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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世女的本愿(女尊)》 170-180(第1/18页)

    第171章 ☆、第171章

    ◎沉影的决心◎

    被从后抱着,却未感到任何的窒息或被禁锢的感觉,反而像是被柔纱静静环绕。

    这并非是说对方力度把控得好,而是不同人的性格下在做出一些动作时,所反应出的这个人向来的行事风格。

    有颤抖低低的抽气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仰头抬眸往后看,沉影低垂立了头,侧脸紧紧贴在我耳边,然而又越垂越下地将头抵在我左肩上。

    他什么也难表达出,只是浑身轻抖着,抱着我不让我走。

    我仰头看了看天空,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人家姐姐与自己以后可是相对立的立场,她为了自己弟弟好,不愿意将弟弟交给我了,这没错。

    而我,更不可能为了一个男子去做出任何改变,更别说妥协。

    侧头往后看了一眼,果然言锦书和沉影贴身的侍男也追了出来,却没有更靠近我和沉影两人,只是站在了不远处。

    言锦书眉间拢起地看着我,很是无奈,似乎是希望我能做些什么将沉影给劝回去。

    视线扫回间,我还看见公堂内的许行舟也并未成功走出那公堂,正微微摊开双手,正和府尹说着什么。

    我不禁叹息出声……我来劝?那就是希望我狠狠拒绝沉影,让他对我惧怕甚至生厌咯?

    可我这人若在没有太多其他方面牵扯的情况下,一看见男子哭就腿软,再对我服软两句,我心都会化,我哪干得了这个……

    而就这么一声轻叹,竟将身后紧贴着我的那具身体一惊。

    沉影浑身震了一下,然后就将我搂得紧些,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一般。

    我想了想,抬手翻转手腕轻揉沉影的头顶。

    沉影便立即抬起了头,侧过来看我。

    他眼睛已经通红,睫毛湿漉漉的,一双黑眸紧紧盯着我脸上的表情,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出来。

    我迎着他这样盛满期盼的目光,愣了愣,然后忽而弯起唇笑了。

    沉影眨了眨眼,就听我声音温然地问道:“沉影这是不想要我走吗?”

    刚好有一滴泪之前悬而未落的泪从沉影的白净的脸上滑落下,速度很快,淌过他薄红的唇,然后于下巴处滴落,他无意识抿了抿唇,然后望着我点了点头。

    我笑意变得有些苍白,本揉着他头顶的手滑到他脸侧,轻捧着他的脸颊,说道:“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喜欢我吗?”

    沉影又立即点头,像是为了让我能更多地感受到他对我的心意。

    他将一只手也抬起,覆在我托着他脸颊的手上,将自己的脸颊往我掌心里蹭了蹭,乖巧又服从。

    可下一刻他就听见我说:“还是只是因为我曾帮助过你,你才会如此追随我而来呢?”

    沉影想摇头,却发现我拖着他脸颊的手用了些力,钳制住他的脸阻止着他的动作。

    于是他的眉眼有些着急的立即皱起。

    我继续说道:“情感之事,沉影一定要分清啊。女男之间的喜欢也分爱人和亲人的。真正爱人之间的情感是能跨越一切阻碍且相互主动靠近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彼此的。而亲人之间的情感则是接受包容一切是沉默的。”边说着我的视线边描摹着沉影这清隽动人的眉眼……

    这怎么行,我真干不出来,且这都送上来了的,我真是找不到又推开他的理由……且没关系的吧,带回去,我还能养不好?

    尤其是这一双我心心念念着的眼实在是……

    我想我此时看沉影的眼神应该就如在看一件时间独一份的珍宝一般,这样的宝贝明明之前都已经得到过手了,现在却要收回?而且还要我亲手的推回去?

    这不纯折磨人吗?

    如此望着望着,我在心中琢磨了一番之后,便说道:“可现在我与沉影之间有着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其实锦书说得很对,她那般的想法也是从长远考虑。而我也不想因一时的压不住自己的对沉影的喜欢而放纵自己自私将沉影带走,我也会担心以后沉影被架在亲人和爱人中间,被左右拉扯着为难,我更担心的是自己将来会保护不好沉影,我……”

    说到这,我眼神流露出眷念,继续诱导道:“我不能一意孤行利用你的单纯,在你没分清楚爱人和亲人之间的欢喜之前就将你带走束缚在身边。我是害怕沉影对我的喜欢其实只是一种依恋,是亲人的那种喜欢。”

    都睡过了,能是亲人吗?

    我故意地曲解以及在言词上怀疑着沉影对我这种都已经追出门来的这份勇敢和欢喜之情。

    委婉向沉影传达我与他之间有着一个“坎”,我越不过,是因为他姐姐横档在中间,引导沉影这样的“坎”也需要他自己向我攀附而来,只是追过来的话显然还不够。

    我之前在饭桌上,已经将自己的态度表明得够决绝了,且在言锦书的注视之下,我能说的就这有这么多了。

    说完这些,我又转头往言锦书那边的方向看去一眼……想看看她面色上其实是不是也有犹豫,会不会在看见他弟弟如此追着我来后,考虑松口成全我和沉影这对鸳鸯。

    然,看见的却是许行舟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站在了那,和言锦书以及我,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地正将视线落在我脸上……

    我:“……”

    人家是姐姐看着弟弟,怕被拐走。

    许行舟站那里干嘛?我拦他路了?还是单纯因好奇前来看戏的?

    瞬间,我就有些脚趾抠地……听不见吧?她们应该都听不见罢?我刚才哄沉影的那套话……我已经故意将声音压低了的来着。

    当视线回来时,沉影正愣愣地看着我,很是不知所措。

    许是因为我方才视线在看见许行舟的时候,明显的一怔,然后本来深情的表情变得复杂了。

    于是他眨了下眼睛终于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越过我,也朝许行舟所站的方向看去,且还上下将许行舟都扫了一遍。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能明显感觉到沉影覆在我手上的手指蜷了蜷。

    “好了,”我出声道。

    沉影收回视线垂眸看我。

    不等沉影捋清更多的思绪,我顿时有些想逃离这个被围观一样的环境,且能说的我都说了,我总不能直接当面把人弟弟抢回去罢?

    我将沉影缠着的手解开:“好好听你姐姐的话,我走了……”

    两人终于分开了些距离我才发现,沉影今日是明显打扮过一番的,穿一身湖水蓝色宽袖,两肩都饰有压襟吊挂坠,黑长发及腰垂顺,真的很干净好看。

    我最后垂了垂眼角,由衷道:“以后若能再见面,沉影若将我也当作亲人、当作姐姐看待也是可以的……沉影你真漂亮,我会一直记得你,我想我会永远喜欢你。”

    我故意说着过于深刻的话,试图无限加深沉影心中对这段分别的印象。

    我嘴巴上说着我会一直记着他,但其实我是希望他能永远惦记我,而导致永远无法忘掉我,不管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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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间将会分开多长时间。

    当然如果他真能在听过我方才的那一番暗示的话后有办法“说服”他的姐姐言锦书,而自己走向我,那是最好不过。

    但若沉影始终没能拧过言锦书的这个姐姐,那我其实也是愿意以其他的身份去和沉影接近的,且明的不行那我就走暗线呗?

    沉影眼睛睁大,嘴角往下抖了抖,却又在听见我后面的话而下意识想往上勾,可随后在意识到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在和他说分别之语之后,他牢牢地抓住我的手,要我去摸他今日特地挂在腰两侧的那两块玉佩。

    我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我是说,若他没寻到其他心喜之人,那这玉佩就是我和他的定情之物。

    他急切地看着我,将玉佩一直往我手心中塞,然后用他的双手再将我的两只手也拢住,不让我将玉佩还给他。

    这意思很明显了,他想要我兑诺,他想要告诉我他是想要嫁给我做我夫侍的那种喜欢。

    我没了办法,只好先将玉佩拿在手中,他见我收了,便又连忙来抬眸看我的眼睛,想要确定我是否真的明白了他的心意,不再误会他对我的感情。

    却看见的是我颇有些为难般地转头又看了言锦书一眼,然后语气吞吐地说道:“沉影,我——”

    可就在这时,有马蹄声和车轮声在响起。

    是言锦书唤了马车来,上面下来了几个侍男。

    沉影有些反应不过来,像是出于本能反应的就直接转了身,张开手拦在了我面前。

    我:“……!”这一幕给我的感觉让我不禁觉得熟悉……

    可这些侍男哪是冲我来的,分明依旧是冲他来的。

    他们一边低声劝慰着他,一边将他往车上推。

    沉影被围在中间,几次的想转身,想越过人群向我伸出手。

    但都未能成功,眼泪簌簌而流,眼睛都是红的,且他身子薄,动作又过于温柔,连挣扎的时候他似乎都在担心自己挥舞的手恐会伤到他身边推他的那些侍男。

    所以很理所当然的,他很轻易地就被推上了马车。

    最后只能两手死死地扒住马车厢一边的边缘,表达抗拒。

    我不可置信看言锦书一眼,而言锦书紧抿着唇,将视线别开。

    见沉影还在被几人往车里推搡,却死死犟着不肯进,我只好出声:“等等!等等……”

    侍男都收了动作,沉影眨着泪眼仰头,我走近,他便立即将他的手递向我,甚至有准备下马车的架势。

    我快走两步,接住他的手,也拦住了他要下车的动作。

    言锦书这样决绝的做法,我心知沉影就算下来也是要再受一遍被推搡的委屈。

    我心里斟酌着,抬起另一只手用袖子将他脸上的泪一点一点沾去。

    然后当着他的面,将玉佩好生收进袖子里,然后低声哄着他说道:“别急……沉影先随你姐姐回去,然后等我,等着我就行了,等我来走向你就好……你这样哭我怎受得了?就是拼尽办法,就算有些坎我跨不过去,那我就绕路过去,或当着你阿姐的面,或……”说到这我手指在两人宽袖的掩盖下,抠了抠他的掌心,沉影肩膀没忍住一缩,茫然看我,听我刻意将声音压到最低地道:“或我们两悄悄的?总之我一定会想办法去找你,去见你,所以你别哭好吗?”

    虽我现在没什么办法,且其实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我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空余心思花在这上面。

    但总归把良好的态度摆出来给对方看,总没错的。

    且诺言这种东西,在我看来从来不是用来束缚以后的,它其实对我来说最大的用处就是用以抚慰眼前人的情绪作用的。

    能真正抚慰到人心的话就是话,令人失望的坦白之言便是蠢话。

    而说好话总归是没有错的……

    沉影怔怔看我,嘴唇张了张,也不知他是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黑眸一转,先是往我身后站着的许行舟和言锦书的方向看了一眼,虽有些犹豫,脸也莫名红了,但他还是毫无前兆的就倾身两手攀着我的肩,将挂了泪珠的长睫闭上,竟在长街上,府衙门前,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

    这一吻,就像是他的一种无声宣告,以及决心的展示。

    本他亲完我脸颊还想要辗转移动过来我嘴唇的。

    “还不快将小公子拉进去!”

    是言锦书的咬牙声将他的这一行为打断,将愣在周边的几个侍男惊醒。

    侍男们连忙又钳制着沉影的手往车里带。

    而沉影也当真依我的言没再哭,只是一直朝我看,黑眸视线不舍地紧紧锁着我,直至车帘放下将两人隔绝……

    待马车走了,言锦书也拧着眉无可奈何地走了。

    我还在原地捂着自己被亲的那边脸颊,沉浸在某种感动之中的时候,肩膀被骤然一拍。

    “……”

    我侧目看向许行舟:“将军,你还没走?……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行舟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我已经将手拿开了的那边脸颊上却又很快移开,然后道:“我有话想和世女聊聊。”

    我有些警惕,之前若说我和他还算是无冤无仇着的,但在经历过公堂上,他在听过许步歌说的那些话之后,他对我现在的态度是如何着的,让我很是拿捏不准。

    于是直接问道:“是聊关于步歌的事情吗?”

    许行舟:“不全是。”

    我垂眸想了想,决定答应下来:“正好,那顺便将军便陪我去一个地方罢,有什么话去过那里再说。”

    两人两匹马,一路疾行。

    然才不过一会儿,许行舟的马儿就落去了我的身后。

    我勒马回首去看,便发现他躬起背,一手捂着还没好的伤处,坐在已经从跑改成四个蹄子在慢悠悠踱步的马上抿紧了唇在隐隐发着抖。

    但就算是这样了,他在熬过去了一阵痛之后,缓一口气,又准备牵动缰绳想将马驱快。

    却被返回到他身边的我抬手截住:“将军受之前那样重的伤,这两日似乎都未曾好好休息过?”

    我侧目盯着他那有些发白的嘴唇轻笑道:“不急,我此行是去见一个死人,死人不会抱怨我去得慢了还是去得晚了,更不会再眯着眼打趣我是不是嫌他待在我身边久,是腻了,便闻见外面的屎香了走岔了道……”

    说着说着,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声音与一尾音始终上扬的悦耳男声重合,立时就仿佛自己真又置身在那富丽堂皇、四处飘香的楼阁中,一男子坐在廊台栏杆边,手撑着下巴不看我,可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又一层的纱,我始终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呆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四周楼阁被火烧成灰烬……

    【作者有话说】

    沉影不be

    许行舟肯定得上桌,姿势我都早就写好草稿了来着

    172

    第172章 ☆、第172章

    ◎为更好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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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冷风拂面,我恍惚过来。

    本以为说出口会有趣的话却变了味,扬起的嘴角僵了僵就落了下去,我话音一转地说道:“现天色尚早,路上风光也好,刚好将军本也是有话要同我讲,我们不妨慢些……”

    许是忍痛的关系,在寒风肆虐的天气里,许行舟的鼻尖竟覆了层薄汗。

    他瞥我一眼,然后问道:“所以,我们这是去见那位李妙生公子吗?”

    我点点头,调转马头轻喝着马向前。

    马蹄在冬日冻裂了的地上叩叩踏着,步子缓,许行舟的马比我的马落后半个马身的跟了上来,两人向落尸房而去。

    听说遗体被移了几次,一开始在京城里一个房间放着。

    但案子迟迟未破,于是又被疑动到一个大房间和其他未破疑案的尸体一起摆着。

    后来又因为听说楚二世女要带人给他安葬了,便重新挪去了一件单独的屋子里供着,等那世女去的时候,能好看些。

    可迟迟没等到,那些守尸的官吏就在想。

    是啊,一介花楼男子,否管生前受到何种宠爱,如何名动京城,但死后就是一滩烂肉,那鞋底不沾泥的京城达贵世女可能想起都得嫌犯忌讳了。当天没来要尸体带去花冠冢安葬给个风光,那就肯定不会再来了。

    所以遗体又被席子一裹,就给挤到了这离城区稍远一点的偏僻落尸房,给其他达贵的心头爱挪位。

    若不是案子还没破,可能早去了乱葬岗。

    我也知道,我其实早该来的,可我就莫名的一直在等着什么。

    这种感觉我说不清楚,能明显感觉到的是,我心底其实是一直在抗拒着的。

    抗拒“去见李妙生尸体”的这一事。

    而方才当马在路上驰骋的时候,我心脏砰砰直跳很不舒服,所以在许行舟忽而因伤停住了马蹄,也给了我一个理由停下之时,我反倒是松了口气。

    可当两人一前一后静默无言良久,我几次的察觉到许行舟侧目将视线落在我身上,而我终于忍不住直接转头直接揭穿他对我的这种窥视,然后问他:“许将军是还未想好怎么开口吗?到底是什么话,要让许将军这般犹豫还说不出口?”

    我猜大抵是关于许步歌的事、要么就是母亲假造他令牌在京城搅动风云的事。

    不然我和许行舟之间我想不到还能有其他什么联系?以至于能让堂堂骁骑将军此时这样负着伤愿意陪我去看一具尸体。

    许行舟也坦诚,避开我的目光看向前:“抱歉……世女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不如就等世女见过李公子的尸体之后,我们再聊?”

    我:“……”

    我能说说什么?只能点头。

    可真到了落尸房门外,在眼睛看到被抬进抬出的有些连面都没盖着的尸体,当鼻子闻见那直冲大脑的又酸又腐臭的味道,让身体产生出极具排斥反应的时候,我脚步便立即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挪动了。

    落尸房里的官吏早就迎在了门口,一见到我和许行舟整个人都拘谨。

    见我脚步踌躇,便很有灵性地和我解释了一番什么就算是冬天,尸体在经历过辗转之后,肯定难以保存得当,会有腐败和破损的迹象,再加之尸体之前经历过火事,面目惨状很难以示人,说像我这样的贵人就别亲自踏进落实房这样的污秽之地了。

    就好像是在揣度到我这般模样是因为临到了门口实在受不了死尸,想打退堂鼓,便主动给我递台阶下。

    我手攥成拳,还是向那扇紧闭的门伸出了手……

    还记得第一次推开赴欢楼内李妙生厢房的门的时候,当时不大的我手里捏着一长棒,一副混世魔王的做派。

    为了蹲一个惹到我、且常出入赴欢楼作乐的一个世女,而指着方才站在廊台上就与赴欢楼外的我对视过长久的一眼,而此时正转身抬睫缓缓将视线抬起的美貌近妖的李妙生。

    我只愣了一会,依旧要正微侧着头在我脸上流连着的视线莫名让人脸红的他滚出去,我记得我当时说的理由是:一个碍事的男子站在那只会让我挥舞的棍棒变慢。

    所以我最初开始去赴欢楼其实是为打群架去的,结果涉世未深的我竟被他三言两语就给哄得七荤八素的,将自己留在了他房间中,听他继续哄,却还以为自己当真占了他的便宜似的……当再出去赴欢楼的时候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且钱袋空空,从此赴欢楼便是我的第二个家。

    那时候每天过得醉生梦死浑浑噩噩,连那一开始被我蹲着约架的世女在我进赴欢楼的第二天就死于非命了竟也没多想,其实那时候我就应该往自己身边这个过于通透契合我喜爱了的小倌身上想一想的。

    所以这么厉害的李妙生怎么可能……

    我一步一步走到昏暗屋中间以一块白布盖着的尸体面前,伸手攥住盖尸布的一头时,我心里其实还是会思量若这躺在这,身形相似的尸身其实不是李妙生的话,那多晦气啊,沾我一身尸臭的……

    然后手一抖,就掀开了。

    具体什么模样我就不形容了,总之就是面目模糊,但形状熟悉?

    其实大多的皮肤都已溃烂或焦黑,连头发都几乎没了,可就是鼻侧的那一点痣就是那么刺眼地映入我眼帘。

    原来人真的会在一瞬间感觉自己浑身流淌着的血液骤然发冷……

    我这一路来其实对各种结果都做了很多准备的。

    不管我掀开布看到的是什么,我接下来都会在这闹一闹,让全京城关注着这场风雨的人都知道那个楚二世女又在那只为一个小倌胡搅蛮缠了,这样我才有着一定的理由支撑我频繁出现在这件案子中搅和,而尽可能的少被怀疑其它。

    而许行舟刚好这时候来找我说有话想和我聊,所以我干脆拉着他这个正是京城这阵风雨中心的人来做个见证,省得我还需要自己找人将这一场戏消息散播出去,不然可能会白演一场。

    所以我接下来该立*即愤怒,该转身踹门出去,怒骂这里的官吏没保存好美人尸身,然后开闹。

    可到此时,我才发现,之前做的准备竟远远不够,心墙瞬间被眼前一幕击溃。

    这种剧烈恶心到发冷的感觉将我整个人支配,瞬间我背不由得躬起来,猛退几步,下意识想远离横摆在板架上的尸体,跌坐在地。

    我脑海莫名开始回闪红灯笼挂满两道阁楼的花街上,李妙生手指勾着我玉佩的饰带走在前,慢悠悠的身影却在我眼前逐渐模糊,他好像侧过了头想对我说着什么,我却使劲也听不清。

    我抬起一只后撑在地上的手掌想去捂脸,却又心中一股无名怒火爆发一般,豁然站起快走几步向前,抬脚就猛踹了一脚那放尸的板架。

    板架的四脚在地上发出的凄厉摩擦声,将我恶狠狠咬牙说出的“废物”两个字掩盖。

    下一刻门被打开。

    是许行舟被剧烈声响引了进来,他将我和整个房间打量一遍,最后视线回到我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我紧抿着唇,缓缓抬起手,手有些抖,越过许行舟指向他身后守尸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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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吏:“狗东西,就让我的宝贝躺在这样的地方,信不信我要你们下去都给他陪葬?!”

    虽是一些早在脑海中准备好的词,但效果拔群。

    顿时一片求饶声。

    我转身,伸手拨开眉目轻皱的许行舟往外面走,顺脚踹开一个跪地的官吏,吩咐要她找几个人来,把这具尸给我运去冠花坟地,我要好生安葬。

    那人战战兢兢,但还是说出了案件未破不能将尸体带走的官话。

    我闹了许久,发了好大一阵脾气,最后许行舟终于站了出来挡在我的前面眉头下压地看我的时候,我才停下发怒,环视落尸房一圈,看着周围那些或惧怕或隐忍的官吏和仵作的表情,确认达到了效果之后,才一拂袖子上了马。

    许行舟也立即跟着我乘坐上马,然而我却没动。

    他奇怪侧目看我,就看见我像是很疲惫一般手撑着马鞍也正看着他若有所思。

    ……这一场戏演得比我想象中费劲太多,那小小一颗痣给我现在还在我脑海中盘旋,我现在感觉心似乎正在被细线缠绕一般,紧缚不得喘息的难受着,我得找个地方静静。

    也可以换句话来说,拉许行舟见证完了我的独角戏后,我现在正在想办法将他甩开。

    我盯着他,他就也静静看着我。

    他身下所乘坐的那匹马甩了甩脖子,将他颠了颠,他便俯身轻拍马脖子安抚,但随即又立即抬起眸子窥向我。

    那眼神中竟是带着一种了然的神色,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这样的神情就好像在说——果然还是轮到他了吗?骂了落尸房里所有人一遍,现在该到他了……

    我:“……”

    这一眼差点将我都到嘴边了的准备好的爽他约的话给看吞了回去,我正要再张嘴重新说时,一个官吏打扮的男子在犹豫之后朝我走来。

    比起那些惧怕我的畏畏缩缩不敢直视我的其他人,他身为一个男子,却说话镇定,眉目真诚,生得也清风朗月,俊俏好看。

    在骑在马上的我和许行舟的俯视注目下,他将一本册子递给我并指给我看,说道:“死者李妙生记录在册的遗留财产中,只有一处远郊宅子,那里已经搜过一遍了,没有可用信息,世女若是纪念亡人或许可以去那一解相思。”

    我立即调转了马头,怀着莫大的死灰复燃一般的希冀,一路狂奔,下了马,踹开门,将这处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简朴的宅院转了一圈。

    可他爹的,根本就没活人待过的痕迹……

    这样一番折腾后,我累到对自己方才的某些妄想想笑,闭眼微仰着下巴瘫坐进宅院堂门口的椅子里,对一步一步走近,最后停步在我身前的人开口道:“将军你还没走?”

    “这是世女今天第二次对我说这句话了。”许行舟道。

    数着呢?

    “将军其实不用跟着我来到这。天色也不早了,将军先回罢,要聊之事,我择日主动去将军府拜访再谈。”说罢我睁开眼,就落进许行舟的视线中

    他就站在我身前看着我,眸子轻动,将此刻我脸上的表情全部收进眼底,莫名给我一种强大的包容感。

    看了好一会,他才出声说道:“:“世女似乎真的很喜爱这位李妙生公子。”。

    我想了想,决定将自己的形象贯彻到底,垂起眼角:“啊……当然。将军若亲眼见到过活着的妙生,就一定能理解我对他的死为何如此难以接受了。”

    我想许行舟突然这么说,肯定是在委婉地说我为一个小倌闹上公堂指认自己夫人亲姐、刚从狱牢出来又直奔去看小倌的尸体还在落尸房大闹一场的事。

    可谁知,许行舟又忽而问道:“那么,言巡抚的那位有哑疾的弟弟呢?”

    我不解,没能很好的反应过来:“什么?”

    许行舟:“看得出来,他倾心于世女。”

    “……”

    长眼睛的都看得出。

    我坦然回答道:“我知道。”

    许行舟:“世女你知道他喜欢你,却还撩拨他?”

    所以我在府衙门前低声引导沉影的那些话其实许行舟都听见了?

    不知是尴尬,还是本来沉甸甸的思绪被引开,我忽而就笑了声,然后道:“厉害啊许将军,这你都听见了?”

    声音停顿了会,我迎着他的目光,颇有些理所当然地说道:“那般情况我还能怎样呢?他喜欢我我喜欢他,想办法成全彼此不好吗?”

    173

    第173章 ☆、第173章

    ◎将军知道怎么安慰人吗◎

    “可他是男子,他总会吃亏。”许行舟认真地道。

    我一只手掌微微摊开:“为什么是男子吃亏,一些事情我开心他开心,怎就要计较那般多了?”

    许行舟显然并不认同我这样的见解,且关于我话中的“一些事情”他又不好意思详细和我辩。

    他愣了愣:“……怎,是这样?”

    但尽管被我反问得答不上话,在经过一番思量之后,还是重新开口向我问道:“那世女也曾像今日这样回应言小公子一样回应过步歌对你的喜欢或像对待李妙生公子这样不顾一切的大动干戈地去维护过步歌的某种体面吗?”

    “这就是将军所要与我聊的?”我没立即回答。

    跟在我身后这么远,还带着一身伤,只因想问清楚今日府门前所看到的八卦联感而来的?

    我想不至于。

    ……至少正常人不这么干。

    “……算是。”他回答得犹豫,然后就垂眸盯着我,等待我回答。

    “……”

    这叫我怎么说?

    在经历过公堂上许步歌那样的发言之后,我想许行舟在那之后一定会向许步歌问起我和他之间的事。

    步歌会再对许行舟说我的好还是坏?许许行舟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我皆不知晓。

    且……爹的……我李妙生的帐现在该找谁算?许步歌?

    我现在倒是很想见见许步歌,问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寂静的宅院,安静的两人,一人站着垂眸,一人坐着微仰着头,对视着,各异的心思暗中翻涌。

    如此僵持许久后,我闭了闭眼,捋清思绪后,只好反问道:“将军觉得风流是坏事吗?”

    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那便不回答。

    最开始许行舟通过许步歌的文字认识我,而后又在第一次对谈中,了解到我很爱自己的夫人,然后我还有着心爱的小倌、再就是沉影……

    所以我想我在许行舟的心中无疑是风流着的。

    这可算不上什么好印象。

    我这么问,许行舟还当真思索了会,然后他认真回答道:“以前觉得是。现在……好像不觉得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视线微微侧开,似乎他话中的这个变化是他方才才想通的。

    然后继续道:“世女你对每个男子都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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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他们似乎也在你给予的这种情感中看到了他们所向往着的东西而甘愿为此沉沦……而女子本身就有权一生娶好几位的夫侍。当一个女子有能力去爱很多人的时候,这样来看风流似乎就不是坏事了。”

    爱……我原来做着的这一切在外人看来是在爱他们吗?我本以为是我在汲取他们的爱意来着……

    这个疑问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都还没来得捕捉,就又被另一个浅显的想法替代:这许行舟竟如此通透?!

    不止做将军而有着强烈的爱国情怀,还很有身为男子的自觉嘛!

    真想给他带回去给沈十二上上男德课。

    顿时,我就想和他聊点偏的了,可他的话还未说完。

    “欢喜上世女如此的人,我其实很能理解他们。”许行舟道:“但世女既然身上背负着如此之多男子的心事,牵动他们的思绪,便更应该谨言慎行才对。”

    怎么说,前半段我还以为他是有什么女男之间的私心事要和我聊呢,可后半段又让我因自恋而扬起的嘴角落下——这样的开头方式我熟。

    就跟楚氏里那些自称我长辈的老家伙一样,先随便找个点夸我一顿。

    给我夸得五迷三道了,话音一转,就来给我说上教了。

    “将军是想说什么?”我背塌了些的将视线偏开,食指轻轻在椅子扶手上敲点着:“将军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了我一路,后又问我对妙生的喜爱,该不会是在怀疑赴欢楼的一切是我做的罢?……怀疑火是我放的、妙生是我杀的、公堂上步歌其实是在替我瞒着这一切……而你的令牌出现在赴欢楼,也是我丢在那的?”

    许行舟这个人他虽待人坦诚,但绝不迟钝,亦有雷霆手段。只不过他每次在进行一些选择的时候,总更愿意选择待人更真诚的那个选择。

    他在公堂上见证了许步歌心性上的变化之后,在府衙门前见过我对沉影的引导之后,再加上两人落崖之后,我对他的那多番阻拦……

    所以他会如此揣测我,才是合理。

    他也本应如此看待我。

    我能预感到接下来他要说的话,才是他此行一路上所斟酌着要不要说出口的话。

    于是我将视线重新看回他的时候,眼神便含了凌厉感,做足了准备。

    可许行舟却是摇了摇头:“步歌从前是不撒谎的,所以在公堂上听了步歌那样的一番话后,我思虑了很多。且后来在得知那块假冒的令牌是世女交给捕快的时候,我确实朝世女所说的这个方向做过一些设想。可……”

    他话音停顿了一会,眉头很突然地轻皱了瞬,应是伤口没来由的痛了一下。

    他左右看了看,转身也去拉了条椅子摆在了面前,然后坐下。

    看似随意,可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收起了本散懒着的姿态。

    他道:“可我仔细一想,虽说我的令牌的确是被世女母亲所换的,但是以当前这种情况出现在人前,那这令牌所起的作用就被使用得有些偏了。这更像是故意在往另一个方向扯……”

    母亲伪造许行舟贴身令牌的目的是拉他垫背,让想动母亲的人,会先将矛头对准许行舟;另一方面,是为搅乱视线。

    这样的目的,在故意留在巷子中的那些死了的刺客身上的令牌纹身就该已经达到了。

    可令牌最终却是十分突兀地被一个捕快捧到了人前,说是在赴欢楼大火附近捡的。

    若这样一捋,确实引人深思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失误,我心顿时沉了下去——许行舟竟然已经猜到那令牌是我交给那捕快的,若他揭穿的话……

    我背逐渐挺直。

    果然,在崖底犹豫了的那个我,终会杀了我。

    本在敲点着扶手的我的手指停顿了下来,改成了紧握。

    可现在我应该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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