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下一秒就又要去了。
“宝宝这么快到了啊?”靳远聿嘴上捉弄她,眼尾却极轻地弯了弯,嘴角扬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就那样叫我一次,好不好?”他握着她腰轻轻一带,修长的腿单膝跪立,像是献祭般,耐心地勾着她,哄着她,不慌不忙。
却比凶狠报复更让她崩溃。
强烈的禁忌感如海啸一般将她击溃。
什么叫灭/顶的快乐。
呼吸都被迫暂停,灵魂脱离躯体,在光与暗之间来回穿梭。
一回生,一回死,生死轮回。
缺氧状态下,她涨红着脸望着窗外,失去理智的、难以忍受的哭着喊出那两个字——
男人身体一凛。
他眸里流露出近乎病态的愉悦,凌乱潮湿的发丝轻拂,坚实的手臂青筋暴起,瞬间大了一圈。
……
康叔一脚迈下去,鞋底还没着地,车子又剧烈摇晃起来。
莫不是老板正在努力开屏中?
他呼吸一滞,人都静止了。
这么玩是吧?
好好好。
不要命了。
片刻后,他自我催眠地左右瞧了瞧,见四下无人,顿时四肢机械化地动起来,像变形金刚那样一步一个脚印地往电梯房迈进———
边走边哼着歌曲。
也不知道是太震惊还是太兴奋,他声音颤得厉害。
调子跑偏,歌词也乱窜———
「没法隐藏这份爱,是我深情深似海,一生一世难分开难改变也难再……没法掩盖这份情欲盖弭彰,这一刹,情一缕,影一对,人一双……」【注1】-
狭窄车厢里。柔软温暖的细腻如同重重叠叠的玫瑰花瓣,一层一层慢慢包裹。
靳远聿贪恋这一刻的强烈存在感,好像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能证明自己是被爱的那个。
证明自己不是那个被妈妈卖了还懵懵懂懂以欺辱弟弟为乐的蠢货,不是妈妈爱情的陪葬品,不是复仇的工具……
冰冷的皮带金属划过女人白/嫩的下颌,套住她修长的天鹅颈,与白皙肌肤融为一体。
轻轻一扣,皮带瞬间成了黑色的choker。配上那张纯欲的脸,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心里生出无限摧毁欲。
想破坏,想驯服,想独占。
“可以再听你那样叫我一次吗?”他呼吸沉沉的向她讨要。
“靳远聿……”
温梨没有再顺着他,只是羞涩的唤他名字,努力的想要跟上他,与他同频。
下一秒,她整个人突然被他自后架了起来……
靳远聿退后一步,埋头去吻她,吻得很深。
等吻够了,又回来讨要,“不错,宝宝有进步,这场比赛快和哥哥打成平手了。”
“呜……总有一天我会赢的。”
温梨咬紧牙苦苦撑着,深黑色的车窗上蒸气弥漫,浮出浅浅手印-
傍晚的望湖餐厅,灯影阑珊。
见到温季军的时候,靳远聿又恢复那个光风霁月、谦逊有礼的大少爷。
“温叔叔,好久不见。”
他脸上始终挂着斯文儒雅的微笑。
“好久不见。”
温季军虽说人到中年,但他自小习武,身手敏捷。加上一米九的个子,往那一坐,气场不比靳远聿差分毫。
“坐吧。”
他平静看一眼温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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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量着靳远聿。
他衬衫领子熨得洁净挺括,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一身高定西装搭配宝蓝色领带,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
举手投足间,铂金袖扣闪闪生辉,矜贵又不张扬,很衬他高贵又低调的气质。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对他这位长辈的敬重。
温季军瞧着,心里的气也消了许多,目光回到女儿羞怯的脸上,顿时又柔软了几分。
“饿了吧?先点菜。”
“好。”温梨看一眼靳远聿,又收回,开始低头选菜品。
这期间,温季军和靳远聿聊了一下家常,话题围绕的多是这十年来港城和京市的发展变化。
是的,不是五年,是十年。
靳远聿和温季军,足足有十年没见过面了。
“想起第一次见你,你还是奶娃娃,被老康抱着,乖得不行。”温季军噙了一口红酒,忍不住感慨,“我呢,有次手痒也想抱一抱,结果可能我身上煞气太重,你一到我怀里就哭闹起来,一点面子都不给。”
“是我不识抬举。”靳远聿举杯,浅浅一笑,“现在给温叔叔赔理道歉,叔叔身上没有煞气,只是我小时候很怕生。”
“诶~”温季军也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不拘一格,“我是个五大三粗的人,学不来老康那一套心思细腻,不会哄娃娃,梨梨小时候都没少被我吓哭。”
“是嘛?”靳远聿侧过头去看温梨,目光无限宠溺,“看来梨梨从小就很爱哭。”
目光对上,温梨脸颊瞬间泛红。
桌子下的手也被他紧紧握住,捏得发烫。
此刻他正襟危坐,一副谦谦君子、明月清风的模样,是骨子里发出来的从容优雅,和黑暗里按着她腰狠狠索取的他,判若两人。
两个男人侃侃而谈。
温梨安静地在一旁看着,听着。
不自不觉出神。
想起今天在车里,最后的最后,靳远聿无缝衔接地进入第二场「比赛」。
他噙着恶劣的笑,欺在她耳边,俊美的侧脸轮廓线条绷紧,每一次都抵达她的极限,声音更是前所未有的沙哑性感。
“哥哥、爸爸、男朋友、靳远聿……都是我。”
“要是让温叔叔知道我把你养大,是为了一口一口吃掉,他会不会杀了我?”
第44章 领带吻(修,新增400)【VIP】
当时她嘴巴被靳远聿用蕾丝堵住,眼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双腿被掐着弯曲,坐在他脸上……
疯狂颤栗中,喘/息与哭音发不出来,如潮汐般汹涌的爱意只能通过别的方式传递。
男人浓密的睫毛轻扇着,像被露水打湿的黑羽。
他喉音黏腻低哑,像是鼓励,“别怕,再来……都给我。”
……
“梨梨?”
温季军轻声唤她,“你的冰淇淋来了。”
“啊?哦。”
温梨面红耳赤的回过神来,接过冰淇淋,看也没看就低下头咬了一口,滚烫的身体被冻得一个激灵。
温季军:“……慢点。”
“傻瓜,有勺的。”靳远聿微微挑眉,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勺子,又拿起餐巾纸轻柔地替她擦拭嘴角。
温季军看在眼里,嘴角勾了勾,“还是大少爷会照顾人。”
“温叔叔。”靳远聿放下餐巾纸,礼貌得体,“您叫我阿聿就好。”
“恐怕不妥。”温季军有点尴尬,“我们小门小户,从前靳生是主,我是仆……”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靳远聿接过话,颇为认真道,“再说,您以前也不是仆,是我爸的贴身保镖,连子弹都敢替他挡的人,有几个人能做到?”
提起往事,温季军看向窗外苦笑起来,“自从靳生选中我、把我从九龙寨带出来的那天起,我的命就是他的。”
靳远聿眼眸微动,“冒昧的问一句,如果让您重选一次,您还会这么做吗?”
“我……”温季军看向女儿,神情有些内疚,“我会的。”
“我去下洗手间。”温梨没什么表情地站起来。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同时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都有点后悔谈到这个话题话。
“一直想向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帮我把梨梨养得这么好,教得这么优秀。”温季军眼眶有点红,“既然你叫我一声温叔叔,我也跟你讲些真心话,我……很后悔。”
靳远聿并不惊讶,慢条斯理的替他倒酒,“我能理解。”
“我后悔自己背井离乡去了港城,我后悔让怀着身孕的老婆来找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中途遇难,早产而死……”
温季军哽住,仰起脸,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后悔在替别人挡子弹之前,没有好好为自己的女儿想过,害她小小年纪东躲西藏…差点被卖到东南亚。”
靳远聿默默听他道出对家人的愧疚,面上依旧是冷冷淡淡,身体里却被绞痛的情绪啃咬,吞噬。
“对了。”温季军想起正事,抹了抹眼尾,从包里找出一张名片,“这是靳生今天交给我的,说是给我派的最后一个任务,让我去找这个人,具体什么差事,他好像自己都忘了,嘴里就一直念叨着一定要我把这件事办好。”
靳远聿接过泛黄的名片看了一眼,长眸微微眯了眯,“尼尔?”
“你认识?”
“我爸的朋友,见过一面。”靳远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这个人在名流圈颇有名气,只是他早就离开港城,这家珠宝店也早就不在了。”
“啊?”温季军一脸懵,“那可怎么办?奇怪……靳生他为什么要交给我去办?”
“如果您信得过,我的助理周烬恰好在中环办事,可以让他协助您先打听一下。”靳远聿说着,把温梨没吃完的意面移到自己面前,低下头,很自然地吃起来。
“……行。”温季军眼睫眨了眨。
很难把眼前这个接地气的青年与印象中那个挑剔又洁癖的靳大少联系到一起。
印象中少年总是独来独往,生人勿近。除了家宴,他不允许任何人和自己同桌吃饭,更别说碰别人吃过的食物。
他的专属宅邸长年空荡冰冷,一尘不染却毫无生机,除了他妈妈留下的小橘猫被他养得肥嘟嘟懒洋洋,几乎没有见过其他生物出没的踪迹。
出神间,温梨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
温季军收敛心神,笑容满面,“梨梨,过年有打算回家吗?”
温梨下意识地看向靳远聿,见他把自己吃剩的意面都扫光盘了,忍不住弯了弯唇。
有人今日体力消耗厉害,午饭也顾不上吃,一直缠着她做到午后才抱着一起睡去。
这会胃口看着不错,都吃双份了。
她压着想笑的冲动收回目光,赧然道,“我有打算回的,就。”
靳远聿听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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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撩眼看她,戏谑道:“温秘书,我未来三个月的行程都在你手里捏着呢,就不用再重复报备了吧?”
“谁…像被火烤着一样烧起来。
靳远聿放下刀叉,握住她捏得冒汗的小手,温柔一笑,“一口一个靳总?”
“规矩不能乱,很多眼睛看着呢。”
“对眼睛中看见了嫉妒,嫉妒我有这么漂亮的秘书宝宝。”
“你…脸比城墙厚,子弹打不透。”
温季军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心里无限欣慰,他清了清嗓,“那我过年在苏城等你们。”
温梨软声应允,“好。”-
离开餐厅,靳远聿吩咐保镖送温季军回酒店。
临走,温季军仍是不放心地拉住他私下叮嘱一番,“阿聿,梨梨的性子看着软弱,实则十分倔强,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眼,她像她妈妈,骨子里有点傲气,记仇起来很难哄,你可千万别欺负她,别做对不起她的事。”
“我知道。”靳远聿沉静的点头,目光沉沉地看向等在车旁的女人,似笑非笑,“连我都差点没入围。”
温梨被他看得心脏乱跳,一双狐狸眼懵懂又无辜。
“温叔叔。”靳远聿单手插袋,嗓音低沉,“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您。”
温季军:“你说。”
“五年前,您和梨梨急着离开港城,是不是因为受到什么威胁?又或者是,因为我弟?”
温季军怔了片刻,才叹息着摇头,“我当时醒来就听见梨梨哭得很伤心,第二天又见盛乔玫指着她脑袋骂她贱骨头,狐狸精,勾引她儿子。污言秽语的,我怎么能忍受?只想带着女儿离开那个是非之地,至于靳之行……”
温季军顿了顿,目光变冷,“他当着梨梨的面就能亲别的女人,嚣张浪荡不说,还恶言恶语地赶梨梨走,这种花花公子,自然不值得托付。”
空气安静了几秒。
确认温季军讲的和明叔的版本都对上了。
靳远聿眸色沉郁地点了点头,“确实,他不值。”
“都过去了,再说,你已经替梨梨教训了他,我看到了……你小子下手够狠啊,打得他妈都不认得了。”
“嗤。”靳远聿低笑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盒,指尖推出两根,递到温季军面前。
温季军摆手,哂笑,“早就戒了,梨梨不让抽烟。”
靳远聿也笑,咬了一根在嘴前,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烟,抽了一口,雅痞贵气,“我也戒了,只是想抽一根引起她的注意。”
“哈哈……”-
路上,靳远聿接了一个国际来电,一直在听对方汇报工作。
温梨难得闲下来,倦怠乏力的感觉也随之而来,她揉了揉发酸的腰,懒洋洋地窝在角落,随手打开和宁佳佳的聊天框。
宁佳佳:[啧啧,姐妹,你这进度条快得都冒烟了吧?靳远聿都见上家长了!?]
温梨:[我也没想到我爸突然会来,就顺便见一面了。]
宁佳佳:[怎么样?怎么样?你爸满意吗?]
温梨:[感觉他们两个宿命感拉满,我是多余的。(不服)(打滚)]
宁佳佳:[xswl,(话筒在此)请问,你是怎么被靳远聿睡服的?]
温梨:[(害羞)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宁佳佳:[哈哈恭喜啊梨子,终于从动物世界里杀出一条彩虹来!照这速度,下一步靳远聿该准备向你求婚了吧?]
温梨捂了下心脏的位置,悄悄看一眼身旁的靳远聿,见他目光落在窗外,仍在讲电话。
她红着脸看了他许久,才收回目光,继续打字:[要是能轻易让人猜到下一步,他就不是靳远聿了。]
温梨不知道的是,窗外月黑风高,她刚刚娇羞又可爱的模样被倒映在车窗玻璃上,被靳远聿抓了个正着。
饱满的唇瓣粉嘟嘟的,一双大眼睛莹润剔透,看他的眼神黏腻得快要溢出蜜糖来。
电话里讲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耳边的英语切换成阿拉伯语,电话转到了他要找的那位尼尔先生手里,“靳总,你找我找得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20xx年2月14,尾号521。”靳远聿嗓音很轻,流利的阿拉伯语藏着不容置喙的冷冽,“我要这个订单的全部信息。”
对方呼吸一滞,似乎很为难:“抱歉,这涉及到客人的隐私。”
“这是我爸的订单,他快死了,我难道不该问一下吗?”靳远聿眉眼冷峻,“你只需要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尼尔犹豫了片刻,“ok,我告诉你,这个订单日期很特别,所以我印象很深,五年前是你弟弟靳之行找到我,让我为他心爱的女孩设计一套钻石首饰,但他一时也不知道要设计什么样的,于是你父亲帮他出了主意……”
“名字。”靳远聿呼吸很沉,“我要那个女孩的名字。”
“中文名字……我查查。”片段后,键盘声音停止,对方轻轻读出,“她叫温梨。”
“好,先这样。”靳远聿失魂落魄地挂了电话,半天没缓过来。
温梨见他结束通话,也收起手机,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工作不顺利吗?”
“还好。”靳远聿闭了闭眼,将她抱到腿上,按在怀里吻了吻,“挺顺利的。”
“什么时候我也学阿拉伯语吧。”温梨嘟嘟嘴,“你刚才讲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万一以后你找了个中东富婆,我和她吵架都要用手语。”
靳远聿被逗得一愣,接着低沉一笑,一手漫不经心地抚着她的腰,像撸猫一样,“好,我教你。”
“嘶……”温梨又正经的委屈了,“你还真想找富婆啊?”
靳远聿举起双手,眉眼宠溺,“我想都不敢想。”
前排吃瓜的康叔也忍不住插一句,“不敢最好,那中东富婆的钱哪那么好赚?小心把肾都给你挖了!”
“哈哈哈。”-
回到「聿LAVIE」,温梨只觉又困又乏,咚咚地先上楼洗澡。
靳远聿列了一张清单交给康叔,随之也上了楼。
康叔捏着清单定在客厅,半天都忘了呼吸,眼睛瞪得两倍大。
季姨端着水果从厨房里出来,见他张着嘴巴杵那儿一动不动,像根水泥柱子,忍不住打趣他:
“老康你又怎么了?演兵马俑呢?你长得也不像啊!人家兵马俑都是单眼皮,你那双眼皮深的,没有十年刀工绝对割不出来那效果!”
“……别打岔。”康叔老脸微红,小小声,“你自己看,这是人能例出来的清单吗?”
“你敢骂老板不是人?”季姨放下水果,擦了擦手接过去。
越往下看,她眼前就越黑。
套套冰的热的各十箱就算了,爆珠和001是什么鬼?
还有各种尺寸的皮鞭子,铂金腕锁,脚链,手铐,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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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饰……
甚至还有十条定制的猫尾巴,长短不一,分别精确到毫米。
“怎么样?”这回轮到康叔打趣季姨,“有没有怀疑人生?要是秦王看见这张清单上的单位竟然是他统一的,会不会气得派兵马俑来杀人?”
“……”-
三楼,温梨刚洗完澡走出来。
靳远聿坐在沙发里,西装革履,双腿交叠,冷白修长的手指执着一杯威士忌,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很儒雅,也很清冷。
听见动静,他侧头看过来,轻晃方口杯里的琥珀色液体,数秒后,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嘭”一声,不轻不重的放下杯子。
然后,他低头摘下腕表,轻放到茶几上。
接着,他站起来,一边朝她走来,一边脱下西装,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压着一丝偏执,高大挺拔的影子一点点将她笼罩。
温梨嗅到一股危险气息,浴袍下的一双细腿开始发软,站不稳。
下一秒,靳远聿已经来到面前。
他一把抽出领带,遮住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的眼,同时低头,含住她因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失去了视觉,听觉和嗅觉瞬间变得异常敏锐,无限延伸。
强势的吻混辛辣的酒味,直冲温梨的感官。
交换呼吸间,不断发出渍渍水声。
她吞咽不及,有一滴落到下巴上,随即也被他含走。
宝蓝色的丝绸面料质地柔软,带着淡淡烟草味,和他的体温一同覆在她眼睛上。
铺天盖地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伴着心爱男人沉沉闷哼的喘/息。
他于黑暗中肆意掠夺,越吻越激烈,冷玉般的双手绕到她脑后,边吻边绑了一个蝴蝶结。
浴袍脱落,如莲瓣绽开,露出女孩玲珑的曲线。
刚洗完澡的肌肤粉红剔透,像熟透的蜜桃一样诱人。
领带上那朵精致的荼靡花手工刺绣,正好点缀在她蓬松乌黑的发丝中,更添风情。
他松开一点,捏着她下巴,抬起,一下一下地啄吻,眸里升起她看不见的朦胧的水色,嗓音几乎低到尘埃里,“五年前,你和阿行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什么?”温梨打了个冷颤,想要去解开领带,刚抬起的手也被他吻住。
手背像被烫到一样,她触电般的缩回。
“靳远聿你到底怎么了?”她没有安全感的抱着自己,肩膀依偎在他滚烫的怀里,发出猫咪一样呜咽,“你从今早开始就不对劲,别吓我……”
“我本来就这样啊,宝贝。”靳远聿单手将她抱起,放倒在床上,“等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完美,你会不会不要我?”
他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般粗砺,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山雨欲来的风暴:“告诉我,你想过要嫁给阿行对不对?是不是他才是你的首选?他仍住在你的心里对不对?”
“你胡思乱想什么?”温梨挣扎间,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顿时又惊又恼地哭起来,“放开我,我要回去……”
“你要回哪去?嗯?这里不是你的家了?”靳远聿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捉住她作乱的手,提起,举过头顶。
吻像盛夏的雨点一样落在她锁骨,心口,在他留下的红印上再添新的印记,一遍又一遍,一层又一层,如花瓣般铺满她全身。
温梨双手双腿都被控住,被吻得失智,像得了重感冒一样,无力反抗。
最后,在完全看不到光的情况下,男人大掌扼住她脚踝,微微低头。
他灼烫的吻沿着柔嫩的肌肤一路往上……然后,像野兽一样,一口咬住猎物。
温梨带着哭腔求饶,“不要…好可怕。”
颠覆性的快乐,无所不能地摧毁一切,抹平那经年累月伤痕,冲破命运的枷锁与黑暗。
冲走恨,洗去怨,带来无所畏惧的勇气。
夜深人静,男人低沉的气泡音含着水声闷闷回响,“对不起宝贝……我好像失控了。”-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整个三楼静悄悄的,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暧昧味道。回忆起昨晚昏死前残存的记忆,男人闭着眼睫,如同夜雾山林中择人而噬的饿兽,拥裹着她,将她举高。
野蛮的,疯狂地将她拆骨入腹。
这样病娇般的靳远聿,又是她所陌生的,他到底有多少面?是她不了解的。
温梨心有余悸地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小团,单薄的脊背线条微微颤抖,第一时间伸手去找手机,打开微博直播。
今天上午靳远聿有个私人专访,这个时间点应该快结束了。
果然,采访已经到了最后环节。
弹幕里全是「啊啊啊老公别走」和「撤花」「别抽烟了,抽我吧」之类评论。
偶尔掠过一条「本人近视一千度,请问靳总脖子上那个红红的印子是不是小草莓?」
主持人立刻抓住机会,笑得意味深长的发问:“关于小草莓这个问题,靳总能否为我们答疑解惑?”
屏幕前的温梨心狠狠一跳。
不对,这个专访是她对接好的,就算她不在现场,公关人员也会紧紧盯着,不该出现这么不专业的问题。
她急急切换界面,给靳远聿发信息:[这个主持人有问题!]
可惜迟了。
靳远聿已经对着镜头漫不经心的笑道,“是你们想的那样。”
话落,直播室彻底爆炸了。
网友们疯狂刷屏,微博服务器甚至都被挤到瘫痪。
主持人也没想到靳远聿会直接承认,笑容僵了一下,才假笑回来,“看来我们的靳总是好事将近啊!恭喜恭喜。”
“恭喜你爹!一定又是盛乔玫在捣鬼!”温梨骂出声来。
她早就预判了这个问题,快速地将打好的文字发送——
这次,靳远聿终于低头去看手机。
宝宝:[别正面回应!这是个陷阱!尽快退出直播!]
此刻全公司的董事都盯着这场直播,只要靳远聿回答一个问题,就会有无数个问题被解剖出来,引着他一步步走入负面宣传的怪圈。
靳远聿不会不懂,就算要公开恋情,也不能选这个时候。在讲技术问题的时候插入个人问题,最后一定会落下个「占用公司资源,滥用职权」的罪名。
靳远聿看完信息,眉心微不可擦的蹙起。
再抬起头来时,极其英俊的眉眼已经恢复到清清冷冷。虽是坐着,身上那股气质却如同皎皎清辉,高不可攀。
他与镜头对视一瞬,不甚在意地移开目光,声音低沉:“关于我的个人问题,下次有机会再单独召开记者会,我会一一为大家解答。”
温梨绷紧的双肩这才松了下来。
却又感觉到靳远聿刚刚看向镜头那一瞬间,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那点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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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明显是深深的失落。
第45章 喂饱你的小嘴【VIP】
【上一章结尾修改了,为了剧情更连贯,年会放到下一章哈,请看过的宝子们重新点开看一遍哈~么么】
*
放松下来的温梨开始躺平。
只是眼皮一直跳,心里始终静不下来,手机被她捏在掌心,捏的发烫也没见靳远聿回信息。
他生气了吗?
一定是。
不一会,季姨来敲门,“温梨小姐,你起床了吗?”
温梨掀开被子,刚想下床,一抬腿,一阵钻心的酸痛袭来,瞬间牵扯至全身。
身体好像被从中间贯穿了,从头到脚都虚脱无力。
“嘶……”她倒回去,虚汗淋漓,眼泪都差点不争气地溢出眼眶。
“季姨,进……”
实在起不来换衣服,她重新盖好被子,遮住脸以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季姨单手托着托盘,转门进来,一瞬间牛奶燕窝的香甜也充斥了整个房间。
见小姑娘没起床,她一脸担忧地走过来探她额头,“倒是没发烧。”
“季姨,我没胃口。”
温梨捂着肚子弱弱道,像生病的猫咪一样,眼里含着两包泪,要落不落,委屈到不行,“肚子有点不舒服。”
季姨更愁了,“我打电话给医生。”
“不用。”温梨轻轻抓住她衣袖,“季姨,我想知道,靳远聿小时候…就是我还没到靳家的时候,他妈妈对他好不好?”
季姨脸色微白,“你怎么忽然这样问?”
温梨咬着下唇,心里阵阵涩痛,“我大学的时候听过几次心理学的讲座,大概就是说:一个人童年如果被父母冷落或虐待过,他长大后,会潜意识地心理虐待别人或自己,会不断需要别人证明,会很难相信自己是被爱着的。”
“他…对你不好?”季姨诧异,“不可能,他把你当成眼珠子一般,我和老康都看在眼里啊。”
“不是这个意思。”温梨也觉得自己有点站在上帝角度了,她甩甩头,“他对我很好,但有时候,我觉得他好疯……明明是想让我快乐,却非要用虐自己的方*式,好像要抱着我同归于尽一样。”
光是听着,季姨都觉得惊心动魄,脸红心跳:“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太喜欢你了,在你眼里,他是在虐自己,但在他眼里,可能很享受呢。”
温梨怔住,瞬间联想到靳远聿高-潮时的样子———
他抱着她,或前或后,或面对面将她折成回形针……
有时候即兴发挥,会把她圈在床上仅有的一片干燥之地,摁住不给动弹,一双手臂撑在她脸旁,青筋起伏,蕴藏着绝对的力量。
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微泛粉,双眼紧闭,眼尾的小痣陷入一片潮红,呼吸沉重,喉结有规律的一上一下的滚动着。
最后那一刻,他肩膀微抖,浑身肌肉紧绷。
斯文矜贵的男人在那一刻变得魅惑至极,漂亮性感得不像真人。
……
“野兽第一次吃到肉的时候,都是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住,来不及细嚼慢咽。何况你是他惦记了那么多年、心心念念的那块可口兔肉,他能不暴露凶性?”
季姨毕竟是过来人,一针见血,扎得温梨面红耳赤,连脖子都红透了。
仔细回忆起来,靳远聿确实是很享受那种,开始甘之如饴地受荷尔蒙的驱使。
况且,和他比起来,她更享受。
亲手撕开他那层冰冷的伪装,才发现里面翻涌的岩浆到底有多烫。
有几次她都被烫出幻觉来,她看见了五光十色的极光;看见彩虹围绕着自己;看见靳远聿在哭,边弄边哭着问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做到你心里去?”
……
察觉到自己在走神,温梨脸颊逐渐发烫,狠狠掐了下虎口,才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谢谢您,季姨。”
“放心吧,大夫人她生前没有虐待过大少爷,她是个很有爱心很温柔的人,很喜欢小动物,对自己的品行要求也极高,只是太过于浪漫主义,后来才会酿成悲剧。”
温梨听完,敛眸思考片刻,豁然开朗,“是我想多了。”
季姨抬手揉揉她光洁的额头,慈爱道:“我去热一下燕窝,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口味,我给你换个做法,换成燕麦怎么样?”
温梨柔弱摇头,“我这会只想吃一样东西……算了,京市没得卖,有也不是那个配方。”
“是什么?”
正说着,靳远聿上楼来了,他手里拎着个饼店的纸盒。
人没进屋,温梨已经嗅到那久违的味道。
黄油浓郁,奶香四溢。
,眼睛倏地亮起来,像被撒了把碎星进去。
“竟然是葡挞!”
以前在港城,靳远聿每个周末从学校回家,都年老店,排半个小时的队,只为了给她买一盒
靳远聿看着小姑娘像馋猫一样紧紧盯着他手里的饼盒,恨不得扑过来抢食,心口瞬间柔软的不像话,胸膛那股闷闷的酸涩感也随之烟消云散。
,眉梢微扬,“想吃?”
口水,“想……”
惦念了五年的味道,这感觉就像古人在长安惦念着岭南的茄枝,要是咬上一口,简直不要太上头。
“啧,看来哥哥没买错。”靳远聿把饼盒递给季姨,嗓音低沉,“沏一壶红茶送上来,再切点水果,免得猫崽子吃多了上火。”
“好。”季姨捂嘴退出去。
温梨兴奋地掀开被子,忍着酸痛在床上滚了滚才爬起来。
那架势好像准备要大干一场。
下一秒,却噘起粉红的小嘴,慢吞吞地张开双臂,嗓音甜润又娇软,“抱……”
“……”
靳远聿舌尖抵了抵腮帮子,随之抚上她腰,像抱软团子一样一把搂了起来,微凉的指腹掐了掐她脸蛋,嗓音暗哑,“可爱死了。”
“今天的专访,我本该陪你去的。”温梨有点后悔。
“我的错,太欺负妹妹仔了。”靳远聿摇摇头,额头抵着她额头,目光温柔的不像话,“哥哥赔你一家葡挞店,怎么样?”
温梨在他怀里瞪大眼睛,“你是说……”
“以你的名字命名,今天刚开张。”男人唇角微扬,“我把港城那家店的美食总监请了过来,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吃…都能吃到。”
说罢,他低头,吻住那两片红润润的小嘴,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张开,青筋若隐若现,温热的掌心轻缓地游离,一点点往下,直到落在她腿上。
温梨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小脸红扑扑的,期期艾艾,“直播的事嗯…哥哥…不要生气了,昨晚你……欺负了我,算扯平……好不好。”
“还很痛吗?哥哥给你呼一呼。”靳远聿挑逗她舌,哑着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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