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罪犯了,必须要出重拳!
就在原特高课的一众初生摩拳擦掌的打算大展拳脚的时候,林尚人就用一系列脑洞大开的案件给这群特务小刀喇了喇屁股。
就在安倍介三全家毙业后的第二天,原日本兴亚院总务长官铃木贞二就被以相似的手法灭除满门。
这两起案件的验尸结果还没出来呢,第三天装疯卖傻躲过东京大审判的大川周明也特么全家毙业了。
三起案件的死者死状极为相似:全部都被砍头筑成了京观,全部面西而跪。但死因却并不完全相同,有的是被活体肢解、有的是毒气中毒后又被肢解。而尸体跪拜的方向也略有不同:虽然都是面西而跪,但却有正西、西南、西北之别。
接下来,同类型的案件就没停下来过。经过几天的侦查日本公安确信,这一系列案件都是同一组织所为,这一组织具有极强的武装力量和暗杀能力,能十分轻松且安静的解决掉大队的保安人员。其暗杀目标均为曾参加过侵华战争的日本高官,他们尸体跪拜的方向便是他们所处军队曾经侵略过的土地。
根据以上这些特点,日本公安推测,犯下这一系列案件的组织很可能与中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是,怎可能了?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潜伏进东京而他们却没有丝毫的察觉呢?中国也才刚刚完成社会主义改造,怎么会有精力往这边派人?
带着这些疑惑,日本公安开始了进一步的清查,几天的时间里他们的调查结果不能说是收获颇丰吧,也可以说是聊胜于无。
高官连环遇刺案还没有头绪呢,又有一系列针对宗教团体的屠杀在悄然发生。火大尿黄的日本公安没有精力清查这一系列案件,只能交给警方处理,而警方这边也没有多余的人手,日下达彦和间宫心尔犯下的连环杀人案限制住了警视厅的警力。
就在这时,林尚人又给他们整了个大活儿——他把巢鸭监狱给炸了,用的还是驻日美军的炸药。手法也是照旧,虽然这次是用双刀把那群人渣砍成了物理意义上的人渣,但跪拜谢罪的环节可依旧没少。
还是同一个神秘组织做的。
这一下,日本公安是彻底破防了。妈的,这伙人什么路子?杀人炸监狱就算了 驻日美军都能偷?!你可以杀我的人,也可以偷我父上的炸药,但你不能用偷来的我父上的炸药来杀我的人!
出离愤怒的日本公安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没办法,实在是没有头绪,这伙人业务极其精湛、手段极其残忍,杀人灭门如入无人之境,现在还能确定他们手上有高爆炸药这样的大杀器。比起抓住这伙人,日本公安更担心的是他们会闯进皇宫,再给裕仁全家来发狠的。
所以,日本公安的主要工作由主动抓人,改为了守株待兔,加强对皇室和曾参与过侵华战争的高官的保护,以期凶手自投罗网。
当然,他们也不能被动挨打,主动出击的任务还是交给警视厅的警察吧,毕竟他们的人数要比公安多得多,即使他们手头还有案件,在面对国家安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时,也得暂且放一放。优先调查东京及其周边各地,寻找那伙儿神秘杀手的踪迹。只要瞎猫足够多,总是能碰到死耗子的!
然而,日本公安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的是,他们以为的训练有素的暗杀团队其实只有一个开了的挂壁,而他现在正在和日本警察中的一名“大个儿瞎猫”闲聊。
吉祥寺站附近,月世界咖啡厅。
林尚人坐在吧台旁用咖啡勺轻轻搅拌着杯子的黑咖啡,今天他破天荒的往里面加了不少糖——推理和查询脑内资料消耗了不少体力,他需要糖分来给自己充充电。
坐在他旁边的鱼住夹三表情有些郁闷,他说到:“林先生,我们已经找到那个叫间宫心尔的家伙的尸体了。”
“尸体?”林尚人明知故问到。
“他也被人杀了,手段非常凶残。”鱼住回答。
“尸体呢?送到夏目那里了?”
“没有…这案子被叫停了,已经直接结案,尸体也被送到了法医院。”鱼住夹三回答。
“叫停了?”
“警视厅下的命令,尽快解决手头的案件,然后拿出全部精力去搜捕潜藏在东京的刺杀小队。”
“哈?”
“就是除掉安倍和其他那些混蛋的人。”鱼住说到,“我还真不想管那些案子,说不准……”
说到这里,鱼住压低了嗓音:“说不准他们可能是我们的同志呢。反正那些右翼的家伙死掉之后,组织里的人就有机会能补上缺漏。托那伙杀手的福,组织里的压力小了不少。虽说派系斗争还在继续吧…但总归好了一些。”
“说起来,那伙人都做下这么多大事了,警方和公安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找到?难道就没什么进展吗?”
鱼住夹三摇了摇头,又说到:“现在还没有,不过以后就难说了。现在警视厅这边负责那些案子的人是个有本事的,推理能力不在时坂和秋五之下…比起林先生来说可能还差一些。”
“哦?听鱼住你的意思,你和那个人很熟?”
鱼住夹三回答:“原本是战友来着,他是士官,我和时坂还有秋五是大头兵。一起被派到中国,一起被俘虏,一起在延安受野坂先生的教育。结果,我和时坂入了党,秋五继续他那浪客一样的生活。
那家伙,八木沼了一,回国之后他很快就坐上了他爹给他安排好的位置。年纪轻轻就成了警视厅的警视总监。他爹原本也是高官,不过在几年前落马了,不过他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
他的个人能力很强,做事也不择手段。之前经常会利用时坂和秋五……六年前那起案子他也有参与,最后也是他踩着秋五用命换来的真相迈上了更高的位置。
时坂他也因为未婚妻和秋五的去世而心灰意冷,没过多久就辞职不干了……”
“这样啊。”林尚人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又说到,“既然是这样的话,鱼住你可得保护好我。毕竟,我是因为和你的私人关系才帮忙查案的。万一被那位八木沼先生盯上了,说不定会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吧林先生,我们又不会深度参与那些涉及高官的案子。比起这个,林先生能帮我分析一下最近发生的那几起针对ツ附痰陌讣穑烤褪亲蛱炷愫拖哪啃〗闶斓哪瞧鸢缸印!�
“难。”林尚人说到,“都是一枪毙命,没有多余的特征。只能确定凶手枪法了得,使用的枪械也很精良,可能是军队出身。针对的目标又是邪教。说不定是报复杀人。”林尚人忽悠到。
“报复?”
“不是有不少从战场回来的士兵患上了创伤应激障碍吗?其中有不少就信了邪教的邪,被骗光了家产。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亲近的人受了邪教的祸害。证据太少,可能性太多,我也无能为力。”
就在林尚人疯狂忽悠鱼住夹三时,月世界咖啡厅的服务员雨宫初音有些扭捏的走到了林尚人的身旁。
“林先生……”
“哦,是初音啊,有什么事吗?”
雨宫初音看了看林尚人,又看了看旁边的鱼住夹三,而后说到:“林先生,雨雀大人让我给您传个话,她想请您到雪白坐一坐,她想向您表示感谢。还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
“今晚?”林尚人问到,“今晚怕是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不…雨雀大人说,您什么时候方便的话,随时可以过去。事情不是很急。”
“这样啊,好的。你和雨雀大姐说一下,我明晚去拜访。多谢了,初音。”
“唔…那我…告辞了。”
雨宫初音微红着脸,走回了咖啡厅的后厨。
“林先生,你和雪白的老板娘也认识?”鱼住夹三好奇的问到。
“我只是帮了她一个小忙。”林尚人微笑着回答,“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又些东西得处理一下。告辞。”
说着,林尚人倒夹着那把黑色的雨伞,走出了月世界咖啡厅。看着一身黑色的林尚人,鱼住夹三总觉得他好像是要去参加什么葬礼的样子。
林尚人走出了月世界咖啡厅,他本想直接驱车前往今晚要被灭门的幸运倒霉鬼的家里,然而,刚走到停在吉祥寺站附近的帕卡德汽车旁边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通过影触的感知,他发现有一伙人正在悄悄的跟踪他。
林尚人确信,这伙人并非警方或是公安的人,毕竟日本官方要找他麻烦跟本不用这么鬼鬼祟祟的。而间宫心尔又交待过,黑之圣母教的人正打算暗杀他。
“哦,终于有凶手想到了要在侦探破案之前先手做掉侦探了吗?”林尚人心中想到,“有点儿意思。跟他们耍耍。”
林尚人并没有直接上车,而是七扭八拗的走入了一条更深的小巷子,走姿都快骚成美羊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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