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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暗中拨云弄雨的巨手◎
应景轻笑:“就比如,恩……让我想想。最简单的便是择一天光刚好的日子,与温去尘的母亲温御史喝茶畅聊,要知道你和她儿子的婚事她可比你急……又巧的是,你师长我刚好在温御史面前话语权还算高。”顿了顿,他又扫了一眼正认真听他说话的我,继续道:“再比如,你躲在这上师府福地,想得我庇护,你就得付出点什么。”
正听的来劲的我在听到最后这一句话,心头当即一梗。
这招式我知道,不就是说书先生那一套:欲知后事如何,且先交来银钱。
我转了转眸子,恹恹坐了回去:“那师长想要学生如何做呢?”
应景言语轻巧:“赴宴,让嘉礼厌恶你;以及确保在那场宴会上嘉礼能亲口答应礼部尚书之女李奕的提亲……至于具体该如何做由你自行发挥。”
哦,听懂了,他是要我去作死。
我甚至疑虑是不是因上次嘉礼和我衣衫不整的事情有损了皇家颜面,他其实是来想办法不起干戈的除掉我这个宰相世女的。
嘉礼要怎么劝嘛??甚至是骗着他自戕也比劝他嫁与旁人容易。
因为他就是一死心眼的疯子。
……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听罢,我手指不自觉敲点着膝盖,试探问道:“可是可以……那师长可以在赴宴之前先帮学生一件小事吗?就是楚府周围似乎被人给盯着的,我一举一动皆受限,眼下这种处境,师长所吩咐之事我心有余,也难施展开啊。”
或许……或许是不是能诓着应景先帮我处理一点眼前的麻烦?
话音落下,只见应景悠悠闭眼以手支头:“无功不受禄……你能帮着灭了嘉礼不着边际的心思确实是件能帮大家省掉许多麻烦的好事。但若你不去那宴会,她们也有的也是办法让嘉礼顺利完婚,皇家的手段,世女也见过不少吧?”
……果然是我想多了,在他手里想得点便宜好处哪有那么容易。
应景这个人说来根本就不可信,话里真真假假互占几分,我根本思索不透,随时都可能被他蒙进鼓里敲打。
我略一思量,果断道:“好的,师长再见。”
便下了车。
还是那句话,那宴会我是万万不能去的,去了就是把自己架上火炉反复煎烤。
且我根本想不到要如何劝嘉礼,逗他的方法确实信手捏来,但若要我对他说什么决绝狠话,此前的那么多年我从没在脑子里想过。
只要避开就好了其实……嘉礼他没办法的。
没办法找到我,也没办法摆脱出生来就埋在他血液里的那套枷锁。他出生在那座皇宫,一生就得受困,即使嫁出去了,也只是困在其他某个姓氏之下。
但无论他嫁与谁,应该都会比进楚府好。
不管是因为我本人还是楚家在南嘉国独特的地位……
想到这我恍然转头去看已远去马车的背影。马蹄声声踏在石路,有疾风卷起暗红花瓣旋转着飘荡,像是太多人的一生,渴望寻到一个依托,兜兜转转飘零而下,烂进泥土。
我脑海中回荡起在下车前应景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以为缩在权力的夹缝中谁也不沾,就能得一方安乐?不过是等死罢了。师长来给你指条明路罢?到时候若真苟延残喘不下去了,不如去做嘉礼别院里的金屋雀,他又好骗,还能保你富贵,你们两个混世之徒凑到一处,也给大家省心了不是。”
爹的,死鳏夫,我没答应去帮他们劝嘉礼以及投他势下帮他做事,就讽刺要我去给嘉礼做面首!
他前妻主怕不就是被这张嘴毒死的?
闹!嘉礼你再给他们闹大点!最好烦死他们!
不过应景说他自己在温道言面前有几分话语权……那他到底是哪边的?
皇室还是温道言?又或者是国教神天司?
反正不可能是楚家和许家。
一个众矢之的,一个手握兵权但对内朝的纷争避而远之。
他虽与皇家有亲缘,是嘉礼的表兄。但身为一介男子如今高坐京城人之敬仰的上师府师长的职位,想来不止是才学的事。二十六七的年纪能在这等显赫的位置上坐的稳当,定也深谙权谋之道。
等等,问题的关键点是嘉礼被指婚了,在发现和我差点荒唐之后被指婚。
这是不是代表皇上并不希望我和温去尘的亲事再节外生枝?又或是不想看到自己皇室中人去介入温、楚两家的混乱中?
嘉礼这次所承担的后果便是皇上对此事的表态,那他到底是在对谁表态?
这一切到底代表着什么我无从知晓。
我烦躁转身,心里琢磨着温去尘的车马应该已经从山下离开,便朝下山路走了两步,却又止住……
总觉得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心中一股无明火总挥之不灭,越涨越旺。
“……”
哈?!那死鳏夫刚才说君嘉礼要被人娶了??
那以后没我什么事了咯?
心里这么想着我又跨出两步……
不是,真的假的?那人叫李奕是吧?君嘉礼这样疯的也敢要?!
真想见见她,是个什么样的勇士。
想着想着我都要笑出声来,明明都已经扬起的嘴角却又落下,豁然转了身就朝山上学堂走去。
我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
眼熟的一群壮汉跟在我和伍念的身后,叽叽喳喳一遍又一遍问我,这次的对手是不是真的不会武了?
伍念也问我,今日怎那般急,将她从学堂叫出来,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只说有好玩的了,不细说玩什么。
我驱马在前,想了想便转头对身后所有骑马壮汉喊道:“来,用最快的速度骑马向前,跑第一的,带着马来本世女跟前领赏……”
……跑第一的马儿才有资格与人比赛奔跑。
话音停了停,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身无分文,于是指了指身旁的伍念:“到她身边领重赏!”
一声令下,本跟在两人身后的群马如阵阵烈风从后刮过,马蹄声碎,纷踏奔远扬起浓尘。
等浓尘落下,伍念驱马向我挨近,再一次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正要开口问,她忽而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直盯着前方远处,抬手向我问道:“那浓烟升起之处,是你要带我们去的地方吗?”
我终于晃过神来,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冲天的滚滚黑烟如一道黑色漩涡,内里卷携着隐隐火光,释放出阵阵难以言状的焦味。
我愣了愣,马蹄不止一直朝前,朝着燃火的地方前进着。
我不可能认错路,我刻意记着的,那里确实是王娘子家所在的地方……
等我和伍念也策马赶到大火跟前时,那群壮汉早已三三两两停在了那里,看向我的眼神不解中还夹带着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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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都被烧了,一股难闻直冲人大脑的怪异肉香混合着木柴被烧的气味向四周几里扩散开来,火焰红光里,隐隐还能照见焦硬四肢、已经扭曲了的几具人型残骸,正在被红焰舔舐。
马儿扬蹄不肯再前,原地踱步转着圈想要远离这。
“华月,这人除了得罪了你还有其他仇家吗?”伍念被红焰染红的脸上眉头紧皱:“这手段……未免过于残忍了,不像是我们这种世家子会做出的事。”
我懂她意思,要么就是这家人惹上了比京城达官贵人还不该惹上的人,要么……
盯着焰火久了,眼睛开始发干一颗心砰砰直跳,一种怪异至极的感觉让我一时说不出话。
我舔了舔被火光灼热的嘴唇答道:“我想,这人在此处横行多时……但所能接触到的最显贵、有这个手段的人应该只有我了……我和她,昨日才见过。”说罢,我自己也恍悟过来,转头有些惊移地去看伍念,只见对方也用同样眼神正看向我,这瞬间我俩所想到的应是同一种可能。
一壮汉牵着本次竟跑夺得第一的马儿对我道:“贵……贵人。我们什么也没看到,那个……这次的银钱我们不要了,只求……”
“快跑啊!傻的吗?还解释?!人家有当官的娘,就算事发了也不会有什么,顶多拿我们顶上去送死!”
一人的提醒声才落,就被再次响彻耳边凌乱的马蹄声掩盖,他们唯恐落后的驱马四散开。
伍念左右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在旁,扬起马鞭抽在我所乘的马身上,喊道:“跑啊!等着被嫁祸吗?!”
这里离城中心不远,如此烈烈浓烟,很快就会吸引人来。
一种惊惧感死死缠绕着我的心脏,心脏慌张着膨胀想要挣脱束缚却又被什么紧缚着不得不缩小,如此反复跳动之下,我的大脑只有一个念头:跑!远离这里!
在一切未知还没有发生之前,我心中却陡然生出一种风雨欲来的强烈窒息的压迫感。
这件事情不像是偶然发生的,我总觉得……是冲我来的。
一家好几口人被烧杀,这事可大可小,主要看最终是以什么面目被公之于众。
但若这事是带有目的人为造成的,那么此事会发酵到什么地步全凭暗中操控之人的心思来。
而我现在甚至想不出是谁,究竟带着怎样的目的冲我而来,毫无头绪……
一时之间好几个人的名字在我脑海中盘旋不下……
是温去尘为了控制我还是他的母亲为了在我和他完婚之前,从中毁掉这桩她从一开始就不赞同的亲事?
这个念头却很快被我否定——如此狠戾,这不像是温家向来的处事风格。
且仔细想想温去尘若真知晓我和沉影以及王娘子之间的事情,且有这种心性能下狠手的话,那么沉影也将难逃一劫……
等等……沉影……
马被我驱着亡命般扬蹄向前,我不由得向后看去。冲天的火光和着黑烟将背后的一片天染红,我心中不免想起那日在河边不敢与我对视的少年,纯澈的黑眸望我时羞涩带怯的神情。
手下意识的就往后扯了一把缰绳。
【作者有话说】
昨晚我激动的要睡不着觉,反复点开评论区。
逐字看完之后心中产生一种强烈的想法:这个世界没女性真的不行!
女性真的太完美了,无论是身体构造还是心理。
小天使们给我留评的每个字都让我感受到了温暖和包容,且还给予了我无限的能量,我觉得我未来很长一段路都会被这些文字所激励,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创作者和观众是互相奔赴的。
很庆幸这本《世女的本愿》让我们这些对女尊文差不多见解的人相遇,我会尽力好好完成这本书的。[红心]
42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楼台无数小郎媚眼挑◎
驱马跑在我前侧的伍念听到身后马停蹄前的一声嘶鸣,转头来看,见我驱着马在原地打圈犹豫不再向前,急问道:“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等回去再想,且先避避风头,看明日情形如何。”
我回头望向拧着眉帮我分析当前状况的伍念一张一合的嘴,她的声音仿佛被蒙了层厚膜,难以传进我的脑海里去。
我坐在马上缓缓挺直了腰身,伸头看向远处红焰,心中惴惴难安。
“我要回去看看。”说罢我便扯着缰绳要转身,却被伍念探身攥住,她咬牙道:“你别这时候犯蠢行不行!这明显不对劲,你母亲在朝中树敌无数,你自己一直是个什么样的处境你难道当真不知晓?你以为你身为宰相世女就真能万事无忧了吗?!”
我垂了垂眸,听伍念一番言论,我反倒将笼罩在脑内的恐惧浓雾清散,思绪渐渐变得开阔。
我握住正在扯我缰绳、想要将我强硬拖走的伍念的手,仍是道:“你先走。”
“你!?”伍念神情用不可思议地看向我,抬眸间,她另一只手就握紧了拳头要向我砸过来,她这模样像是准备直接将我打晕带走。
“我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现下的处境。”
我立即沉声道。
闻言伍念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望着她,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镇静无比:“既然这大火已经燃起,而我又浩浩荡荡带了一群人去过了那里,那未来不管在我身上即将发生了的是什么事情,这开端已经被我催成,我躲不过的。”
是的,若真的只是巧合,那我现在要做的便是想办法甩脱自己身上的干系,惶然躲回府只会加重自己身上的嫌疑。
若是有心之人为之,那我更应该返回去,去对方还未来得及收尾好的现场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至少让自己在这场迷雾中能有一个大致的方向。
看着拳头渐松将手缓缓放下的伍念,我继续道:“我楚二世女当不能任人宰割,缩头躲在府里被人捏牢……不管对方是何人何意,我都要试着逆一逆。”
不安分的马颠了伍念两下,伍念垂首扯动着缰绳,没有看向我,神情动摇,她问道:“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我想了想,攥着马头调转向来时的方向,扬鞭前对她道:“若到明日天黑之前,这事仍无人报官,我也未来找你,你便替我去报官,要府尹彻查此事。”
其实具体要怎么做,我当然还没想好。
但这大火烧了如此之久,竟都无人报官?一切都让人觉得异常。
当身处迷雾,伸手不见五指时,就该去找灯火了。
我现在要做的不是立即将这桩完全没有眉目的案子侦破,也不是立即要确定是谁布的局,而是她爹的看能不能将一些身边的人排除出来,等到时候若真被此事困住了,至少要能分的清谁是真的在帮自己,谁是在引诱我走进圈套。
到时候别上了当还咧嘴对别人说谢谢。
伍念带走了我的马,我选择悄然步行穿过林子回到火场。
火势已经收了许多,确定了没有任何人潜伏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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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着唇站在被烧黑了的残垣断木的前边静静凝着火光,站了许久。
片刻后我蹲了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脚边被烧成灰的粉状物中,一脸深意,随后捻到眼前用拇指碾了碾,又放到鼻前闻了闻,最后舌尖轻舔……
我:“……”
爹的!苦的!
果然戏文里写的主人公关键时刻总能凑巧获取到关键线索,救自己于水生火热之中的故事桥段都是哄人的。
我她爹的眼睛都要被熏干了,除了看见火光中黑尸胸前竖立的一把刀,其他硬是一点可疑迹象都未发现。
我霍然起身抓起一把混了王娘子一家的骨灰灰烬恨恨扬进火中,心中对王娘子的在天之灵怒怼道:“活着倒蛮横,死了却不知显灵,将一些线索摆于我跟前……若害己真凶抓不出,到了地府定要遭笑。”
转过了身,拧眉缓了缓思绪,那火光里明显躺着好几具身形挣扎的男尸,应是王娘子生前强抢来养在家中的男子们,我心中倏然叹了口气:你们……哎……算了。生前受欺,死后尽早过桥,忘却疼痛,投个好胎罢……
我甩了甩手,风将附着在指间的尘土也带走。
这一路上都很静,我能听到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甚至鸟飞枝头踏落几片叶子的声响。一路小跑至言锦书门前的时候,早上还站满人的院子此时寂落无比,就好像它本该是这般毫无人气的样子。
下意识我的目光就扫向河边,水中有涟漪泛起,但无人。
方才堆砌了一堆的火中黑尸未能让我生出的怯意,此时面前这座空幽幽的房子竟让我感到了冷意幽幽。
若连沉影一家也遭了难,那完全就是受了我牵连。
试探性的,我就喊了一句:“沉影?”
……无人回应。
我的声音像是冲进了屋中,就被吞噬,带着我的心也下沉。
我双手垂在袖袍里,等了会,挪动着脚步就要转身离开,可才将将转身,一咬牙又转回去几大步跨进了敞开门的堂屋中。
……还是未见一人。
我走进房间捏着手挑开棉被、柜门。
……还好也没看见任何尸体。
进来了,就不害怕了。冷静下来扫视四周,发现东西都不齐整,和昨晚的感觉不一样。昨晚房内虽逼仄,但东西都摆放规矩,不像此时这般,总有几件物品突兀出现在本不该属于它的位置……这感觉就是被急匆匆搬走的主人所不得不舍弃掉在那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能证明言锦书她们一家是平安无事的。
先假设她们是主动搬走的,那她们是因为看到了王娘子一家的祸事被吓走的还是单纯怕被温去尘迁怒而选择避开我另寻出路?
但若不是主动搬走的,那便只能用“生死难料”来做结论。
我整个人都有些懵,一天时间里,接二连三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在同时间发生。
真不知是先该担心沉影还是君嘉礼又或是自己……
就比如现在,自己这样安然走在街上会不会其实已经有捕快在来请楚二世女去衙门的路上了?我现在要不要去先报个官,率先将自己的嫌疑脱清?可这样做会不会是反而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那我该怎能办?去找伍念详商?去找父亲寻庇护躲在家中?
当侥幸心态起,一边安慰着自己会不会单纯是自己多想了,一边又下意识间便尽量往人群多的地方走,试图让街边人对我留些印象,或许能证我清白。虽心中其实又很清楚的知道,事已发生,这都是无用功罢了。
一堆事压在心头杂乱难解,双脚毫无目地沿街走着。
忽一阵好闻且熟悉的脂粉味道飘绕在我鼻尖,还未等我抬眸去寻香味的源头,腰前顿感一紧,我转头去看,是李妙生用手指从背后勾住了我的腰带。
他吸了口横执在手中的长烟斗,一手勾着我的腰带,姿态闲散无比地站在街道旁,缓缓吐尽一口轻雾,轻雾上扬将他鼻侧浅痣遮住又显现,将他艳美的面目也缭绕。一时烟草香味和脂粉味混在一起却莫名让人安心了些。
见我怔怔不说话,他奇怪地打量我一眼后,轻“哼”一声,开口道:“死鬼……几天未见,就把我忘了?”明明出口的每个字都做作,但语气淡然,更像是熟人间的调笑之语,配上他本就低沉带媚的声音,很是让人受用。
是啊,他伴我多年了
尽管我还在因为他帮楚华玉隐瞒而不帮我的事上仍是不解,但他在我心中与其他人是要有些不同的……
视线一对上李妙生送来的眼波,手便下意识伸进怀中摸了摸,又进袖里掏了掏,然后我老实对他道:“我今天没带钱……”
闻言,李妙生颇感意外般地挑了挑眉,他显然是不相信我走到这条街里来,居然怀中不揣两袋银钱。
于是他又无言盯着垂起眼角不再多言的我看了好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露出勉强的神色,视线从我脸上渐渐往下移去……
看向了挂在我腰两侧的玉佩,语尾微微上扬:“也还凑活。”
我一怔,有些感动地道:“妙生,你对我越来越好了。”
以前他可不是这个价。
闻言李妙生转动眸子扫我一眼,不再说话,手捻着我玉佩长长的穗子轻攥着我向前走。
晚霞染红半边天,花街来往的人渐多,道旁两侧的或高或低的灯笼便被迫不及待的点亮,走在这里,便像是进入了另一番天地。
看见楚二世女出现在这条街上了,一人告诉另一人,楼台无数小郎媚眼挑。
却在视线顺着我被牵直的玉佩穗子又看见李妙生的时候,引得无数人叹气:“这楚二世女竟这般深情?竟还未对赴欢楼的李妙生用腻。”
看着走在前,微昂着头凝望天上弯月的李妙生,我问出了好奇了许久的问题:“妙生为何不为自己赎身?”
肯定不是因为钱的问题,他从我这拐到手的钱都够为赴欢楼所有小倌赎身了,以前我虽好奇但不关心,才一直没问。
以前我以为他这个人就如我所想那般,运气好碰上了我,或许一开始是看中了我的钱袋,但在长时间的相处中,他难免要对我寄情。
这可并非是我自恋,我惯养着他不让人碰的臭毛病,一撅嘴就双手捧上银钱,将他娇养成金丝雀,却只需要他美美地站我身后,我如此“情深”对他,他被我感动产生一些期待,这乃人之常情。再说了,有人对我欢喜,我怎可能毫无所觉?
【作者有话说】
应景年岁二十七。(喜欢叫孩子是因为他身为师长的职业病)
汪瑾承(女主父亲)三十多、差几岁到四十。
文中所设定的朝代婚龄都早(但成年)
文是以女主视角写的,大部分情况我们只能以女主的思维来看待这一整个故事,但不代表她的所思所想就是事情真相,李妙生便是被华月“误会”比较深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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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还可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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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但李妙生如此长时间待在自己身旁,却一直未能被替代,只因为他确实是个妙人。
若问他“妙”在哪里。
“妙”在他知晓自己不可能跨得过楚府的门槛,所以他从未对我提出过要我帮他赎身之类的我要求,所以发生在花街之上我和温去尘的事情,他明明很轻易就能查探清楚,却不告诉我实情,只因为他无法触及甚至不敢肖想的位置是由名盛京城的御史之子来配,他心中便能好受许多;且这个人明显是我当时所排斥着的一个人的话,那么他所在的赴欢楼在我婚后,便会是我更加眷恋之所。
更是“妙”在他足够清醒,把自己对我的所有付出都提前明码标价,而他向我索取的东西是我最不缺的,我便会觉得安逸,便不会想要远离,却又切实的一直在对他付出。
李妙生装作没听见,只一昧地朝前走,脚步很慢,就像是两人只是在饭后游街消食般安闲。
看着李妙生莫名有些寂落的背影,我抬手拉了拉将他与我相连的玉佩穗子,引得他回头。湛蓝色的眸子凝着我,鼻侧的浅痣被灯火照亮,瞬间将我的注意又吸引住,以至于我心中准备好的花里胡哨的话都被卡住未及时脱口。
却听他用刚好我能听见的声音回答了我之前所提出的问题:“有的人为以后而活,有的人为以前在活……”
我方才问的那个问题其实只不过是我随意抛出去的话头,却不想他回了一句这么正经的。
说实话,我没听懂。
我不知道啊,他突然就来这么一句,我这人向来只编的出深情的话,深刻方面还未有涉及。
这让我有些不好接,正当我抓耳挠腮着在想怎么在我刚才准备的那句花言里面要插句什么诗才能提升逼格和深度,和他这句话相呼应的时候。
两人已步到了赴欢楼楼下,他停了脚步,手下一用力,玉佩便被扯下,完全落入了他的手中,他掂在手中抛了抛,悠声对我道:“说罢,什么事?”
他的“妙”更体现在这里,通透无比,能省去我不少的口舌。
可当我坐在厢房内,第二次与他串口供,说明日若随我一同被押去了衙门,就说我与他就在房内荒唐了一整个下午时,他把玩手中玉佩的动作变缓,视线变得挑逗,然后视线一寸一寸向下游移,落在了我另一个玉佩上……
我:“……”
他眼中似乎只有对金钱的渴望。
我只好将最后剩的那块玉佩也扯下,拿在手中晃,道:“好妙生,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但你现在好好听我说……”
李妙生今日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将他的身形勾勒的有些单薄。
他坐在桌旁手支着脑袋,灯火摇曳,照亮他有些苍白的脸,他不再和我玩笑时,眼神便垂落着,不知在想什么。
我不由得顿了顿……他是本来就长的这么妖美的吗?
“妙生,你好好听我说……”我无端重复着自己刚才说的话。
李妙生抬眸瞅了我一眼,重吸一口气,便放下了手,轻轻歪头对我挑起一个笑:“我在听。”
他明明就一副懒散应付的样子,我有些无可奈何地蹙起了眉,重复道:“不用怕,府衙我去过次数不少,正常情况下我只是会被请进县令府上喝茶问几个问题,我交代清了,县令就会派人送我回去。”
“嗯……我知道,然后呢?”李妙生的眼睛又开始游移到其他地方,媚生生的眸子紧追着被我拿在手中、一直随着我说话而被晃动着的玉佩上,也左右转动。
“但这次不同,我应该是要被谁人算计了,事情虽不算太大,但若被有心人催化,我担心会惊动更上面的人……”
我说到这,李妙生湛蓝的眸子有刹那的离开玉佩,似乎是愣了会,随后扫我一眼,便将我一直拿在手中晃的玉佩夺了过去道:“你才不会被怎么样,那府尹就差做你哈巴狗了,哪次不是在帮你说偏话?”李妙生好心情的将到手的两块玉佩叠在一起对着灯火仔细瞧,一寸一寸,描摹着玉佩上的纹路。
我心觉稀奇,他以前从我这得了再贵重的东西,从也不会像这般仔细端详。
我将灯火吹灭,不让他再分心去瞧玉佩又挪动凳子与他坐近些,“天都还未黑,点什么灯……就因为那府尹是个没骨头的,风吹两边倒,我这才不得不提防点……好妙生,到时候不管他人说什么,你都不能生怯,有我在,她们不敢真拿你怎样的。”
闻言李妙生终于将玉佩放下,出言道:“可你都不愿跟我说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哪些话我可以说,哪些话我不能说。且今日街上那么多人看见我与你是何时走进这赴欢楼的,单我一*人言,如何帮得了你?”说罢,他忽而又凑到我肩膀上闻了闻,蹙起了眉:“噫——怎一股子烟味?”
其实不止是我与李妙生相遇的这段时间在街上被人所看到,甚至是我今日一整天的行程其实都是能找到人为我作证的,可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让我恐慌。
这个人的权势到底要滔天到什么地步,又或者局到底是布了多远,才让我深陷其中却完全捉摸不透一丁半点对方的目的,只能先画地为牢做好防范。
若要以这件事栽赃我,暗中之人必定也要布置一系列假证来改变我今天的行进路线。
而我要李妙生帮我的目的并不是要圆一个完美无缺的伪证,将我带人冲去王娘子家这段让人起疑的行程从我今日的路线里抹掉;
而是只需要捏造一个可以与对方做的假证做对抗拖延时间的伪证而已。
这样至少我不会太快被压着定莫须有的罪,才有时间想其他对策。
“这个你无需管,你只需要把我们相遇的时间提前一些,一口咬定我两在相遇之后一直就在一处就可以了。”我说完将正在我身上闻嗅的李妙生推开了些。
李妙生看了看我,湛蓝色的眸子里有一种深意浮现,我还未来得及捕捉,他忽而眸子一弯道:“我们楚二世女莫非是又在想捉弄谁?也带我一起玩啊。”说罢他又凑了过来,两手使劲在我脸颊上又揉又擦的,像是要把我身上的难闻的烟味揩掉,却又被我推开,他也不恼,只是轻轻笑。
我知他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答应我了。
见他松口,我终于察觉到自己干涸的嘴唇里的渴意,边思索着这起事故的端倪,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才抿了一口,便发现坐在一旁的李妙生又盯向自己。
“妙生也渴了?”我执着茶盏问道。
闻言李妙生视线顺着我的话意落在我手中的茶盏上,纤长宛若无骨的手指撩起玉佩长长的穗子,“曾被用过的茶盏,楚二世女便不会再用了……”
听到这句话的刹那,我不由得想起从前的某一日,我无意间闯进了常被锁着的赴欢楼内一间较为隐秘的厢房,那里面未住着人,却是摆满了一套套我极为眼熟的茶具——没猜错的话都是我用过的。
我当时便问过李妙生。他伴我身边时间最为长久,最是清楚我早前的一些矫情习惯,在赴欢楼里所用的一切东西都是换最新的,却未想过这些我曾用过的东西会以这种形式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来日人老珠黄不再被世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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睐了,就拿这些换钱渡残生。”这是他当时给我的回答。
可此时他忽而脱口的这么一句话不由得让本都要被我忘却的事又被想起,不解他这是何意,下意识便开口问道:“什么?”
“可人是会变的是吗?”李妙生视线仍是停留在我手中的茶盏上,手中的穗子长须都被他手指摁扭成结。
我正要放下茶盏去看他,却又听他问道:“既有可能要被带去府衙问话,那世女总该教教我,到时候去了具体要如何说。”
“嘶……”
如何说?
我望着李妙生沉吟了起来,以我和他平时的相处模式,通常都是我说半句他便能直接领会下句,所以当想到要给自己找一个去府衙作伪证硬刚未知的局面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他也是最不可能有力量反咬我、令我最能放心的人。
这些我都有想到,却未细想到时候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毕竟被大火缠身,还只是我的猜想,我现在做的一切都还只是提前做防范。
见我久久不言,且视线又落到他鼻侧的那颗痣上。李妙生微微侧了头,便将痣拦在了另一侧不让我再看,于是我便只能懵然地抬眸去看他湛蓝色的眸子。
“那她们会对我们这日的相处细节问的详细吗?”
李妙生引导着明显走神的我,轻言问道。
我蹙眉想了会,便点了点头,然后道:“我觉得是妙生在我身旁的话,到时候可以随意发挥。”
话音才落,却引起李妙生轻笑一声,两块玉佩被他一只手扣在了桌上,玉佩与玉佩以及桌子之间相撞的两声不同音质的闷响在我耳中一略而过。
又听他道:“那可不行,我可还未进过府衙,怕到时候紧张出错,误了世女的事……反正现在有时间,不如我们现在将到时候要说的话捋一捋罢?”
讲实话,我现在毫无头绪,让李妙生以一个事外之人的角度帮我顺一顺思路也不差,于是我便未再说话,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于是他就开始了……
“女子来赴欢楼无非是为了那点事……”他起了个腔便停了会,观察着我的表情,见未有变化,便继续道:“楚二世女怜爱花街魁首李妙生人尽皆知,那日她想念我的紧,来不及等天黑就……”他略作娇羞,没再说下去。
我透过窗棂瞟了一眼窗外红霞,回看向今日份外生动的李妙生,故意露出宠溺的笑,问道:“就?”
“该你说了。”他道。
我余光看到他压在玉佩上的手指有些局促地扣弄着两块玉佩压在一起的间隙。
“嗯……”我沉吟了会,视线在房内转了一圈,便接道:“不等天黑就连召三人组成一桌,赢到天亮?”
是这样的,我从不喜欢主动做挑破那层纸的人,因为那代表着要多多少少负点责。
虽这么说着,我却未减眼中笑意,直直地望着他。
李妙生在确认了我眼中没有拒绝的意思后终于松开了扣弄玉佩的手,玉佩长长蓝白相间的穗子搭在他的玄色袖摆上,颜色反差却又莫名合衬。
苍白隐见筋骨的手背缓缓向我搭在桌上的手而来,循规蹈矩地先从指尖开始摸索,“世女向来好面子,你们别听她乱说,其实从始至终都只是两人之间的赌局。她才输我一局,那桌上的东西便都被拂到了地上,骰子茶具色盅散落一地……”
这形容太绝了,我心中觉得有趣,低头无声地笑,又接一句:“他才是乱说,我摇骰子就没输过。”
李妙生的手才从手指一路掠到肩膀,在周边游移,却不敢攀上山峰,也不敢侵入锦衣之下,才到这他呼吸便开始变得不规律,急促而混乱。
他不再直视我的眼,耳廓通红,再次发出的声音有些低哑:“都这种时候了,我一介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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