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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的,这么多年那里整日香火缭绕的,没想到还有关门的一天。

    萧嘉仪大概心里有了决断,但是现在外面虽没有守卫,却也

    无法判断里面究竟有多少人,萧嘉仪硬闯肯定是进不去的。

    既然他们外面的人进不去的话,那就让里面的人出来好了。

    无论如何萧嘉仪都要弄清楚宋淮州的事情。

    她现下无法去大理寺见宋淮州,而另一名当事人现在就在宫里,让她如何能忍住不动。

    萧靖辰没想到自己到了宫里竟还要跪在这些神像前忏悔,命运好似给她开了个莫大的玩笑,似乎只是浅浅的带她脱离了片刻的现实后又将她踢了回去。

    她始终低着头,不肯抬头看向那些神像,沉默似乎是她最后的抵抗,而这殿内的香火气却时刻的在提醒她现实是多么的恶心。

    这个殿内留了几个宫女在这看守她,但其实不用人来看,萧靖辰也不会跑,因为她现下找不到一条活路,午膳休息时宫女送来了饭菜,这饭菜比山上的看着精美的多,但萧靖辰一口都未动,她只是打量着周围的这几个宫女,发现即便是宫女身上穿的衣服都比她体面的多,萧靖辰低头看着自己破旧的衣衫随即看向了外面那四方的天发现原来这里和小院并无什么不同。

    奉天殿没有床铺,只有地上的蒲团,夜里萧靖辰靠在大殿的柱子上不知道明天自己会在哪里,也许自己都活不到明天,萧靖辰悲观的想,结果发现一缕烟气从后面蔓延了过来,空气中还传来了烧东西的味道,不等萧靖辰弄懂是怎么回事,烟气越来越重。

    黑暗中不知谁喊了一句:“走水了!”

    奉天殿内本来面无表情的宫女们立刻慌张起来,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整座大殿已经被烟雾笼罩了起来。

    萧靖辰摩挲着往门那边走去,她可不想被烧死,结果黑暗中不知被谁抓住了手腕直接带走了。

    萧靖辰本以为是那些宫女反应过来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便回头打算来救她的,但等到了地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宫里被人劫持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夜间问话似乎比昨夜显得更温柔几分,至少她看清了是谁站在了她面前。

    萧嘉仪第一次在宫中做如此大胆的事情,主要是她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好办法来,只好纵烟假装走水。

    在看到来人后,萧嘉仪却忍不住质疑,她父皇关的就是这样一位姑娘?

    萧嘉仪试探着问道:“你是谁?”

    萧靖辰好笑道:“你把我抓过来,你不知道我是谁?”

    萧嘉仪没做声,但目光却似利剑从头到脚的将萧靖辰打量了个遍,似是要把她身上有几块骨头,皮肉几何都一并算出来。

    萧靖辰骤然在萧嘉仪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萧靖辰猜测道:“你虽然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却知道你是谁,你就是这大梁的公主吧,我的皇妹,从未相见过,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这位三皇兄。”

    萧嘉仪的脑子里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眼前的女人怎么会是她的三皇兄呢?

    这么多年那位不曾被人提及的三皇子竟然是个女人。

    萧嘉仪在袖子里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在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原来竟如此可怕。

    萧靖辰见萧嘉仪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尽管萧嘉仪平日里穿的都很素淡,但通身的贵气却是无法掩盖的,她的衣料在灯下不断地闪着光彩,衣服上秀的金花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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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件萧靖辰身上的麻衣,分明都是公主,分明都是皇上的孩子,却一个生活在天上,一个生活在地狱。

    萧嘉仪忍着心里不断翻滚的情绪问道:“宋淮州是怎么回事?”

    萧靖辰心中的嫉妒在此刻似乎就要决堤了,最初见到萧靖睿的时候,她都没如此崩溃过,因为在她的意识中,萧靖睿是皇子,他所拥有的是因为他是个男人,在她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厌弃的时候,她只能将一切归结于她与萧靖睿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性别,只是唯一她有的且能拿来当理由的。

    但今日再见到萧嘉仪的时候,萧靖辰一直以来的坚持突然化作了泡沫,原来是女人也没关系,是公主也能有好的待遇,能有漂亮的衣服穿,有精美的饭菜吃,有成群的仆人伺候,而且最后还会嫁给一位顶好的夫君。

    一直以来不相信命的萧靖辰似乎也开始相信那些道士批给她的命格了,可能她活着才是最大的原罪。

    萧靖辰心如死灰,眼中已然失去了色彩,“你想问什么?你想问我们有没有肌肤之亲?”

    萧靖辰感觉眼睛的酸涩已经抑制不住了,“萧嘉仪,我也是皇女,我也有尊严,我也是个清白的人!你和大殿上的那个人真的好像,昨天那个人也问了我相同的问题。”

    萧嘉仪瞬间反应过来是她父皇问的,难道他父皇真的相信那些传言了?宋淮州会不会因此有危险。

    萧嘉仪感觉自己的脑子现下已经无法转动了,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脸上奔涌不止的眼泪,萧嘉仪将手中的帕子递了过去。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突然涌入的事实,而底下的这个人又何尝不是呢,萧嘉仪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后却并没有感受到多轻松。

    等萧靖辰的情绪微微稳定后,萧嘉仪解释道:“我这留不了你太久,我”

    萧靖辰现下似乎并不在乎什么生死了,“我知道,你们只不过都想要个答案罢了,无所谓。”

    “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和宋淮州之间会产生传言呢?”萧嘉仪的关注点放在了传言的源头上,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如何能联系在一起的。

    萧靖辰苦笑,“这个问题我昨夜也回答了,只不过那个人似乎不相信,是萧靖睿,是他说会救我,只要我照着他的话去做,上次入宫也是他着人带我来的,我将他当时给我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了山上的院子里,只要带我回去,我就能找证据来指认他,为什么你们都来问我,为什么不去问宋淮州?”

    萧靖辰以为自己是女人,所以遇见这种事的时候才会被层层盘问,从昨晚她抱有的对宋淮州的幻想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萧嘉仪听言告知她道:“因为你们二人的传言宋淮州被抓起来了,现下正关押在大理寺。”

    同一天夜里起了两场大火,一个在无人问津的山头,另一个是在宫内的奉天殿。

    皇上得知消息的时候,面色不悦,着人立刻将奉天殿内关押的人找出来,却不想还不等侍卫们出动,人已经被送到皇上殿前了。

    萧嘉仪带着萧靖辰出现在了大殿之中,一路上无数人见到了两人同行,不多时消息便传至了整个宫中。

    皇上在看到萧嘉仪的瞬间,一直从未有过的慌张悄然自心间冒了个头。

    萧嘉仪领着萧靖辰进入殿中后在皇上面前行了个大礼道:“父皇,奉天殿走水,不巧让我碰见了皇姐,不必劳烦其他人找了,我把皇姐带过来了。”

    萧嘉仪话音一落,整个大殿内寂静无声。

    李公公站在一旁冷汗都不敢往下掉,这种事一个弄不好殿内外这些伺候的人怕是都要没命。

    皇上挥挥手,李公公赶忙让其他人退下去,不管如何,现下的命是保住了。

    “嘉怡,天色晚了,你还是回泽灵宫去吧,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跟着萧嘉仪跪在

    一侧的萧靖辰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戾气,她似乎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萧嘉仪并不起身而是直接问道:“父皇,那宋淮州呢?”

    这是萧嘉仪头一次公然反抗皇上的命令,从小到大萧嘉仪都是最懂事的那个,是皇上挂在嘴边的宝贝,现下却因为一个男人站在了她父皇的对立面。

    皇上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萧靖辰今日看清了她亲生父亲的面容,再看到她所谓的父皇脸色变化时,萧靖辰竟多了几分痛快的感觉。

    萧嘉仪得知了萧靖睿的所作所为,再联系到她父皇对萧靖辰的态度后便知道若是不把事情闹大,那宋淮州的事情怕是不能妥善解决。

    她今日就要赌一把。

    用她和萧靖辰的命来赌萧靖睿的命!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今夜宋淮州到底能不能全……

    萧嘉仪的目的达到了,她带着萧靖辰去往大殿的事情不多时就传遍了皇宫。

    惠妃娘娘在听闻奉天殿走水的时候就着人去找萧嘉仪,却不想还不等她找到萧嘉仪,皇上那边已经下了决断。

    萧嘉仪再一次被禁了足,因为揽月阁现下还未修建好,所以她被安置在了千禧宫,那里离后宫娘娘们的住所远得很,但距离冷宫却近的多,这是皇上琢磨了许久才下定的决心。

    萧嘉仪对于这个惩罚没有过度的担心,但是看着跪在一旁的萧靖辰还没有结论,萧嘉仪冒着风险继续上言道:“父皇,我要和皇姐关在一处。”

    萧嘉仪一口一个皇姐叫的皇上的脑瓜仁疼,一巴掌拍在椅子上后,硬生生的把那口气咽了下去,似是妥协也像是警告一般说道:“你不后悔就可。”

    萧靖辰没想到萧嘉仪得到了答案后还会护着她,而她的那句皇姐更是直接喊到了萧靖辰的心底,这么久了,有人叫她三皇子,有人叫她扫门星,有人唤她殿下,还有人直呼她的名字,而只有萧嘉仪正视了她真正的身份。

    萧靖辰从萧嘉仪的身上看见了熟悉的影子,梦仙阁那日,她也感受过同样的暖意。

    大理寺的大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至少在宋淮州这个位置是听不见他们审讯犯人的声音的,这就导致夜里的寂静格外吓人,一些寻常不易被察觉的动静都会在此刻被无限的放大。

    宋淮州眯着眼睛想明天吃什么的时候,听见了脚步声,虽然轻微,但却因踩到了干草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来。

    宋淮州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准备迎接访客。

    来人竟是他二哥。

    “你不是说上面不让你进来的吗?”宋淮州坐到了门口道:“我在里面挺好的,你告诉父亲母亲不用担心。”

    宋修然脸色有些难看。

    宋淮州敏锐的起身问道:“出什么事了?”

    宋修然小声道:“你让我查的玫嫔的母族之事有眉目了,事情太大了。”

    宋修然将其调查来的消息全说与宋淮州听,宋淮州的眉头紧皱,直到最后他终于弄明白了。

    果然萧靖辰被厌弃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天命之说,是玫嫔的母家过于胆大包天。

    相比于其他妃嫔,玫嫔没有贤妃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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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惠妃温柔,她能入宫全凭母家倾尽全力的托举,虽然她样样不如人,但却有一个争气的好肚子,被扔在后宫那么多年,只被皇上宠幸了一次就有了身孕。

    这本来是件好事,只是当时皇后贤妃纷纷已经诞下皇子,原就不受宠的玫嫔虽因怀孕抬了位分,却仍未得到皇上的疼爱,自打怀孕后皇上一步都未踏进过她的宫中,只是嘱托太医多照看,玫嫔求了许久才得了一次母家入宫的机会。

    就是这次会面毁了萧靖辰的一辈子。

    玫嫔的母家无比期望玫嫔这一胎能是一个男婴,在他们的想法中,只要是皇子皆有能力去争上一争,若是位公主的话,大抵是没什么用了,于是那一次他们特意寻了个民间有经验的产婆扮做奴仆和她们一起进宫去给玫嫔看胎,但却得到了让众人失望的消息,产婆结合玫嫔的肚子和这段时间的饮食与害喜习惯推测那肚子里大概率是个女胎。

    这个结论让玫嫔的母家接受不了,于是在权力的诱惑下,他们的野心愈加的膨胀,最后想出了狸猫换太子这一招,当时玫嫔和母家的嫂嫂几乎同时怀孕,嫂嫂先发作了起来,生下了个男孩,因担心玫嫔生的是女孩无法去争夺大统之位,所以便买通了关系,在玫嫔生产的消息传出去的同时,将嫂嫂的孩子调换进去,妄图混淆皇家血脉。

    但他们千算万算没想到,一向从不重视玫嫔的皇上竟在生产的那一天去看了玫嫔。

    这是除了皇后外其他人都未有过的荣耀,却也将玫嫔乃至于整个母族的生命推到了尽头。

    孩子还未抱至产房内就因为不小心露出的哭声惊动了旁边的侍卫,抱着孩子的小太监在大刑伺候下将所有的事情全招供了出来,皇上大怒,先是把玫嫔的毓秀宫封锁起来,后又直接命大理寺将玫嫔母家围了起来,一夜的时间大理寺的牢房内几乎放满了他们家的人,连那个替换的婴孩一并都扔了进去。

    宋淮州皱眉问道:“后来呢,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人知道呢?”

    宋修然叹了口气道:“后来不等天亮,大理寺就接到了宫中的指令,将毒药混在了水中,全送到了牢房里,他们连新一天的太阳都未见到就都没气了,至于为什么没人知道,应该是没人敢说吧,我想宫里的老人们大抵都是知道的,那些个嫔妃的心里应该也清楚地很,但是见识过帝王之怒后,谁敢触其逆鳞。”

    宋淮州头一次认识到自己好像闯大祸了。

    他现下还在牢里好好地,大抵是皇上应该还未调查清楚他为何会认识萧靖辰,但是若事情败露了,得知萧靖睿利用萧靖辰算计他,而萧靖辰反过来和自己合伙了,那皇上会帮谁呢?

    一个弃子和一个人人夸赞的儿子,让谁选都会不加犹豫的选后一个吧。

    宋淮州面上一凛赶忙叮嘱他二哥道:“二哥,你快点偷偷回家,不要再来见我了,今晚的这件事就当咱们两个从未说过。”

    宋修然深知事情重大,于是也不多磨蹭,“那你在牢里一切当心。”

    宋淮州知道宋修然是什么意思,“没事,除了家里当时给带的吃食外,我这还有上次苏和给拿的肉干,我会小心的。”

    宋修然点头借着夜色匆匆离开,宋淮州却再也睡不着了。

    谁能想到一个万国来朝能扯出这么多的事端来,皇子通敌,漠北压境,皇嗣混淆,事情接连不断,让宋淮州真心感受到什么叫一个头两个大。

    等苏和再次来到牢里的时候,宋淮州已经没有之前的闲适了。

    而这次苏和带过来一个让宋淮州忐忑的消息来。

    “我们在一座山上找到了符合你描述的院子,但那个院子里没有人,而且那个院子被烧了,地面上除了残留的灰烬和推翻的土墙外什么都没剩。”

    苏和说完宋淮州就靠在了牢门上,萧靖辰一定是被带走了,但是谁做的呢?要是萧靖睿他大概还能多活几天,要是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是夜,宋淮州被压至了宫中。

    又跪在熟悉的地面上,宋淮州此刻的心情却十分的沉重。

    而皇上今天似乎也没闲心和宋淮州扯皮,直接问道:“萧靖辰是谁你知道吧。”

    宋淮州如实回答:“臣知道。”

    “所以,是萧靖睿为了陷害你,才将萧靖辰带到了你的床上?”皇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恨不得把牙咬碎。

    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不争气,还是因为宋淮州胆大包天。

    宋

    淮州如实说道:“我并未做任何有辱殿下名誉的事情,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去查询一番。”

    皇上被气笑了,“查?交给谁?难不成让这天下之人都知道这荒唐事才好。”

    宋淮州没应声,但心里却在无助吐槽,荒唐事是他亲儿子干的,结果跪下下面的却是自己,果然女婿只顶半个儿的意思是女婿终究赶不上亲儿子。

    宋淮州打算抵死不认其他,只要咬死萧靖睿一人即可。

    却没料到皇上突然开口道:“萧靖辰说她有孕了。”

    宋淮州的脸色乍得变得很难看,那日他并没有碰萧靖辰,她为何会有孕?难道萧靖睿为了陷害自己,找了别人对萧靖辰做了不可饶恕之事?

    宋淮州知道萧靖睿心思坏的很,却没想到他会干出如此没有下限的事情来。

    宋淮州辩解道:“梦仙阁那晚,我和殿下并未行越矩之事,肢体都未接触过,怎么可能会有孩子。殿下虽因天命之事久困于外,但说到底也是皇家血脉,怎能受此侮辱,请皇上明察,还殿下一个公道。”

    皇上瞧着宋淮州义正言辞的样子,反问道:“你敢不敢与其当面对质?”

    宋淮州一听就猜到了萧靖辰定然是被皇上带回宫里了,但为什么要烧那座院子呢?宋淮州想不通,但却回应道:“臣自然是敢的。”

    皇上一抬手李公公躬身领命,不一会儿整座大殿内只余皇上和宋淮州两人。

    “宋淮州,你知不知道你越矩了。”皇上厉声问道。

    宋淮州大胆应道:“臣不明。”

    “听说你与漠北的三王子走的十分近呀。”皇上故意试探道。

    宋淮州直言,“臣与苏和相交乃是机缘巧合,全靠大皇子推动,大皇子与蒙克沆瀣一气,向皇上施压,试图将嘉怡公主嫁到漠北来赢取漠北的支持,后因计划迟迟未能达成,又令漠北大军压境,让边境百姓人心惶惶,借流言之势撼动将士们心智,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摘出来一条都比臣赠与苏和王子几盒茶要严重的多吧。”

    皇上听言手拍在桌子上道:“宋淮州,说话要讲究证据的,你污蔑萧靖睿可有证据?”

    宋淮州反问道:“那萧靖睿陷害我可有证据?”

    “你说这段时间出现的传言是萧靖睿散播出去的?”皇上质问道。

    自从得知萧靖辰的身世后,宋淮州就知道这件事若是按照之前的套路走怕是很难全身而退,所以他必须强硬对抗。

    “臣不知传言是谁散播的,但是臣知梦仙阁是大皇子带臣去的,至于其他事情的证据”宋淮州深吸了一口气大胆回应道:“其他的证据臣没有,但陛下自己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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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被气笑了,连说了三四个好字。

    “朕来问你话,倒成了你来质问朕。”

    “普天之下皆是王土,臣只不过是相信梁朝能有此鼎盛之力,定是皇上心系各处的缘故,任何事情都逃不过陛下的眼睛不是吗?”宋淮州磕头道。

    千禧宫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时间涌入了好几个嬷嬷,身边还跟着李公公。

    萧嘉仪隔着屏风问道:“这么晚了你们要做什么?”

    李公公出面道:“扰了公主殿下清梦,是奴才们的罪过,还请公主原谅则个,不过皇上下旨要请这几位嬷嬷为另一位殿下检查一下身子。”

    李公公话音刚落,那边的嬷嬷们都动手了。

    千禧宫不大,不过是一个正殿加一个偏殿,平日里好似也没怎么用过,偏殿堆放了许多东西来不及打扫,所以萧嘉仪让萧靖辰和她一同住在了正殿,一个在里面一个卧在外面。

    看见嬷嬷们走了过去,萧靖辰生出一阵害怕的感觉来,她想逃,但嬷嬷们的手劲大的很,不等她退缩便将人带了出去。

    萧靖辰下意识的想求救,却不知道该向谁说。

    萧嘉仪已经因为她被关在了这个小院子里了。

    而此刻萧嘉仪也的确没办法。

    李公公带来的人分成了两拨,另一拨站在了屏风这一侧就是为了阻止萧嘉仪出去。

    听着萧靖辰那边的哭声,萧嘉仪不惜要动手,嬷嬷们不敢与萧嘉仪动手只能缓缓的往后退。

    李公公仿佛听不见萧靖辰的哭喊声一般,而是转头劝说萧嘉仪道:“公主还是别再惹皇上生气了,现下宋公子都在前面跪着呢。”

    李公公一句话立时让萧嘉仪停在了原地。

    萧嘉仪追道:“是宋淮州吗?为什么这个时辰让他进宫?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李公公叹了口气道:“公主若是不管这位殿下的事情,何至于到这个地步,其他的奴才不能多说,但等查完了这位殿下的身体,宋公子大概也就没什么事了。”

    萧嘉仪停在了门前,萧靖辰的哭喊声不时的回荡在院子中,让人听了都会有几分于心不忍,但萧嘉仪不能动手,也没办法救萧靖辰,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求那些嬷嬷的动作快一些,能让萧靖辰少受一些磨难。

    虽然千禧宫的条件差的很,但萧嘉仪却很快的适应了下来,尽管身边只余含巧一人服侍,她也未觉得苦,萧嘉仪以为在这场与她父皇的抗衡中自己能挺很长时间,但在听见宋淮州被召进宫里的那一刻,萧嘉仪在心里就投降了。

    萧嘉仪忍不住的想是不是自己拖累了宋淮州,为什么被关在大理寺那么久都未召见过他,偏偏在自己与父皇对抗后把他拉到了宫里。

    一旦出现了这样的苗头,萧嘉仪就忍不住的猜想宋淮州现下面临什么样的险境。

    萧嘉仪一时分不清自己当日纵烟奉天殿到底是对是错了。

    侧殿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嬷嬷们便松开了对萧嘉仪的限制,萧嘉仪回过神来匆匆的赶到了偏殿,萧靖辰像是被丢弃的布偶一般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本来洁净的裙摆上沾满了灰尘,衣衫不整的样子看着就叫人心疼。

    李公公他们刚要离开的时候,萧嘉仪叫住了李公公。

    “公公能否派人来送一桶热水?”萧嘉仪开口问道。

    李公公却下意识的看向了偏殿的那边,萧嘉仪挡住了李公公的视线硬撑着恢复起平日里的气势来,“怎么,本宫现下要一桶热水也不行了?”

    李公公见此应道:“奴才立刻着人送过来。”

    随着千禧宫的门被关上,萧嘉仪和含巧立刻将萧靖辰扶了起来。

    含巧本是不想让萧嘉仪沾手的,“让奴婢去扶就好,这房间里灰尘大的很,仔细别呛到了公主。”

    萧嘉仪当做没听见一般,与含巧一左一右的将萧靖辰扶了起来,萧靖辰现下似乎都没了生气,只能靠在两个人身上。

    而那饱受磋磨的衣衫更是在起身的瞬间散开了,萧嘉仪没想到那些嬷嬷们竟做到了这个地步,于是一手抓住了萧靖辰的衣襟,以防她的里衣露出来。

    两个人将萧靖辰扶至正殿的偏塌上时,萧嘉仪全然不顾萧靖辰身上的脏污,用自己的帕子沾着水先将萧靖辰的脸擦了出来。

    含巧在后面将萧靖辰乱了的头发梳起来,却发现了许多断发,可想刚才嬷嬷们的手段有多强硬,想来应该是挣扎时被抓住头发所致。

    含巧将断了的头发团在一起悄悄地丢了,一开始她根本就没把这位突然出现的公主当回事,还因为萧嘉仪被罚而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萧靖辰身上,在千禧宫时总是把其当做空气,现下却也疼惜起她的遭遇来,说是皇室血脉,全身上下的装扮却连她一个小宫女都比不上,又遭遇了这等事,简直可怜至极。

    不多时热水就被送过来了,萧嘉仪安慰道:“你先洗个澡吧,这样你也能舒服一点。”

    这回含巧没让萧嘉仪上手,自己主动扶着萧靖辰进了里间。

    在千禧宫沐浴自是比不上别处的

    ,含巧帮其冲洗了一番后,在换衣服时一时犯了愁。

    这位殿下好像通身就那一件衣服,还是脏了的,现下好不容易洗干净,总不能还穿脏的衣服吧。

    不等含巧去请示,萧嘉仪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进来,是她自己的。

    萧靖辰看了一眼冷冷道:“我不穿你的衣服,我要我自己的衣服。”

    萧嘉仪并未多言,只道:“你不穿那就没衣服穿了,你那身衣服脏了,刚才让送水的宫女一并拿出去洗了。”

    再次出现在萧嘉仪面前的萧靖辰穿着她的衣服,让萧嘉仪意识到了人靠衣服马靠鞍是什么意思,在含巧的巧手下,萧靖辰露出了与平时不同的样子,仔细瞧来萧靖辰的眉眼有几分像她的父皇。

    萧嘉仪一时说不出太多其他安慰的话语来,因为她现下满心装着的都是宋淮州入宫之事。

    今夜宋淮州到底能不能全身而退呢?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宋淮州骤然感受到了读书……

    李公公再次返回大殿时便察觉到了空气中不对劲的氛围,和以往训斥宋淮州不同,这次皇上似乎是真的动怒了,在看宋淮州似乎也像是犟脾气上头了,跪在下面,小脖子立的梗梗的。

    李公公边走边在心里直呼阿弥陀佛,希望宋淮州能像往常一般脑瓜灵活些,莫要在大事上犯糊涂。

    李公公将结果和皇上说完后,皇上的脸色似乎稍有缓和。

    宋淮州见李公公回来了,便开口道:“请问皇上,验过后能否证明臣的清白了?”

    皇上没想到宋淮州还委屈上了,竟然敢上赶着来质问他,于是故作声势的拍了下桌子道:“朕看你要反天了!还敢来质问朕了?”

    宋淮州瞧着皇上拍桌子的动作就知道他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人若是情绪失控下出手定然不会想太多,这种掂量着疼不疼的拍桌子方式属实是有些假。

    宋淮州磕头道:“臣不敢,只是事关臣的清白,臣有些着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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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证明宋淮州的确是清白的,皇上的脸上有些许的挂不住,于是指着宋淮州骂道:“你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牙尖嘴利,胆大妄为,诡计多端,桀骜不驯,无法无天,蛮横无理”

    宋淮州跪在下面乖乖的听着,到后面的时候,宋淮州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抓到宫里来了,面对着皇上一个词都不重复的指责,宋淮州骤然感受到了读书的力量,到底是读书多的人才能这么豪放的发挥,像他大概率是骂不出这么多词的。

    宋淮州不言语低着头在下面听着,却发现这些词里没有一个能定他的死罪,最严重的话除非皇上直接给他定个大不敬之罪。

    等皇上发挥完了,宋淮州恭恭敬敬的磕头认错道:“臣有罪。臣惶恐。”

    皇上骂的口干舌燥,喝了口茶后再看向宋淮州时便顺眼了几分,心里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在谣言乍起的时候,皇上听闻宋淮州牵扯到萧靖辰的事情中,便以为是宋淮州借着之前几次事自己对他的宽容与宠爱,所以故意探寻皇家密辛,以此当做筹码,甚至他也考虑过那些谣言的真实性。

    萧靖辰的事情让皇上这么多年来依旧耿耿于怀,他认为那是旁人对他皇权的挑战,妄想混淆他的血统,让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登入皇室族谱,对他的侮辱就像是把他的脸面扔在地上狠狠践踏,若不是被别人察觉出来,百年之后,待见到列祖列宗时岂不是会被笑掉大牙,这和给他带绿帽子有什么区别,所以只要提及萧靖辰亦或是相关的事情,皇上总会动怒。

    现下看来宋淮州的确没有做出越矩之事,但是另一个头疼的事情还需皇上去解决,那就是萧靖睿。

    在此之前萧靖睿做的所有事,皇上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事实上他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算是萧靖睿与漠北合作,皇上也准备好了各种对策,甚至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地打压一番漠北,却不想徒生出其他事端来。

    在立储之事上皇上十分慎重,每个孩子的成长他都看在眼里,而梁朝鼎盛的局面万万不能断送在自己儿子手里,秉持着这个想法,无论这几个儿子怎么折腾,皇上也能给圆回来,他给了所有人试错的过程,只为选出一位能够担当大任的继承者,却不想自己的亲儿子竟然上赶着给自己难堪,而他竟然一无所知。

    突然有了超出他把控的存在,皇上这回不能再当没看到了。

    回过头来看着还跪在下面的宋淮州,皇上一时犯了难,在直接将宋淮州放回去和先关押着宋淮州之间,皇上少有的犹豫起来。

    最后皇上大手一挥道:“先把宋淮州关到荣春阁去,让他把《仪礼》《礼记》《礼论》《道德经》全都给朕抄一遍去,不抄完别出来!”

    宋淮州听言在心里叹了口气,还不如把他关在大理寺呢,至少不用读书,这都什么事呀,都限制他自由了,还要让他抄书,简直是对他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

    跟着李公公去往荣春阁的路上,宋淮州就接连不断的叹气,但是李公公却面带笑意,一直美滋滋的,宋淮州心里不得劲的问道:“李公公怎么还这么开心?”

    李公公摆摆手,后面跟着的侍卫便后退了一步给两人留下了说话的空间。

    李公公轻声道:“老奴是高兴宋公子今天懂事的很,幸得宋公子今天如此机智才能在险境中脱身,您是不知道,您一开始在大殿上的样子着实是让老奴吓了一跳。”

    宋淮州没应声,只是想到抄书的事情还是忍不住的苦着脸。

    李公公又小声提醒道:“宋公子不知道,那荣春阁虽然离其他地方都远,位置还偏,但却离千禧宫近的很,两座宫殿仅有一墙之隔。”

    “千禧宫,是什么地方?”宋淮州虽然陪萧嘉仪在宫里四处游玩过,但他那会眼里只有萧嘉仪,哪里记得住那么多的宫殿名。

    李公公对着宋淮州笑了一下道:“公子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宋淮州一头雾水,赶在天明前被关进了荣春阁。

    宋淮州熬了一夜没睡,和皇上对话时又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于是刚到了荣春阁,便不管不顾的跑到床上睡觉去了。

    李公公着人将皇上提到的那些书和一些纸笔送进去后便关门离开了。

    这一夜,有人死里逃生,有人愁容满面,而还有人死到临头仍不自知。

    宋淮州自大理寺调离的事情,除却孙文滨和宫里的人外其他一概不知,宋淮州被调走后,孙文滨加强了大理寺的守备,任何人都不允许再去探望宋淮州。

    大理寺的突然异动,引起了多方势力的关注。

    宋修然自从得知了玫嫔与萧靖辰的事情后就一直坐立不安,饶是平日里他有诸多计谋现下也看不透现下的局势了,但在他心里总觉得无论是谁定然会偏向于自己的孩子的,如此宋淮州的处境便危险了许多。

    宋修然在与孙文滨交谈时,尝试着旁敲侧击了一番,但孙文滨却死活都不肯开口,只是一直让宋修然莫要多参与此事。

    宋修然几次试图想办法去探望宋淮州都无法顺利进行,最后只能将他和宋淮州调

    查萧靖辰之事如实的和宋璟说了,希望宋璟能想办法救宋淮州一命。

    宋璟得知此事后头一次对宋修然发火,“什么!谁让你们去查三皇子的事情的!你们两个胆子越发的大了,怎么什么都敢去插一手,那是皇上的家事,你们疯了不是!”

    萧靖辰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但当时朝中的几位老臣大抵是清楚地,玫嫔母家一夜消失,除了皇上谁敢那么做,涉及到皇嗣之事,谁也不敢去打听,但大抵也能猜得出怎么回事,这么多年大家十分默契的只当那件事不存在过,却不想自家的两个孩子竟敢去打听,这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这还得了。

    宋璟现下担心的反而不是宋淮州而是宋修然。

    “你是怎么查到这些事的?有没有人注意到你做这些事?”宋璟低声问道。

    宋修然头一次见宋璟对自己发火,顿时没了平日的底气道:“我借着放案宗的机会偷偷把之前的旧卷宗带了出去,然后等查完后又放回了原处,应该是没人发现的。”

    宋璟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他一开始以为那些传言不过是旁人想要嫁祸宋淮州的无头言论,现在却不想宋淮州已经身陷其中了。

    宋璟皱眉思索了许久叮嘱宋修然道:“从今天开始,去大理寺当值时不许你再想办法去见宋淮州,安安分分的去,安安分分的回,多余的事情一件都不许做了。”

    宋修然本想反驳,但见宋璟脸色难看的要命,只能先点头应了下来。

    宋修然离去后宋璟在书房内坐了许久,他虽然叫宋修然不再插手宋淮州的事情,但他自己却放心不下,这次不比往常,涉及到皇家血脉之事,皇上怕是很难轻易放过宋淮州了。

    宋璟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动手写了一封信,不等天亮就着人送走了。

    早朝时,一切正常,好似大家都没关注到大理寺的事情一般,只有宋璟在面对朝堂讨论之事时十次有八次都在想宋淮州的事情,奈何皇上似乎也忘记了宋淮州的存在一般,不曾提及只言片语。

    下朝后,宋璟缓缓的走向宫门,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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