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大却不理解,老话说了一夜夫妻百夜恩,怎么老二跟赵小荷两人却是仇人?真论起来,他家那口子也不大好,怎么赵小荷反而不在意?
对此赵小荷却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人对枕边人和亲眷的要求自然是不一样的。
她的青春和生命几乎都消耗在许老二身上,却得了那样的下场,她如何甘心?
后来她经历多了,也明白了杨大妮的不好。可说到底,杨大妮跟她不是一家人啊。人为自己谋划,只能说明她脑子好,自己糊涂。可许老二是什么人?她辛辛苦苦为了谁?凭什么要受那样的侮辱?
许老二气道:“我说孩子们怎么都怨我,原来是你在里头挑拨?”
“你说的一点没错,而且我这次跟着回来,就是盯着你的。你想跟孩子们缓和关系,也看我答不答应!”
他许老二还有脸说孩子不好?他这个当老子的就合格了?
呸!
许老二看着赵小荷绝情的模样,却不敢如以往那般肆意打骂,只缩着脖子瞪着眼睛。
许老大叹了口气,暗暗道声“造孽!”
许家人仍旧僵持着,孩子们却玩爽飞了天,至于许珊珊跟方知文,除了确定好了投资之外,还额外捐了修桥铺路的钱。
一直到临走时,许珊珊跟许老二都不算缓和关系,父女俩人到底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可显得十分尴尬生分。
许珊珊没再提当年的事情,但也拒绝了许老二的示好。但是最后仍旧麻烦乡镇领导帮忙照顾一二,小事就算了,如果真出了什么大事,还得麻烦他们出个面。
回城路上,许珊珊往大山看了一眼,许老二就如同村口那棵树一样,一直站在那儿,跟定住了似的。
这让许珊珊想到自己第一次去临市时的场景,许老二走得那么干脆利落,而如今这般不舍,是因为年纪大了知道重视亲情了,还是因为自己有能耐了呢?
许珊珊思索一会儿后,突然又自嘲地笑了笑,她去想这些干什么呢?难道自己还有期待?
许美丽坐在三姐身侧,一把握住她的手道:“三姐,放心吧,你跟姐夫在镇上办厂投资,爸日子不会过得差的。”
“没,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小妹,其实三姐都看开了,你呢?还没想通么?”许珊珊一直以为小妹不愿意结婚是因为没遇着合适的男人,可最近她才晓得爸妈的婚姻给她带来了多大的阴影。
至于她爸的未来,许珊珊其实心中有数,她跟方知文的能力摆在这儿,许家人问接地还是能沾着光的。而这些是不可避免的。
她是生意人,生意人凡事留一线。她跟领导们说照顾照顾许老二,说白了对她生意也是好处。
社会上处事,若是不给亲生父亲留活路,传扬出去于他们集团名誉也不是什么好事。
依着方知文重生的经历,再过十几年商业竞争还会扯上舆论,所以,没必要纠结太细。
她啊,如今只想小妹幸福。
许美丽看了眼远处的大山,又看着旁边座位上四姐抱着孩子时幸福的模样,她笑道:“三姐,我跟你和四姐不同,我感觉自己天生冷漠。姐,你说我这样的冷心肠,能教好孩子么?”
这些年许美丽谈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可她好像真的爱无能。
她曾经假装心动,可时问久了,只剩下疲倦与枯燥。
她喜欢孩子,可是害怕孩子养成自己这样。
“美丽,当你想了这么多,就证明你不是冷漠的人。如果你冷漠,会那么关心红霞?那么照顾你四姐么?”
小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她只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太高了。
她太追求完美了。
许珊珊希望小妹能过得轻松些,自在些。
而许美丽仍是想不明白,她道:“三姐,再等等吧,也许过几年我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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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了,你走时跟大姐说了什么?我怎么瞧她不高兴?”
“没什么,我只是让大姐多看看爸爸的样子。让她别太偏心了。对了,我还说了,红霞跟咱们几个姨妈一起长大,肯定随了我们。”
实在是大姐不成样子,红霞在家也就前两天松快点,他们这帮人还没离开呢,就指使着红霞给她的宝贝儿子补课。补课倒也没什么,但不能什么都怪红霞吧。
她儿子不上进不肯学,怪红霞不用心?
这特么哪里来的道理。
本来这回想将红霞带走的,也不知红霞是怎么回事,说要在家里再呆几日。
许珊珊听了这话,叹道:“大姐年轻时候还有些主见,生了儿子后,凡事就都听强家人的话了。大姐夫一心只有儿子,她自然也这样。”
许美丽不置可否,就大姐夫溺爱儿子的样子,呵,能吃得了学习的苦?
她二姐管那么严,聪聪还不是怕吃苦?
下一代几个孩子,还真是闺女成器些。
想着大姐家的红霞,三姐家的佑佑,以及四姐家的双双,许美丽还真有结婚生女的想法。
只是孩子的成长中,爸爸的陪伴是不可或缺的。许美丽觉得自己没有耐心去处理好夫妻关系。
就好比二姐,那么多心眼,可仍旧被婚姻束缚着。
三姐和四姐是幸福,只是像她们这样运气好的人又有多少呢?
不过这一次回村里,许美丽也解开了许多心结,至少生意场上的她充满了干劲。
至于许珊珊他们,回城之后又被张家兄弟找上了门。许珊珊懒得出面,全是由方知文接待。
因着老丈人那层关系,方知文还算客气。不过老话说了,在商言商,如果讲张家兄弟资质合格,报价合理,他们接管工程也没什么。
只是方知文跟人打听了,张老二做人比做事强,舍得花钱请客,不舍得花钱付工资。
听闻去年有人跟他要工资,闹得差点跳楼。
这样的人,方知文自然不愿意搭理,可也不能得罪狠了。思来想后,就将厂区绿化的活给了他们,但付款条件比较苛刻,他扣了一部分工程款,等验收通过才会结清。
张家兄弟看着合同,皱着眉头道:“妹夫,这条件也太苛刻了吧?”
“你们喊我一声妹夫,那我厚着脸皮应一声,你们若是想挣钱,就按着我的合同来办事。我那厂子的绿化做得好了,以后你们县市的绿化也就都能接手了。我听说去年你们工程队闹了挺大的事情,差点还闹出了人命。你们应该晓得我们的厂区是跟当地ZF合作的,但凡咱们没点关系,就这样的丑闻,你们连投标的资格都没有。我如今直接内定了你们,也是承担了风险的。”
“成,你们既然觉得做不到,那咱们索性不谈合作,来来来,你们难得来临市一趟,好好吃一顿。”
张老二没想着方知文将他老底摸得这么清楚,顿时臊红了脸,连连解释道:“我也不是想昧人家工资,实在是那人做事不成。”
方知文却道:“所以啊,凡事按着规章办事,以后出问题了也好有个说法。”
张老二顿时哑言,又见方知文一副不肯退让的模样,只能道:“合同我们能带回去研究研究么?”
“行。”
张家兄弟找了相熟的律师研读合同的每一个条款,的确是条件苛刻,但利润也足。
“这么好的单子,张总从哪里搞来的?”
“我后爸三女婿那边弄来的。”
“是他家,那难怪了。这一家人都爱惜羽毛,特别重视大众口碑。所以他家家电卖得好,如今都远销海外了。这个生意有赚头,就是麻烦些,费事些。张总若是懒得搞,也可以把单子转出去,也能挣几个点的利润。”
张家兄弟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只是转包不转包,两兄弟还在思考中。说实在话,两人这么些年干活十分粗糙,材料质量堪忧,而这些正是赚钱的点。
方知文合同太苛刻,尤其是罚金条款,赔偿条款,一个不注意就血本无归了。
两兄弟倒是想好好干,可自家人知自家事,手底下兄弟糙惯了,怕是也干不了精细活。
利润是可观,但风险也大,付款周期还长。
思来想后,两兄弟将工程转包了出去,想着挣几个点的利润。对此方知文十分友好地答应了,再验清楚承包商的资质,签订合同后,一切顺利地进展着。
两夫妻分厂还未建设好,那绿化的款项自然还未打在供应商的账上,张家兄弟就因着前期工程质量问题被抓住了。
许珊珊接了大姐的电话,听说了这桩事情,她轻声问道:“知文,这事你知道么?”
“知道,办他们之前有人给我打招呼了。”
许珊珊诧异道:“怎么还关系到你了?”
方知文将老婆搂在怀里没细说。实在是这两兄弟太没数了,总拿着他跟许珊珊的关系在外头瞎说,搞得好像是他们夫妻的亲哥哥似的。
方知文给过他们机会,可惜他们偏要一条道走到黑。
他们哪里是做生意,简直跟混黑一样。若不将他们搞下来,后来真出了事情,还不得被人胡乱牵扯。
当然了,这两人对手也不少,事情怎么着也赖不到自己头上。
毕竟自己可是给他们兄弟开过后门的。
第53章 53【VIP】
张家兄弟的事情自然影响不到许珊珊夫妻身上来,只是可怜了乡下的许老二,被后娶的老婆张翠花拿刀逼着去临市找女儿求情。
许老二头都大了,他急急道:“你就是拿刀把我砍了也不顶用啊,我三闺女根本就不认我。你忘了,他们那年回村,连句爸都没喊。”如今虽说沾着女儿的光,有了个清闲高工资的活,可他心里清楚,再大的好处也要不来的。
若是将人逼狠了,赵小荷再在里头一挑拨,他好日子岂不是到头了?
他又不傻!
现如今整个村里,也就他日子过得好,不愁吃不愁喝,出门在外也有人恭维。
所以张翠花拿刀也逼不了许老二半点。
许老大听着隔壁的吵闹声,招呼着儿子和杨大妮就跑了过来,一伙人钳制着张翠花,将她扯到了边上,杨大妮更是皱眉道:“你发什么疯啊?你怎么当妈的?不为小三子想想?”
“你儿子牵扯到人命了,哪个敢管?你也是糊涂的,不想着赶快把你儿子家里的钱弄弄,小心你儿媳妇卷着钱跑了。该交罚款交罚款,不然你儿子坐牢时间还要久。”许老大冷脸沉声道。
当年若不是因着张翠花,老二也不会跟赵小荷离婚。他们夫妻不离婚,孩子们也不会跟老二将关系处这么僵。
再加上那几年张翠花仗着自己生了儿子,就撺掇着老二跑他家里闹事,许老大越发不喜欢这个后弟妹。
只是之前错过一回,许老二为人处世就都变了,至少变得宽仁很多,他见张翠花不闹了,立即道:“弟妹,如今要紧的是去牢里看看你俩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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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们有没有安排?还有你的孙子和孙女,需不需要人照顾?”
“大军,你们陪着小婶婶去趟县里。”接着许老大又吩咐三个儿子帮衬帮衬张翠花。
张翠花擦了擦眼泪,有人给她指了方向,她多少有了点主意。当天许军就带着张翠花赶到了市里,没想着两儿子的房子也被查封了,她又追到了亲家家里,却听说老大老二早跟妻子离婚了。
张翠花诧异道:“离婚了?这,这都有孩子了,怎么能离婚呢?”
“你懂什么?都离婚三四年了。行了,既然你来了,快把孩子带走,我女儿要再婚了,带着孩子不合适。”
张翠花没闹明白怎么回事,怀里就被塞了一直跟自己不亲近的孙子和孙女。许军也不懂这些,只能带着小婶婶去牢里探望了张家兄弟。
张翠花十分难受道:“你俩个糊涂东西,好好的离什么婚?如今人家连孩子都不要了。”
张家兄弟本还想说亲妈什么都不懂,可听到那句“如今人家连孩子都不要了”,立即站起来道:“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连孩子都不要了。”
“什么意思,你俩好老婆要二婚了,儿子女儿都不要。”
“妈的!”
张家兄弟因为不规矩被强制带走了,张翠花哭哭啼啼回了酒店,又是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偏这个时候孙子和孙女还在吵架,互相嘲笑对方是没人要的孩子。也是这个时候,张翠花才晓得两个儿媳妇都要出国了,只是一个去的漂亮国,一个去的袋鼠国。
等许军察觉不对劲,再次去牢里探望张家兄弟时,才晓得他们搞了离婚保财产的法子,只可惜搞到最后人财两空。
如今儿女只能跟着张翠花回了村里。
回家之后,许军感触颇深道:“还是得对老婆好啊。”他老婆杜燕子立即顺杆往上爬道:“大军,那你给我买对金镯子呗。””行。买!”
“再买个金项链?”
“行。买!”
“金耳环呢?”
“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哎哎哎,那金镯子还买不买?”
“买,明儿就买。”
杜燕子喜滋滋翻了个身抱着他的胳膊道:“大军,你放心,你要是坐牢了,我保证把咱果儿养得好好的。”
"嗨,你这破嘴,咒我呢!"
“嘿嘿,我这不是高兴么?我跟你说,咱家果儿随了老许家的姑娘,以后也是能耐人。老二家的敏敏回回考不过果儿。”
这话许军爱听,他们家三兄弟,老二生了儿子许敏,老三生了儿子许智,就他这个当老大的生了个闺女许果。
以前爸妈偏心,后来因们,如今他们待许果可好了。
他般,没什么大出息,女儿就不同了,一个比一个能耐。他家许果瞧着就不一样,跟。
“那是,咱,七月半快到了,记得给老祖宗多烧些纸钱。”
“放心,哪年也没让你俩弟弟越过去。”
夫了。
张翠花却死活睡不着,她儿子辛苦半辈子的钱被儿媳妇卷走了,这让她恨毒了,在家里天天咒骂俩儿媳妇。
只是过了几天,又有人送了三个孩子给她后,张翠花彻底不晓得怎么说了。
原来张家两兄弟发达了就在外面瞎搞,还偷偷生了孩子。他们老婆心里门清,只是忍着不发装作不知情,如今他俩犯了事,自然早早抽身走人。往年的爱意早在一次次的背叛中消磨殆尽了。
拿钱离开自然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而张翠花一下子有了五个孙辈,再加上自己的小儿子小三子,六个孩子要她养,她彻底不知怎么搞了。
也好在许老二靠着女儿的关系有份高工资,勉强能养活家里8口人。可饶是如此,原本富裕的生活又变得拮据起来,再加上孙子过惯了好日子,成日里嫌这嫌那,也将许老二火气惹了上来。
总归还没安宁几年的家,又开始闹腾起来。
许老二去厂里躲了清净,而后磨搓着自己的脸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真的是现世报么?他年轻时候躲懒没好好养自己的五个闺女,如今累死累活得养五个外姓人。
这么一想,许老二真觉自己亏大发了。
只是他跟许老大一样,因为当年的事情长了教训,也不敢做人做事太绝,谁晓得那五个孩子会不会出息呢?
就因为这个缘故,许老二虽然心里不满,可钱没少掏。
只是自己独处的时候忍不住感慨几句,早知今日,他肯定还是对自己孩子好的。
张家两兄弟当年发达了,对自己也没多孝顺,如今自己还得养他们的崽子,真是什么命奥!
倒是张翠花因着靠男人养,再没往年的气焰了,对着许老大和杨大妮也是讨好居多。
只是人老了,经历的事情多了,性子就都变得宽和了。杨大妮甚至时不时还会帮着张翠花照顾照顾五个孩子。
不过这五个孩子来到许老二家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至少小三子懂事了些,也愿意下功夫看书。
许老二摸着儿子的脑袋道:“红霞考首都去了,你好好读书,要是成器了,爸这张老脸不要了,也求你五个姐姐拉拉你。”
“爸,我要是考好了,你就不用巴着姐姐她们了?你靠儿子,儿子养你,带你到处玩。”
许老二听了儿子的话,那真是老泪纵横,晚上跟许老大喝小酒时,仍是一脸感动道:“哥,还是儿子好哇,你看小三子,他晓得我心里苦勒。”
“我要不是生了他,如今跟村里老光棍也没差的。”
许老大却是无法感同身受,实在是他家里三个儿子,各个想着法子抠他们的钱。
“老二,你总归还是好命的。真算起来没吃过什么苦。”
许老二一听,还真是这样。
小时候靠爸妈,结婚靠赵小荷,老了也有女儿帮衬。他的确是好命了!
院子里树叶沙沙响,两兄弟坐在院子里喝着小酒,说着将来聊着过去,小鸡在桌腿边寻着饭米粒,孩子们你追我赶,有吵有笑。杨大妮又添了下酒菜,张翠花则从田里採了个大西瓜进门,面上也挂着笑意。
远处青山映着晚霞,通红一片。
任谁路过这家门口,也忍不住为这农村闲适,温馨,自在的场面而微微一笑。
而当年那些糟心事,再也无人提及
佑佑上大学这一年,网上已经开始流行什么富豪排行榜了。许珊珊夫妻位列前十,已然是临市一张名片。相比较许珊珊的低调,方知文则高调的多,上过杂志接过采访,甚至某涯某博也有账号,只是更新的内容全是秀恩爱。
许珊珊曾经扫过一眼,只觉得头皮发麻,实在不想搭理他。
这人语文真是学得太好了,夸张手法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方知文却不觉得自己夸张,在他看来珊珊就是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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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方知文过了几日又气呼呼注销了账号,许珊珊还有些纳闷,还是佑佑悄悄道:“爸发你照片,好多人喊你老婆和姐姐,把爸气坏了。”
许珊珊一头雾水,不过方知文断网也挺好,省得大半夜不睡觉跑去冲浪。
而另一边,周凯在网吧里也看到了方知文那些秀恩爱的帖子,他原本不平的心越发不平起来。
那年,他卷钱跑路到了南方,靠着一万八千多块钱,他很是过了段富裕自在的生活。甚至也曾发过家,只是很快又遭遇到了打击。再然后就一直落落落,但想要发财的心从没断过。
上个月他跟人借了笔高利贷,原以为能发达,没想到被港商给骗了。
如今样样联网,他跑了几回都被人给找着了。
这日他躲在网吧,用着顺来的身份证上网,没想着就刷到了方知文秀恩爱的帖子。
就那么一下子,他心中的不平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呼吸,那滔天的恨意让他脑袋失智。老话说了,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方知文抢了许珊珊,他必须报复回去。
他的人生已经烂到底了,凭什么方知文夫妻还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原本许珊珊是他的,方知文这些成就也该是他的。
他可是大学生啊!
他的人生怎么会变成这样?周凯干吃着方便面,面容逐渐变得扭曲起来。次日,他混上了回临城的绿皮火车,列车员查票时,他躲在厕所里理着胡须。
火车到站的声音传来,周凯时隔多年重回了故土。听着临市的方言,他有那么一刻的迟疑,可仅仅只有那么一刻。
他没敢回家,手上又没钱,可他想着,见许珊珊的话,自己怎么着也得收拾收拾。
方知文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命好投了好胎?
这天夜里,周凯拿丝袜套着脑袋,抢了一位独*居的年轻女士。而后又换个地方,找了理发店收拾收拾自己,又去大商场买了套西装。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对着商场里的穿衣镜左照右看,却是处处不满意。他不喜欢自己的眼睛,没有方知文的明亮精神。他不喜欢自己的身体,没有方知文腰背直,他也不喜欢自己的脸,怎么就染上了这么多的风霜?
周凯厌恶镜中的自己,而这份厌恶全部转嫁到了方知文头上。
他找了家酒店住下,蹲在卫生间里磨着刀。
在多番采点后,周凯摸清楚了方知文与许珊珊的生活规律。他们夫妻还真是恩爱了,将别人的生活搅和得翻天地覆,自己倒是过得有滋有味,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前簇后拥的,瞧瞧,多气派,多拽!
周凯咬碎了后槽牙,这明明是自己该有的生活。
他的人生,被方知文抢走了!
这天,风和日丽,也是许珊珊与方知文的结婚纪念日。一大早,方知文搂着许珊珊感慨道:“上辈子咱俩结婚纪念日还因为周凯吵了一架呢。”
那个周凯阴魂不散,总是跑来搅和他的好事。
许珊珊无奈道:“你怎么还念叨着这人?你大哥都找不到他的人。”
如今全国都联网了,但是周凯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怎么着都找不着。周芸还因着亲哥哥干的事情,被迫跟男人离婚了,这么多年连孩子的面都见不着。
方知文说的一点没错,那就是个祸害。
“哎,可能是上辈子搞得心理阴影吧。咱家好事,他总会跑出来败我兴致。”
“珊珊,你今日真美,等佑佑毕业,咱们就把摊子交给她,我们出去四处走走?”方知文心内不安,将许珊珊紧紧搂在了怀中,耳鬓厮磨会儿,又突发奇想地要退休。
这人时不时来这么一出,许珊珊早都习惯了,故而没好气道:“佑佑还小,得咱俩保驾护航,不然光凭她一个,镇不住厂里那些叔叔伯伯。”
“我就这么一说,对了,大嫂今日给我打电话了,说她已经平安抵达漂亮国了。”
方正家的子墨终究还是去漂亮国留学了,不过他的成绩不足以公费留学,是大嫂章梦自己掏的钱,为此大堂哥夫妻俩还吵了一架。
只是章梦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从她几十年如一日的寻找子玉就可以看出来,她这人十分有恒心。
原先她只是开着出租车在临市找找,后来又跑了附近省份,一年里大半时间在外面寻人。偏她也能干,找着子玉,照顾着子墨,自己还搞了份事业,也攒了许多身家出来。
这回子墨去国外读书,章梦头也不回地跟着走了。
也是这个时候许珊珊跟方知文才知晓,原来大堂哥好几年前就查到了子玉的下落,只是没敢跟大堂嫂说,害怕她难过。
大堂哥觉得自己是为了章梦好,却换来章梦歇斯底里地发疯。那一天,她将家里能砸的都砸了,她的嗓子哭哑巴了,好长时间说不清楚话,她眼泪流得太多,导致半张脸疼,她狠狠地敲打着自己,几乎失去半条命。
章梦的疯狂吓着了方正,头一回,这个觉得天塌了他都能顶住的男人弯了膝盖。
他想挽留这份婚姻,章梦却冷笑问他:“你总是这样,总觉得自己是对的,总觉得是为了我好?该帮我的时候不帮,不该瞒我的时候拼命瞒。方正,你看我天南海北地四处寻找儿子,你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的?”
“方正,你总说我们是夫妻?我们是吗?是吗?”
“不,我们不是。你也不是离不开我,你只是不愿意离婚,离婚,那多丢人啊。市局局长方正离婚了,传出去,多丢人啊?”
“哈哈,方正,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你懂么?”
章梦扔下离婚协议书,卖了临市的别墅公司,毅然决然地去了漂亮国。
而这些,全是孙悦美来家里哭诉时,从她嘴里听出来的。
孙悦美搂着彭舒雅哭了半晌午,她真是不明白自己造了哪门子孽,怎么两儿子的婚姻都这么不顺,
老大老大临老了闹离婚。
老二年轻时候就结婚离婚,如今还追着前妻朱珠后面跑,也成了大笑话。
在孙悦美看来,自己俩儿子,一个市局局长,一个著名作家,怎么着也不该过成这样啊。
孙悦美怎么都想不通,只觉得大哥大嫂这辈子太值当了。
儿子儿媳妇夫妻恩爱,人也成器。
现如今她走出门,说是方知文的婶婶,都有大半人捧着她,更不用说大哥大嫂这个亲爹亲妈了。
现如今的孙悦美可没有年轻时候的那么些弯弯绕绕,对着儿媳妇都恨不得捧着供着,朱珠那儿她更是时不时跑去关心关心。
只可惜没什么效果。
两夫妻提到大堂哥家的事情,没想到下了楼,就见婶婶孙悦美又坐客厅沙发上了。
方知文跟她打了招呼,问道:“婶,你没去参加广场舞大赛?”怎么又跑她家里坐着了?
孙悦美哼道:“我哪还有脸出门。你两个哥哥加起来都没你一半好。”
方知文凑许珊珊耳旁轻声道:“那难怪这么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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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那你坐会,我们走了。”
“这么点去哪儿?不在家里吃饭?”
“不了,今天是我和珊珊的结婚纪念日,我们两人就不在家吃了。婶子,你坐,我们先走了。”
“走吧走吧,我跟你妈聊聊就行了。奥,对了珊珊,你跟朱珠关系好,回头劝劝她,让她跟你二哥复婚得了,总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许珊珊只笑不应,两人在门边换了鞋直接开溜。
孙悦美瞅着俩人的背影,啧啧叹道:“这夫妻关系是真好,孩子都上大学了,还过结婚纪念日。大嫂,他俩是不是年年都过啊?”
彭舒雅好笑道:“他们夫妻两个处得跟个孩子似的,就喜欢搞这些仪式感。现在小年轻不都这样么?情人节,七夕节,农历生日,阳历生日。”
“还真是,想想我们年轻时候真不值当,啥节没过就许人家了。”话到一半,孙悦美又道:“总归大嫂是不亏的,我记得大哥以前跟你过七夕呢。现在还过么?”
彭舒雅笑笑道:“想起来就过,想不起来就不过。”
孙悦美却不满意,继续追问,“那有想不起来的时候么?”
彭舒雅温婉笑笑,而后摇了摇头。
孙悦美哼道:“我算是看出来了,我家俩儿子婚姻不顺,就是没遇着个好爹。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大哥和我家那混蛋差得也太大了。”
妯娌二人正说着话,突然物业经理急匆匆跑了过来道:“彭校长,彭校长,不得了了,方厂长被人刺了?”
“什么?”孙悦美的尖声先一步响了起来,一把抓着物业经理的胳膊道:“怎么回事?你们小区保安呢?”
那经理擦了擦汗道:“没受伤,没受伤,我们保安室的老李是退伍老兵,他直接拿安全叉将人拦住了,只是方厂长还是受了惊吓,晕过去了。刚才许总叫了救护车,我就是过来跟你们说了一声。”
一听儿子没危险,彭舒雅渐渐又恢复了脸上的血色,孙悦美诧异道:“是哪个要害我侄儿?奇怪,知文两口子平日做事还行啊。”
这钱多了也不好啊,瞧瞧,寻仇的都跑到家门口了。
“不认识,人已经被派出所的人拉走了。”
彭舒雅跟物业经理道了谢,一边打车去医院,一边打电话跟许珊珊问情况,饶是知晓儿子没受伤,可嗓音还是微微有些发颤。
“珊珊,到底是怎么回事?物业经理说碰着歹徒了?”
“妈,不是歹徒,是周凯,是周凯。”许珊珊握着方知文的手,整个人浑身发抖,她真恨不得撕了周凯,他,他怎么敢的?
原来周凯跟踪几日,最后决定在他们夫妻最幸福的时候,给他们沉重一击。只是周凯小瞧了高档小区的保安,他虽有满腔愤恨,只是体力能力都明显弱势。
再加上他自己纠结,原本刀口冲向许珊珊的,最后临时改捅方知文,也给保安了施救的空间。
然而方知文虽然没受伤,却不知为何晕了过去没醒来。
120医生讲他是受惊过度,只是许珊珊仍旧不放心,还是决心去医院做个大检查。
车上孙悦美也听了个正着,她愣道:“周凯?这是哪一个?这名字听着怪熟悉的。”
“以前彩虹电视机厂员工的儿子,当年他下乡当知青的时候,跟珊珊谈过。”
这么一说,孙悦美立即就想起来了,而后立即挺直腰杆道:“他他他他他,他不就是那个卷款跑的么?当年可是上了咱们临市地方台新闻的。”
彭舒雅点了点头,没继续跟孙悦美交谈,而是打电话给了方远洲以及亲家。
很快大家就齐聚在省人民医院里,奇怪的是方知文还没有醒。
主任医师做了各项检查也搞不明白原因,就将人安排到了病房里。
许珊珊握着方知文的手默默流着泪,愣是一刻也不肯分离。凌晨,佑佑赶夜机回到了家中,她将妈妈搂在怀里道:“妈,别担心,你放心吧,爸舍不得离开你的。”
“他那么粘人,哪舍得早早离开你。”
许珊珊沙哑着嗓音道:“佑佑,你伯伯怎么说?”
“伯伯正在查周凯的案底,也安排人审问了。伯伯说了,周凯这样的人肯定不清白,等查清楚了,肯定会依法处置的。”
“你跟你大伯说,实在不行就悬赏调查,所有的钱我们家出。”
“行,我这就跟大伯说一声。”
方知文这回昏迷,愣是三天才清醒过来,醒来时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说话颠三倒四,十分错乱,但是粘许珊珊的程度更甚从前。
当真是知父莫若女,佑佑说得一点也没错。
“真没事么?好端端昏迷,不再检查检查么?”方知文闹着要出院,许珊珊却十分不放心。
“珊珊放心,真的没问题。等回家我再告诉你。如今我得赶快出院,不然公司股价得一跌再跌了。”方知文说着还悄悄捏了捏许珊珊手臂内侧的肉,又对她眨了眨眼睛。
许珊珊突然想到了什么,轻声道:“不会是跟重生有关吧?”
“就是这个,走,回家跟你详说。对了对了,子玉那孩子还活着,咱们赶快给大嫂打电话。”
“子玉还活着?大哥不是讲没了么?”
方知文翻了个白眼道:“我大哥就是个糊涂蛋,估计就是听人一说,都没核查。”
“若真如此,大嫂跟他离婚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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