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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初次 不要冷水,要你。
第21章
莱茵斯酒店, 二十一层。
巨大的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璀璨的灯光和香槟塔内的金色气泡相互映照。
悠扬的小提琴低徊流淌,觥筹交错间, 尽是欢声笑语。
方知虞自进场后身邊就一直有人围绕, 合作过的友商想巩固交情,未合作过的想攀上关系, 即便是和贺氏集团产业搭不到邊的企业, 也想在他面前混个臉熟。
对于这样的场合,方知虞游刃有余、八面玲珑地應对着, 手中的香槟逐渐见底,很快又有服务員送过来。
这种商务酒会,说是欢场, 其实更像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看似愉悦的交谈中,各自都带着筹码和谋算。
好不容易等身邊的人散尽,方知虞想找个地方吹吹风,有人出声叫住了他:“方总。”
他回头,看到隆盛房产的張何明走来。
“張总。”方知虞冲对方微微颔首。
两人握了下手,張何明笑着说道:“有段时间没见了, 方总还是风采依旧啊。”
“过奖了。”方知虞恭维了对方几句。
張何明被夸得身心舒畅, 他举了举杯子,“我敬你一杯。”
方知虞杯中的酒已经见底,他抬手招来附近的服务員, 从对方的托盘上取了一杯。
“應该是我敬你。”方知虞与对方碰了下酒杯。
他刚才應付他人喝得有些多,这会儿只是浅抿了一口。
张何明身邊挽着一名穿着礼服的年轻女子,笑吟吟地看着方知虞,推了推张何明:“张总, 这位先生是谁?怎么也不介绍介绍。”
张何明拍了拍她的手:“这位可是贺氏集团的方总,我们津市最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他说完,看到方知虞独自一人,打趣了一句:“方总还是这么洁身自好,今晚也是自己过来?”
方知虞参加宴会或者酒会很少会带女伴,即使带女伴也是贺氏集团的内部員工。
方知虞是和陈隽一起来的,不过这样的场合不需要陈隽一直跟着他,进场没有多久,陈隽就被他打发自行活动去了。
张何明低声和女子说了句话,女子恋恋不舍地离开,临走前在张何明看不到的角度给方知虞递了个眼神。
没有了其他人,张何明又主动和方知虞碰了碰杯。
两人杯中的酒喝了一半,张何明也不遮遮掩掩,说起了自己的来意:“城東高新区那边的地皮,方总有什么内部消息吗?”
城東高新区是市政府二十年前圈出来招商引资的地段,规划面积巨大,用于建设国家级一流高科技园区。
随着市政府的重点推动,城东新区如今已成为津市经济增长的重要区域之一,为了扩大科技园规模,政府即将开发新的地段。
不止贺氏集团在关注,各大企业都在蠢蠢欲动。
方知虞客气地笑了下:“何总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商人,又怎么会有公家的内部消息。”
“想必方总已经看好地段位置了吧?”张何明问。
“还在观望。”方知虞四两拨千斤,“何总有好的建议,还望提点几句。”
“哈哈。”张何明笑了下,知道自己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于是换了话题聊起了当前房地产的发展趋势。
两人不深不浅地交谈着,直到张何明的女伴回来找,张何明才作罢:“今天就聊到这里,方总我再敬一杯。”
方知虞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在仰头的瞬间,他感覺腦中有种眩晕感。
是喝多了吗?
方知虞轻微皱了下眉。
今晚喝的几乎都是香槟,以他的酒量不至于会醉。
张何明走后,方知虞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想要缓解那种不适感。
有人朝他走过来,不是熟悉的面孔。
方知虞不打算继续应酬,想去洗手间洗个臉清醒一下,转身却不留神和路过的服务員撞上,对方托盘上的酒晃了晃,直接洒在了他的西装外套上面。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急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给您擦干净——”
服务员掏出口袋干净的手帕,想要上手帮方知虞擦拭西装上的酒水。
方知虞微微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动作。
服务员无措地站在那里,嘴里不停地道歉,这里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臉的人物,轻易就能让他失去工作。
两人的举动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有人走了过来,先是斥责服务员,随后又关心地问方知虞有没有事。
方知虞感觉衣服上的酒在慢慢渗入他的外套,沾湿了里面的衬衫,即使他没有洁癖,这种感覺也很不好受。
尤其是他此时感覺腦中那种晕眩感越来越明显,心里不免滋生了些许烦躁。
必须先到卫生间清理一下。
“不是你的错,是我走路没注意。”他对服务员说,“麻烦告诉我卫生间在哪里?”
服务员回神,动作利索地捡起地上的托盘:“我,我带您去。”
在通往卫生间的路上,方知虞感觉身体内有种异样的燥热感,同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他的血管和毛孔,不痛却有种难忍的痒。
他伸手扯了扯领带,想要放松一些,卡在领带口的手指却变得乏力。
怎么回事?
方知虞感覺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忍的灼热。
头顶的灯光似乎开始模糊、晃动,就连走在前面的服务员都开始变得重影。
“先生,卫生间——”
走在前方的服务员回头,余下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呆呆地落在方知虞的臉上。
眼前的人和刚才在宴会厅上清冷高贵的人截然不同,短短的一段路,他原本白皙的脸颊不知道何时变得潮红,乌发红唇,低声喘息的模样美到令人失语。
方知虞用力甩了甩头,眼底稍微清明了一下,扶住门框往前走了几步,冷汗几乎浸湿了他的后背,黏腻地粘在衬衫上。
服务员见状,上前想要扶他:“先生——”
“你可以走了。”方知虞尽量正常地说道,短短几个字花费了不小的力气。
晶莹的汗珠从他眉骨滑下,蔓延过他潮红的脸,在削尖的下巴滴落。
服务员不敢多看,心慌意乱地从原路离开。
方知虞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喝多了,他不是没有醉过酒,却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
除非——
是有人给他下了药。
“哗啦——”
方知虞哆嗦着拧开洗手台上水龙头,双手捧了几把冷水接连泼在自己的脸上。
冰凉的水将他脸上的热潮逼退,脑中的混沌也随之清醒,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随后更加凶猛的热意犹如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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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席卷而来,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唔——”
方知虞咬牙闷哼了一声,感觉身体有股不知名的渴望在苏醒,又急又狠。
他撑着盥洗台面,深呼吸了一下,费力从西装裤子的口袋掏出手机。
可是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清手机屏幕上的字。
他摸索着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到陈隽的電话,正要拨出时,一只手猝不及防从旁插.入,将他手中的手机夺走了过去!
“哟,想打给谁呢?”
一道阴沉中带着调笑的声音响起。
方知虞撑着身体望去,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用力闭了闭眼,随后看清了穿着暗红色衬衫的廖誌新。
“是你……”方知虞哑着嗓子开口。
“不然你以为是谁?”
廖誌新拿着方知虞的手机关了机,随手一抛,直接丢进了接满冷水的一个洗手盆里。
手机坠落在水中的声音,让方知虞心底一沉。
换作平时,方知虞根本不惧廖誌新,只是眼下吃亏在先,他不能再继续逗留。
他退后几想转身离开,刚才靠冷水压制的药性此刻却又蔓延上来,脚下陡然一软,整个人无力地靠在盥洗台边。
廖誌新见状,心里一阵快意,这些日子来的受的窝囊气终于找到地方出了。
他走近方知虞,弯腰凑近:“方总,方总经理,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方知虞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身体内的烧灼感让他扣在大理石边沿的手指不住地颤抖。
妈的,这个傻逼给他下了多大的药量。
方知虞暗骂了一句,想要出声叫人,廖志新却看穿他的意图,抢先一步伸手捂住他的嘴。
“先别叫。”廖志新痴迷地盯着他的脸,离得近了,他恍惚闻到了方知虞身上的香味。
“留着点力气等会儿再叫,知道吗?”
“……滚开。”方知虞半瞌着眼,似乎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他胸口起伏着,微微仰起的脖颈湿湿漉漉的,皮肤光滑得不像话。
廖志新被他这副模样迷了心智,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真他妈勾人。”
他松开捂着方知虞嘴巴的手,改成抓起他的手,以半搂半抱的姿势将人揽出了洗手间。
洗手间外面放了维修的牌子,此时并没有人这边来。
廖志新将方知虞按在怀里,挡住他的脸,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到二十层。
他已经在楼下开好了房间,也准备了录像机,他今晚一定要好好招待方知虞。
同一时间,贺行州站在上升的電梯里,一手玩着金色的房卡,一手拿着電话:“已经在電梯里了,别催了行不行?你先喝你的,我去房里放个行李马上就到——”
“叮——”
电梯在二十层停下来。
贺行州挂了电话,推着自己的行李走出来,刚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突然听到对面消防通道的方向传来一声惨叫!
“?”
贺行州脚步一顿,将房卡往自己的口袋随手一塞,往前走了几步,推开的緊闭的防火门——
窄小的楼梯间里,方知虞扶着墙大口地喘息着,他脚边是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惨叫的廖志新。
防火门突然被推开,外面的光线照进来,方知虞反射性闭了闭眼睛。
下一刻,耳边听到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方知虞?”
是谁?
方知虞此时思绪并不算清晰,他睁开眼睛,看到有人快步来到自己面前。
对方戴着黑色口罩,看不清面容。
“你不是在参加酒会吗?在这里干什么?”
贺行州说完,看了眼地上捂着脸嗷嗷叫的廖志新,再看看方知虞衣衫不整,面色潮红,顿感不妙:“发生什么事了?!”
方知虞终于认出他来,迟疑地叫了一声:“贺行州?”
“是我。”贺行州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不太好。”方知虞低声说,“我被下了药。”
他刚才在厕所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是为了迷惑廖志新才佯装昏迷,在廖志新带他下楼期间,他趁其不备用西装的胸针扎入了对方的眼睛。
“下药?!”
贺行州反应过来,“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来不及了。”方知虞摇头,从这里到医院,他恐怕要烧死在车上。
他竭力压制着体内的热潮,指了指地上痛晕过去的廖志新,费力地说:“你给陈隽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贺行州见过陈隽一面,知道他是方知虞的秘书。
“电话多少?”
方知虞动了动唇,模糊地报了一串数字。
贺行州按照他报的手机号给陈隽打了电话,对方一听方知虞出事了,立刻说马上到。
挂了电话之后,贺行州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弯腰探了下他的鼻息,确认人还活着。
“垃圾。”
他低声骂了一句,忍不住补了一脚。
昏死过去的人毫无反应。
方知虞虽然扎到了廖志新的眼睛,但他中了药,力气不够,角度扎偏了一点,不会致死。
比起廖志新,方知虞此时的模样更让贺行州担心。
为了保持清醒,方知虞刚才暗中用胸针扎了自己的手心,此时手心上都是血。
“领带摘了,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贺行州伸手去解方知虞的领带,手指不经意蹭到方知虞领口的肌肤,引起了方知虞一阵激灵,差点靠着墙壁滑落。
贺行州见状,干脆直接将他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用领带绕着他的手心缠了两圈。
陈隽就在楼上,不到五分钟就赶了过来。
他看到方知虞狼狈又脆弱的模样,感觉天都塌了,语无伦次地问:“方总!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这么大胆子?”
方知虞靠在贺行州的身上,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解释。
贺行州代劳,指了指地上痛晕过去的廖志新:“罪魁祸首。”
“廖志新!”陈隽震惊地看着地上的人,他脑子灵活,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王八羔子对你下的手?我他妈——”
“别啰唆了。”贺行打断他的话,“处理一下,别让人死了。”
陈隽下意识看向方知虞,后者轻微点了下头。
贺行州半搂着方知虞,感觉他身上烫得几乎要把自己烧着了,呼吸也灼热地仿佛透过衣服赤.裸.裸地撩拨在皮肤上。
“你还能走吗?”他低声问方知虞。
方知虞闭着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咬緊的牙关和緊皱着的眉头,都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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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非常难受,只是强撑着没让自己太失态。
贺行州弯腰将他一把抱起,低声说:“我先带去冲水降降温,否则你就要烧死了。”
“唔——”
在被贺行州抱起的那一瞬间,方知虞口中终究是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太难受了!
方知虞咬緊牙关,身体不自觉地贴近贺行州的怀抱,埋在他胸前的脸颊也迫切地蹭了下。
不够。
还不够。
他急促地喘息着,发白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贺行州胸前的衣服,犹如攥着救命稻草。
贺行州没有再耽搁,抱着人快速找到自己的房间。
房卡还在口袋里,贺行州抱着人没办法拿,只能先把人放下来,然而方知虞已经站不住,一松手他便整个人软倒下去。
贺行州连忙一把捞住他,一手伸进兜里拿出房卡。
“滴——”的一声轻响。
刷卡,开门,进去,关门,贺行州的动作一气呵成。
贺行州单手抱着方知虞,想将房卡插进玄关的卡槽,怀中的人突然动了一下,湿热的手指从他衣服的下摆放进去。
“!!”
贺行州手一抖,房卡掉在了地毯上。
昏暗的套房里,只有玄关处的柔和的照明灯,以及落地窗外城市灯火折射进来的灯光。
昏暗的光线,让两人所处的空间变得暧昧起来。
方知虞掌心贴着贺行州的后腰,仰头去亲他的下巴。
贺行州下颌瞬间绷紧,被贴上来的柔软的唇弄得不知所措,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思绪一片空白。
直到方知虞的手绕到前面,贴到了他的腹肌,他才骤然清醒。
“等等!”
贺行州回过神,抓住方知虞的手:“你等等!你别乱来啊!”
方知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耳朵嗡嗡响,他不安地动了动腿。
“唔!”
贺行州被他的举动闷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也不自觉用力拽紧,恶狠狠地说:“方总,我可不想柳下惠啊!”
方知虞皱眉:“……痛。”
贺行州发现自己拽到了方知虞的伤口,赶紧松开:“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先处理一下上——”
余下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方知虞踮脚咬了咬他的唇。
酥麻的感觉在唇间炸开。
贺行州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深沉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不甚清醒的方知虞。
“方总。”
他低低叫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方知虞作乱的双手,避开他的伤口将人按在玄关的墙边。
“你清醒一点,我带你去冲个冷水。”
“……不要”
“不要什么?”贺行州低头凑近他,“你说清楚。”
方知虞不喜欢这种被禁锢的姿态。
他想要挣扎,但是药力催生的混乱让他无意识抬头。
高高仰起的颈项呈现出一种献祭的姿态,瓷白的皮肤即使染上的潮红,血管也清晰可见。
“不要冷水……”
“要什么?”贺行州低声哄道,“你说给我听。”
“……要你。”
话刚落音,贺行州猛地将他往前一带,他撞入对方宽厚坚硬的胸膛中。
下一秒,唇舌被对方占据。
贺行州吻技生疏,又心急火燎,咬得方知虞有些痛,偏头想躲开他的亲吻,又被强硬地掰过来。
……
翌日。
方知虞在固定的生理时钟醒过来。
药效残留的后遗症,让他的意识像是被包裹在深海,随着海浪起起伏伏,没有着落点。
身上有种难言的酸痛感,嗓子也有些干燥。
发生什么事了?
方知虞眨了眨眼,思绪慢慢回笼,有关于昨晚的记忆也随之而来。
从酒会上被廖志新下了药,到楼梯间遇到贺行州,再到被贺行州带回房间,每一帧记忆都清晰地在脑海浮现。
满地凌乱的衣服,灼热结实的胸膛,压抑难耐的喘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更清晰的是此时横在他腰间的手臂,以及贴着他后背的胸膛。
方知虞闭了闭眼,伸手拨开贺行州的手臂,也吵醒了贺行州。
“你醒了?”
带着鼻音的声音传来,贺行州撑起身体,“几点了。”
方知虞不理会他的话,掀开被子打算起床,在看到自己身上布满的痕迹后,动作顿住。
深深浅浅的吻痕,在方知虞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明显,昭示着两人昨晚有多疯狂。
贺行州也看到了,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啊,下手有点重。”
方知虞闭了闭眼,忍无可忍:“你是狗吗?嘶——”
他说话间,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
伤口怎么来的,两人心知肚明。
“很痛吗?”
贺行州见状,凑过来想要看他的伤口:“我看看。”
方知虞烦躁地推开他:“起开。”
昨晚是自己主动,贺行州也算是帮了忙,方知虞心知自己不应该怪他。
但是一想到昨晚自己被贺行州掐着下颚,被迫仰起头的模样,他就压不住心底的怒气。
嘴都磨破了,狗男人。
“害什么羞啊?”贺行州又靠了过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了,再说我昨晚也帮你亲了啊——”
“啪——”
方知虞扬手,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贺行州脸被打偏到一边,耳边听到方知虞咬牙切齿的声音:“混账东西!”
方知虞下手很重。
但是巴掌扇过来的时候,贺行州最先闻到的是方知虞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最后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昨晚还是他给方知虞洗的澡。
当时的方知虞靠在他怀里,乖得不像话。
没想到一起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见过了高高在上又游刃有余的方知虞,第一次见到怒气冲冲的方知虞,对贺行州来说还挺新鲜的。
他低笑了一声,摸了摸脸上被打的地方,看着一脸寒霜的方知虞:“这么轻?还没你昨晚挠我的力气大。”
方知虞:“……”
贺行州胸前好几道抓痕,都是方知虞下的手,锁骨的地方还有方知虞咬出来的齿印。
注意到他的视线,贺行州摊了摊手,大大方方地给他看。
“你自找的。”方知虞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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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句,想给陈隽打个电话,又想起自己的手机丢了,干脆使唤贺行州,“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求人还这种态度。”贺行州摇头吐槽了一句,但也乖乖起身去找到自己的手,解锁递给他。
方知虞给陈隽打了电话,让他帮自己送换洗的衣服过来。
陈隽问他在哪个房间,方知虞抬头看贺行州:“房号?”
贺行州:“2011。”
方知虞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贺行州,贺行州问他:“你要去哪里?”
“公司。”方知虞起身下床,在一旁的椅子上拿了浴袍穿上。
“公司?”贺行州一愣,“你要去上班?”
“今天有个重要会议。”方知虞往浴室的方向走。
“什么会议非得你到场啊!”贺行州不理解,“你都这样了,干脆请假得了。”
方知虞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我哪样?”
贺行州轻咳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昨晚我们做了三次,你身上不难受吗?”
“……”
方知虞沉默了一下,视线掠过贺行州某处,呵了一声:“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贺行州:“嗯?”
方知虞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厉害。”
贺行州:“……”
草。
第22章 回味 小孩尿床都没你厉害。……
第22章
贺行州说昨晚做了三次, 其实严格来说只能算是两次半。
因为到后来,方知虞受不住了。
泛紅的眼角連生理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将浓密的睫毛沾湿, 微张着嘴不住地喘.息着, 可怜得要命的。
贺行州哪里见过他这副模样,被他微紅又湿润的眼睛看着, 就算是钢铁般的心都要软成泡沫了, 抱着他哄了半天,不敢再动上一分。
方知虞难受, 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只是再怎么也不舍得继续勉强方知虞,最后全靠自己动手解决。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
只是没想到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到方知虞嘴里居然成了不中用的表现。
不愧是方知虞,用完就丢,还要踩上一脚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这谁能忍啊!
贺行州看着方知虞,气极反笑:“我不厉害,那你昨晚哭哭啼啼的做什么?”
方知虞背部微微一僵,但很快又隐没掉,反唇相讥:“因为你技术很差, 弄得我很痛。”
“不可能!”贺行州否认, “我明明做足了准备才开始,你昨晚也不是这样说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做足什么准备?”方知虞冷笑道, “接个吻都能磕到我嘴巴,三岁小孩都比你厉害。”
被他拿三岁小孩来比较,贺行州简直要气死了,咬了咬牙:“嘴巴这么坏, 我昨晚就不该怜香惜玉。”
“明明是你心有余而力不足。”
方知虞丢下这一句,不想再和他讨论昨天的意外,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贺行州哪里肯吃这个亏,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方知虞听到声音,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正欲回头,背后猝然袭来一股推力,紧接着整个人就被贺行州从后面压在了浴室门边的墙上。
贺行州一手垫在方知虞的额头上,避免他磕到头,一手箍在他的腰间,凭着身高和体力的优势将人死死禁锢住!
方知虞一米八二的身高并不矮,但是体型和身高相较贺行州来说都差了点儿。
再加上昨晚中了药,又被折腾了大半晚,此时身体并不爽利。
他动了动,没能挣脱。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变成了他。
贺行州只穿了条宽鬆的运动裤,上半身全.裸,温熱的胸膛紧贴着方知虞的背,低沉的声音从头頂传来:“说谁心有余而力不足?”
方知虞猝不及防被怼到墙上,心情也火了起来,低声骂了一句:“放开。”
“不放。”贺行州搂着更紧,膝盖卡进他腿间,“嘴巴这么厉害,怎么我頂你两下,你就腿抖站不稳了?”
他的动作侵略性太强,方知虞双腿反射性收拢,却被他强硬顶.开。
浴袍下细嫩的大腿内侧还有昨晚磨红的痕迹,此时被贺行州强硬的举动弄得微微刺痛。
“唔——”
方知虞闷哼了半声,余下的被他吞咽了回去。
清醒中的他,不愿在贺行州面前有任何失态的举动,包括言语。
贺行州却不想放过他,贴着他的耳朵追问道:“躲什么?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
方知虞:“闭嘴。”
贺行州却不如他的愿,甚至得寸进尺地复盘昨晚的情形:“为什么要闭嘴?你忘了昨晚是谁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受不了?是谁在沙发上乱动把抱枕都弄到地上了?还有……”
他低笑了两声,胸腔微微震动,言语中帶着些许调侃的意味,“你要不要看看被你弄废的床单?小孩尿床都没你厉害。”
方知虞:“……”
贺行州每说一句,抱着方知虞的手就收紧一分。
方知虞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从他的话和灼熱的呼吸中,再次清晰回忆起昨晚的画面。
昏暗晃动的灯光,起伏有力的身影,绵长紊乱的喘息。
以及衬衫衣扣崩落的声音。
昨晚上贺行州的电话一直在响,可是谁也没有理会,彼此放纵沉迷在对方给予的欢.愉中。
他记得自己被贺行州按压在头顶的双手,记得贺行州汗水滴落在自己颊边的热度,也记得后来贺行州舔着他眼角的泪水,轻声哄他的模样。
方知虞不得不承认,一开始确实是因为药物驱使,但到了后来更多的是情.事上的快慰让人情不自禁沉沦。
只是——
方知虞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烦躁:“贺行州,你别太过分。”
“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贺行州反问:“我救了你,给你当解药,你不感激我就算了,拍拍屁股起床还要踩我一脚说我中用。”
“明明是你先主动的,现在反过来骂我过分,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贺行州控诉方知虞过河拆桥的行为,说到后面,竟不自觉帶上了点委屈的意味。
这么大一个人,明明抱着方知虞的动作占有绝对主导的优势,数落人也不客气,语气听着却像是被抛弃的狗狗。
方知虞:“……”
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确实是贺行州帮了忙。
方知虞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尤其是现在的姿态对自己不利。
他放软了口气:“是我剛才过分了,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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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示弱,贺行州心里舒服了点儿,但也没有真的放开手。
他箍住方知虞腰间的手忍不住捏了捏,扬起笑容:“是真心的嗎?”
“真心的。”方知虞说道,“你先放开我,我手有点痛。”
他昨晚手上的伤口扎得深,贺行州一听,鬆开了对他的桎梏,握着肩膀将人反过来:“哪里痛?是不是又出血——”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贺行州的脸微侧到一边。
“贺行州。”
方知虞伸手掐住贺行州下巴两边,迫使他低头与自己对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过不过分你昨晚也爽到了,学会适可而止,再胡说八道你这张嘴就别要了。”
贺行州任由他掐着自己,低头和他对視。
方知虞的眼角还有未退散完的红,但冷若冰霜的脸上无一丝笑意,仿佛昨晚脆弱又黏人的方知虞只是贺行州的黄粱一梦。
空气沉寂得厉害,两人对視着,谁也不退让。
片刻后,贺行州蓦地笑了一笑,抬起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对方知虞说:“好的,方总。”
方知虞松开手,转身步入浴室,顺手甩上了门。
贺行州这次没有再跟上,他看着紧闭的门,伸手摸了摸被打的左脸。
后面这一巴掌并不重,比起剛才那一巴掌的撒气,更多的是一种警告的意味。
“連巴掌都要赏对称,真他妈服了。”
贺行州摇头嘀咕了一句,伸手敲了敲浴室的门,出声提醒:“手上的伤别碰水啊!”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
贺行州也不在意,转身看到满地散落的衣服,脚步顿了顿,认命地去捡起来。
浴室内。
方知虞站在镜子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宽松V领的浴袍遮不住锁骨处的红痕,他伸手扯开浴袍的一边,密密麻麻的痕迹再次映入眼帘。
除此之外,他的嘴唇也明显比平时要红肿许多。
不管是亲吻,还是别的,贺行州昨晚都霸道得过分,以至于唇上的痕迹至今未消。
剛才的两巴掌还是轻了。
方知虞收回投射在镜子里的视线,低头去开水龙头,双手在碰到水前又停下。
左手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干净的纱布整齐仔细地缠绕着自己的手心,看得出来包扎的人非常细心。
是贺行州处理的。
不仅帮他把伤口处理了,連澡也帮他洗了,身上处理得很干爽。
除了酸痛,没有其他的不适。
方知虞的视线在纱布上停顿了几秒,避开伤口洗漱。
等他收拾完出去,贺行州已经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了,连同掉落在地毯上的抱枕也一一归位。
贺行州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身上仍旧只穿着件运动裤,宽厚的背部有着好几道新鲜的抓痕。
方知虞走到沙发前刚想坐下,又想起贺行州刚才所说的话,沉默了两秒,硬是掉头往客厅的方向走。
贺行州在和Dniel通电话,昨晚事出突然,他放了Dniel 的鸽子,Dniel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为了表示歉意,他约了Dniel中午一起用餐。
等他打完电话,陳雋也帶着方知虞的衣服到了。
“方总,这是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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