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福喜,邱贵妃缓缓摇头,不成,大太监从小跟着陛下,定然不会轻易出卖消息,万一传到陛下耳朵里,她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福喜有个叫小忠子的徒弟,倒是年轻单纯,说不定能从他口里打听点风声。
邱贵妃眼珠子转了转,对宫女说:“你拿点值钱的金银珠宝给小忠子送去,旁敲侧击问一问陛下可有立储的意向。”
宫女福了福身,领命而去。
到了夜里,小宫女来到邱贵妃跟前,低声说:“娘娘,奴婢问过小忠子了,他说自己在御前不得宠,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陛下前段时日写过一封诏书封存起来,还特意交代他不在的时候,不许娘娘踏入书房。”
“竟有此事?”
邱贵妃心忽而慌乱,陛下对她一向疼宠有加,如今却偷偷立储不告诉她,难不成……诏书上的名字并非桐儿?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可是她身为后妃,能为自己的孩子做什么?
邱贵妃坐在青玉榻上,深思良久。
自古以来,为保江山稳固,皇帝立储不论是否立嫡子,都要纵观天象,预测吉凶,才可确立国本。
若是能让钦天监的监正在陛下面前暗示一下,比她吹多少枕边风都管用。
可是那个人,真的会帮她吗……
……
东宫南苑,蝉鸣声阵阵。
卧房轩窗遮住几层如月色的薄纱,细风浮动,薄纱流水般摇曳生姿。
此刻,一只柔白的手正虚虚攥住薄纱,少女双颊酡红,眼睛雾色迷蒙,饱满的唇微张,若是仔细瞧,能看见她嘴里正含着一颗晶莹的葡萄。
姜月萤侧身想要离窗子远一点,谢玉庭身形高大,轻轻托着她的腰,遮住她未着寸缕的胴.体。
他嗓音低哑:“别怕,没人看得见。”
姜月萤小声呜咽,抬起水盈盈的眸子,很没气势地瞪着男人,楚楚可怜的娇俏模样。
谢玉庭欣赏片刻,双手掐着她的腰托起来,又猝不及防往下压。!
只听一声低吟,姜月萤眼角的泪水如同断了的珠帘,嗒嗒往下坠。
即便如此,她仍旧稳稳含住葡萄,没有吐出来更没有咽下去。
谢玉庭伸手,将她的碎发掖到耳后,轻笑:“愿赌服输,阿萤不会反悔吧?”
姜月萤又瞪了他一眼。
“说好的不许咬破葡萄,若是上面这张嘴太锋利,”谢玉庭修长手指抚过她嘴角,抹去剔透涎水,“就只好用另一张嘴吃了。”
“唔呜……”她想说话,又怕把葡萄咬破,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谢玉庭故意磨蹭,说起正事:“过两日入伏,父皇与各宫嫔妃皇子,肱股之臣以及家眷会集体去行宫避暑,到了别人的地盘,咱们就不能日日胡闹了。”
姜月萤泪水涟涟,用眼神说话:所以你就提前欺负我,怕去了行宫没机会是吧!
“阿萤真聪明。”谢玉庭看透她的想法。
“既然
我家阿萤如此聪慧,比剑失败的惩罚就给你免了,”谢玉庭点点她的唇,“让葡萄歇歇吧。”
姜月萤如获大赦,一口咬碎嘴里的葡萄,鲜嫩的葡萄汁乍破,甜滋滋的清香充满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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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能开口说话的她:“你别磨蹭,给个痛快……”
谢玉庭笑眯眯:“那可不行,阿萤不是抱怨我不够温柔,孤这次必须温柔缓慢,细细来尝。”
姜月萤的手攀上他肩头,掐住对方光.裸肩胛骨,似怨似嗔:“再也不跟你打赌比剑了……”
一声低沉的轻笑传进耳朵。
月色悠悠,穿透薄纱。
隐约朦胧的月光下,少女小声说:“先回榻上嘛……”
第74章 离心羞死了,亲亲居然被母后看见……
汀山行宫,依山傍水,景色秀丽多彩。
东宫一行人居住在清荷殿,殿外有巨大的荷花池,水面清圆,珠光闪闪,时有蜻蜓点水而行,漾开涟漪。
谢玉庭勾住姜月萤的手,行走在池畔,听熏风习习,荷叶哗哗。
清荷殿是离皇帝居住的凉心殿最远的地方,一般皇子都不乐意选择此地居住,倒是便宜了谢玉庭,他正巧想躲个清静。
毕竟接下来这段时日,会有不少热闹看。
姜月萤望着荷花池漂亮的粉色荷花,不免心动,蹲下身子,拍了拍身边小狼的脑袋:“漆漆,你会凫水吗,进去给我摘个荷花。”
漆漆舔了舔爪子,趴在荷花池畔扑棱水玩。
看来没戏。
谢玉庭却俯身凑过来,眉梢轻挑:“想要荷花,指望漆漆不如求孤?”
“你肯定又要趁机敲诈勒索,哼。”姜月萤已经了解此人的本性,不光不吃亏,还得赚到盆满钵满才罢休。
谢玉庭摸了摸下巴,小公主不好骗了呀。
“那便不摘,咱们回殿里准备用膳。”
语罢,转身就要走。
岂料刚转身,衣袖就被轻轻拽住,一双细腻的小手攥住宝蓝的衣料,衬得肌肤更加柔嫩,比池子底下埋的藕更加白皙。
她略有不满:“你真走呀。”
“求我试试。”
姜月萤软乎乎说:“夫君,我想要荷花。”
说撒娇就撒娇,在这方面愈发得心应手。
话音刚落,谢玉庭嗖的消失在眼前,驾着轻功飞至池塘中心,足尖轻点圆荷叶,微微躬身,青丝如瀑披在肩头,随着细风轻飘。
他掐住最粉艳的一朵荷花,折断直茎,足尖一荡,越过无数荷叶回到她身边。
荷塘风平浪静,仿佛从未到访过不速之客。
姜月萤不禁眼睛睁得圆溜溜,不可思议:“原来你的轻功这么好啊,我还以为周峦师兄更好。”
谢玉庭正握着荷花得意,听到此言脸瞬间板起来,凑到她眼前,阴恻恻的语气说:“你觉得周师兄轻功比我好,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说我不如其他男人?”
“什么其他男人,那不是你师兄吗。”姜月萤戳戳小气鬼。
“师兄就不是男人了吗?他咋不是师姐呢。”
姜月萤:“……”
什么乱七八糟的,某位太子殿下的无理取闹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很难找到对手。
“你最厉害好不好?”姜月萤用哄小孩儿的语气说。
“不好,孤好伤心。”
我看你是蹬鼻子上脸了。
姜月萤伸手要去夺他手里的荷花,一个踉跄,直接栽进他的怀抱。
谢玉庭搂着软绵绵的少女,不禁心旷神怡。
他足尖一点飞了出去,抱着姜月萤飞掠荷花池上空,悠然自在,从容不迫。
姜月萤没来得及反应,猝不及防低头,就瞧见满池的翠荷菡萏,碧水清露,在池畔赏荷和现在的感受全然不同。
从这里俯视池塘,荷叶圆得不像话,每一朵荷花都能看清中间的花蕊,以及突出的莲子,大圆接小圆,绿圆连成片。
清风徐来,美不胜收。
还能嗅到清雅的荷香,缕缕清幽。
姜月萤牢牢揽住谢玉庭的脖子,被他带着飞了一圈,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如同蜻蜓一般,盘旋在宁静的荷花池。
飞完一圈,谢玉庭抱着她在池畔降落。
姜月萤整个人迷迷糊糊,不知何时那朵灿烂粉红的荷花已在怀中,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谢玉庭挑眉:“谁的轻功更好?”
“噗嗤。”姜月萤后知后觉笑起来,某个家伙飞一大圈,就为了证明自己的轻功比周峦师兄更好?幼稚鬼。
“你最好。”她眉眼弯弯,像小月牙。
谢玉庭低头,语调缠绵:“哄我呢?”
“真心的。”
“我不信,”谢玉庭得寸进尺,与她鼻尖相对,吐息温热,“除非你亲我一下。”
姜月萤眨眨眼,顺从地抬起下颌,印上男人的唇瓣。
刚吮了一小口,两人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姜月萤连忙分开,扭头看见皇后娘娘艳红的罗裙,瞬间面红耳赤,连忙用手里的大荷花遮住面颊,羞得唔呜直叫唤。
羞死了,亲亲居然被母后看见了。
贺挽红瞧着她,眉梢轻轻勾起,笑着说:“怕什么,本宫瞧见自己的儿子儿媳恩爱,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又不会训斥你们。”
“……见过母后,给母后请安。”姜月萤小心翼翼放下遮挡的荷花,脸上的红晕只增不减。
谢玉庭搂住她,对着贺挽红说:“母后,阿萤脸皮薄,你别老逗她。”
姜月萤古怪地抬头瞥谢玉庭一眼,搞错了吧,分明是你逗我比较多,关母后什么事。
“你倒是脸皮厚。”
就算是皇后娘娘也拿太子殿下没辙。
“日头大了,咱们去殿里。”
贺挽红来到姜月萤面前,拉着她往前走,一边从怀里掏出精致的匣子,笑意明艳:“本宫给你打了一副鎏金护腕,日后练剑的时候佩戴上,能保护手腕不受伤。”
闻言,姜月萤受宠若惊,接过匣子,缓缓打开,里面果真躺着一副鎏金纹银边的护腕,上面雕刻几簇栩栩如生的桂花,桂花枝头有雀鸟啁啾,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好漂亮的护腕,摸上去触手生寒,若佩戴上,炎炎夏日也不会觉得闷热。
姜月萤宝贝似的把护腕看了又看,抬起水汪汪的眸子,乖乖说:“多谢母后……”
贺挽红特别骄傲,强调说:“这可是本宫亲手打的,花了不少功夫呢,厉害吧?”
“母后亲手打的?”
姜月萤瞪大眼睛,手里的东西如有千金重,她何德何能能让母后亲手为她做东西。
不知不觉,清透的泪浸湿眼角,眼见就要哭出来。
贺挽红看出她的情绪,抚摸她的脑袋,声音悦耳动听:“哎呀别哭,知道母后对你好就行。
你刚嫁来东宫的时候,本宫的确不喜你,毕竟那时候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严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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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世,本宫亦有些愧疚。
从前的日子不论好与不好,都已经过去,若是不喜欢以前的亲人,就让他们滚一边去,以后有母后疼你。
咱们现在是一家人,受了委屈都可以找我告状,就算你和庭儿闹别扭,本宫也不会一昧地向着自己的孩子,你叫本宫一声母后,我自然也把你当亲生孩子疼爱。
开心了吗?”
姜月萤眼泪盈满眼眶,拉着皇后娘娘的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像只在外风霜漂泊许久的小雀儿,终于找到自己的巢穴。
原来不是非有血缘之亲才是家人。
良久,她哽咽点头:“母后……”
“嗯,真乖。”贺挽红应着。
姜月萤又说:“我不会跟殿下闹别扭的,他很好。”
贺挽红一顿,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傻孩子在解释什么,忍不住说:“你就惯着他吧,本宫都没这般惯过他。”
在一旁听得心满意足的太子殿下凑过来,亲亲热热贴着姜月萤走,耀武扬威说:“没办法,阿萤就愿意纵着我。”
贺挽红轻啧一声,牙酸道:“你们俩真腻歪。”
几人一同回清荷殿,共用膳食,一家人其乐融融,满是欢声笑语。
直到黄昏日暮,皇后才离开。
自从收到皇后送的护腕,姜月萤就高兴得不行,仔细端详护腕的纹路,时不时笑出声,甚至夜里上榻睡觉都依依不舍那副护腕。
谢玉庭躺在榻上,看着可爱的小公主,故意争风吃醋:“阿萤有了新宠,孤就失宠了?”
姜月萤把护腕收好放起来,迈着小碎步走向床榻,蹬掉鞋子,扑进谢玉庭的怀里。
“这就来宠幸你,别吃醋。”她抬头往他脸颊亲了一口。
“胆子越来越肥了。”谢玉庭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口吻调侃。
她窝进他怀里,脸颊贴住他的胸膛,纤长眼睫一眨一眨:“我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这个梦好美呀,有你有母后还有好多好多人……”
“又在说傻话。”
“真的不是做梦吗,我掐自己一下试试疼不疼。”
姜月萤低头欲拧自己的胳膊,被谢玉庭按住手腕,男人眸光一沉,嗓音磁性低哑:“掐自己多没意思,孤有别的法子让你疼。”
语罢,翻身扣住她的腰。
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她的耳朵倏然滚
烫。
屋内烛光熄灭,床幔如小船摇曳。
……
天晴风和煦,行宫凉爽。
梁帝带着后宫嫔妃一同去戏台子听戏,几位皇子皇子妃亦跟随在侧。
浩浩荡荡一群人穿行宫中,漫步闲谈,梁帝心情颇为愉悦,美中不足的便是邱贵妃昨夜受了风,今日头疼,只能独自在殿内休息。
贺挽红大步飒沓走在前面,俨然不想往皇帝身边挨。
四皇子的生母嘉嫔好不容易等到贵妃不在场,拼了命的朝梁帝献殷勤,嘴上柔柔弱弱说:“皇后娘娘不愧是常年习武的人,走路都比臣妾等人快得多呢。”
梁帝瞥了眼前方的贺挽红,说道:“你们可别跟她学。”
嘉嫔痴痴笑:“臣妾可学不来。”
身后的嫔妃也都在窃窃私语。
“皇后娘娘整日里舞刀弄枪,难怪不得宠。”
“没见过哪国皇后成日里打打杀杀,真是与众不同。”
琴贵人睨她们几眼:“你们倒是不打打杀杀,也没见多得宠。”
其他妃嫔被戳中痛处,狠狠瞪视琴贵人。
在后方悠哉悠哉的谢玉庭十分惬意,跟姜月萤时时刻刻贴在一起,寸步不离。
姜月萤感到古怪,问:“你今日心情好像特别愉悦?”
谢玉庭笑眯眯:“待会儿有好戏看,孤自然高兴。”
“看不出来你还喜欢听戏呀。”姜月萤眨眨眼,她还从来没见过戏班子呢,听说伶人唱腔婉转,身段婀娜,想必是十分赏心悦目。
“错了,孤说的好戏可不是戏班子来唱。”谢玉庭神秘一笑。
每次看见谢玉庭这种笑容,姜月萤就明白有人要倒霉了。
汀山行宫的戏台建在水榭旁,要前往水榭原本不必经过一座繁茂的紫藤花苑,奈何领路的皇后娘娘爱到处乱逛,一行人便被领着朝花苑的方向走,远远就闻见芳香扑鼻。
突然,走在最前方的贺挽红顿住步伐,脸上难掩吃惊。
梁帝不满地蹙起眉头,正要训斥几句,贺挽红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畔,示意众人噤声。
“?”众人满头雾水,皇后娘娘搞什么名堂。
奈何皇后娘娘的气势太盛,众人莫名其妙安静下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芳香扑鼻,影影绰绰的紫藤花架后方,有两个模糊不清的身影,靠得极近,似乎在交谈。
并且声音愈来愈大,让人想忽略都不成。
此时此刻,梁帝的脸已经全然黑了下来,因为其中有一道声音,他太过熟悉,正是抱病在床的邱贵妃。
而另一个声音,竟然是一个男人!
梁帝骤然变脸,众嫔妃大气都不敢喘,一片死寂中,两人争执的声音愈发清晰,从紫藤花架后方传来。
邱贵妃声音哽咽:“我知道当年都是我狠心,对不起你,可是如今我在宫里步履维艰,唯有一个桐儿可以依靠,你就不能念在昔日情分上,帮桐儿一把?”
男人说:“贵妃娘娘,嫔妃私交大臣乃是重罪,臣劝你一句,不要执迷不悟,陛下还没糊涂到因为钦天监一句话就改立储君。”
“你还在怨我是不是!怨我当年弃你,才不愿意帮我!”
“贵妃娘娘请自重。”
“你连为我试一试都不愿意?当年你可是说过……”
“从此你我再无瓜葛,这是贵妃娘娘自己说过的话。”
“呵,你好狠的心……”
梁帝终于听不下去,大步冲了过去,震得紫藤花架哐哐作响,邱贵妃转身看见盛怒的皇帝,吓得花容失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而与她对谈的男人,是钦天监的监正穆霖,见到圣上的那一刻,不卑不亢跪下去,直接认罪:“臣罪该万死。”
“陛下,臣妾可以解释……!”邱贵妃泪流满面,不明白原本去看戏的众人怎会出现在此地。
梁帝悲愤交加,不敢相信自己深爱一世的女子,竟然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甚至提前筹谋储君之位!
他双目黑沉,风暴酝酿成灾。
“你、你好大的胆子!”梁帝手指着贵妃,颤颤巍巍发抖,最后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原地晕厥。
贺挽红眼疾手快,接了他一把,看清皇帝真的晕得不省人事,顺便狠狠踩了狗皇帝一脚,不出意外能给他踩肿,才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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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皇后娘娘装作慌张的模样,声嘶力竭:“陛下,陛下你别吓臣妾呀!”
第75章 削爵殿下当初派人刺杀太子妃,可曾想……
夜深人静,清荷殿一派安详。
卧房窗畔,月光之下,谢玉庭躺在摇椅上,手里摇着洒金折扇,嘴里哼起小调。
姜月萤沐浴过后,穿着清凉的寝衣一步步走过来,熟稔地坐进男人怀里,扬起细白的脖颈,谢玉庭摇扇子的幅度更大,带来一阵夏日凉爽。
“所以你说的就是邱贵妃的好戏?”
“不好看吗?”谢玉庭笑吟吟,“父皇此生最在意两件东西,自己的皇位和所谓的真爱邱贵妃。”
“所以想要扳倒老二是最容易的,只要父皇与邱贵妃感情出现裂痕,宣王的宠爱也就到头了。”
梁帝向来是个不屑于掩藏真实情绪的人,他宠谁就是宠谁,恨不得昭告天下他的心头至爱,因此也将自己的弱点软肋暴露得明明白白。
朝他最在意的人下手,就能让他崩溃。
梁帝这辈子干过最虚伪的事,估计就是为了兵权迎娶皇后贺挽红,又不得不立他谢玉庭为太子。
姜月萤乖乖点头:“我懂了,今日这出好戏是你的手笔。”
“孤可没有陷害她,都是她主动要私会穆霖的,我只是喊了些捧场的人过来而已。”
“等一下,紫藤花那条路好像是母后领大家走的……”姜月萤突然反应过来,“母后早就知晓你的计划?”
“是啊。”
姜月萤一把掐住他的俊脸,噘起嘴巴:“你居然不提前告诉我,我生气了。”
“这不是为了让你看好戏嘛,提前知晓反倒失了趣味。”
她也学会胡搅蛮缠,故意说:“我不管,反正生气。”语罢,身子一侧,撇开视线不再看他。
谢玉庭促狭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公主,愈发恃宠而骄了?”
“你说是谁家的?”姜月萤转过身反问。
“莫非是我家的?”
姜月萤站起身,轻哼一声:“不认拉倒,我去别的——哎!”
纤细的手腕被紧攥住,脚底一滑,径直倒回谢玉庭身上,兜头笼了清淡的银杏叶香。
薄如蝉翼的寝衣不经意散开,纤颈修长如天鹅,锁骨起伏如雪山,往下更是风景销.魂,看起来软绵得不像话。
摇椅吱嘎吱嘎,如同飘摇的河上小舟。
“有孤在,你哪儿都别想去。”
语调不像是威胁,更像是承诺。
承诺永远不会丢下她一人。
说着还伸手捏了捏柔软的地方,用自己的手掌比量着:“孤的一只手掌就能拢过来。”
姜月萤正要感动,瞬间又气笑了。
“你嫌小?”她一把拍开他的手,轻抬下颌。
谢玉庭否认:“怎么会呢,觉得玲珑可爱罢了。”
“不要脸……”姜月萤耳廓红彤彤,拉了拉衣襟。
二人坐在摇椅上,头顶月光清清泠泠,静谧安逸,某人的手却从未离开某处。
偏偏某人越扌柔越起劲,丝毫不觉得自己手劲儿大。
姜月萤有种错觉,再不制止,怕是真扌柔
大了。
“你的手不酸吗?”
一只手摇扇子,一只手捏团子,真是半点不得闲。
谢玉庭答非所问:“孤渴了。”
“?”姜月萤摸不着头脑,鬼使神差接了一句,“要喝绿豆汤吗,冰鉴里还有不少。”
“不想喝绿豆汤。”
谢玉庭饶有兴味盯着她瞧,盯得姜月萤有点发毛。
“那、那你想喝什么……”
她顺着他的视线,发觉对方的目光游移在自己的锁骨及以下……
好像明白了什么。
姜月萤浑身烧得通红,说话结结巴巴:“你、你小时候没喝过嘛!”
“没喝过,”谢玉庭理直气壮,“你的。”
红晕迅速攀升,蔓延她的耳根脖颈,宛若浸透胭脂。
她羞羞答答好半晌,慢慢挪进谢玉庭的怀里,坐在腰腹间,嗫嚅:“我看你才是恃宠而骄……”
边说着边解开了前襟口。
谢玉庭低下头去,轻笑:“阿萤最宠我了。”
月色铺陈,星斗满天,银辉星光相交织,照亮漆黑的夜,照亮一双人。
……
梁帝急火攻心,接连病了几日。
原本是皇后贺挽红贴身照顾,梁帝嫌她喂药太快,差点把自己噎死,又怕皇后一个不高兴给药里加点别的料,每次喝药之前都得先找人试毒,分外疲累,好说歹说才把人劝走了。
一想起邱贵妃就头痛欲裂,梁帝唤了最娴静的琴贵人来照顾自己,怒火才渐渐平息。
梁帝恨极了旁人背叛自己,尤其那人还是自己最钟爱的贵妃,他给了她堪比皇后的尊荣地位,得到的回报却是她和其他男人私相授受,牵扯不清!
这是赤.裸裸的背叛,对帝王威严的蔑视!
派出去的暗卫回来禀报,原来邱贵妃与钦天监的监正乃是青梅竹马,两家原本有结亲的打算,后来因为邱贵妃选秀入宫,两人的亲事便再没人提过。
最重要的是,二人当年的确互有情意。
梁帝怒而摔裂了药碗,双目瞪得滚圆,好似凶兽。
琴贵人连忙上前安抚,语调轻柔:“陛下别气坏了身子,保重龙体要紧啊。”
“传朕的旨意,将穆霖押入刑部,秋后处斩。”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老太监领旨而去。
“至于邱贵妃……”梁帝躺在病榻上,双目微阖,“朕该如何处置邱贵妃……”
琴贵人弯月眉轻轻蹙起,求情道:“陛下,邱贵妃伴驾多年,又诞下两位皇子,还是从轻发落吧。”
提到皇子,梁帝的神情骤然一变,帝王的疑心令他不得不谨慎,倘若邱贵妃一直与人有私情,皇子的血统是否纯正?
老二谢羽桐自小文质彬彬,擅长诗书,与他没有半点相像之处,反倒是钦天监的穆霖,也是同样的才华横溢,擅观天象,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前途不可限量。
梁帝感觉胸腔淤堵,一股无名火难以宣泄,脑子里全是邱贵妃背叛他的场景。
越想疑心越重,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蔓延。
琴贵人还在小声求情:“陛下看在宣王的面子上……”
“住口。”梁帝声音沙哑。
琴贵人立马抿唇,不再多言。
梁帝下定决心,对小忠子说:“去传旨,邱贵妃打入冷宫,任何人不得求情。”
“奴才遵旨。”
这时有侍卫匆匆来报,说宣王殿下正跪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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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见陛下。
他还有脸来求情!
梁帝的怒火瞬间点燃,连带之前的疑虑交杂在一起,冲昏了头脑。
“削去宣王的亲王爵位,圈禁府邸,无旨不得出!”
小忠子赶紧领旨,步履匆匆走出大殿。
殿外长跪不起的宣王谢羽桐见到小太监出来,连忙问:“父皇可愿见本王?”
小忠子叹息:“陛下已经下旨将贵妃娘娘打入冷宫,任何人不得求情。”
“不可能,本王要见父皇,”谢羽桐素来温润的脸变得狰狞,宛若吃人的豺狼,“父皇绝不可能如此狠心,你进去通传,就说本王要求见圣上!”
小忠子眼皮耷拉,语气含着怜悯:“二皇子请回吧,陛下已经下旨削去你的亲王爵位,没有旨意之前,不得踏出府邸半步。”
谢羽桐目眦欲裂。
怎么可能,为何连带他的爵位也被削去!
如此一来,他便再没有继位的可能。
细想之下,谢羽桐仓惶明白过来,能让父皇做出如此心狠的决定,必定是他的身世遭到了怀疑!
一环一环,紧紧相扣,令他们有口难言,只为治他于死地。
如此心机谋算,连圣意都能揣测得如此精准……除了那个人,他想不到别人。
都怪他疏忽大意,竟然让他从自己母妃身上找到了破绽!
谢羽桐突然站起身,欲图冲进大殿。
御前侍卫持刀拦住他,谢羽桐在殿外拼命大喊:“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父皇,你被谢玉庭骗了!他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父皇,儿臣冤枉啊!”
“谢玉庭害死了三弟,如今又要来害儿臣和母妃啊,父皇!”
“谢玉庭是个奸诈小人,无耻至极!”
他的声音激昂愤慨,如同疯了一般。
几个侍卫拼命拦住他,不让他靠近大殿半步。
殿内的梁帝卧在榻上,眼底青黑浑浊,听着外面嘈杂如吠的声音,头痛难忍。
“那个逆子在喊些什么……?”
梁帝头一回发现素来文雅的谢羽桐,竟然也有狂怒不可理喻的时候,简直吵得屋顶都要掀起来。
难道平常都是装出来的好脾气吗。
他的几个儿子,怎么就没一个好东西……
琴贵人替梁帝轻轻按揉太阳穴,柔软道:“二皇子说一切都是太子殿下的阴谋,要陛下处置太子。”
“什么?”梁帝感到匪夷所思,又问“你没听错?”
“臣妾只能听见这些。”
梁帝不明白谢羽桐为何突然针对太子,谢玉庭跟他有何过节不成,但还是问了一句:“太子这几日可有来侍疾?”
琴贵人默默摇头。
“那他在做什么?”梁帝皱起眉头。
琴贵人小声说:“太子前几日荡秋千摔了下来,眼下在宫里养伤呢。”
梁帝粗喘着气:“荡个秋千都能摔下来,怎么荡的?”
“听说是太子非要抱着太子妃荡秋千,所以才一时不慎压塌了秋千……”
压塌秋千,简直丢人。
梁帝安心闭眼:“也罢,好色的废物,由他去吧。”
“让侍卫把老二的嘴堵住,拖下去,别来吵朕。”
殿外,谢羽桐被破布堵住了嘴巴,双眼通红,眼里充满仇恨。
神情淡淡的小忠子来到昔日的宣王跟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语调讥讽:“殿下当初派人刺杀太子妃,可曾想过今日的下场?”
“太子殿下托奴才带的话,殿下勿怪。”
谢羽桐死死盯着他,青筋暴起,嘴里发出狼狈的咔咔声,如同垂死挣扎的猎物。
碎星寥寥,天空漆黑不见底。
邱贵妃被囚禁宫中,等待桐儿为她求情。
她还有一个最有出息的皇子,陛下就算再怎么狠心,也不至于真的杀了她。
等待,要沉得住气。
就算被圈禁宫里,等到桐儿继位,她还是太后。
日盼夜盼,终于盼来了梁帝身边的小太监。
她三步并作两步,急切不已:“陛下答应放本宫出去了?”
小忠子退开一些距离,恭敬道:“陛下给娘娘安排了新的住处,即刻启程回京。”
邱贵妃心里一惊,苍白的嘴唇颤颤巍巍。
“什么意思……”
“娘娘,你的新住处在冷宫。”小忠子面无表情。
邱贵妃血色全无,语无伦次:“桐儿呢,桐儿没有为本宫求情吗,本宫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呀!”
小忠子仍旧淡淡:“二皇子已经被削去爵位,囚禁皇子府。”
邱贵妃瞳孔紧缩,状如癫狂,嘴里大声呼喊着不可能,踉踉跄跄朝外冲。
侍卫一个手刀,砸向她的脖颈,邱贵妃瞬间晕倒在地。
“启程回京。”
……
冷宫,姜国。
姜玥瑛站在冷宫门口,风刃割伤面颊。
如今新帝登基,曾经的皇帝姜馗正被囚禁在此处,姜玥瑛还没来得及见到舅舅,就被带到此地。
新帝恩典,让她可以去冷宫见姜馗一面。
临走前,她还是姜国最尊贵受宠的公主,短短几个月,她竟成了阶下囚。
姜玥瑛迟迟不敢踏入冷宫,她惧怕看见父皇狼狈的模样,怕这一场噩梦并非假象……
父皇见到她会说什么,会愧疚吗,会和她抱头痛哭吗,会想着卧薪尝胆东山再起吗?
身后传来催促声,姜玥瑛双腿麻木,一步一步朝里走。
走进一间昏暗的屋子,散发潮湿的味道,里面点燃一盏微弱的烛火,昔日的帝王蓬头垢面,迟缓地抬起头。
他的双目已然浑浊,看东西模糊不清,微微眯眼朝姜玥瑛看过来。
那一刹,他的眼睛亮了亮。
姜玥瑛一声父皇还未喊出口,就听见姜馗惊喜的声音:“萤儿,是你回来了吗?”
第76章 美色成、成何体统!
“我不是姜月萤!”
姜玥瑛浑身发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切,不是思念,是把她错认成姜月萤!
姜月萤怎配与她相提并论!
怒火充斥胸腔,她恨恨地瞪视姜馗。
姜馗眼底的光暗了暗,张着嘴巴,良久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父皇,你就只想见妹妹吗?”
“我对不起她……”姜馗面色颓废,声音沙哑,“她不愿意再见我,终究……我们没有做父女的缘分。”
姜玥瑛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步走到他面前,双眼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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