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客厅,阳明秀一微笑着,盯着目光都不敢往自己身上瞟的英梨梨。
毕竟,现在阳明秀一,啥也没穿。
发言被否定,傲娇的蓝宝石也生不出来任何反驳意思,现在的情况只让她羞得恨不得赶紧离开才好。
“作为一名出色的创作者,只是这样偷看的话,能够获得什么?泽村英梨梨,你真的满足于此吗?”
“什,,么?”
震惊了,英梨梨此刻正在震惊于对方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绝对是千百个不愿意潜入进来的,早知道会是沦落到这个下场。。。
自顾自坐在沙发上,阳明秀一可以说美妙的雄性肉体在夕阳下展现无遗,英梨梨现在只能盯着自己几乎都要扣在一起的脚尖,一边小声的回话。
对于理论知识充足但实战经验为0的画手来说,太刺激了。
“据我所知,许多优秀的画手常年会进出服务场所,为了就是能够对那种事情有着更深度的刻画以及自身的理解。”
“当然对于观看他人的作品是非常重要的经验来源,但是英梨梨,你有想过吗?”
单手支撑着自己,阳明秀一没有管正在用脑袋蹭自己的曲奇。
“第三人称的观看和第一人称的感受,真的一样吗?”
“咕。。”
本身过来取材这种事情,目的就只是让自己不那么羞耻的“借口”而已。
她的本意只是,单纯的想来阳明家而已。
但是加藤惠现在在这儿,如果说没有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她是没有道理来的,算是一种对自己情绪的保护。
即使本意和他说的大相径庭,但是他的话,确实有道理。
只是看那些属于他人的“作品”是没有办法画出来真正触及到灵魂的画面。
那怕手中握着的笔和墨水费劲心力,创作出来的角色多么美型或者色气,但这种事实是无法逃过的事实。
例如说真正行业中的顶尖大佬,有那么一部分甚至不需要画面支撑,只需要两人之间的对话,少许的心理描写,够足够支撑起来在简单粗暴的本子中单薄的角色,瞬间让其变得有血有肉。
英梨梨创作出来的画,人物确实是行业顶尖,也就是将所谓的最重要的那部分发挥到极致,精致的画面。
但没有灵魂。
不需要阳明秀一来戳穿,这是还年轻的英梨梨自己就知道的事情,这也是源自于经验的匮乏,怪不了任何人。
但即使是这样,她依旧靠着画风这一单项的顶尖数值冲上人气画手的行列,不得不说她的天赋。
紧皱的眉头和半眯起的眼睛表明她陷入到激烈的思想斗争中,虽然他说的对,自己没有什么反驳的空间,但她就是觉得这些话下面的意思恐怕不是单纯的指教自己吧。
阳明秀一正在用无比正确的结论来诱导自己主动认同某些事情。
——突然好想咬死他。
在心中无奈的给对方说出这样话语,英梨梨局促的看着自己白嫩的袜子,思想却已经偏到自己刚刚亲眼看到的一幕幕。
他现在的样子和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没有违和感,活像一个大变态。
但偏偏自己还没有办法吧目光移开。
英梨梨算是陷入自己亲手制造的陷进,无法自拔。
但凡她正正常常的说自己就是来阳明家玩儿的,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只不过那样的话青年就少了一些乐趣。
平静的注视着扭扭捏捏的英梨梨,心中倒没有特别激荡的情绪,有的只是淡淡的幸福感,这个可爱的蓝宝石现在到了这副模样,也有着自己恶趣味的作弄在其中,甚至因为这份恶趣味还把加藤惠拉进去了。
如果让她自己来做抉择,说不定她要在这里扭捏三小时起步,那就干脆,阳明秀一替她做决定吧。
。。。。。。
“你干嘛啊!”
在浴室里,这里也不算狭小,从大门进去就是洗手台,再往里面就是隔出来的淋浴间和浴缸,而英梨梨,现在就穿着拖鞋站在洗手池前面。
有着模糊效果的玻璃隔板里面正在淋浴的,就是阳明秀一身在之处。
温热的水温带起雾气,让本就模糊的玻璃更看不清了。
“这不是方便你取材?”
结果被一句话塞回去了。
英梨梨真想掰开他的头盖骨,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明明当初那么彬彬有礼,现在怎么这样变态。
堂而皇之的让自己看他洗澡,还美名其约方便自己取材。
真是够了!
而,,而且隔着带着雾气的玻璃,啥也看不见嘛。
英梨梨心中泛起奇怪的想法,甚至一丝冲动。
取,,取材的话,不应该是没有任何阻挡的,当这自己面洗才对吧。
?649 取材,取材
就像这样,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她想逃走,这个选择也被pass,万一撞见加藤惠,她又要作何解释。
阳明秀一这个变态不介意,,但同样是女孩子的惠,她如果介意的话,自己怎么办。
明明做出了选择却害怕被发现的后果,投身于紧张的斗争中的泽村英梨梨,漫不经心的看着玻璃,一会儿看看一会儿偏开,想走也走不了,矛盾之意付至言表。
刺啦。
玻璃大门突然被推开了,携带着腾腾雾气。
“你!”
“嘘,,被惠听到了怎么办。”
——他这话说的跟自己在偷情一样!
但如果抛开自己潜入进来的“理由”,那确实和偷情,,没什么差别啊。
搞,,搞什么啊,明明自己也是他正大光明的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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