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老师呢。”
冬子坐起了身子。虽然全身都被冰冷的湖水浸透,但冬子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热,有一股莫名的温热感游走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温暖。
“我又没昏迷,哪有上来就做人工呼吸的?H。”
冬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仍有些苍白的手背上沾染了林尚人的血迹。
“我流血了?不对…是老师你的血?你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喝了你的血…呕……”
“你恩将仇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林尚人有些无奈的说到,
“我刚刚才救了你一命诶。低血糖加贫血,再加上忽然落水,就算你是游泳健将也肯定会溺水。更何况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游泳的,身子还这么瘦,没这么能帮你漂浮的脂肪。要不是我在这儿,你早已经沉底儿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见义勇为的变态教师。”
冬子抹了抹粘在额头和眼前的发丝,又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被水浸透了的校服。白色的校服衬衫紧贴在她的身上,其下掩藏的娇躯一览无余,但却没什么值得一览的地方:朽木冬子的身体委实是过于纤瘦,胸前只是微微隆起,就好像是小红帽——奶奶被大灰狼吃掉了。
林尚人问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冷,衣服湿答答的很难受,还有…头没有之前那么晕了,身体好像也没那么累了…唔,好冷。”
一阵风过,冬子打了个哆嗦。
“没事了就好。”
林尚人挪开了视线,纯真之眼的鉴定结果显示,冬子的身体基本恢复了健康。
他继续说道:“我送你回家吧。对了,我车里有几件干净的衣服,你可以先换上。”
冬子扶着林尚人的肩膀勉强站起身子,却又突然蹲下:“脚踝有点儿疼,老师你可以抱我吗?”
“这……”
【小鸟医人】的治疗效果是全方位的,就连冬子那初期的器官衰竭也已经被治愈完毕。她现在自称脚踝疼大概只是不想踩着湿漉漉的袜子和鞋子走路吧?
林尚人没有戳破少女的心思,他横抱起了冬子。不停滴水的两个人就这样往公园的另一边走去。
才走了没多久,林尚人便迎面遇到了一位熟人。
“苍木小姐?”
被叫到名字的银发女子转过了头。
“林医生?你这是怎么了?”
苍木冬史好奇的看向了林尚人怀抱着的朽木冬子,看到两人湿身的样子,她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始末:“你们这是掉到湖里了?”
林尚人回答到:“这家伙是我的学生,在湖边写生画乌龟。结果为了给乌龟摆POSE自己不小心掉到湖里了,还好我在附近,就下水把她捞上来了。”
“那你们……”
“我车上有干衣服,我打算让她换上,然后送她回家。”
“这样…嗯,林医生,要不你们先到我家。我家就在附近,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可以穿我的衣服。还可以在我那儿洗个热水澡。这种天气,很容易感冒发烧。”苍木冬史建议到。
“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的。而且我也有些事情想和林医生你谈一谈。关于…案件。”
“案件?”
林尚人看向了怀抱里的冬子,问到:“冬子,可以吗?先去苍木记者的家里待一会儿?”
“唔…嗯。”
……
十分钟后,林尚人跟随着苍木冬史进入了井之头公园附近的一座四层的居民楼里。爬楼梯到三楼,苍木冬史打开了右侧的房门。房门上有三道锁,看得出苍木冬史很重视居所的安全。
“浴室在那边。”
苍木冬史指了指西侧的一个小房间。
“浴盆可能有点儿小。小姑娘,你先去洗一下澡。等下我把干净的衣服给你。林医生的话,那边有毛巾,先擦一下头发吧。”
苍木冬史轻车熟路地将自己背后的佩刀扔到了客厅的刀架上,顺势脱下大衣甩到衣架上。看得出来,独臂并没有怎么影响她的生活,又或者说,她早已经习惯了用一只手生活。
冬子依照苍木冬史的指示进入了浴室。而林尚人则开启了影触,确认起了这间房子的情况:有四个房间,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兼浴室,简洁明快,给人的感觉不坏。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不协调的家具,一切都十分简单干练,就和苍木冬史给人的感觉一样。
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茶几,另有一台收音机和一个武器架,架子上摆放着两把打刀和一根丁字警棍,看起来是苍木冬史常用的武器。
看着那些武器,林尚人感慨到:“记者的工作果然很危险啊。”
“这些其实是我干记者之前用的武器。”
苍木冬史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怀里抱着件黑色的毛衣和一条修身的长裤。她一边解开毛衣那被系起来的左袖子一边说到:“我原本其实是混黑帮的”
“黑帮?”
“叫‘死之腕’,原先在上野那边活动,不过已经解散了。”
苍木冬史解开了毛衣的袖子,又继续说道:“我这里没男人的衣服,不过那边有暖炉,林医生可以在那边烘一烘。”
“不必了,我有干的衬衫。”
说着林尚人脱下了大衣,燕双鹰同款的普拉达皮衣并未被浸湿,只是里面的衬衫被浸透了。
苍木冬史问到:“需要我回避?”
“男人的上半身又没什么可看的。”
说着林尚人便脱下了衬衣换上了干爽的衣服。
“林医生的身材不错啊,怪不得身手那么好。”苍木冬史说到,“那天你喊的是‘飞天御剑流’对吧?这是你学的剑道流派的名字?”
“啊…对。”
回忆起那天晚上过于中二的表现,林尚人倒也没感到太尴尬,他问到:“苍木小姐也练过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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