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案进行报道，其他媒体就算没有直接说人变成水，也会通过各种方法和“证据”进行暗示与诱导。
“这些舆论太奇怪了，这些媒体还真是肆无忌惮，枫丹之后可以出台新闻法进行限制。”
莫璃将那些连厕纸都算不上的报纸扔进垃圾桶。
无论这些报社是为了追求流量也好，背后有人指使也罢，这群报社和无良记者也确实该管管了。
“欸？可枫丹是言论自由的国度，这样会不会引起大家的反感？”
芙宁娜为莫璃的空茶杯里倒上红茶，同时将她的下午茶蛋糕端到莫璃面前。
“传播不实虚假信息本身就是一种罪状，他们今天敢将失踪案与人体水化挂钩，明天就敢把这些年所有死去的人全部归为人体水化，然后逼迫舆论压力你，高呼让水神把失踪的人们给变回来，到时候但凡少一个失踪者，你都会被遭到无能的指责。”
莫璃看向芙宁娜，她清澈的眼神有种没有被污染的美。
“啊？为什么？”
芙宁娜一脸迷茫的看向莫璃。
她明明是做了好事，应该被赞扬、被歌颂才对，为什么反而会被大家指责？
“因为你是好人，所以你活该被他们用枪指着。”
莫璃拿勺子浅尝了一点蛋糕的奶油，发现甜度刚好合适他的口味。
“人们总会对好人抱有更高的要求，当他们发现这个好人不够‘好’时，就会开始诋毁那人，将对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踩下来，却没有想过将那人捧到神坛的也是他们。”
听着这不合理的事情，芙宁娜下意识想要反驳，可是她想起这五百年的经历，在她刚上任水神的那段时间里，就发生过好多这样的案例。
甚至那维莱特也曾遭到过这样的待遇，只是他的表现一直无懈可击，公正无私，就连他曾经看好的那位警备队队长都公平审判，才没有出现被拉下神坛的结果。
“为什么会这样呢...”
芙宁娜情绪低落的低下头，就连头上的呆毛也焉了下来。
这个社会对好人是不是也太苛刻了一些？
“捧杀这招确实麻烦，人的天性就是喜欢造神，当他们发现对方不符合心理预期就会产生厌恶，但这招对你没什么用。”
莫璃看到芙宁娜这幅消沉的模样，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欸？因为我在大家心目中的人气很高吗？”
芙宁娜露出期待的目光看向莫璃。
“...芙宁娜，你不是枫丹的偶像，你是水神，是神明，枫丹是因你而存在，不是你因枫丹而存在，这个国家最重要的不是人民、也不是文化，而是你这位实实在在的神明。”
略微停顿了一会，莫璃才认真的看向芙宁娜，提瓦特是神明统治的世界，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在这样的世界，神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人类本身也只是附属神明的产物。
作为枫丹的神，芙宁娜拥有最高的权利，以及无限的解释权，就算是其他国家的神明也不能指手画脚。
“可是我...唔，我神明的身份真能避免捧杀吗？”
芙宁娜下意识想说出她隐瞒了五百年的秘密，但又立刻停下来。
为了打破枫丹沉没的预言，她必须让任何人都相信她是水神...
哪怕是面对心爱的恋人，她也没办法将这份秘密说出口...
“......”
“莫璃？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难道我问了很奇怪的问题？”
看到莫璃那副复杂的表情，芙宁娜顿时紧张起来。
难道她刚才说错话了？
“放心吧，芙宁娜，你身边有我在。”
莫璃抱住神色紧张的芙宁娜，他也不会强求芙宁娜将内心的秘密告诉他。
或者说他多多少少察觉到了一些，首先芙宁娜很弱，身为水神甚至连操控水元素都做不到。
其次是她对“神明”这个概念的理解，不是力量而是身份。
她认为神之所以是神，因为祂就是神，却从来没有想过，神明的力量才是身为神的理由。
哪怕她是第二代的魔神，没有经历过魔神战争，这样的认识也过于扭曲。
“莫璃...”
芙宁娜在恋人的怀抱里，感觉到浓浓的安心感，同时内心也对他感到愧疚。
明明莫璃毫不保留的支持着她，而她却对莫璃有着隐瞒，这样真的好吗？
要不...跟他说了吧？
莫璃可是她最亲近的人，更何况他还是来自世界外的旅客，预言里本来就没有他的存在。
“莫璃，其实我...”
就在她下定决心准备坦白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卡住了，这让芙宁娜感到疑惑。
难道她终究还是没有向莫璃倾诉一切的勇气吗？
“没事，芙宁娜。”
莫璃对她摇了摇头，没有让芙宁娜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明明我们是恋人...”
芙宁娜失落避开莫璃的眼睛，虽然她知道莫璃不会因此而讨厌她，但她内心还是忍不住愧疚起来。
“那么就补偿我吧，说起来我吃了你的下午茶，也应该做些回礼...”
感觉到莫璃在她的头发拍了拍，芙宁娜瞬间领悟到他的意思，脸色烫的发红，但雪白的膝盖还是跪了下来，手指将拉链拉下，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芙宁娜大人？”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芙宁娜慌张地咽下嘴里的牛奶，然后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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