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恩,消灭了丰饶令使,这才让罗浮渡过这场大劫。”
“呵呵……不错的说辞,既宣扬了丰饶的丑恶,又赞颂了帝弓的伟大,真是完美。”
“师父……”
“既然是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了,还在这里做什么,去执行吧。身为罗浮将军,你应该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吧,就不要再待在我这里了。”
“是……师父,那我先走一步了。”
景元深吸一口气,冲着镜流又拜了一下后,这才离开。
而在景元离开不久之后,有机械鸟展翅飞来,给镜流送来了热气腾腾的吃食。
“多此一举。”
没有去看那些食物一眼,盘膝而坐的镜流闭上双目,再次开始了静坐。
如此这般,又是三天的时间过去。
这期间,再无人来打搅镜流。
萦绕在四周的巡猎神力散去了不少,不过残存在大地上的巡猎神矢依然震撼人心。
镜流睁开眼,她似乎有所发现,随后女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顺着自己感应的地方前进。
很快她在一株神矢旁发现了一朵摇曳的枝丫,在这枝丫旁,还盛放着美丽的花。
萦绕着丰饶之力的枝丫居然在巡猎之力肆虐的地方生长,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镜流则是忍不住喜极而泣,她看着这株小小的枝丫,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血色的枝丫轻轻摇曳,似乎在回应着镜流一般。
必须要在这附近设下阵法,在祂成长起来之前,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祂的存在。
镜流这么想着,随后大地突然一阵晃动,随后一阵悲痛凄厉的龙吟之声响起,一个庞大的身躯自鳞渊境中凌空而起。
第二百一十五章 你不是她
那是……什么?
镜流显得有些茫然,看着不远处鳞渊境中腾空而起的巨龙。
巨龙发了疯一般的开始肆意的破坏,很快便有持明族人组织起来想要阻止这条巨龙,然而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别说阻止了,连靠近过去都是一种奢望。
丹枫,你究竟在做什么?
皱起眉头,镜流提剑前行,手中玄黑的锋刃上布满裂纹,剑尖也早已在之前的血战中不知所踪。
很快,镜流便找到了巨龙一开始腾空而起的地方,在这里她看到了丹枫和应星。
白发的匠人跌坐在污泥中,满脸魂不守舍的神情,而在他身旁站着的则是同样不敢置信神色的丹枫。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龙师们说过…我族之血,我祖之魂,本该造就另一个龙尊。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的。”
“你们究竟做了些什么?!”
镜流抬起手腕,将残剑指向龙尊,厉声问道。
“我……我们……”
“让我来说吧。”
应星的脸上挂着惨笑,他抬起头来,直面愤怒的剑首。
“我们打算复活白珩。”
“荒谬,你们哪来的手段复活白珩,你们知道贪取不死的下场是什么吗?”
丹枫依然沉默,而应星却是情绪激动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景元能够复活,白珩不可以,她是为了我们而死的,我想救她有什么问题!”
“闭嘴!你想毁了罗浮吗?”
镜流挥动手腕,手中残剑狠狠的砸在应星的脸上,将白发的匠人砸的翻飞出去。
“忘记你所说的话,景元将军为了罗浮拼上了一切,不要诋毁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应星没有再说些什么,男人嘴角染血,只是趴在地上苦笑,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哀嚎。
“是,都是我的错,是我诱骗龙尊,贪取不死,杀了我吧。”
“我是该杀了你,但你还有别的罪要受,永生永世……”
看都没看倒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匠人一眼,镜流游魂般走过他身旁,来到丹枫的面前。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现在告诉我,那头龙的逆鳞所在。”
“颅顶……”
半是龙形的孽兽掣电般在空中游过,足以吞灭海平线的身躯撞碎了又一座浮岛,哀鸣声如一千柄剑交击。
镜流一跃而起,犹如流光一般奔赴那头孽龙而去。
她感到自己的丹腑在翻滚烧灼,仿佛熟透的谷粒即将脱壳挣出,膨胀至无限。
眼角有灼热的泪水流下,双眼早已被遮蔽,如今心灵似乎也蒙上了一层尘埃。
“你不是她。”
女人呢喃着,在似梦似真的幻觉中,她感到血肉终于超越了极限,开始崩解。仿佛有丝弦般的束缚,紧绷着四肢百骸,一丝丝切裂她最后的意识。
毫无来由地,那句话在耳畔响起。
“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斩下。”
那一瞬,她握住了梦寐以求的剑。
那是能解脱一切束缚的剑,那是一柄熟悉多年的剑。
它并非凡铁熔铸,而是一截坚冰凝成,幽幽含光,如握一线月光在手。
剑,长三尺七寸,轻如无物。
玄冰构成的剑刺穿了孽龙的颅顶,凝固的冰霜将镜流的双脚冻结在孽龙的身躯之上,让她能够保持站立的姿势。
一剑、一剑、又一剑,镜流机械式的挥舞着手中冰剑,她刺穿孽龙的逆鳞,削去它的皮骨,冻结它的血肉,麻木的动作像是在宰杀一条活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