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爸爸,你觉得自己有罪吗?”缇丰裂着让人放下任何警惕心的笑容,一步一步靠近着。
“不,不要靠近我!缇丰!我没有罪,我只是在履行职责而已!”父亲越发惊恐,他害怕自己的女儿,因为她当时就是这样微笑着撕开皮肤和关节的。
那些人,就像是玻璃砸在地面一样,被完完整整的分割成好多块儿。
自己是刽子手,怎么可能没有身为罪人的自我认知,那怕并非他自己所愿,但是真真切切的夺走了许多生命啊。
若不是有着早逝妻子留下的可爱女儿,他早就被罪恶感压垮,成为一个疯子。
“爸爸,骗人可不好哦~”
以稚童的眼光看待着世间的万事万物。由于父亲的影响,她认为所有的事物都可以简单的分为善恶两面,善会种下善因,恶会种下恶因。但因为她从小看到的都是父亲为罪人降下惩罚,她对善的回报了解不多,对生命的可贵知之甚少,反倒是对罪行需要惩罚理解深刻。
“轰!”
“说的没错,但是宣判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天花板被击穿了,一个男人从空中降落,挡在缇丰和她父亲中间。
阳明秀一,闪亮登场。
在自己眼前的是,惊恐的中年男人,好奇打量自己的孩童。
——所以自己讨厌小孩子。
阳明秀一在这时加深了这个印象。
“你好,格瓦先生,你的女儿身上的异常之处你也应该见过了,为了防止她造成更多的破坏,我需要将他带走。”
“你是谁?”
青年没有回答,转身与傲慢对视着。
名为格瓦的中年人对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并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他说的要带走自己女儿突然一下听上去跟诱拐犯差不多,但他所言并非虚假,自己的女儿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怪物,能够带着孩童天真的笑容夺取他人生命。
缇丰的母亲早逝,他一个单亲父亲含辛茹苦吧女儿拉扯长大,还因为自己工作的原因担心她一个人在家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才带着她一起前往自己工作的地点。
即使他明白所做的工作并不是那么见得了光,也不应该被女儿看到,但也没办法了。
因为要经常处刑,他其实很早就累计了许多精神压力,每当这个时候就只有自己可爱的女儿能够算自己精神支柱,才不会让自己成为麻木的刽子手。
但是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女儿成为了能够轻易杀人的怪物,面前的这个男人又到底在说什么。
“我到底该怎么做、、、”
“看着就好。”
转过身,看着依旧笑眯眯的小女生。
她可以说是魔女之中最危险的存在了。
魔女之中,对人类主动的有危害能力的,除了她就是达芙妮,好在达芙妮的暴食已经被满足,她不会因此丢失自我,成为只会吞噬的怪物。
但是眼前的小姑娘,明显是因为自己扭曲的思想,才会如此私自夺取。
说道通过自我的任性,其实阳明秀一不枉多让,但是青年会考虑的更多,作为靠谱的成年人,他能够思考到更多因素,说到根本他也不是弑杀之人。
这位缇丰,明显是将断罪的行为视作某种真理,只要是错误就无法原谅,降下人们无法承受的惩罚。
什么为有罪,什么为无罪,世间只需要一位执行者就足够了。
阳明秀一不需要拥有其他拥有这样想法的人,除非与自己完全志同道合。
也就是说,需要的是手下,而不是这样只会捣乱的小孩子。。。。。
?441 扭曲的傲慢
“大哥哥,你也是坏蛋吗?”天真无邪的笑脸,在此刻反而成为某种恐怖的要素。
缇丰热衷于询问观察人们是否有罪恶,这完全是无解的答案。
偏偏她自己健全的三观还没有塑造好,就成为了这样散步恐惧的魔女。
无知有时候比恶意还要恐怖。
“我当然是个坏人。”阳明秀一立刻回复,说真的,他其实没有将缇丰多么放在眼里。
对罪恶的宣判,他自己可是一直行走在这条道路上的。
他当然称不上多么好人,本质上也是个随心所欲的家伙罢了。
青年伸出手与小女孩握在一起。
那瞬间,手臂上传来在这个世界中都称得上恐怖的力量。
某种规则,开始发展力量了。
“罪人只能经由苦痛赎罪。”傲慢的加护,开始显现其威能。
阳明秀一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但是身体就仿佛在自己行动起来一样,为罪人降下责罚的制裁开始了。
从本质上来说,青年所作所为除了比较过激之外,还真的没有广义上的罪恶。
当然如果说触犯了什么法律,那肯定多到数不清。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堂堂正正光芒磊落的男性在于缇丰接触的时候依旧收到攻击。
这份加护多少有些不讲道理,犯下罪行的会感觉到疼痛四分五裂,没有犯下的依旧会四分五裂除了没有痛觉,而被缇丰主观上认为有罪的人也会被四分五裂。
说干脆点,你不如叫做撕裂的加护算了。
小小的缇丰看着与自己握在一起的手掌,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
也没有那些有罪之人因为撕心裂肺的疼痛的哀嚎,与她所知的不一样。
“大哥哥不觉得疼吗?那就不是坏人,太好了呢!”天真的孩子昂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性。
那是比自己爸爸还要高大伟岸的身形,一身黑的傲慢表情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权能表露出任何样子,外貌也绝对性的英俊富有朝气,眉宇之间的英气和俊秀完全藏不住。
缇丰觉得自己爸爸很帅,砍下那些有罪者头颅的样子帅呆了。
但很明显,比起这位身材更加高大并且更加英俊的家伙来说,自己的爸爸少了一些可以被称之为华丽的东西。
如果光从外表来看,这家伙可比自家爸爸酷多了,可惜,黑衣青年现在的表情让缇丰的内心升起了最原始的恐惧。
她是个什么都不太懂的用一知半解的样子审判的小孩子,但是这么一位威严满满的男性居高临下的俯视自己,漆黑的双目外面流转着金色的光晕,某种他缇丰也不得而知的力量正在他全身运转,那冷冽冰山的样子,完全不会让人对其产生任何的好感。
青年的目光蕴藏着强大的压迫感,这是他少见的面对女性主动发出的氛围,足以让任何与自己为敌的人手脚冰冷,至少吓到这个孩子来说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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