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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替嫁给纨绔太子后》 30-40(第1/18页)

    第31章 小狼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姜月萤两个都不想选,感觉又被耍了。

    “你少用撩外面小娘子的招数对付我。”她轻蹙黛眉,腮帮飘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

    轻浮话张口就来,没正经的家伙。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语调变得有些微妙的嗔怪。

    谢玉庭弯腰把小狼捞进怀里,抚摸它顺滑的皮毛,漫不经心抬眼:“公主怎么冤枉人,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发自真心,绝不掺假。”

    “真心?”

    “真心想亲一口。”

    “……”

    姜月萤赏他一个白眼。

    忽然腰上一紧,猝不及防被人拥入怀里,姜月萤惊慌失措,本就圆溜溜的眼睛变得更大,直至脸颊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濡,她彻底呆傻在原地。

    怎、怎么回事,她真的被谢玉庭亲了?!

    她的脖颈僵硬,几乎不敢扭头。

    那点湿濡扩散,柔软的舌尖舔了舔。

    如同一团湿润的棉絮扫过面颊。

    终于意识到不对,她扭过头,与一只可爱小狼对上目光,小狼亮着眼睛,嗷呜一声伸舌头又舔了下。

    原来是小狼亲的。

    谢玉庭一手高高举着小狼,另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肢,颇为游刃有余。

    面对谢玉庭揶揄的目光,姜月萤的脸从头红到尾,像是日暮晚霞染红了整片天。

    “不喜欢这个亲亲?”谢玉庭尾音拖长。

    小狼扑进了姜月萤怀里,她揉了揉它尖尖的耳朵,无法掩饰羞赧与局促,磕磕绊绊说:“你、你别作弄人。”

    “那孤能亲吗?”

    “不能。”姜月萤抱紧小狼,垂头不去看他。

    “好无情啊,我居然比不过这只小家伙?”

    姜月萤心脏还没缓过神儿,一直在砰砰乱跳,只好努力使自己的语气沉稳:“别贫,你为什么突然送我小狼?”

    “这只小狼是草原进贡的,本来养在我宫里,后来我抱去了母后那里,让她帮忙训练一下,现在的它已经今非昔比。”

    姜月萤听得一头雾水,训练……小狼?

    一只狼为何要训练,又不是军队的将士,还能训练它打仗不成,真是奇怪。

    她水灵的眼睛一眨一眨,充满疑惑的天真,看得谢玉庭忍俊不禁。

    有没有人告诉小公主,她在惊讶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暴露本性,简直把我很单纯写在了脸上。

    让人很想欺负一下。

    “你别看它体型小巧,实则能凭一己之力咬死三只大狼狗,你把它养在身边,一般小毛贼不敢近身。”

    谢玉庭伸手摸了摸小狼的脑袋,小狼乖乖用爪子抱住他的手,亲亲热热蹭着。

    如此乖巧的模样,让姜月萤不禁怀疑谢玉庭的话,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能咬死三只大狼狗?骗人的吧。

    但谢玉庭好像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她。

    为何突然给她送能防身的小狼呢,难道谢玉庭知道了她在鸣泉寺曾遭遇不测?不对呀,按照他的性子,倘若真的知道早该来问她,不可能一声不吭……

    可能是巧合……

    姜月萤心绪纷乱,在心底默默道谢。

    不论缘由如何,他送的东西正是她所需要的,能抱进屋里的小狼可比贴身护卫更加管用,一般人很难有如此细致的心思。

    无端产生了一种被人小心呵护的感觉。

    姜月萤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若非要假装安宜公主的高傲,她真的愿意亲对方一口表达自己的感激。

    除了乳娘,从来没有人对她这般好。

    “开不开心?”谢玉庭眉眼弯弯。

    “嗯,挺喜欢的。”姜月萤难得坦诚,“我明日进宫向皇后娘娘谢恩。”

    “可以啊,我母后也说想见你。”

    “?”姜月萤一怔,她只是想趁机进宫看看明真大师的书法真迹,怎么皇后娘娘突然要见她?

    难不成又要跟她比试比试。

    想起皇后娘娘的威风气势,她突然一阵发怵,腿都软了。

    谢玉庭挨过来,兴致勃勃:“给咱家小狼取个名儿呗?”

    姜月萤低头,小狼两只毛茸茸爪子搭在她臂弯,眸子滴溜溜乱转,看起来颇为兴奋。

    似乎很期待自己得到一个专属名字。

    起名是件难事,更何况姜月萤又不是有文化的人,万一起得过分俗气怎么办……

    她皱眉盯着小狼,绞尽脑汁。

    谢玉庭顺手揪揪狼耳朵:“都说取个贱名好养活,依孤看不如就叫肘子。”

    姜月萤:“……”

    肘子一点都不贱!

    小狼也嗷呜表示抗议,委委屈屈扒拉姜月萤的衣袖,眼神仿佛在说:不许听他的,否则跟你没完。

    “你就那么喜欢吃肘子?”

    “葡萄也行。”

    姜月萤盯着小狼黑漆漆的皮毛,灵机一动,低声念:“漆漆。”

    小狼眼睛一亮,高兴地在她臂弯打滚。

    看来小家伙喜欢这个名字。

    “就叫你漆漆了。”

    谢玉庭不满道:“为什么叫七七,怎么不叫六六,你不喜欢六?”

    姜月萤盯着某位排行为六的皇子殿下,真情实感体会到了什么叫无理取闹。

    “说话啊,喜不喜欢六六?”

    说喜欢不对,说不喜欢也不对。

    姜月萤无奈腹诽,某位太子殿下真是幼稚。

    “我说的是黑漆漆的漆,因为它的皮毛是深色的,跟六有什么关系……”

    谢玉庭沉吟一声:“原来如此,所以你喜欢六六。”

    “……”

    这个结论怎么得出来的?

    姜月萤想不通,但懒得反驳。

    谢玉庭也没缠她太久,没一会儿就自己玩去了。

    她抱着新到手的小狼,心情分外愉悦。

    ……

    翌日清晨,姜月萤抱着漆漆进宫。

    刚踏进凤鸾宫,就传来一阵噔噔的剑鸣声,如同碎玉坠地,清脆响亮。

    她竖起耳朵,小心翼翼走近,入眼是辽阔的演武台,北风萧萧,台上的皇后贺挽红一身利落红装,手持长剑而舞,步伐稳健,飒爽非凡。

    朔风中,她的目光比冷风更加凛冽。

    裙摆一抹艳红烧化了冰冻的寒冬。

    姜月萤流露出艳羡的神态,虽然自己半点功夫都不会,但她真的好喜欢会武的人。

    台上的贺挽红察觉到灼热的目光,倏然回头,姜月萤猝不及防与皇后娘娘对视,下意识躲闪目光。

    贺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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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扬唇轻笑。

    她把手里的剑往兵器架上一丢,轻而易举跃下高台,身轻若燕。

    “拜见母后。”

    姜月萤紧张到揪了一把怀里的狼毛。

    贺挽红笑得明媚:“喜欢这只小狼吗,庭儿巴巴问本宫要回去,说是要送给自己媳妇儿。”

    姜月萤从皇后的语调里听出几分调侃。

    好奇怪,皇后娘娘不是不喜欢自己吗,为何会笑吟吟打趣她?

    “喜欢,多谢母后割爱。”

    贺挽红摆摆手:“小事一桩,你和庭儿高兴就好。”

    她伸手捏住姜月萤的手腕,拽着她往殿里走,眉眼尽是笑意。

    不对劲儿,皇后和颜悦色过头了。

    姜月萤不明白对方的态度,上回见面不是还说不喜自己吗……

    许是她的疑惑太过明显,贺挽红瞥她一眼,笑起来:“你觉得本宫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姜月萤:“……”

    这是你自己说的。

    “母后上次说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姜月萤陈述。

    “嗯,之前是不喜。”贺挽红大方承认,“但本宫改变主意了,既然你和庭儿是真心相爱,我又不是个恶婆婆,何必棒打鸳鸯,更何况你对庭儿的心意不假,本宫看得一清二楚。”

    姜月萤眨眨眼,怀疑自己没睡醒。

    什么心意,她什么时候对谢玉庭有心意了,而且皇后娘娘还如此笃定,有人冒充她的身份行善事了?

    她疯了还是皇后疯了。

    贺挽红继续说:“别装了,上回庭儿中毒的时候,本宫瞧得真真的,你脸上的

    慌张和关切绝非作假,而且你连那小子平常吃什么都记在心底,可见平日里没少盯着他看。”

    “他中毒晕倒在你身上,哪怕撑不住你都要拼命扶住,甚至不让自己的婢女搭把手。”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一顿分析过后,姜月萤哑口无言,差点要被忽悠信了。

    “不必害羞,喜欢一个人不丢人。”

    姜月萤继续装哑巴,怀里的小狼也附和皇后所言,小声嗷呜。

    贺挽红又道:“最主要的是你自从来到东宫,再也没有打杀宫人,这点本宫很满意。”

    她攥住姜月萤的手,难得展现出几分皇后应有的端庄稳重:“如果你想和庭儿白头偕老,就不要做出草菅人命的事,这是母后给你的忠告。”

    姜月萤慎重点头,就算皇后不提醒,她也做不出害人性命的事。

    至于白头偕老,能保住命才能谈白头啊……

    步行至殿内暖阁,秋菊暖香扑面而来,她解下身上厚重的狐裘,搭在鎏金衣架上,怀里的小狼噌一下跳到地上,在熟悉的地盘玩耍起来。

    贺挽红来到翠玉案几前,取出一套华贵的茶具,笑着说:“今儿算你有口福,本宫亲自调茶给你尝尝。”

    姜月萤没想到爱舞刀弄枪的皇后还会茶艺,忍不住说:“母后深藏不露,竟连茶道也精通。”

    “本宫会的东西数不胜数,只是偏爱练武罢了。”

    茶分两盏,她端起一杯递给姜月萤。

    茶香悠悠,杯盏壁散发淡淡温热。

    “方才本宫舞剑的时候,你看得目不转睛,可是想学?”

    对方居然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不过随意瞥一眼,就能看透她的想法。

    姜月萤不禁起了一层冷汗,假装低头抿茶,斟酌自己的说辞。

    贺挽红压根没等她回答,再度打趣道:“想学的话本宫可不教,回家找你夫君去。”

    “他……剑术真的很好?”

    知道谢玉庭会使剑不假,但谢玉庭总是吊儿郎当的,还拥有一把花里胡哨的大宝剑,姜月萤很难相信这家伙剑术超群。

    感觉他的剑术会像本人一样轻浮。

    贺挽红饮下半盏茶水,眉梢一动:“至少比他念书强,那小子闲来无事会在东宫的小竹林练剑,你没事可以过去瞧瞧。”

    姜月萤暗暗记下。

    二人闲谈品茶,姜月萤假装无意提起正事。

    “母后,儿臣听闻梁国不乏技法精妙的丹青圣手,不知能否前往文华堂瞻仰先贤的字画?”

    贺挽红不以为然:“想去就去,文华堂比较偏僻,本宫让小雁为你引路。”

    姜月萤抬头看向一旁垂首而立的小雁。

    自从上回小雁打翻了水盆,她偷偷给她送药以后,小雁就被皇后娘娘要回了身边,再也没有回过东宫。

    她凝眸瞧她的面颊,见到没有留下伤痕才放心。

    拜别皇后,前往文华堂。

    路上,引路的小雁时不时扭头偷瞄她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月萤感到莫名其妙,没忍住问:“你有话想说?”

    小雁立马摇头如同拨浪鼓:“没有没有,奴婢脖子疼。”

    “……”

    这话你自己信吗?姜月萤哭笑不得。

    反而是青戈冷若冰霜道:“那你就是故意冒犯太子妃?”

    小雁登时急了:“奴婢没有!奴婢就是想起离开东宫之前,有人半夜给奴婢送了点东西,还有一张字条,字条上有桂花香,所以……”

    众所周知,唯有太子与太子妃所居南苑栽种桂花树,那么这张字条出自谁手呢?

    青戈眼神幽幽望向姜月萤。

    姜月萤突然心虚,提高声调说:“本宫岂会纡尊降贵半夜给你送东西,简直痴人说梦!”

    小雁:“……”

    也没说是你亲自送啊。

    青戈捏了捏眉心,头痛不已。

    沉默迅速蔓延。

    三人一路无话,来到文华堂门前,门口有侍卫镇守,小雁拿出皇后宫中腰牌,几人放行。

    文华堂是皇家收集古典字画文玩的宫殿,珍藏历朝历代的大师真迹,除了用来欣赏,偶尔也会赏赐于人。

    姜月萤抱着漆漆在堂内穿行,目的十分明确,很快寻找到几幅明真大师的书法真迹。

    目光一寸一寸描摹上面的字墨,笔锋顿挫,排列间隙,仿佛要把每一笔刻进心里,在小雁看不见的角落,她的手指轻轻屈起,在虚空中勾勾画画,模仿书法字迹走势。

    她的模仿能力极强,没用多久就谨记于心,而后又假装闲逛一会儿,晌午过后带着婢女出殿。

    坐上回东宫的马车,车厢内只剩青戈一个婢女,青戈脸色难看:“太子妃,你半夜给小雁送过伤药?”

    万一被发现,岂非引人怀疑。

    姜月萤扁扁嘴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拆穿,学某人装傻说:“我路过顺手给的,而且我也给过你呀,不要争风吃醋嘛。”

    青戈:“……”

    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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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怎么跟太子殿下越来越像了,这就是近墨者黑?

    “放心,绝对没人看见。”

    见到姜月萤一脸信誓旦旦,青戈勉强安心。

    马车停步东宫门前,姜月萤对着青戈耳语几句,命她去办一件事,青戈领命而去。

    漆漆回到东宫就跳下来,跑到花园里撒欢,欢快得不像威风凛凛的狼,倒像是清澈的狗。

    朔风渐弱,温和微凉的风吹拂发端。

    姜月萤随手拉了一个下人询问,得知谢玉庭正在小竹林练剑。

    朝南苑走的步伐突然停住,姜月萤心念一动,决定去竹林一看究竟。

    第32章 偷学你不哄我,我就不给你

    翠竹挺立,细长叶片随风哗哗作响。

    此地幽静偏僻,日光稀薄,空气中带有淡淡的草木香,裙摆掠过沾湿露水,青裙少女穿行其间,娇小身影隐在竹林中。

    铛——

    剑鸣声惊起飞鸟无数,灰色鸟儿扑着翅膀飞舞,盘旋于竹林顶空,姜月萤加快脚步,追寻剑声而去。

    竹林深处,有一片开拓出来的空地。

    姜月萤放轻脚步靠近,小心翼翼躲进茂密竹丛后方,探出一个小脑袋,睁大眼睛看向空地处正在舞剑的男人。

    谢玉庭身着锦绣华贵衣袍,手里握着那把镶金嵌玉的宝剑,只见他足尖一点,宝剑出鞘,寒光以迅雷之势直扫前方青竹。

    铮的一声,割断青竹,翠叶纷纷扬扬,宛若绿萍浮起。

    忽而一阵风起,寒意来袭。

    手腕轻翻,衣袂翩翩,他趁势来了一段剑舞,与风声过招。

    纵身一跃,剑光再度直刺绿竹,咔嚓,竹子拦腰折断。

    谢玉庭无奈耸肩,垂眸擦拭剑锋,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慵懒之态毕现。

    沙沙。

    重归寂静,几只惊动的鸟儿再度飞回,停在树梢。

    藏在角落里的姜月萤看得目不转睛,她睁大眼睛,手扒拉在青竹上,手掌不由自主上下按压,感受竹身光滑的触感。

    手里抓着点东西能让她缓解紧张。

    皇后娘娘果然没骗人,谢玉庭居然真的通晓剑术,虽然剑舞得花里胡哨,略有华而不实,但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从剑势中看出几分凌厉。

    对于一个纨绔草包来说,这般剑术的确称得上不错。

    姜月萤默默想,看来自己还不够了解谢玉庭。

    太子殿下并非一无是处。

    空地站着的谢玉庭再度挥剑,一招一式,凛风擦过面颊,吹动青丝飞扬,使得一张俊脸更加生动鲜活。

    姜月萤屏住呼吸仔细欣赏,手不自觉跟着小幅度舞动,尝试记住他的挥剑招式与力道。

    正愁没地方学如何防身,眼下不就送上门来了?

    最重要的是,谢玉庭总爱犯懒,舞剑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慢的时候她能够看得更清晰,让人忍不住感叹天助我也。

    每日过来偷师片刻,总能学到个一招半式。

    看着看着,她忽而觉得对方出剑的手法有些眼熟,似乎从哪儿见过。

    她挠了挠脑袋,怀疑自己眼花。

    一个时辰匆匆而过,谢玉庭停下动作,收剑入鞘。

    姜月萤赶紧隐匿身形,稍微躬身,悄悄往后退,欲图神不知鬼不觉离开。

    咔嚓。

    脚底传来脆响,竟是踩到了散落的竹片。

    她暗叫不好,慌乱间动作幅度变大,引得草木丛晃荡。

    提起裙摆往前走,一股大力袭来,拽住她的手臂,掌心温度如同烙铁。

    姜月萤眼睛一闭,完蛋了。

    “哪里来的小美人,偷看孤练剑?”

    谢玉庭玩味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少女动也不动,他忍俊不禁,把某只小鹌鹑的肩膀掰正,令她不得不面对自己。

    “原来是公主殿下,莫不是也被孤的英姿折服了?”

    “你脸皮能再厚点吗?”姜月萤抬起脸,随口编造借口,“本宫闲来无事来竹林散心,谁会来偷看你,自作多情……”

    她自顾自转身往前走,悔意染上心头,早知看一半就该离开,贪婪的下场就是被逮个正着。

    脚步加快,不由得攥紧手里的手帕。

    “害羞了?”谢玉庭笑眯眯追上来。

    姜月萤死不承认,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偏偏谢玉庭笑起来没完,弄得她愈发心虚,恼羞成怒之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霎时,男人乌靴上留下一个小巧可爱的脚印。

    谢玉庭欣赏片刻,冷不丁道:“你可曾带手帕?”

    姜月萤顿住,低头瞅了眼早已捏得皱巴巴的手帕,上面绣了一簇鹅黄色的桂花,仿佛散发出芬芳香气。

    刚踩完人一脚,姜月萤语气温和不少:“你要手帕?”

    “你把手帕举起来。”

    “啊?”

    姜月萤一脸莫名其妙,弄不明白谢玉庭又要搞什么名堂,犹豫过后,抬手举起手帕,雪白绣花的手帕迎风飘动,丝帛泛起波澜。

    她的手举在半空,谢玉庭突然弯下腰,把脸庞凑到她的手帕上,颊面轻轻蹦了几下,桃花眼笑得弯弯。

    谢玉庭比她高大半个头,平日里自己都要仰头看他,如今骤然俯视,竟是被那张风流俊逸的脸弄得一时失神。

    再一次感叹,这家伙的皮囊无可挑剔。

    他春风得意道:“多谢夫人为我擦汗。”

    闻言,姜月萤眼睛倏地瞪圆。

    不是,谁给你擦汗了?!

    她呆呆傻傻举着手帕,在风中凌乱。

    谢玉庭占够便宜就直起腰,唇角噙着笑,把嘚瑟二字写在脸上。

    “幼稚。”姜月萤耳廓红红。

    谢玉庭见好就收,讨好道:“你想学剑术吗,孤可以教你。”

    想,特别想。

    姜月萤心里疯狂叫嚣,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又不用剑。”她口不对心。

    “可是你以后不能再碰软兵器,倒不如学点剑术,孤可以勉为其难做你的师父,如何?”

    “你是想听我喊师父吧?”

    “咳,这么明显吗。”

    姜月萤扬起脖颈,下巴轻抬。

    面对谢玉庭这种热衷跟人对着干的家伙,表现得越不情愿,他就越来劲儿。

    想要让对方教她,就得装作不感兴趣。

    谢玉庭突然凑到她耳边:“某位小公主不会是怕了吧,怕学不会丢人?”

    她知道对方在用激将法,于是将计就计,大声反驳:“本宫岂会怕你,学就学!”

    “如此甚好,从明日起孤先教你基本功,小公主可不许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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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月萤轻哼,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傻乎乎的太子殿下,真好骗。

    ……

    姜月萤没想到谢玉庭说的基本功是扎马步。

    此刻晨曦照进竹林,清晨的空气混杂淡香,枝头停着几只灰羽的小鸟,啁啾鸣叫。

    少女一身利落的窄袖荷色裙,发髻高高盘起,半蹲着扎马步,额头沁了一层薄汗,顺着下颌线淌下来。

    刚睡醒她就被谢玉庭拽来竹林,开始练所谓的基本功。

    没人说这玩意儿这么累呀,腿好酸……

    谢玉庭从身后往下压她的肩膀,大手抚摸过脊背:“肩平。”

    而后又去拍她的大腿:“腿也要平,膝盖别往里扣。”

    姜月萤欲哭无泪,心说这个胯不开也罢。

    还有,你指点就指点,不要趁机摸起来没完!可恶的谢玉庭,心眼儿半点不用在正地方。

    “这个马步非得扎吗,就不能直接练剑?”

    谢玉庭捏了捏她红润的小脸,挑眉道:“没学会走就想飞,真把自己当小鸟了?”

    树梢小鸟配合得啾啾叫。

    姜月萤:“……”

    这厮怎么还翻旧账。

    经过一段时日的扎马步,姜月萤的腿已经不再发抖,基本能够维持标准的姿势。但基本功并非一日之功,得长年累月不停训练,才能从艰难逐渐变得轻松。

    谢玉庭已经跟她讲过要领,剩下的得靠她自己坚持。

    这日二人用过午膳,谢玉庭决定教姜月萤如何握剑。

    碧空如洗,茂林修竹耸立,微凉的风穿林而过,吹拂衣袂飘飘。

    二人面对面站在林间。

    姜月萤盯着他手里那把奇沉无比的宝剑,犹豫道:“能不能换一把,你这把剑沉死了。”

    谢玉庭随手挽了个剑花,眉梢高高扬起,仿佛在说,这不是轻而易举?

    欠揍的家伙。

    逗完某位小公主,谢玉庭把事先准备好的木剑递给她,姜月萤低头去瞧,木剑打磨得光滑干净,没有一丝粗糙的豁口,更没有容易扎手的木刺。

    一看就是用心挑选过的。

    “你找人做的木剑?”

    谢玉庭嘴角立马耷拉下来,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这是孤亲手打磨的木剑,你居然没认出来,我生气了。”

    姜月萤感到惊讶,谢玉庭还有这手艺?

    又不禁想,或许这家伙可以去工部领个职。

    “你怎么还不哄我?”谢玉庭眼神幽幽。

    姜月萤哭笑不得:“这上面又没有刻你的名字,我如何认得出?你这是无理取闹。”

    谢玉庭立马绑架她的木剑:“你不哄我,我就不给你。”

    “你今年三岁吗?”

    “哄我。”

    姜月萤叉腰,问他想要怎么哄。

    谢玉庭指了指自己的脸,冲她暧昧一笑,暗示什么显而易见。

    姜月萤装傻:“你想挨一巴掌?”

    谢玉庭噗嗤一声笑出来,日光透过林叶落在眉宇间,风轻轻起,斑驳的光影交错摇晃,竹林下的他潇洒风流。

    笑过一阵,谢玉庭开始认认真真教她握剑。

    木剑轻盈,姜月萤上手很快,谢玉庭在一旁纠正她的姿势,素来爱上课打瞌睡的太子殿下难得正经,居然都没有嫌累。

    不知不觉日暮西山,夕阳笼罩竹林。

    姜月萤累了一天,已是腰酸背痛,脚步虚浮,沿着小径往回走的时候,险些一个踉跄栽到地上,好在谢玉庭及时扶住她,没让她摔个头晕眼花。

    原地喘了两口气,眼睁睁看着谢玉庭突然在她身前半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啊?”姜月萤摸不着头脑,“你后背很痒,让我给你挠两下?”

    谢玉庭:“……”

    “小公主,你真的很不解风情。”

    姜月萤瘪瘪嘴巴。

    “上来,孤背你。”

    闻言,姜月萤脚底如同着了火,烫得站不稳,只想赶紧逃离。

    她结结巴巴:“我……我才不累,省省你的殷勤……”

    “你不上来的话,孤就不教你练剑了。”

    一句话拿捏到姜月萤的软肋,她暗暗告诉自己,为了学剑术而已,才不是要想人背……

    耳尖染成桃花,她慢慢悠悠趴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上,然后就僵住了,她没有被人背过,故而都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摆,一时间窘迫不已。

    怎么办,会不会显得很笨。

    谢玉庭莞尔:“看不出阿萤如此信任我,连手都不搭上来,不怕我把你摔了?”

    得到提醒,姜月萤小心翼翼把手搭在他肩头,在谢玉庭看不见的角落,晕红了大半张白皙的脸。

    风变得轻柔,擦过她滚烫的面颊。

    谢玉庭站起身,背着她穿过竹林,一步一步往南苑走。

    少女灼热的呼吸贴在他后颈,有种别样的柔软,清甜的桂花香萦绕不绝,冲淡了竹林里草木香,此刻他只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

    听着平稳的脚步声,姜月

    萤忽而失神,心头酸涩难言,好像某种缺失很久的东西,以另一种方式来到身边,令她招架不住。

    她从出生起就失去了母亲,父亲不承认她这个女儿,不曾陪伴身边,乳娘年迈,总是弓着腰拉着她的手,步履蹒跚朝前走。

    没有人背过她。

    姜月萤盯着谢玉庭俊美的侧脸,恍惚间思索,感觉这家伙好像越来越顺眼了,难道自己已经把他当做亲人了吗……

    第33章 贺礼你的夫君不需要这种东西

    四皇子生辰,府邸大摆生辰宴。

    谢玉庭一向与四皇子不对付,往年都懒得凑这种热闹,今年却一反常态,忽而问自家太子妃,想不想去四皇子生辰宴。

    姜月萤自然是想去的,因为她给秦忘幽送了一份大礼,不知道对方是否满意。

    “你不是不喜欢四皇子吗,怎么突然想去?”姜月萤问。

    她可没忘记上回两人见面剑拔弩张的模样,主动去送贺礼可不像某位太子的性子。

    “去给他捣乱啊,不然生辰过得多无趣,孤让四哥热闹热闹。”谢玉庭摇着扇子,一脸不怀好意。

    “……”

    就知道你没个正事,姜月萤轻轻叹息。

    “好,我也去。”

    闻言,谢玉庭眉开眼笑,立马命人把衣裳送进屋。

    姜月萤看向盛衣裳的托盘,上面一件男装一件女裙,皆是灿烂的鹅黄色,布料华贵防寒,衣襟口的绣纹如出一辙,摸上去柔软舒适。

    这两件衣裳是成对的。

    难怪谢玉庭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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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眯的,原来打的这个算盘。

    “孤特意让宫廷的裁缝为你我赶制的新衣,参宴的时候穿如何?”

    既然做了就不能浪费,姜月萤点点头,准备收下新衣裳。

    “换上走吧。”

    “啊?”

    谢玉庭轻笑:“今日就是四哥生辰,当然要现在出发。”

    姜月萤最近忙着练剑,记不清何月何日,被谢玉庭提醒才记起,竟然已是深冬,距离她嫁来梁国,居然已经快四个月了。

    初来乍到时她战战兢兢,生怕踏错一步,万劫不复,如今日子逐渐步入正轨,除了谢玉庭仍旧不求上进以外,生活倒是难得安稳。

    有时候她会默默想,倘若谢玉庭不是太子多好,不会被卷入夺嫡之争,做个闲散富贵的少爷,日子不知道多滋润。

    不过那样的话,他们两个就不会有任何交集,思及此处,她无意识皱起眉头。

    心里无端涌起莫名的情绪,尚未等她思索明白这股异样,身旁的人又开始不老实。

    “想什么呢,小公主?”谢玉庭把脑袋凑过来。

    姜月萤低头掩饰情绪,一把推开他的脸:“你出去,本宫要更衣。”

    太子殿下十分不满,哼哼唧唧不愿出门,厚着脸皮说:“夫妻之间何必如此见外?”

    “你不要耽误时辰。”

    谢玉庭突然低声问:“我们是不是该圆房了?”

    猝不及防的问题,姜月萤微微怔住,待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霎时脸色红得滴血,像是炸开的桃花瓣。

    她眼瞳抖动,一把捂住滚烫的面皮,羞涩难当地把人往门外推,又羞又恼像只炸毛的麻雀。

    哐当。

    在小麻雀的驱赶下,可怜兮兮的太子殿下被关在门外。

    他歪歪倚着门框,慵懒得眯了眯眼,脑内浮起少女面若桃花的娇俏模样,不禁翘起唇角。

    赶在刚开宴,东宫的马车来到四皇子府邸。

    府邸后花园,大摆长宴席。

    四皇子谢禹樊正在与众宾客寒暄,四皇子妃秦忘幽站在他身侧,笑意盈盈。

    今日秦忘幽心情颇佳,她苦寻明真大师真迹数月,终于有个急于用钱的富商愿意低价出手,让她捡了个漏。

    而且她买到的居然是明真大师早期的《青鸟白山序》,要知道这幅字曾被一个神秘富商在拍卖行买走,没有人知晓它的真实踪迹。

    上天眷顾,竟让她赚了个大便宜。

    她把那幅《青鸟白山序》献给谢禹樊当做生辰贺礼,谢禹樊果真心花怒放,连带着对她的态度都柔情不少。

    秦忘幽得意洋洋,谁说她跟四皇子感情淡漠,等这场生辰宴过后,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有多得四殿下欢心。

    席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阵阵笑语喧哗,气氛一派融洽。

    突然,有侍从通传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前来赴宴,不光谢禹樊愣住,其他官员也以为自己耳背听岔,太子和四殿下不是势同水火吗?

    怎么还上赶着来贺生辰?

    谢禹樊搁下酒盏,眸色微沉。

    别的他不清楚,但谢玉庭那无法无天的性子,万一在他生辰宴闹起来可不好看,他细细思索,这蠢货是不是想出什么花招来膈应自己?

    须臾,谢玉庭与姜月萤并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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