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许诺怎么可能影响到我嘛!我知道他跟着寒鸦判官学习精神力,也知道他踏上了丰饶命途,更知道他去幽囚狱是为了打磨自己的精神意志。但是他毕竟踏足超凡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无名客,开拓的意志岂会这样轻易的输给他呢!”
白珩抬头挺胸,看起来自信满满。
“那,应星呢?你和应星认识也有几十年了,应星和许诺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为什么你偏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爱上许诺了呢?”
“我一直都把应星当做是弟弟看待啊。”
白珩这么理所当然的回答着,她看着镜流,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所以说,爱情这种东西,是说不明白的啦。应星是应星,许诺是许诺,他们两个不应该等价,也不是这样用来比较的。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更迷。”
镜流本来想要向白珩解释,解释许诺那特殊的力量,或者说体质。
不过话到嘴边,又被女人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这些其实都是借口。
爱情是什么,这位名震寰宇的罗浮剑首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爱情是会让人盲目的。
而试图去将爱情论证出来,证明自己确确实实是爱着某一个人的,并不是因为别的各种原因,则显得更为可笑了。
“镜流,其实你也爱着许诺的对吧?”
“白珩你在胡说些什么?”
“不要忙着否认,也不要感到难堪或者羞涩,这里只有我们姐妹两人,说说真心话不好吗?”
白珩轻轻拉着镜流的手掌,这样发自内心的开口,后者愣神片刻,随后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说说看呗,在镜流眼中来看,许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很像我。”
回忆了片刻,镜流缓缓开口。
“眼神、性格、脾气还有骨子里的那股倔强,看着他,我仿佛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一开始,我对他也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怜悯居多。”
“后来,或许是因为魔阴身的关系,让那小子乘虚而入了,在我的心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镜流这么说着,轻轻捧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在回忆男人指尖的温度。
“对于魔阴身,我是无比惧怕着,我还有许多事情都没做完,我还没有……兑现承诺,我不能就这样结束,我其实……是怕死的。”
一字一顿的呢喃着,镜流低着头,眸子里浮现出浓浓的阴影。
似乎是感受到好友的迷茫和恐惧,白珩也是温柔的拥抱住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那孩子,洞悉了这一点,他确实帮助我暂时摆脱了魔阴的困扰,所以我也对他,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镜流的身子慢慢恢复了平静,她继续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也是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至于他,他可并不老实,他就是单纯的色胆包天罢了。不仅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一样,甚至他还……”
镜流这么说着,却是想到了自己曾经欣赏了两天两夜的大戏。
直到现在,她都忘不掉寒鸦和雪衣脸上那极致快乐,最后失神的表情。
而不久之前的白珩,脸上是否也是这样的神情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 明见本心
嗨,坏我道心!
镜流闭上眼,想要挥散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然而越是想遗忘,画面就变的越清晰。
不仅如此,慢慢的,那躺在床上忘情的拥抱在一起,因为不堪征伐而只能彼此鼓励安慰的判官姐妹,竟然变成了自己和白珩。
怎可……怎可如此荒唐!
心神失守,镜流几乎叫出声来,等到女人回过神来,发现的是好友那关切担忧的目光。
恩,如果说是白珩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白珩这样娇弱,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别人,若是只有她一人,一定会被许诺肆意的欺负。
她知道许诺的手段,哪怕是她有些时候都承受不住。
梦中之时,雪衣也是不止一次因为心疼悲鸣的小妹,从而跪下哭着乞首。
“不要再欺负小妹了,她受不住了,冲我来吧,弄我就好。”
镜流想着想着,便不由自主的代入雪衣的身份,而口中的小妹也变成了白珩。
“没事吧镜流?”
“没事……有些走神了,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说到你对许诺那孩子情根深种。”
白珩嬉笑着开口,而镜流则是颇有些无奈的看了狐狸娘一眼。
以后不帮你求饶了!
“别胡闹了,说正经事。”
“我很正经啊,镜流是想要把许诺让给我吗?”
“什么让,我和他本来就还没有开始,你都和他这样了,我还能做什么。”
镜流温言细语,表现出自己的洒脱。她确实看的很开了,无论是心中的情感还是两人的关系,她都很乐意去做成人之美的事情。
但是她这个样子了,白珩反而不愿意了。
“不行!镜流这是想和我们恩断义绝是吧,我不允许!”
“什么恩断义绝,你在说些什么,你们结为夫妻又不影响我们的关系。”
镜流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一脸倔强抱着自己的白珩,也不知道对方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说你这个小妮子究竟在想些什么,你都和他有夫妻之实了,也有真情实意,那你们好好在一起不就是了。我心中情愫本就是微弱萤火,当断即断不好吗?”
“因为镜流……因为镜流可能遇不到下一个,这样的人儿了,我怎么可以夺走你的爱情呢?”
“什么爱情,八字还没一撇呢。那你要怎么办,总不能,我们两个人一起便宜那臭小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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