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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驾那边尝试过找其他工作室修图,但底图的质量较为堪忧,修复失败了。”
许尽欢晃悠着二郎腿,哂笑道:“iso都调一万八了,能靠后期补救回来就有鬼了。”
沈砚舟似乎早有预料,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深邃淡定,嘴角勾起的弧度,混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温柔。
“另一份照片呢?”他问道,语气不急不缓,闲适得像是在问许尽欢晚上吃什么。
许尽欢脸上划过讶异的神色,望向沈砚舟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她伸手嫌弃地指了下废片,开口试探:“照片不是在这儿呢。”
西装革履的男人矜贵淡定,似乎早就看穿她的把把戏。沈砚舟耐着性子道:“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水平的摄影师,才能拍出如此……别具一格的画面。”
他墨蓝的眸子直视着桀骜不驯的女人,似乎能够洞察人心。
沈砚舟食指轻点桌面,道:“已经和智驾的高管讨论过此问题,是负责对外宣传的部长,钻空子吞了这笔钱。”
许尽欢扬眉:“噢,难怪只给摄影一人一百块,原来真是打发叫花子。”
沈砚舟继续道:“智驾协会那边给出了和解方案。只要相映成趣能够拿出合格的照片,会按照市场价格,将此次摄影摄制费用补上。”
男人的音量不高,在会客室里却掷地有声。
雪山消融的冰川水,润物细无声地渗入许尽欢心底,用它独特的态度和温柔,滋润那片龟裂的心底荒地。
许尽欢垂眸,盯着会议桌上那拍得惨绝人寰的废片。
片刻后,她单手支着脑袋,戏谑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另一份照片呢。”
她问的随意,尾音拉长,倒不像是问沈砚舟公事,反而有些调情的味道。
夏天快到了,沈砚舟今天穿的是马甲三件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简单的白衬衫,纯黑的薄款缎面外套,简约却不简单。
经典黑白配虽说不会出错,但很容易穿出保险员或是销售的既视感。
可他那股闲适自得的气质,以及那张长在许尽欢审美上的脸,让他坐在那里,就满身上位者的格调。
许尽欢又爱又恨,爱眼前这副欺骗性极强的皮囊;又恨自己不争气,明明人家淡定坐在那边,就事论事和她谈公事,但她总忍不住被蛊惑。
“有点好奇,是什么让沈律改变想法。”她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讥讽:“前几天你不是还准备接这个案子,要替智驾协会要起诉我麽。”
相映成趣的员工大都是年轻人,加上经常有同事穿Lolit或者cos服这类厚重的衣服上班,所以室内空调温度打得较低。
许尽欢坐的位置不偏不倚,恰巧在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她话音刚落,就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许尽欢正打算起身,把空调打高一点。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黑色的缎面西装外套就搭在了肩上。高端定制的西服,里料柔顺丝滑,直接接触皮肤也并不扎人。
许尽欢吸了吸鼻子,各种思绪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电光石火之间,她猜测着沈砚舟的企图。
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比思绪更快,等许尽欢反应过来的时候。
沈砚舟握着她想要扯掉外套的那只手,阻止她的动作,力度适中却不会握痛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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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吧。”他轻声道。
许尽欢叛逆劲儿上来,加上心里的气堵了好几天,还没消。
她嘴硬道:“我不冷。”
沈砚舟叹了口气,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又单手扶着许尽欢的椅背,将她转向自己。
棱角分明的侧脸就在眼前,许尽欢张了张嘴,把嘲讽言辞咽下去,冷眼旁观,看他给自己系上西装外套的那一枚扣子。
动作间,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进。
许尽欢能透过那副没度数的金丝眼镜,径直望到墨蓝色的瞳底。
男人温热的呼吸带起细微的气流,扑在她肌肤上。
距离上次不欢而散,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见面了。
期间,许尽欢没有主动找沈砚舟,沈砚舟也未曾联系她。
她以为按照人际关系的发展,依照那些约定俗成的规则:沉默是告别的代名词,不联系就意味着结束。
但今天沈砚舟的态度让她有些拿不准了。
“尊重你的穿衣风格。”沈砚舟眉眼柔和下来,“要么空调打高点,要么办公室备一件外套。”
他语气温和,话里却夹杂这几份强制性。
宽大的男士西装套在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味道飘散在鼻尖。
许尽欢抬眸紧盯着他,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知道我还有其他组图。”
沈砚舟淡然道:“我不知道。”
“但,我了解你,以你的摄影水平,不可能允许自己拍出这样的作品。”
他* 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张过曝的照片,轻笑道:“以小狮子的性格和自我要求,不会拿出这么……唔,抽象的作品。”
沈砚舟夹着这张照片,轻轻插在了西装左胸的口袋里。
男士西装设计上,通常在左胸处设有装饰用的手巾袋,沈砚舟今天穿来的这件也不例外。
缎面的黑色西装此刻穿在瘦削的女人身上,松松垮垮,偏偏又严谨细致地扣上了门襟扣,再搭配上领口露出的肌肤和休闲长裙。
分明是不伦不类的混搭造型,却莫名有一种男友风的慵懒。
许尽欢低头,抽出那张完全看不出人样的照片,不得不承认沈砚舟的猜测完全正确。
那天到浦东郊区的庄园,她把提前瞎调的相机给了成欣言。
成欣言并不是专业的摄影出生,日常的工作内容也更偏向于文职性质。
参数离谱的相机,搭配半吊子的摄像技术,出来的成品,效果卓绝,比许尽欢想象的还要辣眼睛。
沈砚舟用词还比较委婉,他说抽象,算比较高情商的说法了。
事实上,别说拿来商用了,就是随便拿个手机上去,都拍得比眼前这些要好上不少。
智驾会展的工作过程,分为两部分:一台拉过参数的相机给成欣言拍着玩;她和另一个摄影阿风,正常工作。
这几天,许尽欢已经把另一组图修出来了。
正准备找个时机和智驾那边沟通,不曾想中间人自己送上门来。
她更没料到,在毫无沟通的情况下,沈砚舟会如此笃定,确信她有另一套pln B方案。
“你倒是挺了解我。”女人红唇勾起,懒洋洋道:“确实有拍另一组照片。但是是先坑人的,却要我去低头和解。”
许尽欢抬头看他,道:“沈砚舟,我不想吃这个闷亏哎。”
她丹凤眼眯起,像一只草原里骄傲的小狮子,不愿意吃闷亏,也不愿意主动低头。
嘴里说着正事,可是翘着的二郎腿却丝毫不安分。
仗着会客室没有其他人,高跟鞋的尖头鞋尖在半空中晃悠着,有意无意地轻轻擦过沈砚舟的小腿。
高跟鞋尖掠过西裤,带起细碎摩擦声,像是一种无名的暧昧信号。
沈砚舟动了动腿,挪到她鞋晃悠的区间外。
就在许尽欢没玩够,意犹未尽地准备结束这场无声撩拨。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熟悉的薄荷味侵入口腔。
沈砚舟的吻来势汹汹,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或许是多次的亲密接触,令彼此的身体早已互相熟悉,许尽欢顺从地和他唇齿交缠。
和从前缠绵的吻不同,这次并未持续太久,沈砚舟就主动退开。
他挑起许尽欢垂到眼前的长发,将其拨到耳后,淡淡道:“没有要你低头,况且那样,我也不舍得。”
有那么一瞬间,许尽欢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说,我不舍得。
四个字从沈砚舟口中出来,给予了许尽欢莫大的震撼。
不为别的,就因为说这话的是沈砚舟。那个斯文矜贵,被她打上冷漠精英标签的沈砚舟。
舍不得这个词,许尽欢不是没有听过。
很小的时候,妈妈会说舍不得宝贝不开心;再长大一点,她要自立门户的时候,外公说舍不得她独自出去吃苦。
等她开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时,颜煦和江浸月说舍不得她吃创业的苦。
许尽欢一步步靠自己走到今天,遇到过难缠客户,遇到过突发事件,逐渐她也成为了其他人的依靠。
截至今日,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对她说舍不得,久到许尽欢都有种听到这几个字,似乎是上辈子久远记忆的错觉。
沈砚舟看不到她的表情,以为她是用垂眸不语来拒绝和解。
于是,身着衬衫西裤的男人抿唇,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这点不用你担心。我和智驾谈好了,是他们工作失误在先。协会已经给予相关负责人停职处理。”
沈砚舟停顿几秒,补充道:“知道你吃亏,心里不舒服,所以给相映成趣这边,争取到百分之三十的违约补偿。”
原有酬劳不变的情况下,增加百分之三十。
不论放在哪一行,都是很高的补偿了。
雪松味混着咖啡的味道弥漫,身上的男士西装布料柔顺,垂感极佳,无声挡住空调出风口的冷风。
许尽欢冷艳的眉眼如画,其中讶异和疑惑不加掩饰。
“那晚被我误会了,为什么不解释?”她旧事重提。
沈砚舟:“当时没跟智驾详谈。没出结果的事情,我不会先做出保证。”
许尽欢冷哼一声:“我脾气不好。最讨厌别人的隐瞒和欺骗。”
她顿了顿,再次敲打某人:“沈砚舟,如果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你还想要保持,就不要对我隐瞒和欺骗。”
她话语悠扬,其中涵盖的意思却如同警告。
沈砚舟敛下眼睫,鸦羽似的睫毛盖住那双深邃的眼眸。
在许尽欢看不到的地方,他握着手机的动作有几分僵硬。
见沈砚舟没说话,许尽欢以为他在思索那晚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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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
她舔了舔唇,说道:“智驾今晚的饭局,谢谢你。”
拿得起,放得下。直爽且直白,就事论事,这就是许尽欢的行为准则。
沈砚舟之前那确实没说清楚,
但说白了,这事儿也算不上欺骗。每个人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都不同,作为律师,沈砚舟在没有盖棺定论前选择不告知,也是出于严谨。
她误解后甩脸走人,处理方式也不好。
这点许尽欢没什么好说的,她不逃脱责任。
“对了,晚上的饭局是几点?”
“如果有其他事情瞒着你……”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相互重叠。
许尽欢拢了拢肩上的西装外套,挑眉看向一旁的沈砚舟,“嗯?”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许尽欢:还有事瞒着我啊?沈砚舟,你秘密可、真、多[白眼]
43.雪松味道
◎“因为是你,所以不设防”◎
身着衬衫西裤的男人斯文矜贵, 方才的话语方才随口一提。
许尽欢也没放在心上。
她和沈砚舟关系目前仅限于□□,互相交换过体检报告。
许尽欢实在想不出,沈砚舟有什么事情需要刻意隐瞒她。
“和工作有关吗?”她扬眉猜测道。
沈砚舟握着手机, 指尖在机身金属边框上摩挲。
他沉吟道:“算是吧。”
小狮子工作室素材被盗走发布的案件,他顶着宋德源的名义在跟进,勉强也算得上公事。
“有一部分隐瞒, 你想知道的话……”
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想知道。”许尽欢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满不在乎道:“你是律师,我是摄影师。咱们工作上也没什么交集。”
许尽欢想起上次在沈砚舟家, 撞见沈砚舟在处理工作邮件,发觉她来后,男人就阖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她心底了然。
“完全理解。大家都是社畜, 有隐瞒很正常。我工作上也有一些材料需要保密, 大家保持一定的距离,除了上床, 其余方面互不干涉,这点我赞成。”
慵懒冷艳的女人嘴里说着, 她觉得理所当然的话语。
许尽欢整理了一下裙摆,对沈砚舟那些隐瞒的事情,似乎完全不感兴趣。
开玩笑,律师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文书, 看着就眼晕, 沈砚舟要是和她聊律师的日常工作,她完全不想知道好麽。
po友关系罢了,只要最关键的东西——体检报告没问题。
其他的方面, 她并不是那么想寻根问底。
毕竟, 距离产生美。
更何况, 她也不想要沈砚舟插手自己的工作。
这次即便眼前狗男人,是出于严谨和好意,甚至帮她争取到额外的补偿金。
许尽欢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如果是她主动开口寻求帮助就算了。
但她本来就有自己的安排,沈砚舟的贸然插手,虽然并没有造成好心办坏事的局面,但许尽欢还是不喜欢。
她不喜欢任何人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就擅自插手她的个人工作。
好歹,在她误解质问的时候,知会一声吧?
可沈砚舟什么都没说,显得这几天总忍不住放在心上、生闷气的自己像个傻瓜。
“你的秘密,只要不涉及到我,就没兴趣。”许尽欢再次重声道:
“最好不要和我聊工作。您年轻有为搞ipo并购的大项目,我就是个玩摄影的,以前、现在包括以后,都对律师圈毫无兴趣。”
沈砚舟不置可否,骨节分明的手端起桌上的纸杯。
咖啡放久了已经冷透,入口偏酸,不复方才的馥郁芳香。
酸涩的苦味冲击着味蕾,沈砚舟的那颗从钢铁牢笼里长出的柔软心脏,仿佛也被泡在这杯变味的咖啡里。
金丝眼镜是他遮掩瞳色的利器,现在也能盖住眼底沉下来的眸光。
沈砚舟透过没有度数的镜片,注视着他这几天心心念念的小狮子。
一周没见,小狮子还是那个骄傲的小狮子。见到他的那一刻,冷艳的脸上面无表情,双手抱胸呈拒绝态度。
沈砚舟猜到了他过来,大概率是不会得到好脸色。
事实上,那晚上他意识到许尽欢听到电话后,沈砚舟瞬间心里就有了详尽的打算。
没有澄清,没有回应,他借这次误解,来试探底线。
但,小狮子对于欺骗有着明确的界限,容忍的界限比他想象的要严峻。
沈砚舟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现在站在这条被划出的红线之外。
< "milto:< "milto:< "milto:Johnny.S@songqing.com">Johnny.S@songqing.com</>">Johnny.S@songqing.com">Johnny.S@songqing.com</></>">Johnny.S@songqing.com">Johnny.S@songqing.com</>">Johnny.S@songqing.com">Johnny.S@songqing.com</></>的邮箱主人,从来都不是宋德源。
微信johnny背后,从始至终,都是他沈砚舟。
沈砚舟原本以为是许尽欢刻意接近的把戏,几次相处后,他渐渐改变了想法,想让小狮子自己发现她找错人。
再到现在,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变质后,沈砚舟扪心自问。
他不敢。
他的小狮子爱憎分明,试探过后,沈砚舟头一遭觉得玩脱了。
他注视着几步外,支着脑袋对桌上照片摇头的许尽欢,感受着她卸下的冷漠盔甲。
解释清智驾那通电话的误会,许尽欢就没有再刻意摆脸色。
态度缓和下来的她,灵动随意。
沈砚舟摩挲着手机,掌心的手机仿佛一个随时会爆的雷。爆掉的弹片能把这段本就不稳定的关系,割得七零八碎,一地狼藉。
Johnny马甲掉的那天,他打赌,许尽欢一定会炸毛,并且毫无回旋的余地。
男人修长的手指刮擦着手机的金属边框,计算着利弊。
如果主动说,那今天就是他们关系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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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在小狮子心里,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只是一个随时可以结束,说拜拜的炮友罢了。
继续瞒着,接着保持炮友的关系,沈砚舟有信心只要他不想掉马,就不会被发现。
可,偏偏,他想要的并不止于此。
眼前的这个身躯纤细,却爪牙锋利的女人,从身到心,他都要。
那终有一日,势必Johnny和沈砚舟,这两个身份会相互重叠,会在小狮子面前被画上等号。
时间越久,许尽欢的应激程度越大。
这是无解的悖论。
沈砚舟面对再复杂的案情和客户,他都能有条不紊,冷静地如抽丝剥茧般找到案件的切入点。
当面对的对象,换成小狮子,摒弃个人情感似乎成了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
冷透的咖啡依旧有着优质豆子的层次感,品在嘴里却酸涩苦人,就像这段源于错误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畸形。
沈砚舟垂眸,金丝眼镜后眸光加深,墨蓝色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长桌边上,许尽欢拿着一沓照片,一张张看过去。
欣赏完这组辣眼睛的照片,她不得不承认,成欣言确实没有摄影天赋。
“晚上局在哪?”许尽欢问道。
“时间和地址发你了。”沈砚舟说道。
“OK。”许尽欢摸出手机,看了眼企鹅上的消息,随手过去一个HelloKitty的表情包。
“快中午了,请你吃个工作餐吧。”许尽欢主动尽地主之谊。
沈砚舟莫名轻笑一声,应了句好。
低哑的轻笑像是一根没有重量的羽毛,刮擦着耳膜,引起阵阵瘙痒。
许尽欢抬手揉了揉耳朵,没搞懂他在笑什么。
之前每一次吃饭,都是他主动,许尽欢有时答应,偶尔拒绝。这还是第一次,由许尽欢主动的约饭。
红圈所合伙人的工作强度很大,沈砚舟其实手上堆了十几个案件同事在推进。
没联系许尽欢的这一周,他都在高负荷工作,中途还去北京出了个差。
比起其他案件,相映成趣和智驾协会的纠纷,实在是小到不能再小了。
在人才济济的红圈所,低年级实习生就能处理。
沈砚舟没把时间是交给手下人,他亲力亲为,和智驾的高管周旋,言笑晏晏地帮相映成趣争取利益。
站在利益的角度来说,这不符合他理智高效的动机,也不符合他公事公办的行为准则。
沈砚舟放缓步伐,身高腿长的男人跟在纤细的女人身后几步。
他抬眸,深邃的视线注视着领路的女人。
许尽欢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的,身上套着他西装外套。
大概这就是他加班加点,压缩睡眠时间,处理好工作出差回来,一下飞机,连家和律所都没回,就直奔相映成趣的理由吧。
他放在心尖上的小狮子,不亲自过来,又怎么放心?
沈砚舟锋利的唇角柔和下来,薄唇勾出一个称得上温柔的弧度。
相映成趣没有独立的食堂,但好在地理位置不错,周边就是商圈,吃饭的地方多的是。
许尽欢熟门熟路带着人去了一家淮扬菜饭店。
“尽欢来啦。”餐馆的老板娘显然对她很熟悉,主动招呼道:“这位是工作室新同事吗?”
饭馆装修精致,木质的吊顶和桌椅,带着江南水乡独有的韵味。
许尽欢经常带着相映成趣的员工们来吃,淮扬菜馆俨然成了相映成趣工作餐的首选。
“不是新同事。”许尽欢斟酌了一下,在朋友和客户两个身份之间,选了关系稍近的朋友。
落座后,许尽欢把菜单推给沈砚舟,道:“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我先去个洗手间。”
沈砚舟接过菜单,望着她一瘸一拐的脚步若有所思。
“早知道就不穿高跟鞋了,真是美丽刑具啊!”
许尽欢找老板娘要了创口贴,龇牙咧嘴地才卫生间给磨破皮的脚后跟消毒。
她今天出门,为了搭配衣服,难得穿了一双高跟鞋。
想着反正今天不用见客户,待在工作室审片子也不需要走动,穿个高跟鞋漂亮的同时也不费脚。
哪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沈砚舟的突然造访。
许尽欢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线,居然嘴快邀请人留下吃午饭。
淮扬菜馆离工作室不远,就个两条街,走过来的距离不超过一千米。
但这短短一千米,成功让许尽欢切身体会到,什么叫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的痛楚。
“我现在强烈怀疑,小美人鱼上岸后走路需要忍耐巨大的痛楚,是因为她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
许尽欢掰断酒精棉签,皱着眉头给破口的脚后跟消毒,一边倒吸凉气地吐槽。
酒精的刺激强烈,硬是让她疼得一脑门汗。
许尽欢清理完破溃的伤口,贴上创可贴,盯着十公分高的箭头高跟鞋,额头突突跳。
她深吸一口气,又忍着痛再穿上那双漂亮的美丽刑具。
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赤脚了。
搞不懂那些能穿鞋十几厘米高跟鞋,还能健步如飞的女强人,她们到底是对疼痛多么耐受啊。
许尽欢维持着表情,尽量保持体面,回到座位上。
“菜品已经点好了。”沈砚舟说道。
许尽欢嗯了一声,指着她放在她座位旁的纸袋,问道:“这是哪来的,放我这边干嘛?”
纸袋简约,能看到里面装着个盒子。
许尽欢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但她认识logo。
他们方才进来的时候,就路过了这家奢侈品专柜的店铺。
“买的。”沈砚舟淡淡道。
“拜托,我没瞎。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许尽欢无语道,“我的意思是,沈律能把你的东西拎走麽,挡着路了。”
她没好气道。要是搁在平时,许尽欢说不定会好脾气的,把纸袋拿到一边不碍事的地方放好,免得不小心踢到。
但现在她脚痛得要命,看地上任何挡路的东西都不顺眼,不免有些迁怒。
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沈砚舟面前,不知道何时她已经卸下了所谓的社交面具。
在信任的人面前,不需要维持体面,可以肆无忌惮地抱怨。
沈砚舟坐在对面,薄唇轻启:“送你的。”
他含笑的语气让许尽欢一愣。
她狐疑坐下,拎着纸放在腿上,难得有些迟疑。
社交的规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当面拆开礼物似乎不太合适。
但许尽欢真的有点好奇,礼盒里装着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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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喝茶的动作优雅矜贵,丝毫看不出刚刚出门买东西的仓促。
“可以打开看一下,不合适的话,一会儿去店里换尺码。”他建议道。
许尽欢闻言也不再纠结,干脆利落地打开盒子。
一双乳白色的低跟单鞋,静静躺在盒中,被拉菲草簇拥在中央。
许尽欢翻了一下,没找到购物小票。
乳白色的单鞋设计简约大方,系带上坠着的粉色碎钻如同点睛之笔,给素雅的单鞋增添了几分俏皮。
许尽欢有想过,可能是衣服包包等常见的礼物,但这双鞋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也不知道沈砚舟是什么时候,发现她鞋子不合脚……
不得不说,这双跟高只有两厘米的单鞋,来得太及时了。
恨天高已经快把她的脚磨废了。
没犹豫,换上单鞋后,不管是足弓还是脚踝都轻松了很多。
并且尺码不大不小,刚刚好。
就之前去沈砚舟家里,鞋柜里出现的那双女士拖鞋一样,她穿上舒适又合脚。
许尽欢把换下来的美丽刑具扔进鞋盒装起来,放到一旁。
“多少钱我转你。”她扭了扭脚腕说道。
“不用,说了送你的。”沈砚舟沉吟道:“就当是这顿饭的回礼。”
许尽欢眨了眨眼,心说按这个高奢品牌的价格定位,我请你吃半个月饭才够吧。
淮扬菜馆没有预制菜,都是现做的。
菜品上得略慢,他们边吃边聊。
要说和沈砚舟这么和谐的聊天,好像认识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
说来惭愧,之前吃了那么些顿饭,要么唇枪舌剑,互相冷嘲热讽的;要么就是吃一半,忍不住天雷地火,开始调情。
氛围和谐正常的餐时聊天,许尽欢回忆她和沈砚舟的这段孽缘,发现今天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他们专业八竿子打不到一块,许尽欢本以为这顿饭会全程充斥着尬聊。
不料沈砚舟比她想象的要健谈许多。
“下半年准备去爪哇岛,拍摄活火山。”许尽欢顿了一下,问道:“你知道爪哇岛吗?”
“全球人口最密集的岛屿。有一点五亿人生活在35座活火山下。”沈砚舟接话,继续道:“大学的时候,和同学去旅游过,雅加达的景色很美。”
许尽欢挑眉:“铁人三项?”
沈砚舟笑了笑,对上她的暗号:“Sewu瀑布,Ijen火山,Bromo火山。”
“你真去过啊!”许尽欢惊讶道:“我下半年要带团队去拍风光,凌晨夜爬Bromo火山,拍完日出后再去Sewu瀑布。最后半夜戴着防毒面具,速攀ljen火山寻找蓝火。”
说起风光摄影,许尽欢话匣子打开,饶有兴致地讲她的计划。
沈砚舟耐心倾听,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等她一股脑说完,他才开口道:“是商单拍摄,甲方那边需求是什么?”
许尽欢摇头,两手一摊道:“没什么需求,甲方是做无人机的。需求就是空中摄影的部分用他们的设备,植入性广告口播没有做硬性要求。”
说了一大通,她嗓子都干了,灌了一杯茶后,又继续道:“这次甲方合作过很多次,算是一拍即合吧。风光摄影一直都是我比较喜欢的方向。”
沈砚舟点头,心里大概有了想法。
他不紧不慢地拎过茶壶,给许尽欢的杯子斟满茶水,冷静地给她分析道:
“那我个人建议你们,把Sewu瀑布放在最前面。两座火山都需要夜爬,非常耗体力。瀑布相对而言,是印尼旅行铁人三项里较为轻松一点的。”
许尽欢摸了摸下巴:“ljen和Bromo,这俩火山条件恶劣到这个程度吗。我团队成员身体素质都还不错,能扛着机器,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新疆大雪里拍一整天。”
沈砚舟叹了口气,详细拆解她的特种兵拍摄行程。
“Bromo火山全是浓雾和火山灰。越野车只能开到观景台,接下来需要徒步,克服温差赶在天亮前上山。”
沈砚舟撩起眼皮,“你们拍摄还要背设备。一趟下来太累了。”
许尽欢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活火山喷涌的白烟和壮美日出,确实把那里渲染得像是异星球的风貌。
但考虑到,他们人均需要携带超过20斤以上的
设备,许尽欢决定听从过来人的意见。
“行,那有没有其他注意事项。”她锲而不舍问道。
沈砚拿出手机,从云盘里找到当时去爪哇的相册:“你看看吧,ljen火山的弥漫着有毒气体,速爬的需要带防毒面具。”
许尽欢接过他的手机,摆在桌面上研究。
“相册可以随便翻。”沈砚舟说道。
许尽欢点点头,伸出手指缓缓向后滑动屏幕。
浓重的夜色尘土飞扬,伴随着屡屡白烟,许尽欢知道那是活火山自地底翻涌而上硫磺气体。
相册里基本上都是随手拍摄的风景,很少出现人像。
她一直翻到最后,相册的最后一张照片,看角度应该是同行人的抓拍。
高大挺拔的男生脸上扣着灰色的防毒面具,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
许尽欢脑海中浮现出久远的画面,那张磨得看不清细节的N大校园卡,卡上清秀俊逸的男生顿时相貌清晰起来。
她抬头,看向对面娓娓道来和她讲述注意事项的沈砚舟。
面前的男人衬衫西裤,金丝眼镜,一身优雅矜贵。
相册里,寸头短发、俯视火山口的少年眉眼深邃,望着火山口的眼神桀骜不驯。
许尽欢很难把两个风格完全不同的人,在心底对应起来。
她本来想说,你大学的时候和现在看着判若两人。
但想到办公室里,是她先说,她对对方的秘密不感兴趣,炮友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要过度参与对方的工作和生活。
于是,话到嘴边,就成了:“照片背景里的蓝火是在哪见到的?”
“凌晨出门,带防毒面具,两小时爬到ljen火山顶,再从峭壁花两小时垂直下到底部,运气好的话,天亮之前,能在火山底部拍到裂缝里燃烧的蓝色火焰。”
许尽欢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从他轻描淡写地叙述里,仿佛能感受到ljen这座活火山一路的危险,以及那独特地貌对风光摄影师的致命吸引力。
沈砚舟看着她亮晶晶的丹凤眼,哂笑道:
“在雅加达找一个靠谱的导游。印尼爪哇已经有完整的旅游线。如果你想要拍到和其他游客不同的自然风光,就找个愿意带你们不走寻常路的当地导游吧。”
他最后的建议说得意味深长。
许尽欢捕捉到这点,目光狡黠地看向他:“既然沈律的建议一针见血,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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