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一看,慕云欢还以为是哪对青年才俊和清丽美人约会约到她这儿来了。
仔细定睛一瞧,才发现那一男一女可不就是临风个袭月吗!
慕云欢隔着远远地瞧着,也没故意去听那两人在说些什么,只是远远地瞧着成熟稳重如临风,在对上袭月的时候竟也是罕见地红了脸。
袭月更是脸颊酡红一片,这姑娘一直话就少,对谁脸色也都冷,只对慕云欢笑的多谢。
如今对着临风那小子,竟是笑出了些羞意?
要不是慕云欢瞧得真切,她甚至都怀疑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熟悉的那两个人。
说起临风和袭月,平日她倒是没怎么关注,瞧着也没有什么交集,但说起来一个是慕云欢的死士,一个是沈离夜的贴身侍卫。
都说死士是沈离夜训练出来的,但很少有人知道,袭月和临风的渊源。
自从慕云欢认真地打扮过袭月之后,怕她又穿回那一身死气沉沉的衣服,命人将她房间里的衣服全给换了。
袭月双手忍不住背在身后,在别人瞧不见的地方,紧张地捏手,对着临风问:“你怎么来了?侯爷也来了吗?”
临风甚少见这样女儿家的袭月,竟是从来没瞧见袭月换回女装的俏丽模样,如今突然瞧了,愣在原地片刻才回答:
“没有,按照规矩侯爷和夫人七日内不能见面,侯爷命我给夫人送婚服过来,顺便瞧瞧夫人。”
“奥,是这样。”袭月有些紧张,却也脑子纷乱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本就笨嘴拙舌的,一到他面前更是自乱阵脚。
临风的目光有些移不开。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一时之间说不清是尴尬还是暧昧。
过了片刻,两个人都像是鼓起勇气,才猛然转头对对方说话。
袭月:“我…夫人选的衣服,我穿着应该……你觉得怎么样?”
临风:“你穿女装很好看。”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说话,说完之后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说回慕云欢,她只是远远地瞧着,瞧着这俩人别别扭扭,特别是那临风平时稳重至极,眼下手都不知道放哪儿。
她会心一笑,果然…她就知道一提起临风,袭月就忍不住脸红,绝对不可能没点猫腻。
慕云欢悄悄地,趁俩个人没注意就进了院子挑婚服去了。
等她好不容易看了一大半,袭月便进来了。
“夫人。”袭月朝他走过去。
慕云欢抬眼瞧了一眼袭月,含着笑意打趣道:“临风走了?”
袭月瞬间脸色爆红,一路从脖子红到头顶,不好意思地嗔:“夫人!”
“好好好,不打趣你了。我就是好奇,你俩平时瞧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你怎么就瞧上临风了?”慕云欢笑得明媚,她是真的好奇。
若说是接触,袭月和若耳接触得更多些,相处也更加融洽。
怎么就瞧上临风了?
“谁喜欢他了?夫人你别开玩笑了,我不喜欢他的。”袭月一听就急了,下意识地摆着手否认。
慕云欢好笑地摇了摇头:“脸都红成这样了,真的不喜欢,怎么一说起临风反应这么大?”
“夫人!真的没有喜欢他!”袭月着急地直跺脚。
慕云欢微惊着看了两眼,满脸暧昧地打趣她:“我们家袭月都学会跺脚了,还说不是春心动矣??”
袭月被慕云欢说得脸红成大苹果,拿着剑又反驳不了慕云欢,“夫人,你坏死了!”
话音刚落,袭月拿着剑就隐进暗处了。
慕云欢一边笑着一边挑,等挑完的时候袭月才出来,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夫人,苏意欢来了。”袭月道。
话音刚落,慕云欢刚一抬头就瞧见了苏意欢,她已然换了一身打扮,带着两个丫鬟来了。
“欢儿,还在挑婚服吗?”苏意欢换了一身衣服,越发显得绝美温柔。
相貌上虽然瞧着和慕云欢有七分相似,两人的气质却是截然相反。
苏意欢是温婉柔和到骨子里,像是江南烟雨朦胧中举着油纸伞娉婷而来的温婉美人,美得温和平静。
但慕云欢却是不同,她更像是北疆草原上熊熊燃烧不尽的烈焰,美得明媚张扬,不受拘束,美得攻击性极强。
慕云欢点了点头,“沈离夜一下子送了一百套过来,我眼睛都快看瞎了,娘亲快来帮我掌掌眼。”
“定北侯是当今朝堂上最受皇上器重的臣子,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更是位极人臣,是许多人一辈子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这样有权有势的定北侯府,他那样重视欢儿,送来的肯定不是凡品,哪儿用得上娘亲帮你掌眼啊?”
苏意欢一边开口打趣她,一边从丫鬟的手里接过了补汤,笑道:“你爹爹说你不爱甜食,这是娘亲刚刚炖的川穹明目乌鸡汤,快趁热喝。”
那盅鸡汤到了眼前,慕云欢才惊觉自己已经大半日未进食,一时有些饥肠辘辘,便放下了手头的东西,笑眯眯地接过来:
“谢谢娘。这还是第一次喝娘亲炖的鸡汤呢,一定很好喝。”
慕云欢端到面前,不动声色地嗅了嗅气味,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开始慢慢喝着。gōΠb.ōγg
“不着急,欢儿喜欢娘亲便日日都给你炖,总要将欢儿从前受的苦都一一弥补回来的。”
苏意欢拿出手绢,帮慕云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道。
慕云欢一听,急忙摇头:“乌鸡汤大补,油分太高,要是日日喝这样一大碗乌鸡汤,不出两个月恐怕就要胖三圈了。”
“无妨,且不说我们家欢儿本就清瘦,但我们欢儿的样貌生的这样好,就算真的胖了些,也只会让人觉得可爱的。”苏意欢笑着安慰她,刚说完,她神色便有些犹豫,像是思考了许久才试探着开口:
“欢儿,娘亲刚刚找回你,有些事情不知道也不清楚。这些年你也知道,娘亲都在外找你,已经有十八年都没有回来过了,近几日为了你和你爹爹才回到汴京,对于京中的事情也是一问三不知。而…你如今已经快出嫁,娘亲回来太迟,错过了许多,你可会怪娘亲?”
慕云欢听着这话,起初没太在意,笑着安慰她:“怎么会,我们母女,父女分离都不是彼此想要的,只是受了奸人所害,如今好不容易才团聚,我又怎么会怪娘亲?”
“我们欢儿,真是通情达理。”苏意欢感叹完,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神色中带着些难言的深意。
慕云欢瞧着她神色不对,抿了抿唇道:“娘亲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便是,能说的女儿一定说。娘亲有什么想说的,也直说便是,女儿听着便是。袭月是女儿的心腹,女儿是信得过她的。”
“诶,信得过就好,信得过就好。”苏意欢一连重复了两遍,过了片刻才说:
“欢儿,娘亲虽然这些年都在外面,但是对于大名鼎鼎权震朝堂的定北侯沈离夜也是听说过一些的。他…他对你怎么样,对你好吗?”
闻言,慕云欢的秀眉微不可见地蹙了蹙,不动声色地喝着汤,神色如常地说:
“娘亲想要说什么?沈离夜对我很好啊,很体贴,娘亲不用担心,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
“娘亲什么都不清楚,但你如今要成亲,对于女子来说,嫁一个男子托付一生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娘亲难免为了你好,再多嘴问两句。”苏意欢笑着说。
这番话说得慕云欢心底警铃大作,索性放下了手里的汤盅,朝她莞尔一笑:
“娘亲,我知道您担心。您想说什么便直说吧。”
“诶,好好好。”苏意欢神色带上喜意,随即亲昵地拉过慕云欢的手臂,认真地说:
“欢儿,娘亲这些年听说过不少关于定北侯沈离夜的传闻。说是沈离夜天生体弱多病,命格又生硬克人,从前在军营中摸爬滚打出来,大大小小的战役参加了不下百场,更是染上了一身的伤病,更是被相国寺的主持断言定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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