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身体上的疾病,心病也格外关键。一个健康良好的心态,才能够让他更好的恢复。”
“那也不用是我吧。”
镜流无奈的叹息一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也想当这个寄托啊,明明小许诺睁开眼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来着,结果谁知道他还是惦记上你了呢?没办法,只能说镜流你的魅力太大了。说起来我都有些羡慕了,我还没有和镜流这样光溜溜的抱在一起睡过觉呢。”
“莫要再取笑我了,都说了那只是无奈之举,我是在救他的命。”
“开玩笑、开玩笑,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景元他们的!”
“他们知道就知道了,与我而言,只是和一条小狗一起睡了一觉罢了。抱着自己的宠物一起睡觉有什么奇怪的吗,本身就没有什么好在意或者忌讳的。”
“所以说,不许再把小狗挂在嘴上了,那我是什么,是小狐狸吗。小许诺本来就很自卑,你这样一直贬低他,会对他的心理造成影响的。”
自卑吗,我怎么没看出来?那小子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我可没看出他哪里自卑了。
镜流在心里这么吐槽着,随后也是纠正了白珩的一个错误。
“事实上,现在让外界知道,他是我身边养的一条小狗,是与我而言无关紧要的存在,这才是对他最好的。太过在意或者说看重他,会吸引来许多人的目光,这样反而会害了他。”
镜流这么一说,白珩也是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对方身为罗浮剑首,一举一动对于整个罗浮仙舟都是大事。
作为她徒弟的景元,便是在众多人的注视之下成长起来,如今已经成为了云骑君的骁卫,也是他们云上五骁的一员。
这份注视自然是有好有坏,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
嫉妒者辱骂中伤,觉得景元是靠着镜流的人脉还有关系,这才能平步青云一路崛起。
好事者的吹嘘赞美,容易形成的捧杀,若是心志不坚定之人,很有可能迷失其中。
景元好歹出生于地衡司世家,加上自身意志坚定并且足够努力,才能有今天的成就。而许诺只是一名化外民,将现在的他捧的太高并不是什么好事。
哪怕是同为化外民的应星,当年也是九死一生才从家乡逃到朱明仙舟,随后也是经历了重重阻碍还有考验,这才能够留在朱明仙舟学艺,随后因为表现出色,才被怀炎将军收为徒弟的。
但是许诺,如果被镜流直接收养的话,这一切都得来的太过简单和容易了。
看着白珩陷入思索之中,镜流也是继续说道。
“而且现在尚不清楚那些犯下罪案的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的献祭又意味着什么。我若是大张旗鼓的表示庇佑这孩子,他们肯定会有所忌惮,不敢再轻举妄动。但是我如果摆出对这孩子无所谓的姿态,那么他们肯定会寻找机会,再次动手。”
“等全部事情结束,到时候我们自然能够看出这孩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若是他真的是一块良才璞玉,我也不建议收下他。若是他的心性不堪造就,那待在我们身边只会害了他。”
“还是镜流姐姐想的周到,我还是太过天真了。”
白珩叹息一声,事情确实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善良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也要分情况,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也会护他一生平安喜乐。”
与此同时,屋内躺在床上的许诺还不知道,白珩和镜流已经在外面的庭院里决定好了他的未来和一生。
对于长生种而言,短生种不过百年的岁月,只不过是他们人生尺度上的一小段比例罢了。
而长生种和短生种之间所倾注的情感,也注定只是一场悲剧,没有结果可言。
第十五章 云五聚会
“说起来,你在外面忙活什么呢,这是准备在我这开聚会?”
注意到庭院里面的布置,镜流有些好奇的开口。
“是啊,我们这不是,好久没有聚会过了,机会难得,干脆聚一聚呗。而且我有预感,这一次的幕后黑手来头不小,如此大案,我们云上五骁又怎能不大显身手一番呢!”
镜流不说话,只是盯着白珩看着,绯红色的眸子显得格外有压迫感,好半晌之后狐狸娘便是招架不住,挠着自己的脑袋尴尬的笑了起来。
“抱歉、抱歉,我之前走的时候偷偷通知了景元他们,他们一会可能就要过来了。”
“我就知道……”
镜流叹息一声,显得有些无奈。
“没事,等他们来了我就告诉他们,只是我想大家聚一聚,故意用这个消息来吓唬他们的,我嘴巴严着呢,肯定不会乱说的。”
“都说了我不在意了,而且你以为他们和你一样啊,满脑子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机会难得,聚一聚也好,大家确实很久没聚了。”
“就是嘛,一个两个的都在那忙忙忙的,有什么事情这么忙,聚个会的时间都没有。我这里还有两瓶珍藏的好酒,大家今晚不醉不归!”
“哦,就是你一直舍不得拿出来的那种酒?”
听到有酒喝,镜流的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整个人也是顿时有了精神。很多人都不会想到,外表看似清冷高傲,犹如月宫仙子的镜流,其实是一个十足的酒蒙子,并且喝多了之后还会发酒疯,并且是谁都拉不住的那种。
“没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佳酿星的果酒,是我手上最后的存货了,喝完就再也没有了。”
白珩这么说着,脸上也露出肉痛的表情来。
“美酒不就是用来喝的嘛,大不了以后有机会我和你一起去那个星球,再买上几大箱。”
“真的嘛,说好了哦!”
和镜流许下了约定之后,白珩的心情也变的格外欢喜起来。
狐狸娘继续去布置聚会的场地去了,而镜流则是走进了里屋。
听到动静的许诺抬起头来,那双没有什么神采的眸子看向自己面前的人影。
“镜流姐姐要是想撒气的话,要轻一点哦,毕竟我现在还是病人呢,咳咳咳。”
“我又没有说话,也收敛了气息,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镜流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少年,对方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挺老实可爱的,也顺眼了许多。
不过一想到这一切可能是对方故意做出来的伪装,她的心情又没有那么好了。
“很简单啊,我就算是去猜,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正确啊。当然如果是白珩姐姐的话,进屋肯定会大呼小叫,而现在这么安静,自然只可能是镜流姐姐了。”
“尽耍一些小聪明。”
镜流摇了摇头,本来还以为许诺的感知能力不错,或许是一块习武的好料子。
不过落在她的手上,就算是又臭又硬的顽石也会被她打磨成一块良材的。
这么想着,镜流也是开始打量起许诺的身体来。
虽然现在看起来有些瘦弱,不过用丹鼎司的药方调理一下,这孩子很快就能变的强壮起来。
而许诺则是感觉浑身一凉,心里生起一些不好的预感。
“这种时候知道装病了,之前看你和白珩聊的不是很开心嘛。”
“你们云上五骁,除了白珩姐姐之外,应该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吧,感觉她平时应该憋的挺辛苦的。”
镜流没说话,某种意义上许诺说的没什么问题,她和丹枫确实是这样的性子,景元比较拘束,为人也太过正经,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官腔,白珩也不是很喜欢和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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