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次进“出口贸易”。
“多谢款待。”
高城宽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林尚人也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
“我们先出去吧。”
……
离开卫生间,在美术馆四处浏览的学生们并没有注意到两名指导教师的忽然消失。
“很不对劲…”
缀子小声的嘀咕着。
“怎么了,缀子?”时坂紫好奇的问到,“从刚刚开始,缀子你就好像心不在焉的。”
“呐,紫紫。”缀子忽然问到,“你和林老师很熟对吧?他究竟是什么人啊?”
“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时坂紫有些紧张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背,“啊…林老师他和我哥哥是朋友…都是…侦探。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哈哈…”
“真的吗?”
“啊,那幅画,和冬子好像啊?”
水原透子的感叹声,打断了缀子的追问,她扭过头,看到了展厅最深处的那幅画,《壳之少女》。
朽木冬子站在那幅画前,死死地盯着那幅画。
“真的和冬子很像呢…去看看?”
一边说着,时坂紫拉起了缀子的手。
在看到那幅画后,缀子确信,昨天她的确来过这里,她见到了林尚人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儿,还有葛诚心,那一切都不是梦。
“我为什么会晕倒?林老师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
疑问充斥着缀子的脑海,她急需知道真相。但现在,她也只能跟着时坂紫去到那间展厅。
看着眼前的画作,冬子小说的说到:“破壳而出,但是却没能长出翅膀的少女吗?还是没法得到自由呢。因为她是残缺的少女,不是真正生而自由的鸟。”
“冬子?你在说什么?”透子小声的问到。
“没什么?”冬子莞尔一笑,“只是在发牢骚而已。这幅画还蛮有趣的吗?”
“是啊,和冬子很像。是巧合吗?”
“这幅画叫《壳之少女》。”林尚人的声音忽然在少女们的身后响起,“是间宫心像在二战结束之际的作品。画中的女人名叫中原美砂,曾经是间宫心像的助手。这幅画…怎么说呢…背后的故事有点儿,血腥。”
“诶?”
“这不是破壳而出的少女。”林尚人继续说道,“而是被斩断了原本自由的羽翼,被强行塞进蛋壳里,被畸形的艺术家当做观赏品的可怜女人。
她……没做错什么。有罪的,是把她关进蛋壳里的人。”
“这幅画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时坂紫疑惑的问到。
“不,只是这幅画背后的故事。画本身的含义,我不懂,也不想懂。毕竟我对一个疯子想表达的思想不感兴趣。”林尚人轻声说到。
……
看完了展览,一行人离开了美术馆。
“很有参考和学习的价值呢,冬子。”缀子对冬子说到。
“嗯…是啊。”
“怎么了?你好像很没什么精神……”
“可能是有点儿累了。”冬子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们先回去了。我和纯就住在文京区,离这里很近。”伊万里胡桃拉着天月纯说到。
时坂紫也说到:“那,我也该回去了,还要照顾哥哥。宽子老师,缀子,要一起走吗?”
“我…我还有事!”说话的是缀子。
“我……”高城宽子看向了林尚人,“我也有点儿事呢,紫酱先回去吧。”
“林老师。”
冬子忽然走到了林尚人的身旁。
“苍木小姐的东西,我还没还回去。林老师可以陪我去还吗?我,忘记苍木小姐的家住在哪里了。”
“这样啊,正好,我也有事想和苍木她谈谈,我送你吧。”
“谢谢……”
看着一同离去的林尚人和朽木冬子,高城宽子和水原透子的心里都有些不舒服。远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打算跟踪过去。却又因为对方的存在,而不敢轻易的跟上去,只能任由二人坐上了林尚人的车。
“先去你家?”林尚人问到。
“能直接去井之头公园吗?我想先去那里。”冬子说到。
“行。”
“老师。”
“怎么了?”
“那幅画,就是那幅名为《壳之少女》的画,它和我有关系?”冬子问到。
“对。确实和你有关系。”
林尚人并没有隐瞒,他本来就是要把他调查出的关于冬子身世的信息告诉她,毕竟他接受了少女的委托。
“画上的女人叫做中原美砂,她是你的生母……”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的流动,林尚人慢慢地向冬子讲述出了他调查出的一切,当然,他隐去了案件相关的部分,没必要把冬子牵扯进这些案子里。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车子停在了井之头公园的东北角。
“我果然是被收养的啊。”
冬子轻声说到,她的语调很平静,几近缺乏感情。
“谢谢你,老师。”
冬子打开车门,走下了车,坐到了湖边的长椅上。
“很想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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