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看向了一群聚在一起的学生，学生的中央是四十宫缀子，她似乎正在向学生们讲述着什么。
“嚯，那家伙算是校规改革的最大受益人了，能随心所欲的讲故事，被允许在学校里看《圣经》和教材之外的课外书，甚至还被允许在学校里写小说。”
林尚人没在这里多做停留，他打算去教堂一趟，检查一下月岛织姬昨天有没有收拾好她的那堆烂摊子。
忽然，操场一角的一抹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是朽木冬子，她正端坐在操场的一边，面对着画架和画板，不知在画着些什么东西。
“是在写生吗？”
朽木冬子刚巧坐在林尚人去到教堂的必经之路上，所以林尚人就顺道走到了她的身边。
“在画什么？”
林尚人好奇的看向了画布，雪白的画布上只有寥寥几条甚至称不上是辅助线的细线，与周围的景象毫无相似之处。
“看来并不是风景画。这是在画什么？”
“老师想知道？”冬子抬起了头，“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的……或者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画什么。”
“你也不知道？还真是模棱两可的说法。”
“嗯，模模糊糊的，脑子里隐约有印象……就像我这个人似的、不断寻找自己的、模糊的存在。”
说到这里，冬子放下了画笔。
“所以…一直都没法画出来。”
“不断寻找自己，模糊的存在…这简直就和你昨天委托我的事情一样。”林尚人说到，“朽木同学，你昨天那个委托，还作数吗？毕竟昨天你可没有明确的取消委托，我也没有明确的拒绝。”
“啊，这可不行啊，老师。”
“什么？”
冬子说到：“冬子，老师还是叫我冬子吧。我比较喜欢这个称呼。”
“Touko吗？我记得，你的同桌也是叫这个名字。这样叫不会搞混吗？”林尚人问到。
“无所谓的吧？”冬子抬起了头，看向了林尚人的眼睛。
“冬子！”
从教堂的方向传来了近乎刺耳的呼喊声。
林尚人转过头，一位发丝散乱的清瘦少女向这边飞奔而来。
“水原透子啊，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水原同学，有什么事吗？”林尚人问到。
但透子却并没有搭理林尚人，而是跑的冬子的身边径直搂住了她的肩膀。
“没事吧，冬子？”
“不用担心啦，透子，只是在和老师闲聊而已。”
“但是…”
水原透子瞥了林尚人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敌意，旋即，那明显的敌意消散化开变为了冷漠。她用刻板机械的声音对林尚人说到：“……是我失礼了，老师。”
“嘛，没关系。我本来也不是那种过分重视礼节的老古董。”
林尚人的语气堪称和煦，但他看向水原透子的眼神也明显变得犀利了起来。
“是女同。还是单相思的女同。”
林尚人做出了判断。
“嘛，反正和我关系不大。”
他摇了摇头，说到：“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午休时光了。再见。”
“老师…”
冬子本想叫住林尚人，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开口。
“算了，下次再说吧。”
……
林尚人走到了教堂的附近，忽然，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脚印，通向教堂后方的小径上印有一排浅淡但是清晰的陌生鞋印——根据校规，学生必须统一着装和鞋子，从鞋印的图案来看，这并不是学生们的脚印。
“从鞋印的大小和深浅还有步幅判断，这应该是个一米七左右的清瘦女性。学校的女教师里…好像没有这号人啊。”
怀着好奇，林尚人顺着脚印走向了教堂的后方。接着他便发现了有人在教堂后墙踱步的痕迹。根据脚印的密度和深浅，他很快就确认了那人最终的落脚点。
“这里？这里有什么呢？”
林尚人开启了纯真之眼，而后便发现了一块被标为是【机关】的砖块。他对着那砖块敲打了几下，砖块应声而落。
“哦？这里边似乎藏过什么东西。这个灰尘的痕迹…是钥匙吗？昨晚有人在这里取走了一把钥匙？
什么钥匙要藏的这么隐蔽啊？”
林尚人着下巴，忽然，他的脑子想起了一个盲点。
“淦哦，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地方给忘了？要调查十一年前的事情的话，我为什么不先查查防空洞呢？”
由于之前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调查连环碎尸案上，林尚人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
“反正…现在也不晚。”
思索着，他脚下的影子变成了液态，影子的波动向下方扩散而去。
“防空洞啊…真是够大的。”
下一刻，林尚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八十八章 《黑暗圣经》，作者：洪家老大
“有点儿意思。”
出乎林尚人的预料，那地下的防空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肮脏破败，虽然称不上干净整洁，但也绝非不是十多年没被使用过的样子。
林尚人开启了【毛虫武神的望远镜】 借助其夜视的功能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灰褐色的水泥墙面、狭长的甬道、不甚平整的地面以及墙壁上放置蜡烛的凹槽，这些东西都让林尚人联想到了一样东西——墓道。
“呵，从这个防空洞的深度来看，要是真有大当量的烈性炸药在上面爆炸的话，躲在这里避难的人绝对就在这里并骨了。”
林尚人开启了影触，微波自他的脚下扩散，很快遍及半径二十米的空间。林尚人一边走着，一边根据影触的反馈在脑中构建着防空洞的地图。
“东边那个较大的空间应该就是当年人聚集避难的地方，它侧面的那个小房间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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