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眼下只披着极为轻盈朦胧的艳紫纱袍,都令她这熟嫩蜜软的身子沁出雌熟,被这薄如蝉翼的艳紫丝袍附着的位置依旧传来丝缕酥麻蜜蜜韵。
她少女时,极阴之体还未显现之际,倒还是能忍着那酥麻的春韵,如正常女子那般穿着保守宽柔的丝袍活动人前,虽依旧是触不得雄性,但再如何也还是能活跃人前的。
但,自这极阴之体逐渐成熟后,她便只能躲进这唯有女子的暗巷,做起了炼药师,以求能调制出舒缓的催情灵液疗愈她这具极阴之体。
而这催情灵液,所需要的精华,却尤为严苛,必须是幼嫩正太的稚嫩身子,又不能让她这极阴之体产生厌恶和抵触,同时又不能沾染半分淫邪,不然这催情灵液调制出来,可就成了只会将女子侵蚀为今后只知的雌兽的媚毒了。
又要少年儿,不能让她这极阴之体产生厌恶,同时又不能沾染半分淫邪,怎可能呢?
她这极阴之体,对男性阳气尤为抵触,几乎是近身范围都会令她身受万虫噬心之痛,迄今为止可还没哪个雄性有过例外。
并且,在调制催情灵液的过程中,她这肥奶熟臀的熟嫩身子,也越发熟嫩水腻了,不但两团沁着醇熟奶香的水腻木瓜肥奶,堪比两团注满甜熟奶脂的肥软奶瓜,就连那明明没有安产过的处子熟臀,都被滋润地越发熟嫩肥软,似沁蜜的熟桃般一戳便能沁出雌蜜。
这有着肥熟瓜奶与肥润熟臀的熟嫩水腻媚肉,又需要不产生淫邪心思,一样不可能。
而且,每每月圆之夜时,往日积攒的熟媚情?欲,都会随之反噬,如万虫噬心般啃食着她这具情汁积攒的熟嫩媚肉,直至她必须将自己泡在媚药春泉中借着催情媚药的滋润,只以指尖轻触肥润熟嫩的肉鲍抵达不止多少次蜜潮,才能稍稍舒缓。
为了缓解月圆之夜的催情噬心之痛,她只得在每日的紫烟中,换做催情的媚烟,令她这具肥奶熟臀的熟嫩身子随时处于状态。
时产生的酥熟媚欲,以及燥热至沁出雌蜜香汗的情?欲,勉强,能稍稍抚慰一番。
她倒也不是没试过纯阳之物,例如当初加入丹宗内门时获得的火晶,妖族火龙的火丹,除去纯阳玉这类至纯之物外都试过了,得出的结论是:任何一丝阳气贴近,她这极阴之体都会在阳气接触的部位如烈日炙烤般灼痛。
这便是极阴之体历来少见的主要原因,除了几位堕入合欢魔修之道,沦为每日都沉溺在淫?骚中沦为离开雄性就活不下去的雌畜之外,就没有其他能活下来的了。
采补的雄性阳气精华,是唯一能抚平她们极阴之体的阳气来源。
而那几位极阴之体的合欢魔姬,实则也是饮鸩止渴罢了,采补的阳气配上极为适合阴阳双修的极阴之体,虽然会令她们修为暴增甚至到碎虚境,但随着极阴之体的滋长,也会令她们从一开始从每日采补一个男人,到必须被十几个男人轮侵才能满足滋长的淫骚。
到了后面,她们渐渐开始将自己浸泡在浓稠白浆池中以平复那份万虫噬心之痛,而这份万虫噬心之痛可不会因她们的修为增长而减弱,反而越发苦痛,极阴之体越是滋润,媚体撕裂的痛楚愈盛。
若是有但凡一刻没有得到阳气补充,那她们便会在月圆之夜被万虫噬心之痛撕裂神志,沦为满脑子只知和交合的雌畜母兽。
并且,这极阴之体越是滋润,普通雄性便越发无法满足她们,那些极阴之体的合欢魔姬,逐渐寻上了那些低贱粗硕的野兽,野蛮恶狞的妖兽,粗蛮凶厉的北蛮族,凶蛮的半人马,乃至阳气本淫的龙族。
而她的极阴之体,则是更为特殊,导致她对雄性的接触尤为抵触,迄今为止都未从任何雄性有过三米以内的距离接触,除了上官云那个孩子……
由于没有阳气的滋润,她的极阴之体也导致其他男性近身都会令她遭受万虫噬心之痛,所以也就只能使用这催情媚药的邪道方法了。
但这只能治标而非不能治本,并且由于每日吸食催情媚烟加之时常接触催情媚毒的缘故,她这具熟嫩媚肉反倒是越发敏感,眼下的她甚至连披上丝袍,都会沁出丝缕催情雌汁?
“到底,是何处出了错?”她半托着香腮,慵懒黛眉微蹙起。
按理说,上次收集到少年的精华后,她这催情灵液确实是已经炼成了才是,在月圆之夜时,已经能稍微抚平那万虫噬心之痛了。
但,就在她想将这催情灵液更进一步,可达到压制住她这极阴之体的效用时,却频频失败,这已经是她失败的第十三次了。
难道说……她人取来的这少年精华,并不纯粹?
莫不是要她亲自,将那清秀稚嫩的白衣少年压在身下,碾动肥润熟臀亲自碾动榨取出满溢的浓稠精华,再配上她这极阴之体产生的对男性修士极有裨益的极阴雌蜜,才能调配完成?
“再调试一下药方好了,若还不行,只能去请那小少年过来了。”
她手中烟杆一绕,盈盈起身入了后堂调配新的药方,浑然没有察觉,她眼前炼药失败的药鼎中,丝缕艳紫色的催情紫烟,正袅袅升起,将这女子的私密暗巷,逐渐笼罩……
这对她来说,只能起到舒缓极阴之体所带来的情?欲的催情紫烟,哪怕散溢在空气中稀释,都会对这些久居春闺的贵妇,夫人和乃至怀揣着禁断欲念的御姐们,将本就积郁的酥媚情?欲一点点放大。
倒不是说,会令她们化作人尽可夫的,这可不是什么采花贼所用的催情媚药,也不会令她们的神志被媚药滋生的情?欲所控,只是会令她们稍稍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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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少年在洛安柔这位温柔似水的白纱,和秦淑兰这端庄媚熟的紫丝的引领下,在前往白芷衣坊的路途中,倒是稍有闲心地逛着这女子暗巷。
说是闲心……
“唔……那,那个……”少年此时小脸微微发红,火热的喘息,已然染上了几分迷离。
他这纤细稚嫩的身子,可是被洛安柔那蜜奶软臀的熟美白纱蜜肉,和秦淑兰那肥奶肉臀的安产款紫纱雌熟媚肉,领在中间。
右侧,是两团散溢着醇美奶香如奶油蜜瓜般熟美香腻的白纱蜜奶,左侧,是两团熟润肥软的沁着醇熟奶香甚至隐约沁出点滴奶汁的木瓜大肥奶,随着她们香糯如奶糕般的白丝香足和熟润娇腴的油亮紫丝肉足,勾起洁白防水台暖玉高跟与艳紫水晶尖头细高跟,每每落下。
都会如同两团注满醇美半融化奶脂的奶球,左右肥奶晃荡着在少年眼中轻碰撞,熟软的奶脂蜜瓜与木瓜,轻轻一晃便荡起了软腻涟漪,再乱晃乱颤着荡开,将那拢在朦胧白纱下的滑腻且蒸腾奶香的雪腻奶沟,隐约展露少年眼中。
而,有这般春景的,可不止这白纱人和紫丝,整个暗巷内所有来往的、夫人、贵妇、、和御姐们,似是,毫无察觉她们那朦胧半透的纱衣和丝裙有多么色气般,总会若有若无地似是没有察觉少年这小正太的到来般,做出各类极为色熟的令少年喘息火热的色气动作。
第二百二十四章:银丝白纱与金丝紫纱
这女子暗巷,本就是极具暧昧韵味的场所。
此地售卖的,除去薄如蝉翼且只堪堪齐臀的透明丝衣纱裙,极为艳气的高叉旗袍与朦胧丝袍,真空朦胧的透明丝质包臀纱裙,舞姬专属的奶帘与蜜帘,只称得上是奶帘大小的朦胧丝兜,极为清凉色气的镂空蕾丝款吊带围裙,只堪堪裹住两团蜜奶,蕾丝裙摆遮掩蜜鲍。
各式艳媚色气的吊带蕾丝内衣,以金丝与精美银链组成的链衣,蕾丝腿环与细吊带款式的齐腰勒肉蕾丝吊带,各类长筒丝、吊带袜、包臀裤袜、高叉连体油丝,这类完完全全就是诱使着雄性的情趣衣裙外。
可还售卖着一些,极为暧昧的金银质地的饰品,如金丝银丝环绕挂住的奶坠,金丝蜜帘,足链,白金犬链,红绳,蜡烛和手铐与枷锁,甚至还有仿佛为了拘束雌马才会设立的马枷。
除去这些饰品之外,带着震颤符文的玉珠,圆锥状镶嵌宝石的玉锥,带着玉锥的雪白犬尾或猫尾,彰显雌奴身份的蕾丝项圈,带着中空拘束圆环的拘束绑带口球,中空的圆环可方便侵犯蜜唇,也可嵌入拘束口球以约束蜜唇,无时无刻不在沁出媚药的透明水晶恨天高,诸如此类的“玩具”
在这些玩具之外,还有各类专属于女子的媚药,诸如增加敏感度只一轮驰骋便能使女子绝顶的媚药,使女子沁乳的产乳灵液,只需一滴便能将一汪清泉化作桃紫色催情媚药的,令女子身子酥软的熏香,使女子肌肤敏感度暴增导致必须维持真空状态的雌液。
各类令这些含春和们,身子含羞的丝裙与“玩具”,在这女子的私密暗巷中,可谓琳琅满目。
在整个燕云,可就数此处城东的女子暗巷,商品最为繁荣众多了,也唯有此地,才有这些女子专属的媚药与催情灵液购置。
而对少年而言,沿途这些极为色气的商铺与衣坊和药坊,可是令他小脸微微发烫,幼兽亦是尤为躁动火热。
温柔如兰的蜜香,醇美香熟的雌香,幽兰如春般妩媚的幽香,以及高贵如玫般香腻的御姐媚香,萦绕少年鼻尖,令他喘息染上一丝火热。
此间,除去这些身披薄纱丝衣与艳丝高跟的贵妇、、、御姐外,可就只有他这一个幼嫩清秀的白衣少年了。
这一路走来,们温柔似水的视线,贵妇御姐们含着醉人春韵的桃心媚眸,或蕴着几分羞意或含着酥柔媚意,均含着一丝讶异若有若无地望向他。
不论是温雅熟美的白丝美,还是妩媚端丽的黑丝,亦或是端庄媚熟的油丝媚熟艳母,高贵美艳的长腿御姐。对少年这唯一的雄性,可是处于完完全全的毫无防备的状态。
她们那沁着醇美蜜香的安产型白丝媚肉,充溢着肉感的款媚肉,堪比熟透蜜果般熟美软腴的肉葫芦型艳母媚肉,极具妩媚风情的高挑曼妙身子。
要么只裹着极为暴露的真空透明高叉齐臀丝裙,要么便是朦胧半透的真空轻纱丝衣,亦或是极为魅惑的高叉露奶旗袍,更有甚者,完全就是一副艳母娼妓款的着装,只以真空链衣与下流的奶坠蜜帘饰品稍稍遮掩住桃酥春色。
那两团奶香四溢的肥软大白奶,要么只有朦胧半透的轻纱稍稍裹住,要么便只有金丝吊坠挽着的轻纱奶帘盖住正在沁奶的水嫩桃酥,要么便是以金丝奶链环绕而过,挂上精美而色气的珠饰奶坠,使得外沁的甜熟奶液点滴染上璀璨珠饰。
至于她们那或是裹着艳熟油丝,或是勒着吊带蕾丝的肥软熟臀,更是极为色熟的真空状态,
要么纱裙的朦胧蕾纱裙摆只堪堪齐臀,散溢着令雄性狂涨的醇美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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