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过,据说事件没有关连性,自杀的女孩们全都就读于不同学校,也互不认识。唉,说不定只是警方隐匿资讯不报而已。”
“我有亲戚在警方,我问过了,他们也没查出什么东西。”
黑桐干也为自己的表哥大辅辩解了一句。
“这也不怪我怀疑吧,倒不如说很多人都在怀疑。”
橙子小姐揶揄地扬起嘴角。只要脱下眼镜,她就会变得无比坏心眼。
“因为遗书没有公开。起码公开其中一人的遗言也好,警方却一个劲地隐瞒。这算是隐匿资讯不报吧?”
黑桐干也对此也感到迷惑,叹道:“她们的私生活查不出任何问题,既没有吸毒,也没迷上可疑的宗教。只能断定这些案件是出自于个人因素,对自身感到不安的突发性自杀。因此也不会想要留下遗言,警方也不把她们的共通之处当成一回事。”
“你是说遗书并非没有公开,而是一开始就不存在?”
“虽然我不能断定……”干也半信半疑地说出口后,橙子小姐点点头。
自杀或许不需要理由。
但选择这种引人瞩目的方式,又不留下任何线索。
这其中有什么矛盾之处。
说得极端点,遗书代表一种眷恋。
当排斥死亡的人类走投无路地自杀时,留下的东西就是遗书。
如果没有写下遗书的必要,意思就是不留任何意见,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正是完全的自杀,这种应该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遗书存在,甚至连死亡本身也不为人所知。
而跳楼这种引人注目的死亡正等同于遗书,那不是想留下某些东西、想揭露某些事才会采取的行为吗?
既然如此,理应会以某种形式留下遗言。
现在警视厅的定性,是场意外。
如果她们原本就没打算寻死,也就没有写下遗书的必要。
就像是她们只是到附近买个东西,却倒楣地遇上车祸。
不过让人不解的是,究竟是什么理由,会让只是到附近买个东西的人变成从大楼屋顶跳楼自杀。
“跳楼事件到八个人后就会结束,然后会暂时沉寂一段时间。”
式加入对话,打断众人的讨论。
“你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干也忍不住脱口发问。
“没错。”
式望向远方颔首答道。
“我路过时看到了,有八个人在飞。”
“有个人在巫条大楼飘浮着,跳楼自杀的少女们环绕在她身边。那八名少女等同是幽灵,只有一个人是活生生地飘浮着。真要解释起来,就是那么简单。”
“可是现在不是只死了三个人吗?”
浅上藤乃问道。
“是八人,一开始就有八个人在飞翔。我不是说过了,跳楼自杀的人数只到八个为止。就那些人的情况而言,顺序刚好颠倒。”
藤乃听明白了。
按式的说法,就是先看到了八个死者的灵魂,才有如今的第三个死者?
“这意思是说,你一开始就看见了八个幽灵吗?就像先前那个有未来视能力的人一样。”
“式可没有未来视。”
橙子大概猜到了什么。
“是那边的时间不对劲。时间的流逝速度不只一种,事物达到腐朽的距离全都不均等。”
“如果人死了,那个人的记录会消失吗?不会吧?只要还有观测者在,一切事物都不会突然消失无踪,而是渐渐回归至无。”
当人的记忆,不,应该说是记录的观测者并非人而是周遭的环境时,她们这类特殊人种即使在死后也会化为幻象在城里阔步,这就是人称幽灵的现象之一。
能够看到幻象的,是那些共享部分记录的人……死者的朋友与亲人。
式算是例外。
那些女孩生前的记录,还没追上她们本来的时间。
结果,就只有回忆还活着。
那个地方映出俇的幻象,是以极慢速播放的少女们的行动记录。
总之,就算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只要还有人记得,就不会回归至无,还有记忆就等于活着,既然是还活着的东西,眼睛自然也就看得到。
那简直就像是幻觉——不,橙子本人最后会以幻象作总结,是将其定义为本来不应存在的东西吧。
当然,在她遇到了格蕾修之后,把这些归结为颜料也可以。
“巫条大厦……巫条家吗?通过巫净血脉带来的降灵能力召唤来的灵体,被记录下来也说的过去,不过为什么巫条家要让这些灵体引导那些少女跳楼去死呢?所以。”
橙子看向了少女。
因为按格蕾修的描述,她甚至可以贯穿历史,来读取那些跨越时间的记录。
从这个能力上来讲,少女似乎很适合处理这件事。
“你要去吗?”橙子对格蕾修问道。
格蕾修想想点头。
准备从藤乃的膝枕上起来。
就被浅上藤乃重新按了回去。
“我去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