激的东西,比如…痛苦。
“打我…刺我…掐死我……”
脖子上的丝袜渐渐收紧,抽筋的腿脚不断挣扎。她的眼珠渐渐的凸了出来,呼吸逐渐困难,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
“噶…啊……”
在过阴的痛楚与中,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眼中的世界变成了暧昧的粉红色,一切都在融化,坍塌。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长着蝙蝠翅膀,下身不断流出汩汩鲜血的女人——她的下.体似乎是被什么强而有力的东西给撕碎了。
她在临死前看到了它,旁观着这段历史的林尚人也看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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