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有关的器物的?”
“买卖基督教有关的器物?”
林尚人解释到:“根据《神曲》里的描述,她的死状是用于惩罚买卖圣物的教皇尼洛克三世和其他买卖教职或圣物的基督教神职人员。我怀疑,凶手可能是在按照《神曲》里记载的地狱里惩罚罪人的手段来杀人的。”
“这…根据我们的调查,古泉萤出身普通的中产之家,父亲是电报局的职员。至于她本人,她确实有副业。她可能是一名私妓。”
“私妓?”
“这么说也不准确。我那个认出她的下属就曾在前天和她发生过关系。据那小子说,古泉萤似乎刚刚破瓜,做的很生涩,最古怪的是她并没有收取费用。”
说到这里,鱼住夹三也觉得有些奇怪。
“我倒是见过一些为了能吃上饭而被迫出卖身体的底层女人,也见过追求奢侈享受而出卖身体的所谓名媛。但这种不图财的女学生还是第一次听说。她明明受过了教育,为什么还这么不珍惜自己呢?”
“也许是因为压抑……没人对她做出正确的引导……”
林尚人想起了樱羽女学院那严苛的校规。
“希望这只是个例吧。”
这时,车子刚好开到了高城医院的门前。
这栋灰色的二层小楼说是医院,其实更像是个社区诊所。它和周围居民的一户建排列在一起,毫不起眼。若不是医院前的电线杆上挂着一个写着“高成医院”的破旧招牌,绝没有人会把它当场一家医院。
“这家医院还真…别致啊。”
看着这家过于“草率”的医院,林尚人甚至怀疑里面是不是真的能凑齐全套的验尸器材。
“走,我们进去吧。”
“嗯。”
鱼住夹三点了点头,而后郑重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林尚人走上前,敲响了诊所的大门。
来开门的人却不是那位不拘小节的夏目小姐,而是林尚人的同事高城宽子。
“林老师?”
高城宽子疑惑的看向了林尚人。
“您来这里是……?”
鱼住夹三上前解释到:“宽子,我们是来找夏目小姐的。林先生是我们警局的顾问,他来帮夏目小姐验尸。”
“啊…哦。两位里边请。”
高城宽子将林尚人和鱼住夹三引入了室内,出乎林尚人的预料,医院内部倒是十分整洁整洁。他注意到,在一楼的一角摆放着一座神龛,上面供奉着一名青年的遗像。
鱼住夹三说到:“林先生,我先去拜祭一下友人。得请您稍等一会儿。”
“请便。”
目送鱼住走向神龛,林尚人对高城宽子问到:“高城老师,请问…那位是…?”
“他是我弟弟,高城秋五。是…一名侦探。”高城宽子语气复杂的说到,“那孩子从小就特立独行…他…他死于六年前的一场惨案。
六年前,上野那边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是一名狂热的修女。她杀害了好几名堕胎的女性。秋五查出了她的身份…却…却被她砍伤。然后……”
“抱歉。”
林尚人默默的向高城宽子释放了鹰之指的安抚。
“好了,林先生,我们走吧。夏目小姐她应该还在地下室。”
……
高城医院的地下是停尸房和解剖室,高城夏目平时也会睡在这里。
鱼住夹三推拉门,只见夏目小姐解剖着古泉萤的尸体。
“哦呀,鱼住来了?”夏目小姐转过了身,“哦,还有林小哥啊,你也是来看咱的吗?”
“我是来看尸体的。高城医生需要我来帮忙吗?”
夏目小姐轻哼了一声:“哼~要叫咱夏目小姐,兄弟姐妹太多,叫姓氏鬼知道你在叫那个啊,不解风情的家伙。”
“至于帮忙,井之头公园的尸块咱已经鉴定完了,报告在桌上。至于这一具,林小哥要来看看吗?”
“那就让我看看吧。”
林尚人接过了夏目小姐的手术刀,开始检验起了尸体。
“死者古泉萤,十七岁,女性。左臂被切断,腹部被剖开,右足被火焰焚烧。
尸体左臂切口出位于关节囊喙突根部下三厘米,断面受到了暴力挤压、骨骼破碎。这是…组织收缩,有明显的生活反应。说明凶手是在死者还活着的时候砍下的她的手臂。
凶手使用的应该是柴刀,从所选刀具和下刀位置判断。他似乎并不具备精深的解剖学知识。从刀口方向看,他是右利手。
腹部被剖开……”
林尚人用镊子掀开了尸体腹部的创口。
“我艹!”
林尚人突然骂出了一句国骂:“他妈的,这个凶手简直丧心病狂。”
他发现死者的腹部创口有明显的生活反应,这说明,死者是在还活着的时候被开膛破肚的。
“嗯?子.宫被割走了。但是保留了阴.道,从刀口来看应该不是锋利的解刨刀,可能是厚刃的餐刀。其他内脏没有损坏痕迹。看来凶手还是有点儿解剖学基础的。有,但是不多。
这是…缝合痕迹…?”
“对。”夏目小姐接话到,“是用缝衣服的棉线缝起来的。手法像个外行。出此之外,还有这个。”
夏目小姐把一块黑色的蛋壳残片展示给了林尚人:“尸体盆腔原本是子.宫的位置被填满了这样的蛋壳。”
“蛋壳…嗯……”
林尚人揉了揉脖子,做出了判断:“这是在隐喻象征什么吗?结合凶手取走子.宫的行为…搞不懂。
额…凶手具有基本的解剖学常识,但并没有进行外科手术的经验。可能接受过高等教育,对艺术和宗教有偏执的追求。他…有可能是个画西洋画的画家或是雕塑家。
这两个行业的人符合有解剖学常识又没怎么做过实操的这两个特点。当然,这只是推测。”
“接下来是私处…红肿扩张。”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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