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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问些让人害羞的问题...”
特蕾西亚绯红着脸颊,把他的脖颈抱着。
“是哦,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你。”
光在特蕾西亚颤动的睫毛上碎成星子,绣球花的影子顺着她后仰的脖颈滑进衣领。阳明秀一指尖陷进她绯红的长发时,嗅到发间缠绕着十年前沾染的紫罗兰香...那时她躲在树后偷看,发辫被晨露浸透却浑然不觉。
唇瓣相触的瞬间,花蜜的甜在齿关化开。他含住她下唇轻咬的力道让风铃草都垂下花苞,特蕾西亚揪住他衣襟的手指忽松忽紧,指尖隔着衣料在他锁骨上划出滚烫的涟漪。当舌尖试探着描摹唇纹时,少女喉咙里漏出的气音惊飞了藏在茉莉丛中的金丝雀。
交缠的呼吸蒸热了落在鼻尖的晨露,她仰头时后颈压弯的三色堇正渗出清苦汁液。阳明秀一抚上她耳垂的拇指突然顿住...十年前偷偷系在她剑穗上的银铃铛,此刻正在她裙裾下发出细不可闻的震颤。这个发现让他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特蕾西亚染着气味的指甲在他后颈掐出月牙印。
滚烫的,熟悉的东西正在侵入自己的裙摆。
特蕾西亚已经明白一会儿要发生什么了。
“去我的房间...”
“没问题。”
抱着已经松软无力的少女悄无声息的来到阿斯特雷亚家的房间,一打开门就嗅到花朵的芬芳,来源自梳妆台上的深紫花瓣。
他垂首咬住她耳后敏感的肌肤,舌尖卷走细密的汗珠。特蕾西亚突然弓起的脚背蹭过锦被。
“啊哈...不要欺负我了...”
特蕾西亚这是第一次和阳明秀一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儿还是阿斯特雷亚家,在自己从小到大的熟悉房间里,莫名的燥热起来,一种名为禁忌的快乐浮现。
“谁让你这么可爱,让我不自觉的想要欺负。”
他的吻带着侵略的味道,从耳垂到脖颈,每一处细腻的肌肤都不放过,不多时少女就已经春潮漫动,水漫金山。
“你穿这个裙子真的很漂亮...”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
特蕾西亚害羞的看着被掀起来的裙摆,青年的吐息打的自己两腿直颤。
“要快些...我怕妈妈来找我。”
“怎么?岳母对我们做夫妻之实也有意见?”
“不是的...”
纯白的内衬,已经隐约引出门户的形状。
阳明秀一食指大动,旋转在突出的蒂。
“呜呜...”
唇瓣又被堵住了,可怜的特蕾西亚发出被欺负的呜咽。
“特蕾西亚,你的花也在流花蜜喽...”
“不是...那才不是什么花蜜...”
“可是很甜啊。”
阳明秀一含着手指,惹得特蕾西亚不敢直视。
被压制在墙壁上,特蕾西亚被粗暴的轻薄。
“快...快进来吧,要快些...”
实在是经不住这种戏弄,害羞的少女被迫掀起自己最喜欢的裙子,别过脸等待着。
“还真是迫不急待啊。”
“才没有...”
花朵蠕动收缩着,源源不断分泌甜滋滋的花蜜,等待着蜜蜂前来授粉。
“哦!啊...”
蜜蜂来了,只是为什么体型这么大呢?
花朵挤压着小蜜蜂,不解的思索着。
.....
伊莉丝夫人送走了各位宾客,也是好好的完成贤者的想法,那么只需要等待明天到来。
关于王选,巫女什么的,阿斯特雷亚家并无参与想法。
国王可以换人,但剑圣家族在龙国的地位不可替代,只要剑圣的加护在家族内流传,她们家的地位就永远不会有任何变化。
“特蕾西亚那丫头...见到贤者就忘了妈妈,真是忘本,她忘记当初是谁给她出谋划策了吗?”
夫人看着莱茵哈鲁特正在和亨克尔说些什么,走进过去。
“亨克尔!我不是老早就跟你说过要保持礼仪吗?这邋遢样子让贤者看到,落的可不只是你的面子,还有莱茵哈鲁特的,阿斯特雷亚家的!”
“啊哈哈,夫人,你看贤者大人不也是不拘小节的性格吗?不碍事不碍事。”
粗狂大叔笑着摆手,一副滚刀肉的样子。
“你也是,天天和你爹在骑士团都不知道帮他做做形象。”
“夫人,父亲这样也习惯了,就随着他吧。”
莱茵哈鲁特微笑着。
“就是就是,你看我儿子多懂我。
亨克尔跨起骑士剑别在腰间,走出阿斯特雷亚家。
“走了,明天的巫女回忆我们也要到场,回去做准备。”
“了解。”
两位在骑士团在职的骑士离开家族,伊莉丝眉角微皱,也没多说什么。
.....
“要控制住声音啊,特蕾西亚。”
“夫人好像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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