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伽利厄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一寸寸显露出虫化的躯体。
那对绿色的瞳孔无意识地一缩,莫菲尔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所接触的雌虫,包括他的雌父,都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虫化的模样,更別提是如此近距离之下。
伽利厄现在的样子令他感到害怕,眼睛变成野兽般的竖瞳,虫翼一寸寸冲破皮肤。
耳边响起不安的布料撕裂声,金属色的虫翼猛地刺出,边缘泛着冷冽的青光。
虫翼舒展时发出尖锐的金属刮擦声,仿佛两柄军刺相互摩擦,几片碎布挂在嶙峋的骨刺上飘荡,如同破碎的旗帜。
莫菲尔听见自己喉咙裏,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那些骨刺距离他的脸颊很近,他甚至能看清翼膜上流动的暗金色脉络,巨大的虫翼把整个床都罩住了。
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动就会刺激到这只处于爆发边缘的雌虫。
他手脚冰凉,“放开我……”
明明心裏怕得要死,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散发出淡淡的信息素,这种背叛自己的生理反应,让莫菲尔更加不想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他想起西索,那个总是温柔照顾他的亚雌。要是西索在就好了,至少会想办法保护他。
可是现在西索生死未卜,而自己却被困在这裏,即将被一只虫化的雌虫强/暴。
要是被温森知道他现在这副狼狈样子,不知道会怎麽看他呢。
“我恨你……”
他带着哭腔骂了一句,随即又咬住嘴唇。
真是太没用了,连骂人都显得这麽底气不足。
为什麽,他就是逃脱不了被强/奸的命运啊?!
锁骨,颈侧,胸前,腰后。
唇瓣一寸寸游移,暧昧的声音伴着信息素蒸腾。
伽利厄垂下眼眸,吻得很认真,虫翼悬在半空,后背浮现出黑色的虫纹。
濡湿的舌碾磨而过,带起神经的抽痛,令他攥紧了手指,心跳如鼓。
骤近的距离模糊了视线,他听清了伽利厄的心跳,比他的心跳声更加用力灼热。
他看不见伽利厄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俯近的鼻息,带着沉沉的信息素的味道。
“你这个杂种虫子,”他颤动着怒骂道,“可恶的军雌,恶心死了……”
都是讨厌的存在。
伽利厄的理智也随着虫化而消失殆尽,他将莫菲尔圈在床榻之中,虫翼构筑成了最坚实的牢笼,吐息沉沉:
“没错,我是强/暴你的可恶军雌,还不止这一次,以后每天都会如此。”
终于,泪水从莫菲尔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濡湿了灿金的发丝,绿色的眼睛裏仿佛盈着一片潋滟破碎的波光。
他小声重复着:“你讨厌,我讨厌你,伽利厄……”
伽利厄的动作一顿,异常温柔地舔/舐他的泪痕,吻他掉落下来的眼泪。
粗糙的指腹抚过泛红的眼尾,动作轻柔得与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躯体全然不符。
虫翼在身后微微颤动,洒落泛银的星光,伽利厄的声音低沉沙哑:
“別哭。”
莫菲尔咬住下唇试图止住哭泣,却抑制不住身体的轻颤。
衣料摩挲声中,伽利厄深入探索,虫翼缓缓收拢,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裏。
湿润的睫毛轻扫过伽利厄的皮肤,细微的触感让雌虫的呼吸一滞。
那双翡翠般的眼眸蒙着水雾,明明满是委屈,却意外地没有发出哭泣的声音。
他等了等,发现莫菲尔真的在很安静地哭,甚至气息都很平稳。
他凝视着眼前这张精致易碎的面容,心底最深处似乎有什麽在松动。
但沸腾的血液和奔涌的信息素很快淹没了这缕迟疑,他俯身覆上那两片沾染泪水的唇瓣,堵住了未尽的话语。
……
莫菲尔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凌乱的衣服早已被脱掉,雌虫浓度极高的信息素勾引着他的信息素,一同释放纠缠。
金色的发丝缭乱纠缠,雌虫的手指穿入其中,缓慢收紧。
沾染湿润的睫毛变得沉重,视野模糊,他感到嗓子裏似有火焰燃烧。
一股暖流在身体裏蒸腾,信息素的交缠令他忍不住喘息,肺腑间皆是雌虫信息素的味 道。
说不上来是一种什麽感受,燥/热,却并不像他预想中的那样痛苦。
金属色的虫翼没有被收拢,依然如同利剑般的悬在空中,在昏黄的室內光线中蛰伏。
伽利厄跪在他的身体两侧,禁锢住他所有的行动,弓起裸/露的脊背,整具身体精壮如山丘,每一处肌肉都用力收紧着。
……
余温渐渐冷却,一时间房间內很安静,莫菲尔只能听见自己清浅的呼吸声。
他蜷缩起来,抓过枕头紧紧抱在怀裏,把整张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织物中,只露出凌乱的金发。
蜷缩的姿势让他显得格外单薄,裸/露在外的冷白皮肤也显得很冷。
伽利厄眼底的欲/火熄灭,看着这样脆弱的雄虫,心头泛起一阵陌生的情绪。
不是以最合适的方式,不是在最恰当的时间。
他以前从来不会考虑这样的事情,但此刻他却忽然觉得,自己有可能做错事情了。
伽利厄垂下眼眸,犹豫着伸出手,抚上柔软的金发,动作很是轻柔。
可指尖刚触到发丝,莫菲尔就颤抖了一下,像受惊的鸟雀般的向后缩去。
于是伽利厄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
五官依旧英俊锋利,然而眼底却划过一丝晦暗,黑色的发丝沾染着汗水垂落。
枕头裏传来雄虫闷闷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明显的鼻音:
“我要回阿尔法星。”
伽利厄注视着蜷缩的身影,目光落在那微微发抖的肩头:
“不难受吗?我帮你洗澡,这裏有临时洗漱间。”
枕头被猛地挪开,露出莫菲尔毫无血色的脸。
那张面孔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只有微红的眼角和湿漉的睫毛还残留着哭过的痕跡。
沉静片刻,莫菲尔忽然抬腿踹向伽利厄,这次他掌握了技巧,力道刚好不会震痛自己。
但显然,这力道对雌虫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伽利厄几乎是纵容地看着他,这令他格外火大。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抓过掉落旁边的光脑,狠狠砸向那张可恶的脸。
伽利厄本可以轻松地偏头躲开,可他却硬生生承受了这报复。
金属外壳擦过颧骨带来一阵刺痛,然而在光脑即将坠地时,他却伸手稳稳接住,轻轻放回床头。
莫菲尔的光脑就如同它的主人那般漂亮,上面残留着在宇宙坠落中磕碰的伤痕,在光线下分外明显,也如同此时此地的莫菲尔。
“不用,”莫菲尔的声音像结冰的湖面,“你去驾驶座,我会自己洗。”
他抱着枕头坐起身,金发垂落遮住了侧脸。
伽利厄注意到雄虫起身时细微的颤抖,沉静片刻后,却还是依言走向驾驶室。
洗漱间裏传来细碎的水声,伽利厄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幽幽地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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