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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sp;一时间,娇月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和尖锐的反问问得愣住,空洞的眼神闪过一丝被刺中的茫然,苦苦挣扎,一时竟忘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原本眼含柔情,此刻浑身散发着怒意和受伤气息的许知予。

    “我……”不,自已都说了些什么!

    娇月瞬间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身体无力地滑坐在地上,眼泪鼻涕流到唇边也浑然不觉,背靠着床沿,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头好痛,心好痛。

    “哇……”

    撕心裂肺地痛哭,情绪已然崩溃!

    突然,一种念头涌上心头,额头不顾一切地撞向床腿!

    嘭嘭发出闷响。

    “王娇月,你疯啦!”

    许知予扑过去,用手垫在床腿,娇月的额头重重磕在她手背上,顿时一片瘀青。

    “让我死…让我死…”娇月魔怔般重复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反正我早就该死了,免得碍了某些人的眼…”

    一把强行将她箍进怀里。

    “你冷静一点,即使你接受不了我,也不必如此自虐!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王娇月!”

    如果‘爱’比‘不爱’更伤人,许知予自然会选择后者。

    “放开,你放开——”娇月拼命挣扎,指甲在许知予颈间抓出数道血痕。

    “嘶——不放!”倔强地跪着,用力箍紧,任由拳头锤打在她的后背。

    “你放开我!哇……”嚎啕大哭!

    “王娇月,你冷静一下!”

    抱更紧!双手控制着她的手!胸口剧烈起伏,那句“恶心”带来的刺痛还在心口蔓延,但她看着娇月如此痛苦,那股怒火又迅速被更深的痛惜取代,她喘着气,没有再逼问,反而轻声道歉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娇月,我不该心急,我不该凶你。”

    “许知予,你让我死,呜呜,你让我死,反应这个世界没有我容身之地……”委屈,绝望,悲泣。

    努力挣脱,抗衡,直到精疲力竭,瘫软。

    许知予将她抱进怀里,此刻娇月像个破碎的布娃娃。

    “嘘…”许知予轻抚她颤抖的脊背,泪水滴在她凌乱的发间,许知予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明明是你先亲了我,现在你又不要我了…呜呜…”娇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委屈地抽噎控诉。

    “我没有——”这是哪里说的。

    “你明明就有,你都要和白婉柔好了,不就是不要我了……”委屈极了。

    “娇月我在等你,一直在等你,你相信我。”

    拍着后背。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从剧烈颤抖变成细微的抽噎,最后只剩下虚弱的喘息,许知予才稍松了些力。

    寻到对方的眼睛,“娇月,请你相信我”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却字字清晰,“我喜欢你,我爱你。”

    “那…白小姐她…”今天娇月真的以为白婉柔是要和她摊牌,她好害怕,才崩溃急了。

    “婉柔只是朋友。”许知予向前倾身,“而你是我的娘子。”将娇月搂进怀里。

    “骗子…”

    “不骗你,婉柔知道我是女子,她有她自已喜欢的对象,并不是我,我和她只是谈得来的朋友。”

    “真的?”

    “真的。”

    额头抵着额头,“娇月,我真的喜欢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清澈眸子盯着娇月,“可以吗?我能给你所有幸福,娇月”。

    对上那道期许目光,王娇月知道许知予等自已这个答复很久了,从悬崖那天她就在等了,收敛情绪,至少白婉柔有一点说得对,这人很特别,对自已好,自已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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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情根深种,答案其实她早就有了,只是不愿承认。

    “嗯~”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许知予激动地将人搂紧。

    “好了,好了”

    拍拍后背。

    第63章 这便是我全部的秘密

    闹过,哭过,耗尽所有力气,此刻终于归于平静。

    许知予紧紧搂着娇月,轻轻安抚着。

    娇月终于面对了自己的内心——她喜欢许知予,且早已情根深种。

    窝在许知予怀里,泪眼婆娑。

    这就像一场梦,一场蓄意已久的梦。

    娇月答应许知予,给她一次爱自己的机会,这何尝不是给自己一次爱她的机会?

    刚才,自己情绪上头,用尽刻意伤人的话去攻击,去伤害许知予,看她难过,看她伤心,自己的心在滴血,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心痛,更加难过。

    她不想的。

    但她需要一个出口。

    “官人…”娇月的声音细若蚊声,眼里闪着浓浓的歉意和不安,“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的…那些话…太伤人了,对不起,我、我……”她说不下去了,只得往许知予怀里缩了缩。

    许知予浅浅一笑,不再直呼其名,愿意叫自己‘官人’啦?

    呵,她放松心情,收拢手臂,将娇月抱得更紧,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温声道:“没关系,刚才我的情绪也不好。”刚才那阵刺痛确实让她情绪有些失控。

    不过,许知予此刻也彻底明白了过来,娇月之前的冷淡,还有连着几天的寡淡稀粥,甚至今晚爆发的,根源是娇月在吃白婉柔的醋!

    只是这飞醋吃得……真是让许知予又好气,又好笑。

    想着许知予忍不住噗嗤一笑。

    不过,还真得感谢婉柔的‘飞醋助攻’,娇月这才想和自己聊聊。

    十指交扣,感受着对方指尖传来的暖暖,心中庆幸。

    不过今日爆发还是提醒了自己,今后应当更多地关注娇月的心理健康,家人的离世对她打击太大,那份痛她一直隐藏在心底,压抑着,而娇月今日愿意说出来,许知予也是后知后觉,或许从娇月开口愿意和自己分享这份情感时,就说明她已经认同和接纳了自己。

    看着怀中人儿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一股俏皮的念头涌了上来,许知予贴近娇月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小声逗趣道:“若是娇月想道歉的话,可以…亲亲我。”

    轰~,心跳如雷。

    这……

    娇月没想到许知予会提这样的请求,只觉一股热浪瞬间从脚底冲上头顶,小脸瞬间通红。

    以前她们不是没有亲过,但那个时候她以为她是男子,而现在她知道她是女子了,自己说愿意给她一个追求的机会,但她一点也不懂两个女人怎么那个。

    前几天偶尔念头闪过,都羞得不敢深想。听许知予这样说,懵懂而羞怯,脸红不已。

    “娇月…你不愿意吗?”许知予再次贴着娇月的耳边,温软中带着诱人的哄劝,不是许知予想要‘干坏事’,她只是想乘胜追击,用亲昵的方式驱散最后那一丝隔阂,彻底落实她们的关系。

    许知予的心思,呵。

    “不是!”娇月急急地小声否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头埋得更深了,“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怎么亲……”想想两个女子呢,她羞得脚趾头都卷了起来。

    许知予低低地笑着,缓和一下气氛也好。

    薄唇微挑,生出一丝戏谑来。

    她轻轻勾起娇月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就像之前一样呀,我还是我,我的心意,我对你的…渴望,都从未改变过。”许知予指腹轻轻摩挲着娇月的脸颊。她被那不可言说的怪癖折磨得可不浅。

    娇月望着许知予近在咫尺的清澈眼眸,满脸羞红,是啊,她还是那个会分粥给她,会救她、会包容她、又让她心动的“官人”,只是如今…多了一个身份。她鼓起勇气,小声:“那…那,亲哪儿?”问完,强烈的羞耻感再次袭来,哎呀,天呐,羞死个人了,她猛地把滚烫的脸埋进许知予颈窝,趴着。

    许知予被她这极致羞涩的模样弄得心痒痒的,像被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

    埋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娇月的鬓角,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都可以,娇月想亲哪里都可以,我…都是你的……”极具诱惑。

    羞死人了!

    娇月埋在颈窝里不肯出来,坏人,什么我想亲,明明是你自己想亲,才不上当!

    许知予往下滑了滑,寻到眼眸,与娇月对视,“娇月…”轻含下唇,眨眨眼,诱惑。

    天呀,

    “。

    目光触及她的眉宇,如今人,面容隽秀,剑眉薄唇,鼻梁高挺,眸光清澈,她的美并不张扬,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气韵,自信,沉

    她真的很耐看。

    看着看着,心跳乱了节拍,她好美呀,娇。

    许知予任由娇月欣赏,直到看到娇月失了神。她目光炙热地回望着被自己逗得满脸通红,而此刻被自己吸引的美人儿,微张着嘴,舌尖轻舔过性感薄唇,然后极具诱惑地浅浅一笑。

    除了想确认她们的关系,许知予自然更想被娇月亲。

    “娇月,我喜欢你——”极具诱惑。

    “官人…”娇月微微抬头,回望着,紧张。

    勾着手指一点一点将娇月散在耳前的发丝一缕一缕捋到耳后,轻抚脸颊,娇月好美。

    “娇月,你真美——”深情款款。

    像是受到某种召唤,娇月缓缓靠近许知予的脖颈,嘴唇覆上,在白皙的颈侧留下深情的一吻,绵密悠长。

    亲完,眼眶都红了,小声而含情地唤了一声:“官人——”,然后抱紧脖颈,再次深深地埋了进去,脸颊蹭蹭,小心脏狂跳,悸动。

    许知予的周身像过了一遍电,享受着。

    娇月是会亲的,且她的嘴唇是如此柔软。

    能到如此,许知予心满意足,呆呆地抚着被亲吻过的地方,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停留。甜甜的,暖融融的,心底荡漾~,荡漾~

    这一吻无比珍贵,意义非凡,这是娇月跨越身份认知的证明,她用行动做出了表率。

    这一吻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地宣告着——她们真正的彼此认同,属于“许知予”和“王娇月”的新关系,在这一刻落下了最甜蜜的印章。

    许知予温柔含笑,这就是她想要坚持的原因。

    此刻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满足。她将娇月拥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下巴温柔地抵着她的发顶,埋头,轻轻在发顶上落下一吻。

    “娇月——”激动而哽咽“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谢谢你愿意走出黑暗,走向我。

    谢谢你愿意放下心防,接纳这个“不一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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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愿意爱我。

    许知予将怀中的人拢得更紧,深吸一口气,眼眶红润,既然娇月已将她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了自己,那自己也不应该有所保留。

    “娇月”许知予深吸一口气,喉咙轻轻滚动,“我…还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娇月侧耳贴着她的胸口,听那稳健的心跳,踏出这一步自己也高兴,喜欢这个人,不在于她的性别,轻轻应了一声:“嗯?”尾音带着未消散的鼻音,像只刚被顺毛的猫儿。

    许知予望着床顶,缓缓开口。

    “我…叫许知予。”

    娇月的睫毛在她衣襟上颤了颤,不解,我当然知道你叫许知予,不过还是轻声应道:“嗯,我知道”。

    许知予调整到与娇月对视,望着那澄澈的眼,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郑重道:“娇月,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叫许知予,但我…并不是你认识了三年的…那个许知予。”

    空气骤然凝固。

    许知予也停顿了下来,她想给娇月足够的时间来消化。

    直到娇月茫然地撑起身,身下的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看着许知予的眼神似乎在问:你说的什么意思?

    烛光忽明忽暗,照见许知予郑重神情,继续道:“你知道,她并不会医术,而我会;她性子偏执,而我比较温和;她习惯每天喝粥,我却打小就不爱……”苦笑。

    许知予顿了顿,目光落在娇月骤然收缩的瞳孔上,“你先前问我,试探我,我知道,你也有怀疑。”

    看许知予不是在开玩笑。

    眼波流转,很多对比细节猛地在娇月脑里浮现。

    “那个关于神仙老爷爷的故事,是我编的,但实际情况比那还离奇。”许知予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眼眶酸涩,“其实…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是我…占了这具身子。而你最早认识的那个许知予,许二,已经不在了,又或许…当然,她也有可能是和我交换了身体……”

    许知予不想用‘死’这个词。

    震惊!

    许知予自嘲地牵了牵嘴角,“这听起来很荒诞,很离奇,是不是?但事实便是如此,连我自己都常常觉得这像场梦,不明白为何会发生。”

    ……

    娇月没有说话,没有怀疑,没有排斥,震惊之下只有平静。

    “是生病醒来那天,对吗?”

    这人终于要向自己彻底交底了吗?她还以为这一辈子她都不会说这事,那天在悬崖她以为她会说的。娇月并不傻,一个人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她自然能感觉到,只是没想到会是如此离奇。

    娇月一直都觉得是换了一个人,现在听许知予说出来,心中感叹——原来如此!

    许知予一怔,随即了然,娇月心思细腻,自然能感知到自己的不一样,她轻轻点头:“对,高烧醒来的那夜,就是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娇月记忆的闸门。那个寒夜又清晰起来——烧得糊涂的人突然醒来,摸索着解开她脚上的铁链时,指尖带着不寻常的轻颤,像是心痛;说‘对不起’时的语气诚恳,全然没有从前的暴戾;让她去床上睡时,那双眼睛里甚至藏着几分痛惜。当时她吓得浑身发抖,茫然得不知所措,甚至胡思乱想以为这人想要和自己临终圆房,竟还攥紧袖子里的小刀,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如今想来,那点防备着实可笑。

    直到次日清晨,她主动拿出钥匙让自己去取米时,她都还以为又是想诬陷她把粮食吃光,然后打骂于她……而她本人的反应到此刻娇月也都还记得清楚,她先是很惊慌,再是哀叹连连;后来情绪崩溃,号啕大哭;然后又像是获得了什么宝贝,对着虚空自说自话,魔怔了般。

    再后来,她说话的语气和方式都有些不一样了,现在想来……原来那些突兀的转变,都是因为芯子里的人,早已不同。

    此刻变得合情合理了,再次惊叹原来如此。

    自己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可没有想到会是穿渡,像神话故事。

    “娇月?”以为娇月被自己说的吓到了,许知予轻唤一声。

    安静不语。

    “嗯~”,娇月不说话,重新趴回她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恍然大悟的释然,“难怪你突然会辨药施针,难怪会说些听不懂的话……”她忽然抬头,睫毛上还挂着点湿意,“那你以前……也看不见吗?”

    许知予望着帐顶细密的纹路,轻声道:“不,以前眼睛好好的,什么都能看见。”

    “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不,那你以前可也是女子?”娇月问得急切。

    许知予皱眉,“嗯~,也是女子,在我的世界,我本就是个医生,就是郎中、大夫,会治病救人,医术水平还行吧,就和现在一样,今年过年时,一个爆炸,嘭~,等我再睁眼就到了这里,眼前一片漆黑,又冷又饿……偏偏我还得了她的记忆,连名字样貌都一般无二,或许……我们本就有什么千丝万缕的牵扯,也未可知。”

    许知予时常这样想,若非如此,怎么就这么巧呢?

    娇月听得入了神,她不懂爆炸,半晌才轻叹:“真是奇事。”

    “嗯,我来到这里,发现回不去了,倒也认了。”许知予收紧手臂,将娇月按在自己心口,“或许这就是天意,让我来到这世上,遇见你,呵~”她想起初来时的窘迫,忍不住笑了,“只是这家里太穷了,头几日我饿得眼冒金星,后来拼死要粮,不过是想吃顿饱饭,吃顿干饭。后来想着,总不能饿死吧,才动了用医术挣钱养家的念头。”

    “养家么?”所以那个时候你就想着要撑起这个家了吗?

    “嗯。”许知予答得干脆,“占了她的身子,便该担起她的责任,她也是个苦命之人。”

    娇月忽然抬头,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里:“那这责任里,也包括我吗?”

    许知予反手握住她的手,将那微凉的指尖拢在掌心,一点点焐热,最终成了十指相扣的模样。

    “自然。”她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你必定是最要紧的那一部分。”

    娇月的眼眶倏地红了,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砸在许知予胸口。

    “感谢老天,将这么优秀的你送到我的身边。”自己质问了老天这么多年,原来他都听见了。

    “知予,你一定是老天派来解救我的,若非如此,你怎就会医术,怎就能治好我的腿脚,谢谢你,知予。”所以这人从来都没有带给自己痛苦,反而从那时起让自己感受到了光明,看到了未来。

    娇月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许知予收了收情绪,露出一抹笑来,她将娇月搂紧,任由温热的泪浸湿了衣襟,心口却像被什么填得满满的。“傻瓜,你才是上天给我最好的邂逅。”

    彼此拥紧。

    “但若是如此,那就太苦了你了,这个家条件太差,你一定很辛苦吧?”因为她能感觉许知予以前的条件定然不错。

    “傻话。”许知予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指尖带着她的温度,“能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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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你,就是我的福气。”

    “可为什么?”娇月吸了吸鼻子,“我并不好,而你却如此优秀,如此特别。”这么优秀的你怎么会喜欢上如此普通的自己?小小自悲呢。

    “才不是——”

    “对了”娇月忽然想起什么,耳根微微发烫,“那你…本就喜欢女子吗?”

    许知予低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声音里带着诱笑:“嗯,喜欢女子,从小就喜欢,尤其是长得好看的……”说完故意拖长了尾音,在娇月羞赧的目光里补完后半句,“特别是像娇月这样漂亮的女子,我很喜欢。”

    娇月听得心里悸动,甜蜜蜜的,但当她反应过来又被这人调戏时,娇嗔。

    “你好坏呀——”捶她胸口。

    许知予也被自己油腻的情话逗得咯咯直笑。

    “你这人……哎呀,不理你了!”

    娇月被逗得脸颊绯红,伸手去推许知予,准备转身,简直太坏了,却被许知予牢牢锁在了怀里。

    “娇月,这就是我所有的秘密。”

    对着娇月的唇,深情一吻。

    “嗯~”

    悠长绵密。

    第64章 好幸福

    清晨的药铺弥漫着熟悉的药草清香,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温暖的光斑。

    许知予正低头整理着新到的药材,心思却全然不在手上,她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柜台后方的娇月。

    眸光里,全是喜欢。

    娇月正专注地核对账目,纤细的指尖在账簿上轻划,阳光恰好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清丽动人。

    许知予嘴角不自觉地漾起笑来。今儿一起床,她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那笑里藏着昨夜推心置腹后的释然,还有一种只属于她们俩的亲近和认同。

    炙热的眼神惹得娇月时不时红了脸颊,羞赧不已。

    “啧。”

    一声含着戏谑的轻啧在身旁响起。

    白婉柔用胳膊肘轻轻肘了一下许知予,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压低了声儿:“怎么?昨日还愁眉苦脸,今日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她心里替许知予高兴,却也有些纳闷,不过一日不见,这二人竟好得恨不得时时刻刻腻在一起了?

    许知予被抓了个正着,心头猛地一跳。

    赶紧收回黏在娇月身上的目光,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抓起一包药材假意研究质量,蹙眉:“什么?”

    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儿,可嘴角那压不住的弧度早就出卖了她。

    “哟哟——”白婉柔故意拖长了调子,绕着许知予走了一圈,像发现新奇事儿似的,“你看你笑得,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怎么?你和娇月……这是和好了?雨过天晴了?”

    “什么叫和好了,什么人家,那是我老婆,我娘子——”许知予立刻反驳,耳朵尖却有点发烫,她可从来没对外说过她和娇月之间有什么‘问题’需要‘和好’,试图维持着一点小小的嘴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罢嘿嘿笑了两声。

    “还嘴硬呢?”白婉柔戏谑地笑了笑,摇摇头,“是谁前两天还在我面前唉声叹气,说什么天天喝粥,人都喝寡淡了?”一边说,一边学着许知予当时蔫头耷脑的模样,惟妙惟肖。

    “咳、咳!你——”许知予被呛了一下。

    赶紧看向娇月那边,看娇月依旧专注着手上的事,并没关注到她们这边,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想想自己前几日那副蔫蔫的模样,确实有些窘迫,“这倒是,不过…婉柔,”她转过头,看向白婉柔,眼神真挚,“我们还真得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白婉柔一脸茫然,全然不知这谢意从何而来。

    “谢你……”许知予话到嘴边,蓦地顿住。

    呃,总不能说谢她无意中激起的‘飞醋’,成了昨夜二人坦陈心迹、关系突飞猛进的催化剂吧?这话说出来,对婉柔,对娇月都不太好。许知予赶紧改口,含糊道:“嘿,没什么没什么,总之谢谢婉柔的关心,真的。”

    白婉柔虽有疑惑,但见好友脸上是发自内心的轻松与甜蜜,也由衷地笑了:“行啦行啦,看你们俩现在这亲密劲儿,比从前还好了,真替你们开心,这声‘谢’我就收下了!”

    “谢谢。”许知予也跟着笑了,随即关切地问道:“那你呢?你那边……怎么样了?”她指的是白婉柔和魏兰兰的事。

    白婉柔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满是愁绪:“唉……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前几日从京城回来时,见过一面。”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许知予放下药材,摩挲着下巴,她替好友担忧。在这传统的古代,两个女子要在一起可不容易,更何况还牵扯到世家。

    如此想来,自己与娇月皆是无依无靠,无牵无挂,反而少了许多麻烦,她们只消彼此认同,心意相通便好,可白婉柔和魏兰兰不同,前路困难重重呀。

    “哎……”白婉柔眼神飘向门外,透着几分无奈的怅惘,“走一步看一步吧。你知道她身份特殊,我不想让她为难,可她性子活泼,未免有些急切,反倒让我忧心。”

    白婉柔顿了顿,又想起上次去探望时,魏兰兰眼中满是相思与情意,想起送自己出门时,偷偷塞到自己袖袋里那方绣着兰草的帕子,心中便涌起一阵又甜又涩的暖流,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浅淡却温柔的弧度。

    点头。

    魏兰兰作为县令千金,的确非同一般。看着白婉复杂神情,她只能拍拍好友慢来,总会有办法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加油。”

    白婉柔苦笑一声,可不是嘛,所

    就在这时,许知予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药柜那边,果然娇月的视线在她和白婉柔之间淡淡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这两人站在一起聊一早上了。

    许知予心头警铃微响!

    蓦地想起先前自己和白婉柔走得太近,就让娇月误会了。虽说昨夜已然彻底说开,但被误会过的阴影仍在,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迅速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还正了正神色。

    虽然已经给娇月解释过自己和婉柔只是朋友关系,但还是拉开了些距离更稳妥。

    不过她这副刻意避嫌,欲盖弥彰的模样,全被柜台后的王娇月看在了眼里。

    见许知予刻意与白婉柔拉开距离,娇月先是一愣,随即被许知予这笨拙又紧张的‘在意’所取悦。

    只觉好笑。

    昨夜,许知予就连那般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秘密都已对自己和盘托出,还有什么可疑虑的?看她这般紧张地避嫌,这份笨拙的珍视,反倒让她心头暖暖的,格外窝心。

    娇月抬起头,迎上许知予那略显紧张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目光,什么也没说,只是眼波流转,递过去一瞬含着笑意的眼波,随即低头,羞涩地继续检查药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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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咬唇瓣,将垂在前面的碎发撩到耳后,这人还真是不避嫌。

    许知予接收到这眼神,心头那点紧绷瞬间烟消云散,嘴角的笑意又不受控制地漾开,比起刚才,更加明亮。就在娇月再次抬头看向这边的一瞬间,她悄悄对着娇月眨了下眼,无声地传递着只有两人能懂的默契。

    害得娇月更是羞涩了。

    嗯,眼神好就是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好。

    白婉柔在一旁,将二人之间这无声的互动尽收眼底。

    她先是有些茫然,随即恍然大悟,看看刻意站远的许知予,又看看柜台后面色微红,眼含柔波的王娇月,纵使婉柔素来清冷,但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瞧你这模样,倒是真不用我担心了。”

    白婉柔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说真的,能看见你们这样,我打心底里高兴。”羡慕。

    自然该高兴,至少不用担心‘鉴定手册’会完不成了。

    心里却了然,许知予要谢自己的,大约就是这个吧。

    “我说许知予,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我真是……罢了罢了。”白婉柔话锋一转,“不过跟你说件正事,过些时日,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位贵人就会路过上沪县城,爷爷到时可能不在,到时还请知予一同参加。”

    许知予点点头,“好,到时你提前告诉我,我随时待命。”先前白婉柔提过一嘴,并未细说,只说是贵人,想来是位大人物。如今自己眼疾已愈,是该走出去瞧一瞧,见见世面了。

    “多谢~”白婉柔福了福礼,“最近我怕是不能常来了,不过,如此是否更合你们心意?”说完正事,白婉柔又低声打趣起来,心情稍好了。

    说来也怪,自从结识许知予,白婉柔都自觉话变多了。

    “婉柔勿怪,我们的友谊将天长地久。”许知予笑道,都是聪明人,这点小心思哪还能不懂?

    “行了,你们继续眉来眼去,我先去凉亭看看张画师画得如何了,对了,知予,你那太极拳的图谱,你可得抽时间尽快出个草图,我和爷爷可期待着呢。”

    “欸!”

    许知予一拍脑门,暗自懊恼,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么?一直这样忙下去,可就没时间恋爱了。不喜。

    白婉柔见状,想起自己近来确实催得紧了些,不由抱歉一笑。

    随即对还在一旁帮着娇月整理药材的许大妞和白芍道:“大妞,白芍,我们先去那边瞧瞧,这边就留给她二位吧。”好基友好意清场呢。

    还是把空间留给这小两口吧。只是转身时,心头却浮起一丝为自己而发的怅然。

    白婉柔带着许大妞和白芍离开,医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知予脸上泛起薄红,眼角余光却飞快瞟向药柜方向,见娇月正低头擦拭铜秤,侧脸柔和,嘴角似还噙着笑意,许知予心中一暖,轻笑着走近。

    “还擦呢?”许知予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娇月,刚才婉柔说,她很羡慕我们呢。”

    娇月被她一抱,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布巾差点掉在地上,“别闹~”她嘴上嗔怪着,却没有推开。

    许知予低低地笑出声,将娇月的手握在掌心:“真的,我觉得现在好幸福。”

    “你……小声些!”娇月脸颊绯红,伸手去捂她的嘴,却被许知予顺势咬住指尖。温热的触感传来,惹得她浑身一颤:“你——”!

    想要收回。

    “嗯?”许知予含着她的指尖,声音含糊不清,眼里的笑意却甜得像浸了蜜,同时,许知予手上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个果子:“这个给你吃~”

    娇月望着眼前红彤彤的果子,疑惑地挑了挑眉,什么呀?

    许知予嘴角噙着笑,将果子递到她嘴边:“你尝尝?甜的。”

    娇月嗔:“我才不吃,这明明是山楂。”可待许知予手要收回时,她却飞快地咬了一口,惊讶地轻呼:“咦~”甜的呢。

    “这不是山楂?”娇月讶异道,她本已做好被酸到的准备,入口却是清甜爽脆。

    “是花红果,好吃吧?”许知予笑道,继续将手上的果子喂到娇月嘴边。

    “嗯,好吃。”娇月点头,许久未曾尝过果子的滋味了,这甜味儿直直甜到了心底。

    许知予看得心头发软,也咬了一口花红,拉着娇月的手:“娇月,来~”便带她躲到了药柜后面。

    “官人……”娇月话音未落,便被许知予轻轻抵在了药柜上。

    许知予呼吸微促,含情脉脉地看着娇月,手指轻轻抚上那桃红的脸颊:“娇月,我可以亲你吗?”

    这……,这种事问出来就……娇月脸颊更烫,还未及回应,许知予已俯身吻了上去。

    吻落时,娇月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连带着药柜上悬着的铜铃都晃得更急了些。

    许知予轻轻舔舐,带着微凉唇瓣,却烫得娇月浑身发软,只能微微仰着头,任由对方撬开齿关。

    “嗯~”

    药香在鼻尖缠绕,是薄荷的清凉,是当归的醇厚,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竟生出几分缠绵的甜来。直到娇月憋得脸颊泛红,许知予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眼底噙着笑,声音低哑:“喘不过气了?”

    娇月偏过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指尖攥着许知予腰间的衣襟,小声嗔道:“你就会欺负人。”昨晚也是,她怎么这么回撩呀?

    话音刚落,却被对方捉住手腕按在药柜上,又是一个更深的吻落下来。

    只是这次许知予放了些耐心,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像尝一味珍稀的药草,仔细又珍重。

    铜铃还在叮铃铃地响,不知何时停了。

    待两人分开时,娇月的嘴唇已被吮得泛着水光,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她垂着眼不敢看许知予,只盯着她胸前被自己抓皱的衣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上的纹路。

    虽然现在自己知道她是女子身份,但和她亲吻好舒服啊,比以前的感觉更加微妙,呵。

    “娇月,你真美。”许知予轻抚着娇月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滚烫,忍不住低笑,“再脸红,就要被她们看见了。”

    这话一出,娇月果然猛地抬头,慌忙理了理鬓发,又扯了扯衣角,眼神往药铺门口瞟了瞟,并未见人进来才松了口气,却又被许知予看得万分羞涩,转身想去整理药材,却被拉住了手。

    “别走。”许知予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再陪我站会儿。”其实许知予刚才闻到娇月身上的薄荷香,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但白日宣淫的事她还干不出来,让她缓一缓。

    娇月挣了挣,没挣开,只好任由她牵着,两人就这么站在药柜后,听着窗外的风声,闻着满室的药香,谁也没说话,却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第65章 求欢

    午后,申时,医馆门口忽有牛车疾驰而至。

    紧接着,传来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压抑的哽咽:“小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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