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汝只是还不懂,也还不理解。不懂何为生命的真谛,不懂何为真正的丰饶。不过汝迟早会明白,会抛弃这无趣的躯壳,与吾血肉相连,踏上真真永恒不灭的道路,”
未知的邪魔似乎并不在意,也不焦急,他的声音逐渐的远去,伴随着旅杖敲击大地的清脆声响。
而随后,无尽的黑暗也将许诺彻底的吞噬,直到……
“太好了,太好了,镜流,这里还有一个幸存者!”
喜极而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诺神色恍惚着被一个生有狐耳的少女抱进怀中,而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抱在一起两人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
她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手中抱着一柄泛着玉色的长剑,那双盯着自己的绯色眸子冷的像冰。
第二章 重获新生
狐人少女名为白珩,而白发红眸的剑客则名为镜流,按照白珩的说法,两人隶属罗浮仙舟云骑军,因为最近一直有来历不明的组织在仙舟上蛊惑化外民信仰寿瘟祸祖,宣扬长生奇迹,吸引了不少的慕名者,也造成了不少麻烦,云骑军打算调查一下这些人的来历,好做出应对。
一直以来,这些组织的人都只是做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不少化外民也只是被骗取了钱财,但是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混乱或损失。
不过最近发生了好几起失踪案,事情似乎有些失控的样子,镜流和白珩也是因此前来暗中调查。
结果没想到,她们两个这次顺藤摸瓜找到了一处据点,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遍地都是鲜血和尸体,唯一找到的活人也只剩下许诺。
“所以,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你对此还有记忆吗?”
不同于活泼开朗,还有些自来熟的白珩,镜流自始至终都犹如一块冰冷刺骨的寒冰,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生人勿近的气势。
在白珩叽叽喳喳的向许诺说明情况的时候,她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而是手掌一直按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好啦,不要这么严肃啦静流,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不是吗,他已经很不幸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和他肯定也没有关系。”
“孩子,谁知道呢,这里大概率进行过某种对寿瘟祸祖的献祭仪式,而他的身上也确确实实存在着丰饶命途的力量,你应该也感受到了才对。”
“就算存在着丰饶命途的力量也不能说明什么,或许是举行仪式的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或许是他适合行走在这条命途上,我们的敌人一直都是丰饶孽物,并不是所有使用丰饶力量的人不是吗?”
白珩这么说着,镜流则是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她知道白珩说的话并没有错。在罗浮丹鼎司,那里存在着许多行走在丰饶命途上的仙舟人,信奉丰饶之力的并非全部都是十恶不赦的孽物,也有许多是怀揣治病救人,悬壶济世的崇高之人。
甚至说如今奠定了整个仙舟医疗体系基础的寒泉派,曾经也是寿瘟祸祖的信徒,而药王秘传便是他们的前身。
只是长走的行于命途之上,必然会被命途所感染,而对于永生的错误追求和认知,便会招致灾难。
过去的药王秘传便是如此,而现在,显然又有人在暗中蠢蠢欲动,更是在仙舟上做出这样无法饶恕的事情来。
镜流看着眼前这一切,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一场特例,还是说类似的献祭已经暗中进行过许多次了。
许诺则是一动不动的依偎在狐耳娘的怀中,明智的选择保持沉默。
他现在的思绪有些混乱,不过依靠着眼前两名少女的对话,他也算是多多少少理解了现在的情况。
丰饶、寿瘟祸祖、献祭、还有仙舟?
果然,那个神秘未知的存在,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神明,而是某种邪恶又扭曲的存在。
而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恐怕也不是自己曾经熟悉的地方了。
自己这算是……穿越了吗?
而那名邪神最后和自己所说的话……
想要回忆自己和那未知存在的对话,然而许诺只感到大脑一阵刺痛,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痛苦的模样,显然也是引起了白珩的担忧。
狐人少女又是拍打着他的后背,又是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帮他按摩着太阳穴。
“没事吧,没事吧,不要紧张,你镜流姐姐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她其实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这种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才对?
比如说表现出十分害怕和恐惧的模样来?
亦或者说向这只狐耳娘撒个娇?
总觉得,那位镜流小姐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变的越来越严厉了呢。
因为是背对着对方,所以许诺实际上是看不到镜流的脸的。
但是对方的视线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让许诺感觉如同有一把尖刀悬停在自己的心脏上。
他稍微挪动了一下双手,以便能够更好的环抱住面前的狐狸娘,似乎这样才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然后他便发现,镜流的视线也跟着他一起动了。
是担心同伴被突然袭击吗,所以才会一直盯着外加上警戒。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们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许诺的反应也是激起了白珩心中的母性光辉,看着狐人少女脸上温柔的表情,连带着镜流那紧绷着的面孔也逐渐缓和下来。
或许自己的确是多虑了吧,只是一个被卷入这起事件中的不幸孩子罢了。
镜流这么想着,身后也是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一众身披铠甲的士兵走了进来。
见到镜流和白珩之后,他们先是毕恭毕敬的低头行礼。
“见过剑首,还有白珩大人。”
“随我来,先调查现场吧。”
镜流这么说着,抱着剑从屋内走了出去,看着这位冷冽女剑客离去,许诺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带给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她就像是一柄绝世宝剑,自己仅仅只是看着她都会被刺痛双眼。
“镜流她,平时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的,不过涉及到寿瘟祸祖,再加上这里死了这么多人,所以她的心情有些不太好,希望你能够理解。”
“你们口中的寿瘟祸祖,究竟是什么?”
许诺尝试性的开口了,稚嫩的嗓音让他感觉有些不太习惯,明明说出口来的是完全陌生的语言,但是他却感到无比的熟悉。
此刻这具身体,似乎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虽然依然羸弱,但是却比自己上辈子的身体要结实太多了。
重获新生的许诺有些忍不住想要呐喊,想要跳跃和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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