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旁完整听完林尚人推理的警员们发出了赞叹。这位也太强了吧!简直就和小说里的福尔摩斯还有赫尔克里?波洛一样厉害。
“结案?”
林尚人站起了身,他轻哼了一声:“呵,这可没法结案啊。且不说我刚刚的一番话只是推理,要确认死者是不是真的是自杀还需要你们警方确认死者身份,再确认她是否有自杀的动机。
单说这个……”
他伸手指向了那条单独的右臂,说到:
“难道你们没发现吗?这条手臂可不是这位死者的啊。”
警员把目光看向了那条右臂,这才发现这条右臂的截面要比平整的多。
“这条手臂应该比这位死者的要纤细上一些,只是泡的时间太久了……”
林尚人继续解释到。
“各位,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虽然已经侦破了一起自杀后意外被碎尸的案件,但还有一件真正的杀人碎尸案等待你们警方去解决。
鱼住兄,让你的兄弟们再捞一捞这座湖吧。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惊喜。”
似是为了验证林尚人的说话,他话音刚落,便听到游船那边传来了警员的惊呼:
“又一具,又一具尸体!!!”
第六十二章 不对劲的女法医,很不对劲的女校长!
两分钟后,那具新发现的尸体也被打捞到了岸上。
说是“具”可能有些不准确,应该说是“包”或者是“堆”——那并不是一具完整的尸体,而是一包残尸,黑色的布包里包裹着数条人的四肢与两颗头颅。
由于是冬季的缘故,长期浸水的残肢并没有呈现出严重的巨人观,但也已经被浸泡的浮肿发软、肢体黏连,远远看去就是软塌塌的一堆白肉。
“呕…”
两名年纪尚浅的警员忍不住的发出了干呕声,不少围观群众在看到那包腐尸后也恶心的远离了现场。
“这个才是要我去侦破的迷案吗?”
在林尚人推理出“自杀分尸案”后,系统并没有给出任务完成的提示。很显然,系统任务里需要林尚人解决的迷案是这包残尸。
负责捞尸的警员将那个破损的黑布包与其中的残尸陈列到了一张白布上。鱼住夹三和一众警员则是满眼期待的看向了低头沉思的林尚人。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大佬,来吧,赶紧推理破案,我们也好早点儿下班。”
看着这群满眼都是“求大神带飞”的小八嘎,林尚人只觉得十分无语:“各位,法医没来的话,也总有鉴识科的警员吧?别光看我,找点儿活儿干啊。搜集物证,保护现场,准备记录,都愣着干嘛呢?
还有,就算是我来验尸,工具呢?工具总得给我一套吧?手套都是我自带的!新鲜尸体我倒是可以徒手,但是那包里的明显是腐尸啊。”
“红豆泥斯密马赛!”
出乎林尚人的预料,几名小警员在听到他的训斥之后,竟然是直接向他展示了何为大和民族的躬匠精神。
如此荒诞的一幕,不光是林尚人发懵,鱼住夹三的脸也有些挂不住了,他在心中骂到:“马鹿野郎,和这群虫豸们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治安侦破案件呢?!”
“那个…”
林尚人看向了一脸便秘相的鱼住夹三,他问到:“鱼住警官,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工作的吗?法医缺勤就算了,鉴识组也没有?”
鱼住夹三尴尬的说到:“额…林…先生,其实…我们也没有专职的法医。平时出了命案,验尸工作都是交给与警局合作的医院里的医生来完成的。
我手下这些家伙,叫他们抓个小偷小摸还行,命案的话,能不破坏现场就算超常发挥了……很多时候,破案都得仰仗时坂君帮忙。”
如此情形,林尚人不得不感叹,tmd果然一切人类组织的本质都特么是草台班子。他很难想象这群逼人是怎么在没有专业法医的情况下调查杀人命案的。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们。
毕竟,古往今来,法医都是稀缺人才。尤其是在日本。
不管是在现在还是过去,在日本只有卷王中的卷王和有钱人才能上得了医学院。
有钱人和二世祖学医是为了装点门面和继承家业。卷王们学医苦读六年为的是阶级跃升和赚大钱。又有几人会为了“伸张正义”而选择成为拿着低廉月薪还要天天和尸体打交道的法医呢?
是的,低廉的月薪。
即使法医稀缺到了这个程度,日本政府仍不肯提高法医的薪资待遇。在法医部门升迁更是困难重重——一共就那么几个法医,要是升职到了管理层,那谁去跑一线工作呢?
所以,哪怕到了今天,日本全国的在职专业法医也超不过两百人,更何况是1956年。
“如果没有专业工具的话,贸然验尸很可能会损害尸体物证。”林尚人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过不直接接触尸体的话,也不是不能验。”
他走到那堆残尸庞开启了【纯真之眼】和【毛虫武神的望远镜】,然后对一旁的警员说到:
“没有专业的尸格的话就那个笔记本来记录,记下我接下来说的信息。
这堆残尸里共有两颗头颅、两条左臂、一条右臂、一条左腿和一条右腿,算上刚刚那条右臂的话,那么至少有两名死者,至多则可能有八名。没有DNA技术的话,很难确认啊……”
“啊?您说什么?D什么?”警员疑惑到。
“没什么。那玩意儿日本没有。”林尚人轻轻摇头,继续说道,“尸块截面完整,无特殊痕迹……可能是用线锯从关节软骨处分解的。分尸者应该具有一定的解剖学知识。
尸体未出现蜡化和巨人观但已经出现了腐败绿斑和水泡。结合气温和环境条件,死亡时间应该在一周以上、一个月以内。
两颗头颅虽出现了头皮脱离和严重水肿的情况,但依稀可辨别二人皆为女性,年龄都在十五至二十岁之间。没法检查牙齿,无法确认具体年龄。
其中一名死者有耳洞,那她的身份有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或者是…按小时收费的小姐。”
“您是说…妓.女?”小警员接话到。
林尚人点了点头
这倒不是林尚人对打耳洞的女孩儿有什么刻板偏见,而是因为在这个时间段普通日本女人很少会打耳洞。
受中国文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影响,传统日本女性都不穿耳洞,耳饰也只会戴耳夹。他们认为耳洞和割耳一样都是奴隶的象征。而在1956年的话,也只有追求新潮的有钱人家小姐和想要吸引客人的收费女郎才会去打耳洞。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几乎不会打耳洞。
“另外一颗头颅无明显特征……这条左臂上怎么被剥下了一块皮肤?手上无明显茧痕。那条右臂上倒是有手茧,从分布来看应该是长期握笔产生的。是学生、抄写员之类的么……”
就在林尚人分析之际,他忽然听到了一阵不疾不徐的“哒哒”声,这是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
林尚人回过头,便看到一名身着酒红色长裙的女士正在打量着他。
那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皮肤白皙的有些病态,散乱的长发几乎遮住双眼,右眼还戴着奇怪的单片遮光眼镜。虽然看起来有些怪异,但她绝对是位美人,毋宁说正是装束的古怪给她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气质。
【名称:高城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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