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修连忙拉了拉藤乃,让她不要那么激动。
“玄雾老师,方便说说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吗?”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他带着某种懊悔的情绪这么说。
“我小时候曾经遇见妖精。从那以后,我的记忆开始会出现障碍,这是千真万确的。
我之所以学习魔术,原因就是那种障碍不是医学可以治疗的。
为了要取回自己的过去,于是开始学习魔术,而且想出了能够采集记忆的方法。我本不该干涉他人的记忆。”
人是不应该去干涉他人的。
就像格蕾修,虽然同样可以采集记忆,但并不会有事没事这样做。
但玄雾皋月没有办法。
不论达到再高的境界,他还是无法想起自己的过去。
脑部绝对不会忘却记忆,不过那限定在脑部维持正常运作的情况下。
“我的记忆不是被忘却了,而是产生破损。如此一来,我就只剩一条路可走。一个人记忆的不是过去,只是在重现世界本身记录的现象而已。我很幸运,有达到那目标的技术,不过这样还是不行。观测者无法将自己当成对象。就像人没办法和自己握手。”
“所以——我只能选择提取出其他人记忆之中的我。人们的记忆、意识、都跟根源的深层连接着。想当魔术师的人就应该有听过,那是被称为根源之祸的位置。而我则是在你们的意识深处寻找可能连接我的记忆。”
世界会记录一切。
格蕾修通过读取世界记录的颜色,就可以追溯过去。
玄雾皋月也有类似的能力。
但和格蕾修那种直接能看到所有颜色不同。
他和两仪式差不多,是通过根源来执行能力的。
只不过两仪式看到的是死,他看到的是世界记录。
放到原神,就是可以读取地脉差不多。
那么,得到这个能力的代价呢?
就是失去了自我。
为了找回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采集别的人记忆,来拼出一个自己。
例如此时格蕾修如果觉得玄雾皋月是一个魔法少女。
那么在采集了格蕾修的记忆之后,玄雾皋月就会在格蕾修面前表现的和其记忆中的魔法少女一样。
这也是格蕾修说玄雾没有自己的颜色的原因。
他就像是一面镜子,映射着别人眼中的自己。
就像刚刚藤乃说玄雾的笑,藤乃其实没见过玄雾几面,但他经常听别的学生说,玄雾老师的笑容里总是带着哀伤。
于是便有了这份记忆。
所以看到了符合印象中的笑容。
但玄雾自己甚至连什么是笑都不知道。
他只是像AI画图一样,用一堆像素点拼出一张图,每一个点该在什么位置。
而没有具体的概念。
换个发型,换个衣服对玄雾来讲,就是一个新的人,需要重新采集。
“不过你们说一切因为妖精的话,我的确为了实现一个人的愿望,让她成为了妖精使。”
“是谁?”
“礼园的学生会长,黄路美沙夜。”
开口的是格蕾修。
这么一会功会,已经足够她把礼园的历史看完了。
这件事要从去年说起了。
礼园一年D班的学生,在一位男老师叶山英雄的逼迫下进行援交活动。
礼园压抑的环境让这些少女初尝禁果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又快乐又有钱赚,哪怕以后出了事,也可以把锅全甩给叶山英雄当成受害者脱身。
只有一个人不一样。
那就是之前藤乃提到过的橘佳织。
另类自然不被允许,所以橘佳织最后还是怀孕了。
但她是基督徒,并不打算堕胎,可不堕胎越来越大的肚子就会被修女发现,到时候整个D班的事都会被揭露。
顿时便成了众矢之的。
在被同学们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橘佳织向玄雾老师求助,而如同镜子一般的玄雾,给出的建议是“自杀”。
在基督教里,自杀和堕胎一样,是不被允许的。
但橘佳织最终还是以基督徒的身份,以自己一人背负罪孽为代价,抱着为其他参加援交的同班同学赎罪的心理,自焚在小学校舍。
而关爱橘佳织的学姐黄路美沙夜在调查该案件后亲自向叶山对峙,却不巧在争执中误杀了叶山英雄。
举路无措的黄路同样也向玄雾求助,玄雾让妖精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成为可以搜集记忆的妖精使。
结果黄路学姐反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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