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太高,然后自己根本捅不穿进不去,那也太丢人了一点。
还是再等等好了,等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等自己能够光明正大的使用药师的力量,而不会被别人质疑。
这些天里许诺也不是完全沉浸在温柔乡之中,他恶补了许多和药师相关的知识,对于仙舟整体的势力和格局也是有了更多的认识和了解。
拥有丰饶之力在仙舟本身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如今的丹鼎司,依然存在着许多走在丰饶这条道路上的命途行者。
只要你不信仰药师,并且和丰饶民没有什么关系,最后,不要识图去研究长生,那么即便你是行走在丰饶的道路上,仙舟也依然容得下你。
所以许诺向寒鸦询问了许多和丰饶命途有关的知识,比如如何踏上这条命途,又如何去使用命途的力量。
而这方面的知识十分的抽象,涉及到心灵和意识层面,就像是许诺那强大的求生意志吸引来了药师的目光一样。
寒鸦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许诺听的也有些迷糊。
不过反正只是做做样子,等到卧底任务结束之后,自己真成了丰饶命途上的命途行者,那只能说他入戏太深,结果最后假戏成真了他也很无奈啊。
“所以说,知晓我母星的具体情况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有很多,你日后要在罗浮长住,那自然是要登记具体的身份和来历。确定你母星的情况,所处星系的位置,能够证明你不是黑户。同时罗浮也会考虑和你的母星建交的可能,不要觉得你的母星文明太低,没资格和罗浮建交,有些时候一些稀有的资源矿物,正是出自许多不起眼的星球呢。还有,如果有机会你不想回自己的母星看看吗?”
镜流这一番话,让许诺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确实没想这么多,毕竟宇宙的尺度实在是太过庞大,而他个人又太过渺小。
茫茫星海,他要如何回到自己的家呢?
“但是,我只记得银河系、太阳系第三行星了,你让我说出我母星具体的所在位置,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许诺显得有些无奈,很显然罗浮的资料库里压根就没有银河系的相关记载,因为无论是星系还是星辰,都是他母星自己的一套命名方式,和罗浮这边完全不同。
“所以才需要用梦占法,以不同的视角观察你过去的记忆,了解更多和你相关的信息了。很多你自己忽略了的细节,比如在你母星的夜空所看到的星空排布,这些或许就是确定你母星在宇宙中位置的关键哦。”
“也不用太过失落,如果这样还是没办法确定你母星的位置,还可以请太卜司的太卜启动穷观阵帮你占卜。当然,让太卜为你占卜的前提是,你能够立下拯救整个罗浮的巨大功勋。”
“那我如果有这个机会,肯定会让太卜司帮忙占卜,我和镜流姐姐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你想的到美,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做梦了是吧。”
镜流暗啐了一声,有些没好气的开口。
“但是镜流姐姐这字里行间的,不就是在暗示我吗,只要我能够建功立业,罗浮便会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等你真的建立了相应的功勋再说吧,你现在也不过是准备去当卧底罢了。我得提醒你,这不是在游戏,也不要觉得我会在关键时刻神兵天降,把你救下来。你的处境会很危险,丰饶民残忍又狡诈,他们犯下的血案你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镜流姐姐该不会觉得,我是想要讨好你,才会去逞英雄的吧?”
“哦,那你说说看,为什么忽然想要去当这个卧底呢?”
“自然是为了我自己,藏在幕后的丰饶妖人知晓我的底细,他们现在可能一直在暗处观察着我,也迟早会主动找上门来,他们一日不死,我可能是药师亲选使者的嫌疑就洗不清,他们不死,我心难安啊。”
第六十六章 你忙你的
镜流没有说些什么,不过看到女人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许诺知道对方对自己说的这番话很满意。
相处的时间虽然不久,许诺已经大体摸清了镜流的性格。
镜流是毫无疑问的武痴,因为临近魔阴身的关系,性格上也有着些许的疯癫。
不过这些的许疯癫被女人隐藏的很好,以至于乍一看,对方好像是个冰山美女,但是其实应该说是一个隐藏的很深的病娇系。
镜流的冷那真就全都是物理意义上的冷,实际上她对于性不仅不冷淡不抗拒,甚至还有些渴望痴迷的味道。
大概是因为,觉得这是一种离经叛道的行为吧,以她的身份、实力还有地位而言,被自己做那种事情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这样的女人,要的肯定不是鲜花、戒指还有浪漫的告白,你若是能拎着一名步离人的战首的头颅来作为礼物送给她,效果肯定要比前面那些好的多。
许诺稍微想了一下那样的画面,拎着鲜血淋漓的头颅去告白什么的,随后也是忍不住面露古怪之色。
“仙舟是一个崇尚英雄的地方,你只要立下足够大的功劳,自然能够获得相应的尊重和奖励。不过有一点我需要纠正一下,没必要去担心因为自己的经历而引起别人的怀疑和猜忌,你的档案已经封存在十王司,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不会再有人知道你的真正来历。”
“等到正式的手续下来,你的档案记录也会更改为通过正经的旅游途径来到仙舟定居。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了解你母星相关情况的原因,这样会让你的档案变的更加真实可靠,这么一来你和寿瘟祸祖就彻底没有关系了。当然我更相信你的人,拥有丰饶的力量在仙舟并不是什么罪过。”
镜流这么说着,一只手轻轻捧起男人的面孔,让对方和自己直视。
女人绯色的眸子格外好看,水润的眸子中似乎藏着某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情愫。
而许诺则是轻轻笑了起来,随后反客为主的上手摸起女人的脸来了。
“镜流姐姐不适合扮演这么深情的角色。”
“我只是表达一下对你的认可罢了,自作多情。”
“认可只是用嘴巴表达的吗,有没有奖励呢镜流姐姐?”
“又想到什么作践人的法子了?”
镜流有些鄙夷的白了男人一眼,果然比起含情脉脉的样子,还是这副模样的女人呢让他更加兴奋一些。
许诺这么想着,指尖滑动,随后轻轻的点在女人红润的唇瓣上。
“呸,想都别想!”
“那,下面,你护我进去?我绝不深入好吧,帮镜流姐姐你扫扫门户。”
“无礼!”
镜流的反应更大了,她横眉冷眼的斥责了一声,可是在许诺眼里看起来更像是撒娇,压根没什么威力。
毕竟以前生气的时候,女人好歹还会把自己的手掌给拍开,而现对方就这么任凭自己的双手在她的身体上作怪,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都说了,有本事你就自己进来,还想让我主动服侍你不成。当然我也警告过你了,之前算是我心软,下次就不是冻伤这么轻松了。”
嗨,欺负我进不去是吧,你给我等着,今天晚上我就找寒鸦判官把对付你的东西要到手。
实际上这几天里,许诺已经催促了寒鸦许多次了,然而寒鸦每次都以各种奇怪的理由推脱了。
诸如什么丹鼎司那边没有货,亦或者说还在走手续,手续有点多没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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