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空释和她的驮梦猊一人一兽在院门外面一起大叫。
离门最近的归星游给她们甫一开门,就兜头照脸地窜起来一只浑身雪白毛绒的小兽朝他胸前扑去,归星游手忙脚乱地两只手把呜呜托住,往旁边撤开。
司空释气势汹汹地扛了好几个坛子在身上,摆了个一脚把门拆开的姿势,昂首道:“快过来接啊,我跟清商特地给你们带了好多梧洲今年新开封的灵酒呢!”
众人皆是一愣。
她们修炼到如今自然都已经辟谷,无需再依靠外来的补充。但也不是不能吃喝,譬如岑家的乐游仙尊便酷爱饮酒,只是平时大家修炼都几乎没这个闲心。
“我跟她说过了储物袋被发明出来就为了让她用的,但她不听,坚持认为抗在手里看起来很酷很潇洒。”闻人清商轻轻踹了司空释一脚,“接什么接,自已进去。”
小小一个院子,转眼之间站了十个金丹以上修士。其中甚至还有一个结了婴的大小姐,此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早已钻到祁白怀里朝着她谄媚的驮梦猊。
闻人清商在和贺兰琼枝轻声细语地闲谈,问她准备什么时候也去合欢宗看看;
江自流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凑到南晴霁的药匣子旁边看他的新药去了,应五财则抓着他探听最近是否绘制了什么新符箓;
司空释将闻人清商储物袋中的灵酒也都取出,嘻嘻笑着一口气挑衅两个人,问归星游和樊凌到底会不会喝酒啊。
人太多了,南晴霁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
他决定效仿大小姐,将人引到别的地方去,至少离开这个小院。
他火速选定了隔壁山腰的某处平台,那里姑且能算视野开阔风景秀美空气清新,距离续春门弟子们最爱的炸炉的几个地点也都极远,总之只要不在他的小院里就行。
剩余九人一兽就这么被他*放牧驱离到另一片草场了。
司空释与闻人清商带过来的酒甚至分了不同的口味,岑再思耐着性子逐一尝了几口,最后把甜味的那坛留在了她和祁白的中间,又把酸里发苦的那坛丢得最远。
樊凌当即狠狠鄙视了一番她的口味,把那坛酸里发苦的留在自已手边。
应五财爱喝辣的,喝得边呲牙边道:“听说了吗?扶尘仙尊已经在准备冲击飞升了。”
她憋了半天,准备等人羡慕嫉妒完她之后再推出这则八卦的。如今虽然前置条件进展得不顺利,她也还是忍不住要分享了。
抱着咸口灵酒的贺兰琼枝惊讶:“扶尘仙尊?他的辈分似乎还小,也才刚刚化神后期,照夜前辈都还没准备飞升呢,他怎的如此着急?”
那不一定。岑再思心中暗道:照夜仙尊应当是飞升在即了。
她之前一直没有飞升而选择留在三寻境,就是为了等待处理越昙之事。如今越昙都已经被她送回了另一个世界,照夜也再无什么还牵挂着的东西,已经随时可以飞升了。
但此中内情知道的人极少,纠缠的前因后果又太长,岑再思也就闭口不言。
“妹子你别急,你们大慈雪宫可能没听说到一手八卦。怪应四,他辖下的天宝轩门口都不支八卦铺子的。扶尘仙尊好几年前和他徒弟有过一段师徒虐恋这事儿你听说过没?”
“听说过那就好说了。之前不是说飞羽妹妹在清徵仙尊的看护下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只是失去了不少记忆吗?如今又在韶城将养了几年,清音门发现不仅仅是失忆,她的神智就是因为那枚宝珠险些寄生而受了损伤。”
“即便后续神智全然清醒,识海也就是变脆弱了,极易在修炼中产生心魔,对日后的修行多有不易,怕是此生修为最多止步金丹,不可再进了。”
这种八卦听得众人都是沉默。
若是情情爱爱也不过多唏嘘两声,一关系到未来仙途,大家就都很心痛。
应五财抑扬顿挫地继续道:“正因如此,扶尘仙尊便决定尽早飞升。”
“他是徐飞羽的师尊,他若飞升成功,便能庇佑于她,解决神识不稳的问题;他若飞升失败,散灵于此方天地之间,亦能将自已的未尽的机缘赠予徐飞羽。”
不管是哪个结果,待徐飞羽神魂清明之时,扶尘都已去了离她极远的地方。
对她来说也算是件好事吧,此后一心修炼就是。
虽然没了情爱,但还有仙途,众人又都松了口气。
几个人喝得仰倒在地上,眯眼去看阔远天穹之上的秋日,叽叽哇哇地讲自已的话。
应五财已经开始了她的畅享,说她准备先在三寻境内先物色好一个特别贤惠耐心会带孩子的管事,等日后修为足够了,继承她娘天宝掌柜的那本倒反天罡的功法之后,她也继承母志找个年轻貌美、天资聪颖、身家清白、种族为人的干净男修让他生个孩子,然后去父留女!
“没办法,我们家是真的有个偌大的家业要继承啊,让让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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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这事大小姐怎么说》 第113章【正文完结】(第3/3页)
应五财说。
太恐怖了,南晴霁拽着酒坛拉着江自流就坐得离她远了一点。
江自流也打了个哆嗦,下一刻闻人清商便怜爱地告诉他放心吧你目前只有身家清白和种族为人对上了要求,先别忙着忧天。
闻人清商是大名鼎鼎的纯阴之体,这玩意儿修为弱了就是在给别人当炉鼎,修为强了就是在把别人当炉鼎,中间的度极难拿捏。她与应五财相约日后一起满三寻境的寻找那些年轻貌美、天资聪颖的男修,身家清白的给应五财去父留女,手中不清白的给她抽了。
物尽其用,未来可期。
贺兰琼枝听得瞠目结舌,大约不曾想到她们当正道修士的原来还能明晃晃地计划这些事情,她原本计划是要在大慈雪宫中跟天律钟熬一辈子的,如今忽然失去了这份职责,至今还没转过弯来。
闻人清商搭着她的肩膀讲述邪恶计划去了。
江自流还在记着刚才闻人清商对他的评价,在那边用力解释首先他没觉得自已条件符合,其次他没说他怕被应五财看上,最后他哆嗦是因为他觉得只有身负大气运之人才能镇得住自已这通身的奇特运道——闻人清商你在听吗?你不要忙着讲话!你听我自证清白!
司空释无法共情任何一个人,她更想去见青龙,想得抓心挠肺,驮梦猊也是。
归星游更是没有这类困扰,他师尊就是个修无情道的,他本人是个等人能把自已等进雨里的傻子,所以他对未来的期许有且只有好好守住嵘洲,继承玄沧剑派一如既往的事业。
南晴霁只一味地在用坏心眼炼丹,说着说着想到了个为虎作伥的好点子,踊跃加入邪恶对话中:“小财神,要是你以后找的男宠实在怀不上我也可以悄摸钻研一下孕子丹的方子给他吃,我真的很好奇。”
小财神闻言很感动,先直呼他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接着表示不用那么麻烦,这个男宠不行她可以换下一个的,实在不必强求。
闻人清商也道:“别急,她实际上一个男宠都还没有,前面说的那些都是虚构的。别看这里热热闹闹,你放眼望去就会发现咱们中间有婚约的只有大小姐和祁白啊。”
叽叽喳喳的声音为之一顿。
没想到火最后还是会烧到自已身边,岑再思“啧”了声。
岑大小姐指指应五财:“最多最多,等你那个并不存在的男宠把孩子生下来养到具备生活自理能力以后,允许你带过来给我玩两天,两天,再多不行,没这闲心。”
她连浇花的闲心的都没有,难道还会有教孩子的闲心吗?
于是应五财又开始叽里咕噜地说什么了。
她好像说她要在天宝轩里再加个什么东西,要赚很多灵石,南晴霁已经就着丹方的事情将思绪飞到半空,归星游和樊凌一直没加入话题是因为两个人正在默默拼酒,贺兰琼枝跟闻人清商说感觉自已耳朵发痒,不知为何。
“可能因为你要长耳朵了吧。”闻人清商微笑:“我和阿释带的是百兽酿。甜的长尾巴,咸的长耳朵,酸的长翅膀,苦的长爪子……”
贺兰琼枝一僵:“啊?”
拼酒的两个人亦是一僵。
司空释闻言转头:“你别逗她了,她信了。”
贺兰琼枝再次:“啊?”
“骗你的。就说你在南晴霁这儿根本什么心眼都没长,还是好容易被骗啊姐姐。”闻人清商伏在她肩膀道:“不过我储物袋里带了坛真的百兽酿,如果真的很想试试长耳朵倒也不是不行……”
祁白偏头。
岑再思闭着眼道:“很想长尾巴啊?”
他没说话,默默牵住了岑再思的手。
以后的计划也没什么,她们已经说好了。不闭关的时候,留下小半时间在小年山上,抽出大半的时间继续游历三寻,把剩下的系统碎片也都收集起来,避免它们为祸三寻。
系统一定还有别的碎片经历了几重转手流落在不知名的犄角旮旯中,就像当年大战之后有一片落入了元晦魔尊的本命剑中,又随着它自行寻主,落到了儿童祁白的身边那样。
但这也都是日后的事,此时此刻,她们每个人都躺在暖洋洋的日光之下。岑再思单手抱着准惊剑鞘,剑柄上挂着两条剑穗。
哎,不该随便放祁白去玄沧剑派历练的。
去了一回,还是沾染上了那边送剑穗的不良风气。
算了,要送就送吧。
这事大小姐说可以。
山高云淡,此日方长。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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