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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去死!”对方喊道,但很快被掐住了脖子,难听的像一只说不出话的鸭子。
沈予此时离卿甯很近了,他稍稍挪动角度,就她背后看见正飞过来的微形炸弹,虽然炸不破一栋楼,但炸死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卿甯若有所查的回头,还没等看清楚是什么,她就感到被人用力拖拽,强行从二楼缺口坠到了一楼地板。
先是一阵爆炸的巨响震的耳鸣,接着是背后砸到地面的剧痛,卿甯一口气差点没喘上去,用手撑着坐起来后,才发现腿骨折了。
爆炸的地方正是她两秒前所站的位置,那片区域被熏的一片焦黑、蜘蛛网状的裂痕斑驳,她这才感到后怕,如果没有沈予,她已经是具尸体了。
那,沈予呢?
卿甯强忍着疼左右环顾,随后看到一旁摔在地下不省人事的少年,对方银发凌乱、脸上毫无血色,有一种被撕扯碎裂的布娃娃感。
“沈予!”卿甯惊恐地喊了一声,想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下一秒对方就率先被一双手抱在怀里。
俞司低头看去,怀中的人气息微弱,嘴角也溢出一道蜿蜒的血色,紧闭双眼好似对世界毫无留恋。
他面沉如水,内心却慌的不行,久违的体会到了被沉入水中的窒息感。他抱着人向外走,瞥见恐怖分子还在呜呜渣渣,随手两枪,一枪不偏不倚割断声带、一枪从嘴中射穿,脑袋开花。
正走进来善后的沈辞年见状道:“我们应该将他们交给国际法庭审判,而不是动用私刑。”
他的语气见怪不怪,显然是习惯俞司这么做,但还是要强调下法规与章程。
俞司周身阴气沉沉、风雨欲来,他没工夫理人,直接与沈辞年擦肩而过。他先是招来守在外面的谢医生为少年做初步检查,而后一路飞驰去皇家私人医院。
在这短短一分钟内,俞司对其他人至若惘然,其他人中也包括慢一步的沈岫白。
“我哥怎么样了?喂!说话!!!”沈岫白起初冲动之下也想跟着从二楼跳下去,但幸好有人拉住了他,否则现在应该又多一位伤员。
等他从二楼升降梯下去后,俞司已经带着人走远了。沈岫白刚想命人开车带自己追上去,却被沈辞年顺手拽住了胳膊,对方捕捉到其中关键词:“你刚叫谁哥?”
从俞司怀中之人露出的一截银发,他很快想起直播间中看过一眼的人,美的得天独厚。
沈岫白这才回神,好似刚注意到沈辞年,一张口又急又气,有点语无伦次:“沈辞年,你怎么不拦住他们!你知道吗哥受伤还被带走了!他身体一直都不好,又受这么很重的伤,他会不会……”
最后一个字,光是想到就头皮发麻,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从沈岫白长大后,这是沈辞年第一次看见他哭,眼眶都红了。
“说清楚。”
沈岫白很急,但是被钳制着脱不开身,俞司早就带人坐上悬浮车看不见踪影。他吸了吸鼻子,恢复点理智后也不敢继续对着这位为人严肃的大哥造次。
“大哥,你是不是忘记沈家有三个孩子,你、我,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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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他说的很委婉,但沈辞年还是能听出他拐着弯的指责之意。
沈辞年大抵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他们家是A、B、O三个孩子,当时作为Bet的孩子出生后,他就在病房外,听到母亲用遗憾的语气说怎么会是一个精神力低级的B。
原来受伤的人竟是他的另一个……曾不被期待降生的弟弟么。
…………
沈予在一片黑暗中待了很久,有一条白线指引着他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更深处的地方去。
没有目的、没有情绪,黑暗如同他这个人,是死水一样的静。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朦胧间听到有好几道声音在呼唤他后,声音很悲伤、很压抑。他迎着台阶向上看去,见到了一道亮光。
梦醒了。
“病人求生意识不强,这……”医生很为难,面前站着三个人,身份都不可小觑。
治疗舱中的病人已经昏迷三天了,明明都是皮外伤,可生命力就是在一天天的枯竭。他们忙前忙后的排查,确实没发现更多的问题。
医生也很惋惜和同情,说的是求生欲不强,其实是根本没有求生欲才对。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闪烁红光的仪器忽然间就绿了,舱中的人睫毛轻轻颤动,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
俞司见此状况,立马扫开挡道的人上前握住少年的手,想紧握又怕会弄疼他,显得异常克制,仿佛他才是对方的家人。
沈岫白也顾不得和他计较,急切地趴在治疗舱旁,“哥,快醒醒!”
在场唯一还站着的沈辞年倒是显得太过理智,理智到无情。事实上,除去幼年时的记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另一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弟弟。
在听到医生口中没有求生欲三个字时,他对着舱中像玻璃娃娃一样脆弱的人,恍惚了好一会,这句话直击他心脏。
是因为一直被忽视、不被在意,所以才不想活下去了么……
沈予终于睁开状若千斤重的眼皮,望向声音的来源——是俞司金色、且布满血丝的眼珠。
对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才沙哑着嗓子问出一句:“你睡了好久。”
顿了顿收敛下汹涌的情绪,又接着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予抽出手想去扶住舱门坐起来,但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而且实在提不起什么力气。
很快,他后背一轻,俞司按住他的腰,用的力道小心极了。坐起来之后、视野广阔,沈予才看到病房另外两人。
沈岫白像只小兔子似的,脸上泪痕未干、头发凌乱,他别过脸擦了擦,似乎不想让少年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哥你真的,吓死我了!下次遇到危险就直接跑,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你重要!”沈岫白明白自己这么说很自私,但他根本就不想让少年因为别人受伤,哪怕别人会死,“就当我求你了,要好好活下去……”
就当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不要这样就毫无留恋的走掉……
这段话,在场所有人都认同。
沈予根本不知道医生的话给三人心灵上带来了怎样的冲击,他应一声好,算是安抚下快要崩溃的沈岫白。
“我饿了。”因为病房的气氛太悲情和凝重,他干脆生硬的转移话题。
一旁的医生解释说他现在太虚弱,吃不了东西只能打营养液。沈岫白一听,表情更难过了。
一句话起到反作用,沈予略微心虚地移开目光,落在沈辞年身上。
剧情中原主的死没太多笔墨,更得不到原生哥哥、弟弟们的同情,那为何这次连沈辞年都在这里。
身为少将的沈辞年自然洞悉力惊人,他三言两句解释完当时的情况,然后道:“等你修养好一点,我接你回家。”
正好这几天,他回部队申请把积攒的年假休掉,回家一趟顺便照顾受伤的弟弟。
俞司这时却站起身,充满压迫感地直视沈辞年:“他会留在我这里,由我照顾。”
沈辞年毫不退让,沉声道:“他是我弟弟,我会自己会照看好他,不由你代劳。”
俞司倾身凑近他耳边,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现在才想起他是你的弟弟,晚了。”
他一见钟情、想要当珍宝呵护的人,却在别人眼中如空气一般,究竟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才会对这世间没有一点留恋?
退后一步,他脸上挂上冰冷的笑意,整理着衣袖,慢条斯理道:“皇家私立医院的医疗设备最新进,小予在这里能得到最好的治疗,更何况,我已经取得他监护人的同意,接下来将由我接手。”
沈予的监护人,也就是沈家现任家主,哪怕是自己的孩子濒临死亡,对方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一句感谢告知。在提起将人留在他这里时,不用皇权压人,沈家主立马就同意了。
俞司谈判的很顺利,同样也很心寒。回头对上少年清澈的眼睛,他半跪着轻柔抚摸上对方的脸:“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俞司。”[注1]
沈辞年表情微暗,沈岫白则直接变了脸色。变相暗示少年忘记从前,自然也包括他们,这和贴脸开大有什么区别。
少年微微点头,看似听进去了,但一张口就是:“我要回家。”
关于游戏进程,沈予还要跟进确认,自然是回去更方便。
俞司刚变暖的笑意立马消失,冷酷拒绝:“不行。”
第44章 伪装Omeg的Bet(完) 迟到……
沈予醒后没多久就又困了, 随着剧情的反向推动,他的精力越来越不济。
俞司后来单独找沈辞年谈话, 也不知道谈了什么,等沈予醒的时候,对方同意暂时将沈予寄养在他这。
沈予见状便随他去了,只有沈岫白一直坚持反对,还去找父亲大吵一架,但以往宠他的父亲,在这件事上异常坚决。
再次醒来, 沈予从医院换了个地方, 坐起来后一眼便能看到一望无际的蓝海,外面波光粼粼、阳光正好。
他从医院换到了俞司家里。
医生们表示很诧异, 昏迷的时候少年显示呼吸衰竭, 但神奇般的醒过来后, 一切就像完全枯死的树重新生出果实、焕发生机。
会诊过后,确实没发现异常,便同意出院。反正其实在俞司那边也没差, 该有的医疗设备不比皇家医院差。其实他们挺想留院观察, 顺带研究一下, 但奈何不敢从俞司手上抢人。
俞司在他苏醒地第一时间就推门而入,手中还抱着一束花:“医生说你身体数值已恢复正常, 可以出院观察,还可以吃点特制流食——要来杯奶露吗?”
他穿着一身浅色衣服, 与手上的白色的花朝相辉映,没有昨日那种上位者的气质,反而和游戏时身为大魔法师时的语气有点像。
没等沈予回答,就有佣人将一杯液体送进来了, 他道谢后手捧温热的奶露小口抿着,目光落在俞司手中的花上,问:“这是金鱼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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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形特征很像,但这个品种他没见过。
俞司没有否认:“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我六岁开始种花吗?那片花圃就在后院,想不想去看看?”
沈予气色好了不少,他躺久后更加犯困,想着出去走走会好上一些,于是没有反对。
在一些小事上,他一向不难说话,甚至顺从的不可思议。
微风佛面,给送来一阵阵清淡的花香。他的手被俞司握住,十指相扣。俞司一本正经道:“你身子刚好,我怕你摔倒。”
沈予信了,还认真回应:“不会。”
他还没弱到这种地步。
俞司充耳不闻、还给他介绍起花圃中的新品种。说实话,他亲手种下的花不少,很多世上都没有。
“金鱼姬草是以前我父亲送给母亲的第一件礼物。后来,母亲病逝前,将一袋花的种子赠与了我。”
“我觉得我母亲很可怜,她直到死,都知道父亲其实并不爱她,他只是需要一个血脉最纯净的孩子,作为战争武器。”
俞司就是那件武器,他很少与柔弱的母亲见面,因为他从小被培养,就像是被关在器皿里的实验对象,无数催生药物用在他的身上。
小时候,他被药物的副作用感染,并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第一次伤害到母亲时,他身上爬满了黑纹,异常可怖,但对方却一边流着血一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女人是爱他的,但是她更爱父亲。在她彻底病逝那天,正好是俞司六岁生日,她赠与了他一袋金鱼姬草。
当然,这些都被俞司轻描淡写的盖过了,“这是我第一次种花,没什么经验,上百枚种子只活了十株。”
“从那以后我发现,种花可以使我心态平和,我开始乐衷于此。如果我不是二皇子,或许我经营的花店遍布各个星球也说不定。”
沈予安静倾听着,他能从俞司讲故事似句子中,窥探出一缕对方并不幸福的童年。
他不会怎么会安慰人,光脑现场搜题会不礼貌,于是只能用力握住了对方的手,试图传递一点力量。
俞司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将怀中一直抱着的花递给他,停下脚步问:“你知道金鱼姬草花语吗?”
沈予摇摇头。
“是请察觉我的爱意。”可笑的是,高高在上的帝国首领根本不清楚花语,只有那个可怜的女人记了一辈子。
他眼神炽热的仿佛在宣告某种誓,郑重其事地道:“所以,我能追求你吗?”
他这一番流畅的操作,丝毫看不出这句话是昨天才上网搜的,网友说[我能追求你吗?]根本不算一个问题,追不追求是个人自由,就不会遭到拒绝。
结果,沈予回答的异常迅速:“不能。”
并撤回了一只手,还试图将花还给他。
俞司:“……”
他面无表情的想,回头就把那乱说话的网友账号封了。
沈予想的很多,剧情中没有俞司的参与,也没有告白,他要是答应剧情就彻底崩了。更何况……他注定是要死的。
他垂眸:“我并不知道如何爱一个人,这对你不公平。”爱这个字,在他的世界里很陌生。
对主角攻的隐晦的告白,他可以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但对于俞司,他并不想这样,因为对方是真心对他好。
俞司将青筋暴起的手背起,不退反进,目光灼热的几乎要将人融化,“没关系,我会教你。”
他本来想温和一点,但说着说着,就本性毕露:“哪怕你拒绝,我也不会放你走。”被猎鹰盯上的猎物,哪有放走的道理。
沈予看出他的势在必得,那是一种想要强行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拉回来的拗执,突然觉有点麻烦。
下次应该说的更直白才是,他想。在外面也走了好一会,脑子清醒不少,他干脆提出回去休息。
俞司不紧不慢地跟上,面对少年的性子急不得,他得温水煮青蛙,一点点融入对方的生活。
更何况、对方对待其他追求者是何等无情、刀剑相向,自己被堪称“温柔”的拒绝了,怎么不算一种特殊呢……
沈予回去后坐在了面朝大海的落地窗前,俞司也同步移到外面办公,听着外面潮水声,心情是久违的宁静。
沈予还记挂着挽回形象,点开光脑、登录《天界》论坛,想看看坦白身份后的后续影响。
未被揭穿Bet身份前,就有不少人骂他,证实后应当能将歪曲的轨迹掰正了。
指尖滑动页面,意外的、一切关于他的七七八八帖子被删了个干净,搜了半天,才搜到一两条漏网之鱼。
#天选老婆!老婆求求你看看我!#
下面回复不带名字,用yu来代替,一个个都在疯狂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呐谁说我老婆不好看的,妈的黑子说话!”
“理中客这个贱人,建议直接枪毙。”
“可恶,早知道老婆玩这个游戏,我就应该早点加入的!老婆求求你看看我!”
“话说Bet的话,搭Omeg也很配啊!我可以了!”
“楼上想pech,明明Alph才能更好的保护他好吗?!”
沈予缓缓在帖子下面敲出一个?
结果短短一分钟,他的这条消息就被几十人回复,数量还在增多,很快就把帖子顶上热门。
然后……然后帖子就无了。
贴主破口大骂的发了新帖,截图是沈予回的那个问号,#救命,老婆回我贴了!好幸福!#
下面一堆人羡慕嫉妒恨。
沈予觉得事情很诡异,想了想给沈岫白发去消息询问,然后发现因为自己设置免打扰,对方发了几十条消息自己都没接到。
他消息刚发过去,对面秒回,上来就是认错,“哥,我错了,我不该让你陪我上综艺的。”
沈予不明所以,这和综艺有什么关系。
沈岫白咬牙切齿,关系大了!综艺那边,他已经追责。因为直播,几乎全世界都快认识他哥。
“你还记得掉在二楼走廊的摄影机吗?”
这么一说,沈予是有印象。
“你最后救卿甯时,也被直播了出去。”
爆炸异常凶险、摄影机闪烁几秒后坏掉,面对陷入黑屏的机位,全网都炸了。
成群的人涌入综艺官号、军方官号下追问少年是不是还活着,一时间吵的沸沸扬扬。
直播视频被无数人转载,少年美的太过惊人,如果他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他们宁愿永远都别醒来。
当他选择义无反顾的救人,最后犹如一只残破的蝴蝶落下时,更是火上浇油,让劫持商场件事达到了不可触及的高度。
现在全星球都在关注事件后续,苍蓝星当天就涌入了大批游客,都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少年早在昏迷的时候就被带回了帝星。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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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也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影响,沉思良久,还是选择先略过这无关紧要的事,“这和《天界》有什么关联吗?”
沈岫白输入的指尖一顿,好一会才发来语音:“哥,我接下来说的你听了别生气。”
那时候他登陆《天界》论坛,发现有人造谣他哥,并且所有人都信了,包括傻逼官方也变相承认。
一时间,玩家倒戈,当初不少粉丝倒戈,说什么Omeg装Bet还照骗,恶心死了。
沈岫白气不打一处来,综艺过后,网友发现找不到沈予的某博,全都涌到他下面去追问。他让运营冷处理,不要再透露关于少年的半点消息。
结果,因为《天界》一众傻逼玩家,他一上头,直接所有平台号发文,公开承认沈予是他哥哥,并截图出沈予的《天界》游戏账号和造谣头子“理中客”,让他等着律师函。
《天界》作为风靡全球的全息网游,本来就火,现在更火了。一群本就因得不到少年后续消息、急得像无头苍蝇乱撞的网友,总算找到了发泄口。
游戏涌入大量新用户,论坛被冲,不到一个小时服务器□□崩掉。大部分未追星的、消息不灵通的玩家身陷懵逼,终于在好心人的指路下看到综艺直播回放。
白衣少年真人远远比游戏中更为昳丽,如果说游戏建模还能按耐住心中滋生的欲望,那骑在马背上、张扬又优秀的他,哪怕是圣人也会为之疯狂。
在被少年的容貌吸引同时,骂过他的玩家又一个个都羞愧到无地自容,他们都做了什么、愚蠢到去相信无端的污蔑,发出去的每一条条评论,都变成了无法磨灭的罪证。
他们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理所当然的将矛头对准源头。
“理中客”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网暴对象从“小鱼”变成了他自己,祖宗十八代都被挖出来了。但恐怕他本人没空上网,因为他已经被逮捕,不出意外要在监狱中待上一辈子。
“理中客”现实中是个平平无奇的Bet,生活并不如意,也就是这样,他当初才能和同样不如意的原主聊到一块。
但当真正面临牢狱之灾、还是永久监禁时,他还是慌了神:“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凭什么抓我?”
抓捕他的警员眼中充满厌恶,“希望你进去后也能一直嘴硬。”
他得罪的可不止是少年本人,站在少年身后的是无数势力,首富、风头正盛的大贵族、军方、甚至还有皇族。他到时候就能明白,有时候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官方因为变相承认“理中客”造谣的事,也一起被冲烂了,公司股价一跌再跌,最后高层不得不集体在发布会上道歉。
官方也很纳闷和委屈,明明录入的身份信息完全符合“造谣”的图,难道出的bug是信息本身而不是建模?
当初骂的最狠、热度最高的几个帖子,虽然后面都已删除,但最终也被追责。包括[冰琉璃]这位小公主,她哭着求助倪时竹,倪时竹却冷漠的表示爱莫能助。
要清算的可是当今皇权,对方铁了心要算账,他很难护住她,更别说他不想护。
俞司将人藏了起来、看的很好,哪怕是倪时竹大费周章的去寻找,也获取不到更多的信息。
综艺被迫停播、原直播回放也被全网删除,收益和风险往往成正比,它站在风口浪尖火了一把后,整个节目组都遭到多方势力的封杀。
导演齐墨被迫退圈,手上带着一大笔资金只能养老,只有他自己知道值不值。
俞司保护少年隐私的动作不算慢,但传播速度太快太广,不知私下有很多人下载、录屏、截图,一些明目张胆、非君不可的花式告白层出不穷,根本清理不干净。
《天界》玩家不再纠结性别问题,当一个人生成那样,是Bet又有什么关系?只怕是像少年那样的天上月,让普通人拼命的踮起脚尖、也摸不到一片衣角。
沈予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对着光脑竟久久无言以对,昏迷期间一个不留神、剧情如脱缰的野马狂奔,再也挽回不了。
难怪他哪怕计算好高度和姿势、从商城二楼跳下去顶多骨折,最后也差点醒不过来。因为剧情走末尾且分崩离析、世界正在不断排斥他这个罪魁祸首。
沈予有预感,自己应该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事到如今,他心态反而平和到近乎于无。
俞司处理一批文件后,特殊频道三秒通报后切了进来,步入年迈的皇族至高掌权人难得联系他。
“有事?”他摇晃着手中的咖啡,面前悠闲面带微笑,说出来的话却很夹杂着被打扰的不悦。
他对掌权者、自己的生父一向如此态度,明面上尊敬、私底下形同陌生。
对面显然也习惯了,目光扫过他所在的地方,提醒道:“你的事我一向不多管,也任由你折腾,但恐怖分子袭击事件影响过大,人既然没事,就尽早公布出去。”
“我有分寸。”俞司无动于衷地回了句,抬手切掉了通讯。
他转头望去,少年正慵懒地窝在椅中、安静看向远方海天相接的远方。黄昏的光倾斜在对方身上,给羊脂玉般白的皮肤铺上了一层暖色调,柔和了几分的同时也更有烟火气。
他忽然想,如果没人打扰,少年应当可以不吵不闹的坐一天,很久以前他就习惯了独自一人。
将这个镜头记录下,俞司手指轻叩桌面、磨蹭了好久才不情不愿的将图片发在自己官方认证过的星网账号上,生硬的配字:一切安好,勿念!
他删掉网络上关于少年的一切资料,没想到最后这张图要自己发出去,有一种守护已久的珍宝被别人知晓还妄图窥探的强烈不爽。
等最后一抹夕阳藏进水下,俞司半强制的将人领回房:“入夜天转凉,回去坐。”
沈予起身走到一半,环顾一圈这栋海边别墅的布局,抬眸道:“这里有游戏舱吗?我想登陆下天界。”
最后回游戏看下情况,顺便按原剧情注销账号,也算是一种有始有终。
【是否登录《天界》?点击登录即代表同意游戏相关法律条文。】
【登录成功,祝您游戏愉快。】
久违的登录提示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眼前载入地图后,俞司的游戏人物也落在了他旁边。
他们上次公会竞赛一结束就纷纷下线,身上还套着奖励品——嫁衣。只不过按照道理来说,他们应当有一个是新郎服装,但因为俞司的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两人都是不同款式红嫁衣。
俞司见沈予正瞧着他,抬起袖子晃动流苏:“好看吗?”
论好不好看,自然是好看的。但和旁的新娘子不同,他穿的违和感十足,仿若下一秒就能用绣球砸死人。
沈予一键切换回原始套装,点开地图要传送回公会。俞司心生遗憾,也跟着切回了原着装。
他们刚传到公会门前,叶渺就冲了过来,像做贼似的飞快地将人拽进去,特意找了个偏僻的地。
左右扫了一圈,确定没人,他才语气复杂的道:“好久不见。”
说完,他又补充,“下次尽量隐身上线,外面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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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都在蹲你,不安全。”
“蹲我?”沈予马上联想到仇杀,心中猜测,难道是仍然不忿他混淆性别欺骗大家的玩家,准备来行侠仗义?
叶渺点头:“不仅蹲你,还蹲他。”
叶渺指了指俞司,他因为有沈予的好友上线提醒,所以才能第一时间带人找了个安全地。
天界涌入大量新玩家,他们的目的都是为见少年一面,毕竟现实中太过遥远,只能寄予游戏。而老玩家……老玩家也是的。
他们狂热、且不要命,这不是沈予在公屏喊一句滚就能解决的,到时候被围起来还想靠武力解决,哪怕这群人排队给他杀,光是砍瓜切菜、都能砍上一个月。
而俞司……因为他和沈予挂了情缘,想杀他的人从年头排到年尾。说实话,叶渺也很手痒,想加入讨伐大军。
沈予:“……”
他真心觉得一切都很荒唐。
叶渺跳过了这个话题,还是想像以前那样,自然的去当朋友:“上次竞赛的事我还没感谢你们,按照约定,发放的那只九色鹿是属于你的,它需要当面移交给你。”
一挥手,他身边出现了一只流光溢彩、接近胸口高的九色鹿,这种梦幻生物一出现,就让周围明亮了几个度。
九色鹿刨了刨蹄子,围着叶渺转了两圈,又来到沈予身边,低垂下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俞司在一旁说:“看来它很喜欢你。”
沈予摸了摸鹿角,而后轻轻推开了,“你留着吧,我不需要。”
他拒收转赠,反将自己身上一些可赠送道具转给叶渺,道具栏只留下一朵血色玫瑰花,“我这次上线,是准备退游。”
他说出口后,俞司这才知道他的打算。暗光在眼中一闪而逝又很好的被收敛,他握住少年的手,问:“为什么想要退游?”
沈予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也随之轻颤:“玩起来会很麻烦。”
他说的不无道理,从被推到阳光底下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会有无数人为他疯狂,退游也不失为一种自我保护。
俞司没说话了。
倒是叶渺,先是震惊、后事失落。他很想让少年留下来,但没有立场。可他们唯一的交集就是游戏,以后连游戏也没有了,他们还会再见吗?
“我能加你星网号吗?”顶着俞司格外薄凉的笑意,他满怀期待地问。
退游第一时间能想到他,是否也是有点在意着他的呢?
沈予其实想拒绝,因为他……时日无多,加上也没用。但看叶渺十分想在现实中也和他当朋友,还是同意下来,“但我可能没太多时间回你消息。”
叶渺能加到联系方式就很满足了,连忙点头:“我懂我懂,等你不忙了在联系我。”
他将沈予给的东西收进物品栏,注意到世界聊天栏已经刷起了少年所在位置,有人目睹到了他的上线。
世界沸腾,他们好不容易蹲到一次人,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于是通过叶渺个人铁粉的转播,已经有不少人堵在他们公会门口。
公会只对内部成员开放,没有会长和副会的允许,旁人是进不来的。
叶渺将情况告知沈予,“有打算吗?”
沈予摇头,“随他们去吧,我要下线了。”
他指的退游,并不是以后不登录,而是将整个角色都删除掉,再无复原的可能。当有玩家发现,用软件搜[小鱼]的昵称查无此人时,那就是后话了。
解决掉游戏,沈予顿觉困倦涌来,很想躺在地上就睡,俞司强行把他抱上了床。
“晚安。”他关灯,牵着手背来了个亲吻礼。
“……晚安。”
…………
沈予陷入深眠,他对时间没有概念,等意识回笼后,他人已不在床上。
“醒了?”俞司守在他旁边,精神状态不太好,看起来彻夜未眠。
“我睡了很久吗?”被扶着坐起来,沈予发现自己回到了治疗舱,他一醒,一群医生推门而入,确认他的身体状况。
“很久很久。”
久到又是三天,期间俞司以为对方再也醒不过来了。他现在很害怕,回想少年删除游戏的行为,很像是在和世界做告别。
他靠近少年,拥他入怀:“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带你去看。”
停顿片刻,他拉开距离,冰凉的手捧着少年的脸轻声道:“总是睡觉可不行。”
出于安慰的心理,沈予乖乖地没有反抗,从俞司掩饰不住颤抖的声线,他察觉出了对方的惶恐不安。
可是为什么呢?他不明白。
“我想去苍蓝星。”沈予抬眸思索道,上次沈岫白说和他一起去苍蓝星,因为综艺事故,他们只待了一天,还没来得及逛。
俞司一口答应:“好,我们明天就出发。”
无论去哪都好,看什么都行。他只是想让对方对世界多一点向往,不要再从医生口中再听到“没有求生欲”这种话,那才是最恶毒不过的诅咒。
俞司改造了整栋别墅,按下开关,地板下面就会变成一个玻璃质的水族馆,下面游动着许多鱼群,其中最多的就是堪称色彩缤纷的烟花鱼,“上次听你说喜欢,以后我们可以常住这边。”
沈予不置可否,他学着之前给俞司回消息的模样,拍了几张照发给沈岫白和新朋友叶渺,这姑且算是一种分享?
毕竟沈岫白看起来很担心他,一直在和沈家主赌气争吵,要求把他接回来。
医生是不建议他们这种情况下外出的,少年病症不明,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发病。
但俞司想把一个充满生气的人留下,而不是看着他在冰冷的医疗器械下枯萎。沈家从小把人圈禁起来治疗,如果他也这样,和他们又有何异。
他们还是再度回到了苍蓝星。因为冲少年来的人数骤增,沈予被打扮的要比之前还严实。
俞司让保镖和医生混入人群中远远跟着,他们则是像普通的旅者一样,查找星网上的旅游攻略,制定详细的计划。
不过想法很美好,但沈予的嗜睡很严重,经常一睡就是两三天,很耽误行程。
每次醒来,他第一眼看见的,永远都是俞司对他微笑的模样,柔声说着早安。
“头还疼吗?”俞司端来一杯蜂蜜水递给他。
沈予头疼会时不时发作,但好在没有出现吐血的情况。他这时都会忍着不显露出来,然而俞司却每次总能精准的捕捉到他的异常。
“不疼了。”他小口抿着水,点开星网上的视频,“听说这片大草原风景很美,我想去看。”
他发现,没当自己赞扬某个地方或者说想要干什么的时候,俞司隐藏着的沉重心情会好上一些。
他们旅行的这段时间,也打卡了不少地方,合照在努努力,或许也能凑成一本相册。
“我们正好可以去看日落,听说那片区域还生活着野生羚羊,说不定正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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