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招惹他。
但最后被打的次数多了,自然想要反抗。也明白了,对待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方法。
毕竟,用魔法打败魔法才爽。
于是,两个不懂爱只懂恨的人斗得乐此不疲,打得昏天黑地。
靳之行把怀表戴到自己脖子上,指腹仍捏着表环,幽幽道:
“我知道,那件事之后,你彻底地讨厌我,见到我都绕路走,就像《怦然心动》里的朱莉。我也彻底慌了,像贝克那样不知所措,企图跟你道歉,你不接受,创造机会和你偶遇,你骂我是变态跟踪狂……你总是有各种理由厌恶我,远离我,反正你眼里只剩我哥,再也不看我一眼。”
“别说了,靳之行……”
“不,我想说,我和你其实有误会,除却巫山不是云不是吗?我那会心智不成熟,一时气不过,想证明自己不比我哥差,可惜用力过猛,亲了那个女生……我发誓,我亲下去的那一秒就后悔了。”
“即便有误会,我对你也不是爱情。”温梨抱着自己,鼻子发酸,声音微微破碎,“靳之行,我现在真的不讨厌你了,我们依旧是朋友,是兄妹,这样不好吗?”
“不好。”
靳之行眼眶泛红,眼角溢出几颗泪,像小狗一样的看着她,微微倾身,不敢进,又不愿退。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从爷爷告诉我说、你是我未来的媳妇儿那一刻起,我就把你当老婆了。”
“……”
温梨越听越崩溃。
靳之行自顾自地流泪控诉:
“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岁,我想我应该可以亲到老婆了吧?我好开心。”
“我想,亲老婆之前我应该像个成年男人一样,布置一场浪漫的告白。”
“谁知道,你对着大海告诉我,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你的眼神好冷好冷,它像刀一样刺穿了我。”
靳之行幽怨的看着她,字字带泪。
“我那会恨透了你,我不信这世上真有不可替代的人,我不信离了你我就活不了。于是我开始不停地换女人,不断尝试在不同女人身上寻找替补。”
“十八岁的生日,我对着蛋糕发誓,我一定要忘掉你的味道,我要找到一个能让我戒掉对你的瘾、能让我骄傲地站到你面前的女人*。”
“你会找到的。”温梨把纸巾盒递到他面前,怯生生地瞧着他,“靳之行,人应该往前看,不要再纠结于过去了好吗?我,你,我们都会走出黑暗——”
她正说着,下巴忽然被捏住。
男人炙烫的呼吸逼近她的眼,执拗得像条默默流泪的丧家犬。
他缓缓低头,要吻不吻的距离,含泪的目光已经偷偷轻吮她的唇。
“找不到了。”在怦然的心跳声中,他克制又绝望,声音轻的像怕吓到她:“我也是后来才懂,我戒不掉的,不是对你的瘾,是对你的爱。”
“哪怕没有亲吻,没有上床,也是每分每秒思之如狂;只是看你一眼,被你骂上一句,就能心神荡漾一整天,比高/潮还快乐十倍。”
“……”
“哦不,哪怕高/潮的时候,我脑海里也都是你的模样。”
砰!
一声巨震,惊醒沙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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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
阁楼的门猛地被人用力撞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冲进来,居高临下,只穿着单薄衬衫的宽厚肩膀,瞬间挡去他们头顶的光。
男人整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看见一截冷硬又凶狠的下颚线。
“你们在做什么?”
他开口,嗓音黏着血丝般的嘶哑。
那令人窒息的冷冽气息,那霸道的口吻,一秒就让温梨心脏抽痛。
也让靳之行惊愕心颤。
靳远聿不是一个小时前才落地港城吗?怎么做到这么快降落在这里的?
“哥……”
话落,遥遥腾空飞来一个矿泉水瓶,精准砸在他身上。
紧接着,捏得泛白的拳头就要落在他脸上。
“靳远聿,你住手!”
温梨眼皮狠狠一跳,像个小小的英雄一样冲到他前面,唇瓣颤栗,“你不准打他!”
靳远聿猛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呼吸又沉又闷。
脑里克制不住地想起刚刚两人接吻的亲密姿势。
心瓣像被一片片生生撕下来,痛得喘不过气。
他嫉妒得像被人掐着喉咙灌了一缸陈醋酸水,原本红着眼眶,此刻更是红得像发疯的魔。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他哑着声问。
好难过啊。
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冒着生命危险,想名正言顺地娶她,想给她拼回一个完美的未来。
她却不要他了。
再一次不要他了。
靳远聿身体像被掏空,落下的拳头轻轻搭到她的肩上,体力不支似顺势将整副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温梨吓得一手搭在他的后腰,吃力地扶住他,这才看清他的脸。
他瘦得下巴都尖了,苍白的唇干裂出一道血子,胸口伴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深邃深沉的目光似有实质,一寸寸落在她美艳无双的脸蛋。
那目光的温度,刚好熨烫着她像玩偶一样被丢下的自尊。
他看着她笑得冷淡又残忍,“宝宝,你好像忘了我说过,谁碰你,我就废了谁!”
温梨眼睫微颤,猛地推开他。
“不准!”
靳远聿虚虚靠在墙上,惊痛地望着她,“你说什么?”
温梨打开一双细臂,将靳之行护在身后,扑簌簌地掉着眼泪,“靳远聿,我说,我不准你再碰他一根手指。”
“为什么?难道,你最爱还是他?”
“呵。”温梨冷嘲,默默流泪,“你又不懂爱,我爱谁,不爱谁,都和你说不着!”
靳远聿喉头再次尝到血腥味。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里,痛得脸色白到惨烈都没停。
即便这样,女人仍是残忍的一字一句挑断他麻痛的神经,“靳远聿,我不再是你养的猫咪,我是人,我有思想,有爱人和被爱的能力,你不要再用过往的恩情控制我,我们结束了,不会再乖乖地任由你摆布。”
“过往?恩情?”靳远聿整个人像被劈开,“原来在你眼里,我对你的用心,只是让你感动报恩?”
“你不是想知道,我那天为什么要背着你去医院看靳之行吗?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当时都聊了什么?现在靳之行就在这里,你可以直接问他,问他愿不愿意告诉你当年的真相!”
第64章 追妻【VIP】
靳远聿望着女人那双泛红的眼,清丽的眉,想到那两片饱满柔软的唇刚刚可能被别的男人舔过,吮过,他冷戾的眸再次被嫉妒的火焰染红。
一股难以遏制的、混杂着病态占有欲和毁灭冲动的戾气,在他的胸腔深处轰然爆发。
杀意再起。
理智摇摇欲坠。
他第一反应就是要杀了那个男人!杀了靳之行!
但那样只会把他推得更远,让她更害怕地想逃离。
作为一个成熟男人,孰轻孰重,他还拎得清。
何况,他还心存幻想,幻想着她没真正爱过靳之行,幻想她能主动向他解释。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欠他一个解释。
“当年……”他喉头动了动,强压着声音,“有什么真相?”
“当年的真相就是那箱钻石啊!”
靳之行突然语气轻松的接过话来,笑得玩昧,“我和温梨差点就大婚了这件事,哥你不是已经查到了吗?”
温梨:?
靳之行在搞什么鬼?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盛乔玫都已经去了新加坡,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难道他救过靳远聿这件事打算永远都不说?
对上哥哥疑惑的眼神,靳之行抿着的唇微微勾起,“哥,你该不会不知道?咱爸曾经想过要为你妈妈定制一件旷世瞩目的婚纱吧?”
靳远聿黑眸微眯,心里燃起的一丝期望渐渐熄灭。
这对他来说,确实算得上是另一个真相。但关于妈妈的一切,他早已心灰意冷,也不再那么执拗地刨根究底谁对谁错。
他只想紧紧抓住眼前人。
抓住这属于他的最后一缕曙光。
“那天在病房,他就跟你聊这个?”靳远聿望着温梨,冷峻的眼眸里是藏掩的独占欲,一寸一寸阅读她的微表情,明显不太信。
怎么可能?
她长得这么清纯诱人,还把自己养的兰花都送给了靳之行,他们单独呆在一起三十一分钟零七秒……
哪个男人能扛得住不心动?
“不就是「绵绵旧情」吗?不就是他对你「暗里着迷」那些破事儿吗?”靳远聿苦涩一笑,酸酸的,颤抖的,“我才不在乎。”
“不是,”温梨又气又无语,透过逆光的缝望着他,声音发紧,“是靳之行……”
“梨。”
靳之行捏住她一点点衣角,轻轻扯了扯,可怜巴巴地摇头,像个乖小孩,“不要说……”
“你别碰她!”
靳远聿视线微偏,冷冷定焦在他的手,恨不得要马上剁掉那两根手指!
他刚才叫她什么?
梨?
单一个字?
凭什么?
他都还没这样亲昵的叫过她呢!
靳远聿越想越偏,血液不断涌向头顶,难以忍受地飞起一脚,鞋尖精准地踢在靳之行的小腿上——
“啊!!”靳之行被踢得松开手,却借势捂住自己的伤腿,好像等得就是这一刻,他演得很出色,“好痛……”
靳远聿:“……”
刚才他踢中的明明是另一条腿。
“靳之行,你伤哪了?”温梨惊恐地转身,见他捂着伤腿,眼睛红红的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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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更生气地瞪向靳远聿,“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总是打人,是不是天生就有暴力倾向啊!”
“……”
靳远聿握成拳头的手指骨节愈加发紧,掌心渗出血丝,却仍是压不住胸口翻涌的酸涩。
“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温梨半蹲在靳之行面前,一脸担忧。
靳之行一脸无辜地摇头,又很快恢复笑容,“没事,我哥刚刚留了力。”
“好吧,那我送你下楼。”温梨站起来把拐杖递给靳之行,“你小心点。”
靳远聿:“……”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靳之行的态度变得这么温柔了?
疯了。
他快被她逼疯了。
“嗯。”
靳之行勾了勾唇,接过拐杖,借力站起来,一条手臂就要去搂温梨的肩。
却在即将碰到她的时候,那条手臂被靳远聿眼疾手快地打下去。
“……”
两人眼神像两根高压电线似的在温梨的头顶撞上,恶狠狠的互不退让,像两条凶狠孤僻的野狗。
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浓烈的焦味儿,温梨却浑然不知,她望着陡峭的楼梯,揉了揉眉心,“我还是让保镖来接你下楼吧。”
“没关系,我今晚就睡这,你在哪,我就去逗她,“反正我们”
温梨:“……”
“想和梨梨一个户口本?”靳远聿一把将弟弟推到墙角,冷冷道,“那你还是做梦来得快一点!”
“你又有什么资格弱者,扑过去就要压制哥哥,像愤怒的狮子一样揪住他衣领,国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我的事,
靳远聿被压得坐到沙发上,修——
“嘶……”靳之行应声倒进一旁的沙发。
两个男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
又是这样。
没完没了。
这画面温梨只觉多看一眼都胃痛,她转过身去,眼眶酸胀,“你们慢慢打,狠狠地打,最好能一次性把对方打死,我才好放心地找个人嫁了,省下一大笔封口费。”
话落,两个男人同时顿住。
瞳孔震颤的同时,默契地松开对方的衣领。
“我累了,你们都请回吧。”温梨抹了下眼尾,笑得落寞而破碎,“这段时间我开始怀疑,那个蔡大师说得对,我命中带煞,谁靠近我都不会有好结果。”
“胡说!”
下一秒,她身体一轻,整个人被靳远聿打横抱起——
男人炙热的体温隔着衬衫传导过来,熟悉的淡淡木质香混着些许来自大海的微咸味道,温柔地将她整个包裹。
温梨缩了缩脑袋,除了要对抗身体里隐隐作痛的难过拉扯,还要对抗这一刻来自靳远聿的致命温柔。
可一时的温暖,难抵这些日子她所经历的刺骨寒凉。
凭什么她总是被质疑、被丢下的那个?
而他,什么时候都可以说走就走,说消失就消失。甚至,到现在仍是一副有恃无恐、势在必得的样子。
酸涩的情绪再次被无限放大,心口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已经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单纯的难过。
她吃力地推他胸膛,一双手却软绵绵的柔弱,眉眼破碎,嗓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呜咽,“你放我下来,我们结束了…”
“我没同意!”
靳远聿温热的大掌压着她后腰,让她肌肤紧贴自己腰腹。
另一只手像抱婴儿似的地托着她后脑勺,十足十的保护姿态。
温梨像扑腾的鱼儿一样试图挣扎,“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只要我想结束,随时都可以喊停!”
靳之行也趁机逼近,几分讽刺,“哥,你不是出了名的翩翩绅士吗?现在在干嘛?强抢民女?”
“要你管?”
靳远聿看也不看他,抱着怀里的小软团转身下楼。
“温先生交代了,如果梨梨不愿意,谁也不准硬来!你要把梨梨抱哪去?”靳之行在后面追了几步,无奈,只剩一条腿的他,一个人上楼尚且勉强,下楼就不可能了。
眼睁睁看着温梨被抱走,他眸光狠戾,冷冷发话:“哥,你等着瞧,这回你输定了!”-
靳远聿一直抱着人走出小院,穿过梧桐树下,走上石桥,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靳远聿……”
“别说话。”男人停下脚步,壮硕的双臂紧紧锁住她细腰,微微弯着腰,呼吸沉沉地地头埋进她香软的颈窝里。
“让我抱一会。”他含住她一只耳朵,吮了吮,轻声哄道,“乖,就一会。”
他这一路,比唐僧取经还难。
她总以为自己是他要渡的一个劫。
她不会知道,其实,她才是他要取的经。
时间仿佛静止,海啸停止了翻涌。
他静静抱着他的女孩,贪婪地、x瘾发作似地猛嗅她身上自带的荼靡幽香。
“好香。”
“我的宝宝好甜好甜。”
他脆弱地闷哼一声,微偏头,薄唇贴着她唇,没往里探,只动情的轻吮一下。
柔软,香糯,像熟透的蜜桃汁。
没有一丝其他男人的气息。
温梨尚在气头上,没发现男人一瞬间变呆愣的表情。
接着,他脸上脆弱的苍白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般的惊喜。
所以,是他看错了?她没有和靳之行接吻!
他被这个幸福的回旋镖击中眉心,胸腔内灼烫的热意层层叠叠地往外翻涌,让他差点压抑不住的笑出声来。
“宝宝。”他抱着她,猛地原地旋转,“我爱你——”
“喂……啊———”
在空中“飞翔”了五六圈之后,温梨眼冒金星地被他压在一堵不知名的古城墙上。
无人的暗巷,他长腿抵在她腿间,抬手捏着她脸,低垂着眼皮,漆黑眼底光色闪动,嚣张至极,“坏女人,我要亲哭你。”
“?”
温梨抱着他手臂,呼吸发紧,还没来得及压下旋转带来的心悸,靳远聿已经精准的吻下来。
这次,他凶猛地撬开她的唇齿,迫切的与她气息交缠。
两截柔软的舌,一触即发。
带着近乎野蛮的侵略感,一寸寸地探入,疯狂地攻城略地。
温梨跟不上他的节奏,身子瞬间软下去,眼睛很快蒙上一层浅淡的雾气,透着湿漉漉的娇憨,呆呆的盯着他看。
半天还没回过神。
沾了糖渍的唇角溢出几声难耐,好似被公猫捕捉的小母猫一样,发出让人听着脸红心跳的嘤呜。在寂静无人的夜里格外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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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想。
这声音媚入骨髓,伴着暧昧的水渍,更刺激了靳远聿脆弱的神经。
他狭长的黑眸轻眯了下,像只有攻击力又倦怠的公猫。
大手倏地扣着她腰,更发狠地压着唇她深吻,舌侵入,肆意搜刮她的糖。
滚烫的腰也紧紧贴合。
她被吻得滑下去,他一手捞回来。
她要缩腰,他按着不让。
直到她喘不过气,如同散光近视患者,眼前一片模糊。
靳远聿才松开一点。
她喘息着换气,没从缺氧的状态里出来,他再次俯身垂颈下来,低头吻她。
半个多月的空窗期,他们一点也不好过。
为了稳住身体,她失守腰间的代价,就是被靳远聿掌握了所有感官和语言。一并威胁她的,还有他那毫无人性的硕/物。
她口不能言,就这样被他硬控。
越挣扎,越渴望。
理智在不断喊停,身体却在这场温热的甘霖里坠落,没有尽头,没有原则。矛盾的情绪使她崩溃,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他,也认定了他。
“呜……靳远聿。”她脸颊涨红,呼吸困难,“不要。”
“乖,不够。”
“不要…再纠缠不清了。”温梨心一横,发狠地咬他一口。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靳远聿皱了下眉,微微放开她,仍是贴着她唇一下一下的啄吻。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我故意让顾月嫣发出去法国的消息,只是个障眼法,实际上只有她去了法国,我和团队一起去的美国。”
“那你为什么不能提前跟我报备?”
“我以为几天就可以回来了,本想速战速决给你一个交代,没想到中了盛老头的圈套,差点全军覆没。”
“交代?”温梨又气又委屈地哭起来,“如果你真的爱我,不会舍得让我难过,不会和别的女人演情侣,更不会舍得让我活在恐惧中。”
“你听我说!”
“不听!我想了很久才明白,是因为你不够爱我。”
“我承认,和江盈演情侣的时候,我有一半目的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想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
“我在意又怎样?吃醋又怎样?你知道的,我的出身不配,注定我当时根本不敢妄想!根本不能有任何情绪!而你,游刃有余的享受这一切,享受着我自卑崇拜的眼神。”
“不是这样的,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我受够了!”温梨崩溃的推开他,用尽全力。
靳远聿被推的微微往后仰,后背抵住寒冷的墙却不觉得冷。
此刻他血液几乎凝固。
“那你呢?回家之前就把行李全打包带走,你随时都准备抛弃我不是吗?我也怕,怕我一说要出国,你就会马上说分手。”
温梨别过脸,眼睛红的像兔子,“是,我和你在一起没有一点安全感,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有未来,既然我们都看清了彼此不是对的人,何不给彼此一个痛快?”
“现在想反悔?”靳远聿胸口起伏,眼眸温柔而残忍,“来不及了,宝贝儿。”
他捏住她下巴,抬起,声音带着病态的狂妄与偏执,“你知道吗?为了不让京大的任何男生靠近你,我私下给你周围的同学、给年级和宿舍上下打点了多少关系?给整个学校建了多少钱?”
“………”
“为了和你重逢,让你心甘情愿地回到我的身边,我在学校论坛上挂招聘信息,还给校长打电话,让他亲口把这个消息传遍整个校园。”
“………”
“为了让你尝到吃醋的滋味,我故意把江盈的口红丢进垃圾桶,把她的眉笔掰断,故意带着穿高跟鞋的她走坑洼不平石板路,直到她受不了要换平底鞋……这样,你就会很快出现,然后把我接回家。”
“………”
温梨恍惚地望着他,像望着月亮的方向,呼吸堵得厉害。
颊边两根发丝像羽毛般轻飘飘地往下落。
靳远聿抬手,两根发丝恰好落入他掌中,与他的掌纹纠结在一起。
柔软得像棉花。
“你确定,这是爱吗?”她泣声问。
“当然,我确定。”他顺势捧起她的脸,像捧着天上掉落的星星,每一个字,都带牵动一次她缱绻的心跳,“每分每秒,我都想存在你的视线里,每时每刻,我都想嵌进你的身体里,被你吸咬,被你挤压、被你榨到一滴不剩……然后醒过来又可以继续爱你,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再也找不到像我们这样契合的伴侣。”
“你的爱好残忍。”温梨呼吸越来越不畅,几乎当场晕倒,“残忍到没人性。”
“那宝宝喜欢怎样的我?”
他的话随微风吹过,目光也变得潮湿黏腻,“我可以改。”
“我不需要你为我改变,我要的,你给不了的。”
温梨抱着自己缓缓蹲下来,长裙轻轻拂过他的西装长裤,依依不舍。
她缩进墙角,默默流泪,“我不明白,为什么顾月嫣可以看你的小号,我却不可以?为什么你在美国疗伤的事她全程参与,我却像个局外人一样什么都不知情?为什么这五年我用小号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却狠心的一条都不回?”
“你说什么?”
靳远聿耳边似有烟花炸开,喉结上下滚了下,几乎失语,“你用小号给我发过信息?”
第65章 追妻【VIP】
温梨倏地清醒过来。
自己在乱发什么神经呢?靳远聿根本没再登陆过那个号,就算登过,他也不知道那是她的小号啊!
爱情果然会让人变蠢。
她搞不清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是在和靳远聿怄气,还是在暗暗和顾月嫣较量。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遗憾。”温梨抱着自己摇了摇头,呼吸发涩地垂着眼睫,“在你最黑暗的日子里,我不曾给你任何温暖;在我最无助、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不能陪在我身边。我们错过的那五年,是我们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更遗憾的是……”
她尽量镇静地侧过脸,眼神清澈沉静,“更遗憾的是,我们生命里一直有个更合适结婚的对象。”
他听着她口中“更合适结婚的对象”,黑眼底掀起波澜,心像被海水淹没一样苦涩冰凉。
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她,久久不能言语。
万籁俱寂,惨淡的月光静悄悄照在他身旁的石砖,却始终无法照亮他唇紧抿的唇,以及漆黑一片、让人看不出想法的眼。
温梨心口一涩,低下头去。
她不想看他这张脸,这张让她难过痛苦了半个月却一眼就被治愈的脸。
更让她迷茫的是,五年前,明明是他先表现出一副陌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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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又要在她考上京大时偷偷回来看她?为什么要铺那么大的网、甚至背着她动用全校的资源、将她紧紧地绑回到他身边?
这到底是爱?还是尚未尽兴的狩猎者隐隐伏藏的新一轮追捕?
先抛出诱人的禁果,然后像静待猎物的黑豹一样潜伏在暗处。
他迷人的笑容,温柔的眼神,充满力量的腰以及紧致挺翘的臀……他的一切,都是她心痴神迷、放纵渴望的罪恶之果。
当她为禁果所诱惑,就会流连忘返。
当她乐食禁果,忘记周围的危险时,他便可关笼收网。
最后,可怜的小兔子被捕获,被凶猛的黑豹按在脚下,无法动弹。
身处这场诱心的风暴中心,她输的彻底。
而他依旧是高不可攀、冷酷、却仍然让人敬畏的高岭之花。
他大概不会懂,从来没有赢过的人,有多渴望赢一回。
“靳远聿,如果我当时不主动投简历,不主动靠近,不给你捉住我的机会……”她垂着眼睫微微喘气,“现在的我们,会是怎样呢?”
倏地,她手腕被人从身侧攥住。
“没有如果,也不会有不同。”靳远聿弯下腰来,盯着她细细的一截儿腕,喉结滚了一下,“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
“……凭什么?”温梨眼眶骤然红了,半是赌气半是讽刺,“你的人生剧本握在你爷爷手里,你早已没了婚姻自由,如果我不投那份简历,你也不会来找我,我们会像陌生人一样。现在陪着你身边的那个人就会是顾月嫣……”
“你不来找我,我难道不会去找你吗?傻瓜。”他轻笑一声打断她,“无论天涯海角,我们都会被彼此吸引,会重新在一起的。”
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划过她白嫩的肌肤,在自己指出的指痕间挑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宝宝有句话说的对,我确实错过了你最美好的五年,但你有没有想过?在那之前,是谁撩拨了我整个青春?”
“?”
温梨彻底僵住了。
他曲指捏起她下巴,居高临下的审视她羞怯的模样,眼尾轻扬,眼底染着的笑意罪恶而残忍,低磁的声线一字一句充满着毁坏欲:
“是谁,趁我看电影睡着了凑过来偷亲我?是谁,在我生病的时候皱着眉头把苦涩的中药喝进嘴里又渡给我?又是谁,在摩天轮的最高处吓得抱着我的腰、坐在我腿上乱扭,把我弄出生理反应?”
轰——
温梨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维和感官,在那一刻彻底停摆。
原来,少女时期的天真烂漫早已被他识破。那些隐晦的、她一直自以为藏匿得很深的小秘密,在他眼里,不过是再拙劣不过的小伎俩。
猎人永远是猎人。
耳畔似有白噪音穿耳而过,羞耻与恐惧,来自灵魂最深处。
“而你呢?长大后却不想对哥哥负责,跑去跟别人谈恋爱,甩了我一次,还想甩我第二次?你良心呢?”
靳远聿说着偏了下头,红的瞳眸。也照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浓烈到近乎偏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生吞。
温梨心口涩痛,
“,靳远聿一瞬间攥的更紧,手背浮起道道青筋。
“嗯,疼……”
她抽着气,哭音可怜又破碎。
靳远聿喉结滚了又滚,手却默不作声地松了两分。
默然间,温梨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任由他握着,心也软了下来。
半晌,她怯生生地看他,心跳加速,“上次我和靳之行的聊天录音,你想听吗?”
靳远聿微怔,“你不生我气了?”
“不是不生气,我这人一向讲道理,一码归一码,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温梨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点,而后又停下动作,“但你得等我回到家之后,才能打开。”
“好!”
靳远聿猛地将她拽入怀里,一阵喜悦的心悸涌上来,嘴角压也压不住。炙烫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化着一团棉花糖似的白雾,“那你小号呢?叫什么名字?”
“……”
温梨嗦瑟了一下,心跳又加速。
口袋里的手机恰在此时响了起来,吓得她一个激灵。
“我该回去了!我爸回来了!”
她像一个早恋被抓包的乖乖女,手都微微颤抖。
靳远聿却不肯放手,那双深沉的眼紧盯着她,似乎在期待什么。
“那我怎么办?”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往下看了一眼自己,胸腔震出低低闷闷的笑声,“它比你嘴还硬,我根本走不了。”
“!”
温梨脑袋一懵,紧接着,后脑勺就被他大掌扣住。
他薄唇强势地落下来,却在要吻上她唇瓣的那一刻忽然刹住。
仿佛在和她比着耐力一样。
男人微颤的尾音像猫爪一样挠人心扉。
温梨看着眼前喉结上下滑动,感到口干口渴,心口狂跳。
那里突出又锋利,好想咬一口。
她有预感,再不走,温季军肯定要带着整个武术馆的徒弟杀过来了。
“宝宝,”靳远聿比她先认输般地含住她唇,贴着她小腹蹭动,薄唇勾出清浅弧度,瑞凤眼里揉出几分欲气,低沉粤语懒懒的拖腔带调,“求下你,今晚就让我住在你房间吧,哥哥攒了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还攒了好多好多……”
“……???”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小祖宗们———”
巷口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提醒,接着,康叔鬼鬼祟祟的地探出一颗水灵灵的脑袋,“有人来啦!快跑!”
“啊!”
温梨吓得一个闪身,躲到靳远聿身后。
“鬼……有鬼。”
“……”
望风中的康叔风中凌乱。
靳远聿忍不住被她的反应气笑,顺势将人一把捞起,轻松地托着她圆滚滚的臀背到背上,转身慢慢悠悠地往另一方向走。
康叔望着两人背影,挠挠头,“不是,都说了我是外鬼,不是内鬼,小祖宗怎么还吓成这样?”
靳远聿抬头望了望,才发现这是一片古建筑的遗址,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两座神庙之间的窄巷。
举头三寸有神明。
他的宝宝却吓得像猫咪一样浑身发抖。
真是……好可爱。
“宝宝怕鬼?”
“嘘~”温梨还是很害怕,勒紧靳远聿的脖子,脑袋不停往后探。
靳远聿被勒得呼吸发紧,却甘之如饴。
心道,怕就对了。
怕就抱紧我,再也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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