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州跟在他旁边,一边跑一边主动聊天,聊了半天,都是自言自语。
方知虞时常到公园来跑步,公园晨练的老人对他都比较眼熟。
两人路过公共健身器材区,正在打太极的老太太看到他身边跟了个贺行州,不由出声问:“小方,今天带了伴儿啊?这是你朋友嗎?”
方知虞放慢了点速度,冲对方叫了声“张奶奶”,没有回答是与否。
贺行州自来熟地跟着叫了声“张奶奶”,停下来自我介绍道:“我叫小贺,是知虞的家里人,今天有空就陪他过来了。”
“哦哦哦。”张奶奶点点头,“有伴好啊,平时我看小方都是一个人来,孤单得很呢。”
贺行州看方知虞已经跑开,匆忙丢下一句“我以后陪他来”,就快速跟上去。
晨跑结束后,方知虞回到家里,惯性去冲了个澡。
等他洗完出来,贺行州已经在拆早餐了,冲他招了招手:“快过来吃早餐。”
早餐是知味斋送来的,方知虞拉开凳子坐下。
贺行州剥了个鸡蛋递给他:“正宗的果园土鸡蛋,尝尝。”
方知虞没有拒绝,接过来咬了一口,贺行州松了口气,自己也剥了一个。
吃完早餐,贺行州自告奋勇送方知虞去上班,到了地下室发现老陳已经在下面等候了,看到他们下来,提前拉开车门。
贺行州:“我——”
方知虞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坐进车里,车门关上。
贺行州收回到嘴边的话,老陳冲他笑了笑,绕到驾驶座把车开走了。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尾,贺行州双手插兜,摇了摇头往回走。
回到家里,他上外卖平台搜索了鲜花店,发现时间太早,别人都还没有上班。
他只能先把手机放下,剛陪方程式玩了会儿,就收到了他深市那位朋友的来电,对方说东西已经给他寄回来了。
“我拿到了。”贺行州尽量心平气和地说,“你不是说要过几天吗?”
“我这不是看你着急吗?让我媳妇儿给你寄回去了。”朋友说道,“没损坏吧?”
贺行州:“没有,挺好的。”
损坏的是我的婚姻。
等鲜花店上班后,贺行州订了一大束有道歉意义的黄玫瑰,地址填了贺氏集团。
不到一个小时,外卖便显示已经送达。
方知虞看到花会是什么反应呢?
会不会主动给自己一个回复?
贺行州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方知虞的信息。
难道是没有收到花?
贺行州给方知虞发消息,发现自己仍旧是被拉黑的状态,改打电话,方知虞没有接。
“还这么生气啊……”
贺行州苦恼地摸了摸下巴,翻了翻通讯录,给陳隽打了电话。
此时,陈隽剛送完客人往回走,掏出手机接通:“小贺总。”
“方总在公司吗?”贺行州问。
“在啊。”陈隽说道,“刚刚在接待客人,您找方总吗?”
“找你也行。”贺行州说,“我刚才订了花送到公司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还在前台?”
“好咧,我正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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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
陈隽打消坐电梯的念头,拐了个弯走到前台那边,问前台工作人员:“刚才是不是有人送了花过来?”
前台工作人员回答:“对啊,一大束黄玫瑰,还挺漂亮的。”
电话那边的贺行州也听到了她的话,对陈隽说:“对,就是黄玫瑰,你帮我转交给方总。”
“没问题!”
陈隽应下,对前台工作人员说:“花在哪儿?给我吧。”
前台工作人员说:“收件人写的是方总。”
陈隽:“我知道,我帮他带上去。”
前台工作人员为难地说:“但是花已经处理掉了啊。”
陈隽一愣:“为什么?”
前台工作人员:“方总说不要。”
贺行州:“……”
哈?(°ロ°)!!
第53章 鲜花 你把我玩死算了。
第53章
陳雋以为贺行州让自己给方知虞送花, 是为了给方知虞惊喜。
但听前台人员的话,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难道两人闹别扭了?
陳雋不了解情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迟疑地叫了对方一声:“小贺总……”
“嗯。”
前台人员的话贺行州也听到了, 他的声音意外的平静:“没事,他不收就算了。”
陳雋听着就心酸, 想安慰他两句, 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于事无补。
好在贺行州那边换了话题,问他:“他今天是不是很忙?”
“是比较忙。”陳雋松了口气, 转身往電梯的方向走,和他透露了些方知虞的行程,“方总今天上午开了会, 接待了来访的合作商,中午有个饭局……”
城东的地皮要拍了,云栖湖岸的项目也在推进,今天中午和晚上方知虞都有應酬。
除此之外,方知虞去年就开始策划的历史文化产业项目也准备启动。
陈隽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感叹:“接下来又要连轴转大半个月了。”
他的话,让贺行州想起和方知虞谈协议时, 他和方知虞说自己工作很忙, 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维持虚伪的婚姻关系,把协议签了,大家都省事。
现在想来, 自己真是大言不惭,方知虞可比他忙多了。
难怪当初陈隽听了他的话,都要为方知虞鸣不平。
陈隽按下電梯键,见他不出声, 又叫了一声小贺总。
贺行州收敛思绪,关心地问:“他一直这么忙吗?”
“大部分时间是这样的。”陈隽跟在方知虞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作为方知虞的第一秘书,方知虞的行程他是最清楚了。
他说起方知虞最忙的一段时间,几乎三个月没有休息,连续出差几个国家,推进几个项目,根本不把自己的时间和身体当回事。
不过也是那段时间,方知虞拿下了集团副总的位置,也得到了集团员工的信赖和支持。
“小贺总。”陈隽試探性地说,“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换作以前,贺行州肯定会回他一句:不该说就别说。
但是现在,他猜到对方想说的都是关于方知虞的,于是态度平和地说:“你说。”
陈隽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到贺行州,就对他评价方知虞“不干实事”感到不服。
现在终于等到为方知虞正名的机会。
陈隽语气铿锵有力地说:“我说那么多,是希望您知道,方总真的不是那种光坐在办公室听汇报高层,这两年集团的股票市价和旗下各行业的运行收入都能证明这点。”
贺行州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顿时哑然。
他当然知道方知虞不是,他见过方知虞工作的样子,也知道他为了公司的各种项目四處奔波。
陈隽继续说道:“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如果有越界冒犯的地方,您就怪我一个人就好了,方总不知情。”
贺行州当然不可能怪他,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了,没有生气。”
陈隽说这一番话,其实心里也紧张得不行了,毕竟贺行州是贺氏集团的太子爷,连方知虞都让他对贺行州客气点。
听闻贺行州不生气,陈隽才抹了抹汗:“谢谢小贺总。”
生意场上的事情,贺行州并不熟悉,也不再继续询问,只能叮嘱了一句,“應酬的时候,你看着点,别让他喝太多酒。”
陈隽回道:“这个您放心。”
挂了電话,贺行州又点开方知虞的微信看了看,聊天框安安静静的。
他猜想方知虞此时也没有时间理他。
独自琢磨了会儿,贺行州干脆上网搜了搜“男朋友生气怎么办”。
网页搜出来一大堆支招的帖子,看了半天一个都不靠谱,最后他从電话里翻出陸壑的电话,拨了过去。
没多久,电话那边的人就接了起来:“行州?”
“陸哥。”
贺行州叫了对方一声,陸壑是圈內的前辈,和贺行合作过两次,关系十分不错,私下也经常联系。
陸壑和褚苗结婚就是贺行州担任的伴郎。
“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陆壑笑道,“不是在忙电影路演吗?你的新电影我看了,很精彩。”
“路演已经结束了。”贺行州也不和他寒暄,直截了当地说,“我有点私事想请教你。”
“私事?”陆壑略感意外,“你说。”
“如果褚苗生气,你一般怎么哄他?”
“嗯?”
陆壑那边似乎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贺行州官宣的事情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了,更何况与他相熟的演员们,官宣当天陆壑还发来了祝贺的消息。
“你这是和方总吵架了?”陆壑饶有兴致地问。
贺行州的圈内朋友虽然没有见过方知虞,但方知虞的身份摆在那儿,大家都默契地称呼他为方总。
贺行州:“……也不算吵吧。”
方知虞根本不屑和他吵,偏偏比吵架更严重。
陆壑也是人精,十分了然地说:“哦,冷战。”
“……”贺行州耐着性子,“你能不能不要幸灾乐祸,说点有用的可以吗?陆、老、师。”
陆壑笑了几声,听着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笑过后才说:“首先第一件事肯定是道歉。”
贺行州:“道了,没用。”
陆壑:“然后送花。”
贺行州:“送了,没收。”
陆壑:“最后,送礼物。”
贺行州:“送了,没看。”
陆壑:“……”
“你说的我都做了,一点用都没有。”贺行州头疼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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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和褚苗不吵架吗?怎么尽是这些没用的招数。”
“贺行州!你怎么管这么宽呀?”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我和陆老师吵不吵架你也要管,你住海边是吧?”
是褚苗的声音,他们圈子里出了名的护夫宝,听不得别人说一句陆壑不好。
贺行州觉得自己也真的是急昏了头,居然来问陆壑这种问题,这两个人腻歪的程度好比蜜蜂不用授粉都能产蜂蜜,能吵起来才怪。
“算了。”贺行州说,“问你们也是白问。”
陆壑那边笑了几声,道:“要不你試试写检讨书?”
“检讨书?”贺行州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八百年没有写过这玩意儿了。
“对。”陆壑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语气十分认真地给他提议,“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何吵架,但我看方总也不像是不通情理的人,你写得诚恳一些,万一有用呢。”
“……我试试。”
死馬当活馬医吧。贺行州心想。
他正打算挂电话,又听陆壑说:“我听王导说他邀请你参加‘为你心动’,怎么样,有兴趣吗?”
《为你心动》是一档婚后综艺,陆壑口中的王导是这档综艺的导演,在贺行州官宣已婚的当天就发来了贺电和邀请。
“是提过那么一嘴,还没有决定。”
贺行州保守地回答。
他其实是有些兴趣的,参加综艺的话不仅可以增加他和方知虞相處的时间,也能增进两人的感情,为此他还特地去了解了《为你心动》第一期的內容。
只是现在两人正在冷战,方知虞的工作也比较忙,谈这个还为时尚早了。
陆壑和褚苗倒是已经确定参加,前者笑道:“行,等你消息。”
通话结束后,贺行州琢磨了会儿陆壑的建议。
片刻后,他去书房找了纸笔出来,开始写检讨书。
且先不论有没有用,先让方知虞看到自己的诚意再说吧!
另一边,陈隽回到自己办公室,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好之后,临近中午去敲了方知虞的门,提醒他中午的饭局。
方知虞忙碌了一上午,听到他的提醒,低头看了眼手腕的表。
已经十一点二十了。
合上手上的策划案,方知虞从椅子上起身,陈隽将一旁挂着的西装外套给他拿过来。
方知虞接过穿上:“走吧。”
两人乘坐专用电梯下到一楼,路过前台时,陈隽想起今天上午被處理掉的花,以及贺行州看似淡然却掩饰不住失落的声音。
小贺总听到方总不要他的玫瑰花,他應该很难受吧。
陈隽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帮他一把。
“方总。”他叫了一声,上前两步和方知虞平行,用汇报式的口吻说,“上午小贺总给我打了电话。”
听到贺行州的名字,方知虞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语气也没有任何波澜:“然后呢。”
陈隽:“他对您不收他的花好像很伤心。”
方知虞脚步一顿,终于看向陈隽:“什么花?”
“小贺总上午送了花过来,黄玫瑰。”陈隽解释道,“前台人员说您不要,就给处理掉了。”
黄玫瑰?
方知虞目光微动,脸上露出一丝疑问。
陈隽见状,反應迅速:“您不知道吗?但是前台说是您的意思,是不是哪里有误会?”
“我——”
方知虞想说我不知道,话刚出口,陡然想起一件事来。
上一次廖志新送了玫瑰花来,他当时嫌煩就让前台的工作人员处理了,并吩咐以后这些花都不用往上送。
他的本意是为了避免麻煩,没想到误打误撞把贺行州送的花处理掉了。
也不知道贺行州听了有何反应,会不会在家抱着方程式哭鼻子。
脑补了贺行州抱着猫唉声叹气的样子,方知虞眼底心底轻嗤一声。
活该。
“方总?”陈隽叫了他一声。
方知虞回过神,收敛起眼底的情绪,淡然地说:“是我吩咐了,你不用管了。”
原来真的是方总吩咐的。
小贺总,我现在也帮不上您了,您自求多福吧。
陈隽暗叹了一声,又说了一句:“小贺总说让您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方知虞不语,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陈隽也束手无策了,跟上方知虞的脚步,上了等候在门外的車。
中午的应酬是医疗那边的合作方,也就是钟老他们家的生物科学公司,算是老熟人了。
得知方知虞已婚,在场的人免不了调侃了几句,说他隐瞒得真好,居然还找了个大明星,把大伙都吓了一跳。
方知虞笑了笑,三言两句将话题带了过去。
中午应酬结束后,方知虞带着陈隽又去了一趟云栖湖岸。
在車上看完项目的进度,他退出文档,静默了会儿,打开了某个网页,搜索了黄玫瑰。
【黄玫瑰,寓意幸运与祝福、等待爱情和道歉。】
确实很符合两人当下的状态。
但其实认真说起来,方知虞现在已经谈不上生气了。
诚如贺行州所说,两人结婚前对彼此都不熟悉,贺行州所说的那些话也不是针对他,只是表达身不由己的婚姻的不满罢了。
方知虞自认不算贺行州口中心地善良、善解人意之人,却也非不通情理。
他所不满的,是贺行州瞒着他“一叶之州”的身份。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朝夕相处的机会不少,贺行州如果想坦白多的是机会,比如他刚发现自己是“方寸之间”的时候,又或者自己让贺行州给“一叶之州”写贺卡的时候。
但是贺行州没有,以担心他生气为由,一直瞒着他。
所以方知虞一开始看到贺卡时,确实生气。
但后来冷静下来想想,贺行州的担心也算情有可原。
他们两人一开始不过是协议婚姻,虽然关系在日渐亲密的相处中有所转变,但严格来说对彼此都不算太了解。
说到底不过是彼此不够信任,不能全都怪贺行州。
但是,理解不代表无事发生,做得好了有奖励,那么犯了错也应该受罚。
不让贺行州吃点教训,下次他还会如此。
“嘎吱——”
車子突然紧急刹車,方知虞被冲力带得往前晃了下,驾驶座的老陈说:“不好意思方总,刚才有只小猫跑过去了,没吓到您吧。”
方知虞往窗外看了眼,一只橘色的小猫咪跑到路边,跳进了绿化带里。
“没事,走吧。”
车子重新启动,方知虞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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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湖岸的项目进展很顺利,按照计划年底就可以动工,方知虞对这个项目投注了很多精力和心思,实地调研的次数也不少。
从项目回了公司后,他又投入了其他的工作,一直到结束晚上的应酬才松懈下来。
回去的路上,老陈特意放慢了车速,好让他坐得舒服一点。
车内放着旋律流畅的轻音乐,方知虞松了松领口,按下车窗想要透透气,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马路对面的一家花店上。
“小贺总上午送了花过来,黄玫瑰。”
“他对您不收他的花好像很伤心。”
陈隽的声音在脑海边响起,方知虞心里闪过某个念头,出声说道:“路边停下车。”
老陈闻言,在路边停了车,问他有什么吩咐。
方知虞推门下车。“我去买点东西,你在这里等我。”
“方总!”老陈忙叫住他,“您需要买什么?我去吧!”
“不用。”
方知虞将车门关上,径直往马路对面的花店走去。
花店已经临近打烊,听到有人推门而入,店长抬头说:“欢迎光——”
话音卡在喉咙里,年轻的店长惊叹地看着眼前的人,招呼都忘记打了。
店内那些姹紫嫣红的鲜花,在此人眼前居然显得暗淡了不少。
方知虞扫了一眼店内色彩艳丽的鲜花,对店长说:“麻烦帮我包一束鲜花。”
不多时,他便捧着一束鲜花回了车上。
老陈看到包装精美、娇艳欲滴的花束,出声赞叹:“好漂亮的花,是送给贺先生的吗?”
问完他才发觉自己有些越界,正想道歉,却听方知虞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方总和贺先生的感情可真好啊!
老陈心里感叹了一句。
感情很好的贺先生此时正在抓耳挠腮地写检讨书,周边的地毯丢了十几个揉成团废纸。
方程式扑在纸团中间,玩得不亦乐乎。
它把纸团踢过去,又刨回来,贺行州看它自娱自乐、无忧无虑的样子,发自内心羡慕:“还是你生活好啊,每天都没有烦恼——”
方程式刨纸团的动作一顿,起身往玄关的方向跑去。
猫咪的听力是人类的十倍,贺行州见状便知道是方知虞回来了,当下就放下手中的笔,跟着跑了过去。
他比方知虞还快一步拉开门,笑容满面地说:“你回来——”
“了”字堵在嗓子眼里,他的视线停在方知虞怀中的白色玫瑰花上。
哪来的玫瑰花?!
他送的明明是黄玫瑰,谁送的白玫瑰?!
方知虞不收他的玫瑰花,却把别人的玫瑰花带回家了?!
贺行州心里酸得不行了,脸上的笑意也挂不住了,盯着他怀里的玫瑰花:“哪来的花?”
方知虞进来把门关上,一边换鞋一边问:“好看吗?”
“一般吧。”贺行州撇撇嘴,小心眼地评价道,“过于普通和俗气了点,没有黄玫瑰漂亮,烂大街的款。”
“是吗?”方知虞捧着花,“听闻你今天给我送了花,但是阴差阳错被处理掉了,所以买了一束来送你。”
贺行州一愣:“什么?”
方知虞看着他,略显遗憾地说:“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丢了吧。”
说着就要开门去丢掉。
贺行州终于回过神,脱口而出:“等等!我要!”
“小贺总不觉得太俗气了点?”方知虞冷哼一声,揶揄地说,“这么烂大街的款。”
贺行州:“……”
你把我玩死算啦。
第54章 检讨 方知虞冷笑一声:“谁告诉你我消……
第54章
贺行州早上听说方知虞把他送的花处理了, 独自在家emo了一天,如何敢想方知虞带回来的花居然是送给自己的。
方知虞那句“买了一束送你”,让他怔愣不已, 满脑子都被“方總给我送花了”的弹幕炸屏了, 哪里还会在意方知虞的嘲讽。
他一把夺过方知虞手中的花,护在怀里:“哪个不长眼的说是烂大街的款, 明明是萬里挑一。”
方知虞对他护食一般的动作嗤笑了声:“你还挺会见风使舵。”
贺行州一点儿也不介意他挤对自己, 笑眯眯地问:“是你亲自挑的吗?不愧是方總,眼光真好。”
方知虞懒得搭理他, 越过玄关,在看到吧台上的那束黄玫瑰后脚步停了下来。
方程式从他怀里跳下去,又回到茶几旁邊玩纸團。
贺行州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那束鲜艳的玫瑰花。
方知虞问他:“翻垃圾桶了?”
“那倒没有。”贺行州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后来又买了一束,想等你回来亲自送给你。”
只是没想到方知虞也给他买了花,简直像是中了獎一样惊喜。
他抱着怀里的花,不舍得放下,语气认真地对方知虞说:“对不起, 我不应该瞒着自己一叶之州的身份。”
方知虞缄默不言, 等着他的下文。
贺行州见他没有打断自己,就等于是给了自己解释的机会,提着一天的心稍微宽了点。
他走上前, 拉着方知虞的手,輕声说:“从认识以来,我说过很多混账话,但绝对不是因为討厌你, 只是当时確实有逆反心理,所以口无遮拦地去迁怒。”
“当然,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是我做得不对,我一直都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
“对不起。”
贺行州目光专注地看着方知虞,握着他手心的手不自觉收紧,语气也变得温柔:“我没有討厌过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你知道我的心意,不是吗?”
从第一眼开始,他就没有討厌过方知虞,只是当时被逆反心理蒙蔽了眼睛。
屋内非常安静,就连一直乱窜的方程式也不知道去哪了。
贺行州说完后,目光灼灼地等待方知虞的宣判。
片刻,方知虞才问:“这就是你的诚意?”
“当然不止。”贺行州顿了顿,放低了声音,“我还写了……檢討书。”
后面三个字声音有些小,方知虞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檢讨书!”贺行州豁出去,反正写都写了,干脆往茶几那邊一指,“我写了檢讨书,反省自己的过错,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方知虞刚刚一进来就被吧台上的玫瑰吸引了注意力,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茶几那边摆放着信纸和钢笔,地上丟了一堆揉成團的信纸。
方程式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在纸團里玩得不亦乐乎。
檢讨书?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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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虞没有料到他还有这种招式,走过去拿起桌面上的信纸来看。
贺行州连忙上前想要阻止:“等等,我还没有写完呢,你先别——”
方知虞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不冷不热。
贺行州话到嘴巴及时拐了个彎,恭敬地说:“方总,您随便看。”
方知虞将视线放回信纸上,看了几行字之后沉默了下来。
信纸只写了三分之二,标题是大大的“检讨书”三个字,开头详细列了需要检讨的内容,还分了一点二点三点四点等。
有一说一,格式还算规范,用词也算精准,行文嘛也算流畅。
不过……
模板味儿太重了。
方知虞晃了晃手上的检讨书:“网上抄的?”
“也不算抄,借鉴嘛。”贺行州老老实实地说,“我上一次写检讨书都已经是高中的时候了,光靠自己写还不知道写到什么时候。”
方知虞往地上的纸团看了眼,輕哼了一声:“照抄都抄不明白,贺行州,你可真行。”
贺行州有苦难言,想要辩解几句,但是满地的纸团確实打脸。
他读书时期文科就差,满分六十的作文,能拿三分之一就已经算是优秀了。
这份检讨书他抄抄写写,酝酿了大半天,信纸撕了又撕,怎么看都觉得不够诚恳,以至于方知虞人都回来了,他也没有写完。
“我是怕抄得太多,你嫌我不够诚恳。”贺行州抱着方知虞给他的花,期期艾艾地问,“你送我花,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原谅我了?”
“送你花是因为今天前台把花处理了,这算是补偿你的,跟原谅你没有关系。”方知虞用关爱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大晚上的,怎么做起白日梦了?”
贺行州:“……”
方知虞将手中的信纸丟回茶几上,转身往主卧走,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接着写。”
“……”
贺行州看着他进了卧室,脚上传来痒痒的感觉。
低头一看,方程式抱着一个纸团在玩,尾巴一扫一扫的,正好扫到他的脚背。
他弯腰将方程式怀里的纸团拿开,顺手轻弹了下它的耳朵,小猫咪弹起身子,扒拉他的裤子,想要夺回它的纸团玩具。
贺行州将纸团抛到对面,看着方程式跟兔子似的窜了出去,心里羡慕不已:“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一点烦恼也没有。”
他放下手中的玫瑰花,坐回地毯上,继续写检讨书。
另一边,方知虞回了房,掏出手机准备洗澡,恰好看到微信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他顺手点开来看,是研究所的小群。
群里人不多,一个师兄沈琮鸣、一个同班同学何尉、一个师妹瞿墨,加他一起也才四个人。
他四人都是清大的学生,毕业后除了师妹瞿墨留校之外,他们三人都进了研究所。
半个月后是清大的校庆,师妹在群里问大家回不回去。
作为清大的优秀毕业生,方知虞前几天就收到了清大校庆的邀请函,只是他最近实在太忙,不确定能不能受邀前往。
说起来国庆前他就打算找时间回母校一趟,只是时间不合适。
在他犹豫之时,沈琮鸣和何尉都出来冒泡说会回去,同时也艾特了方知虞。
【方知虞:不确定,有时间会回去。】
在回与不回之间,方知虞还是偏向前者的,何况父母也在清大。
当初他从研究所离职,毅然决定到津市来工作,沈琮鸣他们虽有不解,却也支持和祝福他,只是大家各自忙碌,联络的时间并不多。
上次和贺行州的婚姻曝光,何尉和瞿墨还特地给他打了电话。
回复了他们,方知虞拿上衣服去了浴室。
等他洗完出去,贺行州已经写完检讨书了。
见他出来,贺行州拿着检讨书双手呈上,有模有样地说:“请方总过目。”
方知虞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检讨书,在沙发上坐下。
贺行州注意到他头发微湿,伸手摸了摸,说:“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吧,湿着对身体不好。”
方知虞看着检讨书,随口应了一句:“嗯。”
贺行州回屋里拿了吹风机出来,站在他背后,用轻柔的暖风帮他吹干。
方知虞的头发很软,发质也很好,发尾滑过贺行州的指缝间时,仿佛上好的丝绸般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索绕在鼻息,贺行州视线落在方知虞的头顶上。
方知虞的发旋长得很居中,小小的,很可爱。
顺着头发往下,是莹白细腻的后颈,洗完澡后还带着热气烘出的浅粉。
头发很快就吹干了,贺行州将吹风机放回去,估摸着方知虞也看完检讨书了,出声问他满不满意。
方知虞不予评价,反手把检讨书递给他,懒洋洋地吐出一个字:“念。”
贺行州:“哈?”
“听不懂吗?”方知虞倚着沙发,长腿随意交叠,姿态放松地看着他,“你当初在学校怎么念的,现在就怎么念。”
贺行州:“……”
时隔多年,萬万没想到还能回到在国旗下念检讨书的日子。
不过没关系,他是谁啊。
他可是金鼎獎最佳男主角贺行州,检讨书什么的,就当成获奖致辞来念不就行的。
于是,一封表达悔过的检讨书,被他念得像是登台领奖似的,言辞恳切、肢体语言丰富,就差没有在结尾感谢CCTV。
念完后,他十分绅士地朝方知虞彎腰行了个礼。
方知虞捡起小猫咪叼到沙发上的纸团,扬手砸到他的身上,以示不满。
贺行州眼疾手快地接住纸团,往旁边一扔,方程式以为他在和自己玩,“咻”的一下又从沙发上跳下去追。
“消气了吗?”贺行州走过来问,“没消气我再念一遍。”
“词不达意、华而不实、言之无物。”方知虞挑剔地点评道,“浪费时间。”
“啊,语文不过关,方总谅解一下。”贺行州笑了笑,“但是心意是真的,别生气了好不好?以后真的不会了。”
方知虞不置可否。
但在贺行州看来,他的态度相比昨晚缓和了很多。
看来送花和写检讨还是很有用的!
贺行州给自己点了个赞,去把昨晚没有送出去的礼物拿过来,打开给方知虞看:“检讨书读了,看看我给你买的礼物喜不喜欢。”
盒子里是一款手表,和之前方知虞在拍卖会送给贺行州那款是同个品牌,款式也非常相近,只是镶边的宝石颜色不同,乍看之下有种情侣款的错觉。
方知虞微扬了下眉,看向贺行州:“两千万?”
贺行州知道他是在调侃之前那对袖扣,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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