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潮屿的精神状态还算稳定,这让他也感到安心。
没过多久,在疲惫和放松之下,他竟蜷在江潮屿怀裏,沉沉睡去了。
昏暗的灯光熄灭。
在他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江潮屿却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瞳裏,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
深夜,白燃是被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惊醒的。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并非空气被剥夺掳掠,而是身体被无形的重量死死压住,四肢沉得像灌了铅,然而他的面前确是一片空无,见不到半分人影。
这是什麽,鬼压床?
他心中一惊,刚想掏出藏在枕头下面的器具,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就抵上了他的喉咙。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威胁,又避开了他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处。
“嘘,”刻意压低的、带着奇异扭曲兴奋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別挣扎,你的嗓子还没彻底愈合。”
即便故意压低了声音,还是令他感到莫名熟悉。
白燃有些难以置信地,吐出那个名字:
“韩逸霖?”
难怪他看不到任何人,只能感觉到沉重的压迫,原来是韩逸霖发动了【隐身】异能偷袭他。
从白天的接触来看,他未曾料想到,这人竟然大胆到半夜摸到他的房间裏。
身上的重量又沉了几分,那声音裏的兴奋变成了浓浓的鄙夷和羞辱:
“你怎麽不反抗?”
他倒是想反抗,只是对方似乎知道他枕头下面藏了东西,攥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挪动。
可是,韩逸霖怎麽知道他的第一反应是,从枕头下面摸到趁手的东西?
也太过精准预判他的行为了吧。
奇怪。
没等他深想,韩逸霖继续喷吐毒液:
“你就是一个谁都能上的婊/子。”
看不见的肢体撕开了他的衣服,令他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隐形人的目光中。
他几乎能感受到那视线,带着阴冷的气息,如同毒蛇般的,沿着肌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白燃:“……”
他简直要因这逻辑笑出声来。
不是这家伙刚才让他別挣扎的吗?
现在又反过来指责他不反抗,是不是精神分裂?
他睁大眼睛,却连半分端倪都察觉不到,只感受到一双邪恶的手扒开他的衣服,又在他的肩头落下沉重的吐息。
好不容易维持的清白,不会就这麽滑稽地被毁了吧?
这异能简直太好用了,他不合时宜地想,要是在末日前,直接可以在Pornhub出道了。
他按着应该是隐形的脸部的地方,用力一推,远离了潮湿的吐息。
要是江潮屿此时出现,他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等等,他的动作一顿,精神分裂?
一个奇怪的念头跃入脑海。
如此反复无常、充满恶意的语气,以及带着羞辱性质的指责,与白天所见的韩逸霖迥然不同。
强烈的违和感让他的心脏狂跳。
强忍着喉咙被抵住的不适,与贞洁即将失守的危险,他试探性地开口:
“……江潮屿?”
“韩逸霖”低笑一声,灼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他的耳畔,语气裏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和被冒犯的不悦:
“被我压在身下,还叫別人的名字?”
他彻底确认了,这人就是江潮屿。
更准确的说,是江潮屿【精神控制】了韩逸霖,半夜爬床侵犯他。
脑中一片混乱,之前的篤定瞬间崩塌。
他之前还在想,江潮屿最近的精神状态很稳定,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又如此荒诞。
【精神控制】韩逸霖半夜爬床?
这是正常人,或者说,精神稳定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难道江潮屿还有NTR的爱好?
这麽一想,他又不确定起来,挣扎的动作也减缓了。
万一江潮屿精神错乱,就喜欢这种情/调呢?
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江潮屿喜欢,那麽作为体贴的男朋友,他为此牺牲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
但还是有点诡异。
没等他想明白,隐形人已经粗暴地撕扯掉他身上几乎全部的衣服,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暴露的皮肤。
那只属于韩逸霖的手,却带着江潮屿惯有的力道,检阅着他的身体,带着隐隐羞辱的意味。
一时间,他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要顺从江潮屿疯癫的意愿,还是反抗到底。
“你想杀死江潮屿的吧?”顶着韩逸霖的躯壳,江潮屿用混合着恶意和引诱的语调继续说,“我帮你杀了他。”
“你就归我所有,怎麽样,嗯?”
白燃被这番话语和动作弄得更加迷惑,完全分不清江潮屿此刻究竟是彻底疯了,在扮演另一个人,还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他。
他被揉/弄得闷哼出声,纤长的睫毛细密地颤抖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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