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今天还有事儿,下次一定。”林尚人说到。
“呵,活人果然还是不靠谱。”
夏目小姐托着腮,把吸到半截的烟按在烟灰缸里,使劲碾灭。
……
【接下来去干嘛?去炸掉巢鸭监狱?还是回家陪你新找的小情人?】
“用炸弹的话可不能保证炸死所有该死的渣滓。”
林尚人擦拭着赛施尔长刀和短刀风灵月影。
【so?】
“我得先把他们从道德意义上的人渣剁碎成物理意义上的人渣。然后再用大当量的炸药把他们炸的到处都是,糊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嗯……这样是不是不够有创意啊?”
【会不会…太…残忍了?我到不是可怜他们,就是…我主,杀人手法过于变态,不利于您的心理健康。】
“放心吧,我的心就像是在奥斯维辛烧了五年的锅炉,毫无波兰,毫无犹郁。”
【额…你开心就好。】
做好了准备,林尚人便驱车前往了池袋区,途经几座驻日美军基地的时候,他又顺道顺了“一点儿”烈性炸药和两条88.9的巴祖卡。可以想象,今晚的池袋区必然是会热闹非凡。
另一边,井之头公园。
此时夜还未深,但由于前些天这里接连发现尸体的缘故,公园内并没有什么游人。
一身白色校服的水原透子爬靠在湖边的围栏上,凝视着湖面倒映的月光,愣愣出神。
“今天,冬子没有来呢…”
水原透子这样想到。
湖面雾气弥漫,胧月藏在雾气之中,湖面似乎无边无垠。
透子曾经想过用脚去丈量湖面的宽度,在深冬的时候,在湖面结冰的时候,和冬子一起。她很,想“邀请”朽木冬子和她一起在结冰的湖面上漫步。
不是“邀请”,应该用“引诱”更合适。
“和冬子走在结冰的湖面上,双双将倒影映在冰层。脚下的冰面裂开,让我们一起陷进冰层下的湖水里。然后…我们融合为一体,从坚冰中走出来……”
想到这里,水原透子用左手的手指按住了额头,凝望着湖水里的月亮,她使劲儿的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这危险的妄想。
“我不该这样想的…可,我们明明都是‘Touko’,我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
“是啊,确实是这样呢。”
“对吧。”
水原透子似是在自言自语。
“想要和冬子在一起…想要和她在一起……”
“该怎么做呢?该怎么做呢?”
……
爆破完巢鸭监狱,林尚人便准备回家,多岐川夕美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途经练马区的石神井公园时,林尚人忽然停下了车子。他的车灯照到了一个人,一个坐着的女人。
她赤身裸.体,盘腿而坐,浑身只披着一张黑布,大片雪白的后背完全展露在了林尚人的面前。在背对林尚人的同时,她还在用“空洞”的双眼瞪着林尚人——她死了,脑袋被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双眼也被挖去,空洞的眼窝不住地流出血泪。
“这…”
林尚人停下了车。
“得…一波将平,一波又起。”
林尚人戴上手套,准备检查尸体的状况。他走近了几步,便看到尸体的下身还在不断露出血液。她的右腿被砍掉了,肚子也被剖开。
“该不会……”
林尚人掀开了女尸小腹上的刀口,她的子.宫被取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黑色的蛋壳。
“模仿犯吗?这个切口,还有大腿截面的痕迹。这…怎么和最初打捞出的女尸那么像?”
第八十六章 为了抠欢乐豆还真是什么都能幻想出来
“从现场的血量来看,这里显然不是第一现场。尸体脖子被折断,整个脑袋被扭转到了身后。腹部被剖开,子.宫缺失。子.宫缺失处发现了黑之卵。外.阴外翻疑似遭到了性侵。
死者的右腿被砍下,伤口处无生活反应,是死后分尸。伤口截面相对平整,骨骼断面无碎裂痕迹。疑似是被线锯切割留下的痕迹。”
林尚人蹲在尸体旁做出了判断。
“尸体未出现尸僵,且尚有余温。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杀人、扭转颈部、摘除子.宫、砍掉右腿、再加上抛尸…居然只用了三个小时吗?
目前世界上最快的汽车宾利欧陆R-Type的极限时速也不过一百六十公里。考虑交通管制、避免暴露和其他因素,凶手的车速最快也不会超过六十。即使凶手处理尸体的速度再快最少也得在一个小时以上。布置现场也需要时间…”
林尚人在脑中构建出了东京练马区以及附近的地图,并大体圈出了可能的第一现场的范围。
“问题是,这起案件显然不是日下达彦做的。模仿犯?警方应该是没向媒体披露过前几起案件的细节吧?还有这个完整的蛋壳…嗯?这是什么?”
林尚人注意到尸体的嘴角处露出了什么东西,他轻轻掰开女尸的嘴巴,用镊子从里面夹出了一张湿答答的纸条。
那纸条像是从什么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的墨迹已经被尸体的血液和唾液沾湿,但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字迹。
“是时候将新的刑罚写成诗篇,这将是第一部诗歌第二十首的题材。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望向那浇灌着痛苦之泪的谷底……他们的下巴和胸膛扭曲成了诡异的形状。由于脸孔朝向后背,他们无法目视前方,只能不断后退。”
这是《神曲?地狱篇》里记载的诗句,是但丁在地狱第八圈看到的景象,那里被惩罚折磨的罪人的罪名是占卜和使用妖术。
“果然又是《神曲》,不应该说是《涅尼斯之卵》才对。”
思索着,林尚人站起了身子。
“看来,今晚是没法消停了。附近有警局吗?先报警再说。”
……
另一边,樱羽女学院。
由于这所女校并非寄宿制,所以在夜间学校里不会有什么人。
不甚明朗的月光之下,一个消瘦的身影走入了学校教堂的后面。不住地用纤细的手指敲击着教堂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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