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在那兰若寺救下吾妹裴诗雅,我裴元穹,感激不尽。”
“裴夫人,是你妹妹?”上官云一愣,好奇打量……总觉不像。
面前这粗犷魁梧的汉子……怎么也不像那位素雅熟媚,柔情似水的美熟妇的兄长。
“哈哈哈,我娘亲也总说我不像诗雅。”
裴元穹抚头大笑,倒也豪爽。
“总之呢,我来此一是谢过小云兄弟救下吾妹免遭侮辱,二呢,是打算明日邀请小元兄弟前来我裴家做客,好番感谢小云兄弟。”
闻言,少年看向身后眸光清冷的小姨。
“去吧,但切莫和婉柔说,免得姐姐又吃醋。”苏璃霜清冷眸光看向裴元穹,语调清冷,“除这两件事之外呢?”
“哈哈哈,不愧是苏少卿。”裴元穹大笑着,只是那看似粗犷无脑的双瞳中,却泛起几分凝重与真诚。
“再一件事呢,便是,还望小云兄弟,近期小心。”
他扫了眼从早朝下退下的官员,指指地,咧嘴笑道。
“这大周王朝,可不甚太平呐。”
上官云微微皱眉,抬眸扫了一圈周围隐晦投来视线的老臣与那拂袖冷哼而去的户部尚书方元,拱手道:“谢谢。”
“不客气,可莫忘了明日来裴府。”裴元穹大笑着骑上近侍牵来的快马,扬尘而去。
“即此间事了。”
苏璃霜素手搭上少年发冠,轻轻将其揉乱惹来少年不满嘟囔,清冷唇角微微勾起。
“便回大理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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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别苑。
清幽池塘,凉亭淡雅,晨间未散去的风,拂的这竹林窸窣。
苏婉柔白裙素雅,于凉亭后静静端坐,身前石桌摆上一幅棋盘,持白子。
她端起手边清茗,抿了口,轻笑。
“这早朝刚退,便离了皇宫,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女帝。”
一道雍容高雅,丰韵曼妙到极点的白袍绝美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这凉亭内。
白袍素雅,甚至可称简朴,但却依旧无法遮挡那丰韵曼妙到极致的傲然身姿。
甚至那蜜软滚翘的高贵蜜乳,和那若莹润满月又似软腻熟桃般蜜润饱满的蜜桃媚臀,都被这素雅保守的朴素白袍,都勾勒出极尽傲然绝世的媚熟曲线。
雕印淡青色青鸾的素白淡雅面纱,将那艳丽绝世,倾城媚人的绝美龙颜稍稍遮掩住哪令人心颤的尊贵冷艳的风情。
但那双高贵威严的灿金色凤眸流转间溢出的几许冷傲媚意,依旧足以令任何人跪伏她面前渴求臣服。
“天枢院自会处理。”
一袭素雅白袍的女帝悠然落座,持黑子,那蜜润软腻的蜜臀落上微凉的石椅,溢出几分软腻丰润至极的销魂曲线。
“早朝如何?”苏婉柔素洁柔嫩,白洁纤柔的玉指捻白子,落北边。
“腐儒之辈,顽固老臣,皆是些虫豸之辈,无需多提。”
女帝若精雕细琢的莹润美玉般光洁纤长的玉指,轻捻起黑子,落南角。
“见过云儿了?”
“见了,也不知是随了上官婉秋,还是随了你,性子倒是淡泊,安静。”
“自当年我带云儿躲入剑阁十二年,除了云儿病了那次以外,这十二年里,你也不来看云儿,以至于云儿对你……一无所知。”
苏婉柔轻叹,白子落边。
“不见,也挺好。”
女帝黑子落天元,淡淡道。
“他尚且稚嫩,在朕铺平了路,平了这八王与蛮疆前,这王朝风雨,朕担着便可。”
苏婉柔白子落天元南,轻问:“你不觉累?”
“所以便将你喊来了。”
“这姜家之事,究竟何为?”美妇又问。
女帝轻捻着黑子,沉吟:“做给安澜侯看的样子,等苏璃霜肃清了这皇城中安澜侯的根系,再敲打他一二,便可为琴韵平反。”
“姜剑灵这小妮子,不就藏在大理寺夜不收里?”女帝悠悠道,“就是这王朝根系,清理起来着实棘手,朕平日里也分身乏术。”
“不妨多问问云儿?”苏婉柔轻笑,白子围女帝天元黑子,隐隐间有将女帝南角与中盘隔断的趋势。
“怎说?”
“云儿可聪慧了。”
苏婉柔那秋水春眸底泛起一丝绵柔情愫,“昨夜的杀鸡儆猴之道,便是云儿教的,杀一批,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分化一批,再引其他势力入朝制衡。”
女帝黑子一顿,沉吟片刻,落天元北角,试着突围:“也可,那朕便抽些时间,留他身边一些日子,且教他些帝王之术。”
“那你可得改掉这自称朕的习惯,找璃霜为你换个平常身份去接触云儿。”
苏婉柔悠然落子,将女帝突围之势阻断,显然在她人面前聊起少年来心情极好。
“云儿可是对这仕途和帝王之道,没什么兴趣哦。”
“云儿想要的是剑修之道,修的剑心,对仕途可没什么兴致,若非璃霜将他留着,他连今日早朝都不会去。”
“这大周王朝,总归是他的。”女帝放弃突围,黑子落回南边。
“云儿大抵是不会要的,但你可以让云儿为你帮衬一些,或者说,待时机成熟了,让云儿为你担起个名头,背个书?”
女帝沉吟思索,轻点臻首:“也可,这王朝风雨朕来担便是,也是朕……亏欠他的。”
言罢,她黑子突兀地落向苏婉柔中元白子,竟是试图反过来绞杀她那早已形成大龙之势的中盘。
女帝那尊贵清冷的凤眸静静望着棋盘,冷不丁问:“说来,云儿,好吃吗?”
苏婉柔玉指白子一颤,心底的棋盘被女帝这番话打乱了,春眸泛起羞意,那温婉嫩白的面容飞起一抹霞红,稍微移开一点心虚视线。
“女帝,何,何出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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