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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节(第2页/共2页)

;   这个问题二见忧还没有想,毕竟,结婚什么的,对她来说还有些茫远。

    “嫁给村里人,一起经营旅店还有田产。就这样平淡幸福的在村子里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二见忧这样想到。

    她并不渴望离开村子,去到更广阔的世界。她的朋友嵩宫三栗倒是很像到大城市生活,她经常会订阅外面的各种杂志,偶尔还会和朋友们分享在杂志上的故事。

    “外面啊……真的会比村子里要好吗?”

    二见忧轻轻摇了摇头,似是在说服自己。

    忽然,她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呼喊。

    “小忧,要出去玩吗?到山上,昨晚下的积雪还没有化。”

    是嵩宫三栗,她还有雏神兄妹站在旅店门外,他们想邀请二见忧到山上去玩,顺便还可以去神社祭拜一下雏偶神,向它祈福。

    “不行啊,我还要帮奶奶看店。”二见忧回答。

    “没关系吧?反正又不会有人来。”

    “可是,万一呢?”

    “得得,小忧还是那么古板,那我们先去好了。小忧等会儿如果也要去的话,可以去秘密基地找我们哦。”

    “好的,我知道了。”

    二见忧回应着,眼睛却是看着雏神理人,她发现理人似乎有些憔悴,像是没有睡好。原本就很白净的皮肤也变得更加苍白,甚至有些病态。

    “理人…”

    二见忧想要关心几句,最终却把话语咽回了嘴里。

    第一百三十章 目击证人一下子就认罪了

    尸体,少女的尸体。

    岐阜县羽岛市的火车站,铁轨上“粘”着一具少女的尸体,生锈的铁轨被血液染红,碎肉骨殖与器官粘黏在上面。头颅被碾碎,五官自然是无法辨认,只能通过她身上的衣裙和那双还算完好的双腿来确认,她是名少女。

    卧轨自杀?或许是吧。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现场周遭约有七、八名看热闹的群众围观。亮着橘色灯的电线杆下有个穿着制服的少女蹲坐在地上。站员催促她快点站起,但少女似乎吓到腿软,无法起身。

    那辆碾过少女身体的火车也已经停了下来,由于出了事故,车上的乘客不得已都得下车。好事儿的人自然会围过来看个究竟。

    “都让开!”

    一声呵斥声响起。

    一位身着棕色风衣,留着短发的干练男子拨开看热闹的人群靠近现场。他拿出訾察手册给一脸讶异的站员看过后报上了自己的身份:

    “戌亥文治,富山县搜查一科警部。”

    他单刀直入的问道:“意外?还是自杀?或是别的什么?”

    “这我们也不清楚警察先生,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说起来,警察先生到的还真快啊。”

    “我只是恰好搭这班车而已。已经跟消防署和警察联络了吗?”

    “是的,现在正赶往这里吧。”

    说着话,就有几名火车站的职员抬着担架走了过来,似是想把铁道上的尸体抬走。

    “喂,干什么呢?别乱动,会破坏现场的!没事干的话就帮忙把围观的闲杂人等疏散开!”

    面对戌亥文治的怒吼,那几名小职员缩了缩脖子,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呼,麻烦。”

    戌亥文治叹了口气。

    “还有你,别呆在哪儿了。喂,小姑娘,没听到我的话吗?!”

    “啊…警官先生,那个女孩儿好像是目击者。不过她都吓成这样,一时半会儿应该没法配合调查——喂,总之你先起来。到那进去吧。”

    站员走了过去拉住了少女的胳膊。但少女全身发软,站也站不起来。她以空虚的眼神望着铁轨上的尸体,微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小姑娘,你认识她吗?她是你朋友?”戌亥文治问到。

    “不是。”少女回答。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戌亥文治又走到了铁轨的旁边。

    “还真是惨烈啊。只是意外吗?”

    戌亥文治打从心底厌烦起来,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他并非厌恶这个惨死的无辜少女,他只是厌恶“意外”。在他看来,世上的命案就不该有所谓的意外,一切都该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无辜者,就是凶手……对于一名警察来说,这种二元论无疑是不可取的,可,这种世界观是他在当兵时就养成的:

    只存在着我方与敌方、不是敌死就是我亡,绝对没有中间态。

    事实上,戌亥文治并非军国主义者,也没有什么右派思想。亦从未以歌颂战争者自居——但在听到1945年玉音放送的瞬间,失去明确“敌人”的他,还是感到了迷惘。他自认为十分清楚战争这种行为有多么愚蠢,也知道和平时代有多么美妙,但就是无法拂拭这种尴尬感受。

    他没有对战争进行忏悔,也没有对日本的战败感到多少不甘。他只是觉得别扭,因为这个世界悖离了他的世界观,让他无所适从。

    只存在着我方与敌方、善与恶构成的二元论单纯结构才是能让他感到自在的世界。所以他选择复员后当了警察。

    在他看来,警官的眼里就只有守法者与违法者的差别,非常清楚明了。而且,至少在这点上不至于发生像先前战争时,明明昨天之前还忌恨为鬼畜美英的敌人,仅隔一夜就变成了良善邻居的愚蠢事态。

    就如我刚刚提到的他没有对战争进行忏悔和反思,就和那时候绝大多数日本人一样。

    戌亥文治自认为自己是不必忏悔的,因为他虽然参军入伍,却并没有被派上战场过——他出身于岐阜县的人形村,因为村子里的大户雏神家与政府有许多教义,人形村的绝大多数男丁躲过了征兵入伍,即使进入了军队的也只被分配了在本土的后勤工作。

    “真的不用吗?”

    站员拿着一块手帕向那名蹲在地上的少女问到。

    少女只是摇头。

    她有张美丽的脸庞。

    扎着辫子,理所当然地脸上没化妆,光滑细致的肌肤令人联想到婴儿。像一种成熟艳丽与天真无邪气息并存的奇妙生物。再过五年,十年或许会变成大美人吧。

    站员这样想到。

    “本地的警察还没到吗?”戌亥文治有些不耐烦的问到。

    “还没有……”

    “算了,她是目击者对吧。”

    戌亥文治走到了少女的身旁,他说到:“先带她去休息室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休息,平稳好情绪警方才好问话。”

    “是。”

    “再叫些工作人员,保护好现场。”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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