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突然握住她脚踝施压,当她本能地蜷缩脚趾时,一阵陌生的灼热的触感接触了过来,那是...
“不行...只有这个不行...放过我吧...”
“你说行就行,你说不行就不行?”
银枪冲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太丝滑了,几乎没有阻碍。
太阳之血现在也成为了润滑的调剂。
太阳般的骄傲和傲慢,在这瞬间被统统撕碎。
普莉希拉只能不断留下欢愉的蜜露,吟唱着快乐的序曲。
.....
液态琥珀般的晨光淌过雕花床柱,普莉希拉在脊椎触到某种规律起伏的温热时骤然清醒。贤者睡袍的银线刺绣正硌着她的肩胛,而他的右手不知何时进到自己的果冻上。
“早。”
耳后传来的震动惊飞了她后颈的细小绒毛。阳明秀一的声音带着砂纸打磨过的低哑,温热的吐息正灌进她昨夜被自己咬破的齿痕里。
贤者左手虚扣在她腰窝处,掌心随着呼吸起伏刮。更可怕的是她发现两人正以绞杀猎物的姿态交织在一起。
其间竟混着她昨夜催情香料的余韵。这股味道在晨光中发酵成某种糜烂的果香,正顺着毛孔往骨骼里渗透。
普莉希拉试图回忆昨夜最后片段,记忆却像被猫抓乱的毛线团,然后...无尽的欢愉就彻底冲垮了自己理智。
宝石碎片定格着她从未见过的自己,仰起的脖颈绷成濒死的天鹅,瞳孔里盛满融化的理智。
那原本是用来记录贤者丑态的宝石,如今竟然完全记载着自己的摸样。
被摧残,被征服,甚至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那怕她不愿意。
第1146章 渴求的太阳
“看来不需要我帮你回忆细节了,还是挺详细的嘛。”
贤者指尖滑过她腰间淤痕。
“闭嘴!”
普莉希拉翻身掐住他咽喉,却惊恐发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腹贴得更紧。晨光突然变得粘稠,她悬停在半空的金发与贤者铺在枕上的黑发正交织在一起。
房间门的恰在此时被敲响,声波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她松开手掌,茫然的看着周围的卧室陈列。
“这只是最轻的惩罚。”
阳明秀一拍开她的手,从床上坐起。
“如果你知道我是如何对待那些想要杀死我的存在时,你应该学会庆幸。”
“你只是吧不该打的小算盘打到我身上,所以惩罚也是最轻的。”
“现在,你自由了,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留在这里,既然我们发生了这种关系,我也不会完全对你坐视不管。”
“当然,如果你想要通过这个要挟我帮助你坐上王位,我劝你还是凭自己能力吧。”
阳明秀一伸了伸懒腰,走出主卧。
一出门,就见到了自己可爱的小女仆,蕾姆。
“主人,早上好。”
“早上好呀蕾姆...”
把自己的亲亲女仆抱在怀里仔细亲昵了一番,惹得蓝发的小姑娘面红耳赤。
晨光在蕾姆清脆的问候声中碎裂成尖锐的冰棱。普莉希拉拥着丝绸薄被蜷坐在床角,指甲深陷进掌心,昨夜精心准备的一切此刻像嘲弄的幽灵萦绕在鼻尖。
宝石倒影中自己锁骨处尚未褪去的咬痕,被淤青覆盖,如同被暴雨打落尊严。
“您的衣服。”
蕾姆捧着雪纺衣物出现在门边时,普莉希拉正对着梳妆台将金发挽成往日倨傲的弧度,蓝发女仆颈间新鲜的吻痕刺得她瞳孔骤缩。
女仆扫视房间内的目光将她刺痛。
“谁允许你直视我?”她扬起下巴,哪怕面容依旧苍白。
“不过是条摇尾乞怜的...”尾音突兀地哽在喉间,贤者昨夜的低语突然在耳畔复苏。
“你比蕾姆可怜多了,至少她从不伪装渴望。”
雕花门廊传来轻笑声,阳明秀一倚在门框把玩着蕾姆发丝。
“你又是带着何种态度来算计我的?”
“真把自己当做太阳了?”
冷汗顺着脊椎蜿蜒而下,蕾姆安静地为男人整理衣领的模样,比她看过最恶毒的诅咒更令战栗。
“无论你想要的是什么,在我这里都需要我本人的同意。”
“王冠也好,计划的成功也好。”
“除非我同意,否则,你不可能成功。”
“明白吗?骄傲的太阳。”
阳明秀一转过身,来到普莉希拉的面前。
贤者突然掐住她后颈,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
“不如先学学怎么当条合格的宠物。”
晨风卷着凋谢的蓝鸢尾掠过窗棂,她在怜悯的视线中突然发笑,太阳的光恰好映出她唇角扬起的诡异弧度。
她迎着贤者指尖的力度仰起脖颈,任由后颈淤痕暴露在蕾姆颤动的目光里。
“宠物需要项圈。”
她突然轻笑,染红色的指甲划过阳明秀一腕间跳动的血管。
“您猜是翡翠适合我的肤色,还是红宝石?”
指尖故意蹭过蕾姆刚整理妥帖的领口褶皱。
.....
“主人,那个女人是假意顺从的。”
“当然,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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