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是我可以改变的?”江凛川挑了一下眉,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秦总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沈烬的监护人,他的事情本来就是我做主。”
秦总笑着摇摇头,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nonono,我不管这些的,江大队要是想从我这儿把人带走,得按我的规矩来。”
你的规矩?
沈烬撩起眼皮看着她。
第24章
郑剑匆匆过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些话, 步子缓了缓。
秦总爱玩,所以她的规矩在晋城不是秘密,毕竟想爬秦总床的人比比皆是, 而跟秦总抢人的也不是没有过,规矩都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只要过了关, 秦总就很干脆的放人, 绝不拖沓。
沈烬在酒吧里主动答应了条件跟人走了还住到人家的别墅里去,那就是约定生效,可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说起秦总,一个女人在晋城闯出这么一番天地, 那就不是什么善茬,至今没听说谁能坏了这规矩的。
跟她硬碰硬之后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你就说,蓝精灵是不是个闯祸精吧。
秦总先看向沈烬,朝他温和一笑:“你在我那儿住的不舒服吗?只要你想留下继续跟我, 我保证江大队管不着你。”
“但如果江大队想要跟我抢人,从我这里把你带走,那江大队付出的代价可就大了,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沈烬靠在那里,手指在额上轻轻点着,眼睛在秦总和江凛川身上扫过。
规矩?代价?
这个人类女人在他面前跟他聊规矩, 她哪来儿的胆子?
但……
“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剁他一只手砍他一条腿还是让他从悬崖上跳下去?”沈烬眨了一下眼,看着秦总, 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他从电影里看到过这种场景。
“你把你的规矩说出来我听听,看有没有更好的。”
郑剑瞪大眼珠子:“???”
wht?他是不是起猛了?这是人说话?
不止郑剑,秦总都被他搞不会了, 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半晌后看向江凛川笑了一声。
“既然沈烬都给出法子了,江大队选一个吧。”秦总对江凛川耸耸肩,戏谑道,“你儿子可比我会玩多了。”
江凛川有些无语,裹着纱布渗着血的手伸到沈烬面前,没好气道:“来,来把你爹的这只手砍了吧。”
沈烬垂眼看着,这只手血肉模糊伤的很重,是为了救那个食物而伤的,确实不该要了。
沈烬嫌弃地别开眼,抬眼看着秦总,冷漠道:“你把他的手剁了吧,两只都剁,剁完我就跟他回家。”另一只手死命拽着那个食物,怎么也不撒手,留着也脏,不如一起剁了。
空气静寂一瞬,一旁的保镖一脸懵逼,这是在搞什么?以退为进?
在秦总面前玩这套,过于单纯了啊,少年。
秦总看着少年,少年的眼睛很黑,如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经过无数的事儿,见过无数的人,真心与否还是能听出来的。
少年没有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剁了江凛川这双手。
掩藏在少年懵懂单纯外表下的冷漠无情在此刻毫不掩饰的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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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少年的眼睛看久了,有股子冷意从心底升起,秦总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匆忙别开眼睛。
缓了缓后,秦总眼神复杂地看了江凛川一眼,后者也在看着少年,一张俊脸上眉头紧锁,她能听得出来,江凛川自然也能听得出来。
有意思了。
秦总朝江凛川挑了一下眉:“那江大队怎么说?我的刀很快很锋利,保证手起刀落,让江大队少受点儿痛苦。”
江凛川没说话,只眼睛紧紧盯着沈烬。
两侧脸颊还泛着疼,刚刚可是被抽了两巴掌呢。
生气。
沈烬在生气。
很熟悉的感觉。
而怒火在自己的手上。
江凛川若有所思,这双手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他了?
“看我做什么?”沈烬睨他,“剁啊,剁完回家,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从悬崖上跳下去。”
秦总的规矩在此刻变成了沈烬的规矩。
郑剑目瞪口呆,不是,他有病吧?
郑剑正要上前怒骂蓝精灵,就听秦总开口了。
“江大队,沈烬的这个性格,真是很难不让人心动啊。”
江凛川从少年脸上收回视线,敛了敛心神:“秦总,这种性子一般人扛不住的。”
“那倒确实是。”秦总放下酒杯起身,“江大队,你救过我一次,这次算还你了,以后我可不欠你的人情了。”
“不用。”江凛川也起身,“我的人情你不用还,这次是我欠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秦总整了整衣服,跟江凛川握了个手:“那江大队好好养伤,有空一起吃饭,带着你……儿子一起。”
江凛川无奈地笑了一声。
“那我走了,沈烬。”秦总又往沈烬脸上瞧了一眼,虽然有些不舍,但这个性子,她这种老江湖可能也吃不消。
秦总转身离开,还坐在沙发上摆pose的沈烬没回过来神来,眼睛微眯:“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江凛川弯腰双手撑在沙发上垂眼看着他,“她不想伺候你,只有我乐意伺候你,你只能跟我回家过只剩六十块的日子。”
手不剁了,悬崖也不跳了。
沈烬很不爽。
这个女人不过如此,呵。
“江大队。”又转身走回来的秦总站在不远处,“我刚才想起一事儿来,正好见着你,想请教请教。”
“待着,别乱跑。”江凛川指着沈烬,警告他,“你要是再敢惹事儿,我还抽你。”
威胁他?
沈烬伸出手在江凛川指着他的那只伤手上重重捏了一下,血染透纱布。
江凛川疼的嘶了一声,另一只手在沈烬后脑勺上抽了一下,臭小子。
江凛川不放心,转身对郑剑道,“你看着他,我马上回来。”
郑剑走过来,朝他打了个招呼:“嗨,蓝精灵,又见面了。”
沈烬赏了他一个白眼,修长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将沾染在上面的血吮吸干净。
站在巨大绿植后正与秦总交谈的江凛川瞥到这一幕,心口突地一跳,左肩像是被针扎过般莫名疼了一下,而后泛起些酥麻。
郑剑也瞧见了,一阵恶寒。
原地蹦了一下,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抖掉后,郑剑凑过来:“诶,你别说,你这招以退为进厉害了,我刚才误会你了,觉得你作死,现在觉得你其实有大智慧,这招四两拨千斤用的好,用的妙啊。”
“大神,请受我一拜。”郑剑一脚朝前,一脚在后,双手抱拳滑稽地朝沈烬行了一礼。
沈烬懒懒扫他一眼:“你不配伺候我,滚。”这人脑子有点儿病。
郑剑:“……”
……
“那边说只需要三百万,不需要动手术,不需要任何手段,就能让我浑身上下的皮肤变的白白嫩嫩,江大队,你觉得这事儿靠谱吗?”
江凛川微微皱眉:“秦总试了?”
“那倒没有,我要美貌做什么?只有旁人用美貌来吸引我的份,皮囊于我而言是最无用的东西。”
秦总掏出烟盒,递了根烟给江凛川,江凛川接过去捏在手里,秦总点了烟吸了一口后才道:“我找人暗中查了查,有个明星试过,从头到脚换了肤,光彩照人……”
点到为止,秦总弹了一下烟灰,若无其事道:“我就是跟江大队闲聊几句罢了,行了,我走了,回见。”
看着秦总离开,江凛川脸色有些不太好。
不需要动手术就能换肤,还是个机构,要么是很强大的异类……要么是用异类给人类……
“她跟你说什么了?”沈烬走过来,阴沉沉,“为什么聊这么久?”
江凛川回过神来,没回答沈烬的话,只转头问郑剑:“下面什么情况?”
郑剑这才想起自己过来找江凛川的目的,正了脸色:“没检测出那个海藻,应该是跑了,副队已经打电话要船,组织人去海上追。”
“不要夜里追,这两天封海,谁都不能靠近。”
“是。”郑剑又道,“这边有我和副队呢,江队你赶紧去医院,你,蓝精灵,带你爸去医院的这个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完,郑剑转身就跑。
他不会再给蓝精灵任何羞辱他的机会。
江凛川是要去医院的,他得去看看吴尧,去之前,他带着沈烬去海边瞧了瞧,特勤队又来了不少人,耿阳正带人沿着海边搜寻。
咸湿的海风拂过面颊,沈烬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觉,你什么时候去接我的床垫子?”
“沈烬。”
“干嘛?”
“你站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感觉?”江凛川停下步子转身正对着他。
“什么什么感觉?”沈烬揉了一下犯困的眼睛,视线一扫,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之前江凛川掉下来时摔过的那块海石上。
江凛川微微躬身对上他的眼睛,低声道:“你有没有感受到你……嗯……你,妈妈的气息?”
“什么?”沈烬眼睛倏然抬起,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妈妈?”
“只是一个称谓而已,我们暂且称呼能生孩子的为妈妈,无论男女异类还是诡异,之前我掉下来的时候你……感受到什么了吗?”
江凛川视线紧紧盯着沈烬,幽深的瞳孔里含着探究。
沈烬的脑瓜子向来聪明,江凛川的话前前后后一琢磨,从两个小废物到干儿子到妈妈……
触手在海底疯狂嚎叫,想要将江凛川的脑袋摘下来用力踩扁。
这个人类男人真敢想啊。
妄想当他爹?
你有这个命吗?
“感受到了。”沈烬启唇,一脸无辜,“有股熟悉的气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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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妈妈……吗?你一直没帮我找到家人是因为……我的妈妈是个异类吗?那我还是人吗?我会不会被特勤大队抓走?”
两人四目相对,沈烬眼睛轻轻眨着,在夜色下泛着点点妖冶。
江凛川盯着眼前的人,眼角瞥向天台的方向,那时候少年就站在天台上看着他。
江凛川不动声色:“放心,你确实是人,不是做过血液检测了吗?至于你妈妈……现在还不确定。”
“那我爸爸呢?”沈烬上前一步,看着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人,歪着头眨着眼,“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江凛川看着他。
又开始了。
第一次见沈烬时他就是这副看似乖巧的样子。
见江凛川没说话,沈烬再次上前一步,鞋尖踩在了江凛川的作战靴上。
沈烬踮起脚尖,双手撑在江凛川肩上,偏头朝他耳廓里吹了一口气,轻声道:“江凛川,你不会是想当我爸爸吧?”
江凛川微微侧了侧头避开他的呼吸。
就在此时此刻,江凛川有些推翻自己之前的猜测了。
他之前通过陈兰芝的血液检测得出一个合理的推测,但现在他又通过种种巧合得出了另一个也算合理的推测。
之前的推测是科学依据,今夜的推测全凭感觉。
“那……”江凛川垂眼,低声道,“你想给我当儿子吗?”
看着沈烬眼中猝然而起的那束火光,江凛川眼前闪过初见沈烬的时候。
少年光着身子蜷缩在那里,惊慌失措懵懂单纯,那时他只当他是个孩子,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沈烬,之前没告诉你失去记忆接受不了,但现在我要告诉你实话。”
“什么?”江凛川突然的话让沈烬一愣。
江凛川胳膊揽住少年的腰将人从自己身上挪下去,然后后退一步,看着他,正儿八经道:“我之前拿了你的血液与我的血液去检测,检测报告显示,我和你之间是父子关系,也就是说,我确实是你的爸爸,你应该是我和诡异生出来的孩子。”
沈烬眼睛微眯,泛起阴鸷。
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东西?
江凛川只当看不见他的神色,伸手扯过他搂进怀里,用力拍着他的背:“你我父子终于团聚了,为父甚是欢喜啊。”
第25章
父子团聚?
去医院的路上, 沈烬一直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怎么了,不高兴?”江凛川坐在他身边,靠在那里闭着眼问他。
“我困了, 我要回家睡觉,你把我的床垫接回去。”沈烬冷声道。
“你睡不了,你现在哪儿也去不了。”江凛川平静道, “从现在起, 你不能离开我超过三米距离。”
江凛川左手紧紧攥着沈烬的手腕,一眼看不住就作妖的主儿是不配拥有自由的。
好一会儿没听到沈烬说话,江凛川觉得不太对,微微睁开眼去看, 便见沈烬正阴沉沉盯着他。
透过窗子的昏暗光影落在少年脸上,让江凛川想起了漂亮的毒蘑菇,看着好看,咬一口肝肠寸断。
“大喜的日子, 开心一点儿,别拉着一张脸。”
“大喜的日子?”沈烬本能的接了一句。
江凛川看到他从前一秒的凶巴巴瞬间变成一脸的茫然,没忍住笑了一声。
沈烬吧,聪明是聪明,但总是能被一句话转移注意力,而且每次遇到不懂的事情, 总是能特别坦然的问出声。
“是啊,今天是咱俩相认的日子嘛, 等回家我做几个好菜庆祝一下。”江凛川一本正经。
少年的脸再次冷了下去, 瞪着他:“我不是。”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你失忆了,你是忘记自己失忆的事情了吗?还是说你记起什么来了?”江凛川精明的视线似是若无其事从他黑漆漆的眼睛上扫过。
沈烬眼睛慢慢眯起来,这个该死的人类说话怪怪的, 他有点儿听不太懂了。
江凛川再次闭上眼,捏着他的腕手轻轻拍了拍:“所以,儿啊,相信科学吧,我会对你好的。”
沈烬微微蹙眉,上一次他说DNA检测没有找到他的家人,这才短短几天,又说他跟他是父子关系。
所以,哪句真哪句假?
他想干什么?
他可能是活够了,想找死。
……
车子在医院停下,江凛川攥着沈烬的手腕上楼。
陈兰芝和几个特勤人员看到他迎了上来:“江队。”
江凛川朝他们点点头,看向陈兰芝:“吴尧怎么样了?”
“身体检查没什么问题,轻微擦伤,但情绪问题很严重。”陈兰芝一脸凝重,“比上一次严重多了。”
江凛川来到病房门口,通过门上的小窗口往里看了一眼,吴尧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挂吊瓶,一会儿哭一会笑,时不时大吼一声。
“吴尧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放大了百倍,所以现在控制不住自己。”
“放大情绪?能治疗吗?”
陈兰芝眉头紧锁:“上一次吴尧的正面情绪被吃掉,后来治疗效果不错,很快就补回来了,但这次似乎有所不同,我还没找到头绪,不过我会尽快找到办法的。”
“嗯,这段时间一定派人把他看住了,不能再让他乱跑。”
“这次是我疏忽了。”陈兰芝一头雾水,“吴尧怎么净招些这玩意儿呢,我也没觉出他有什么不一样啊。”
“可能诡异与我们看到的有所不同吧。”
“也许吧。”陈兰芝叹口气,转而催促他,“行了,这边我看着,你赶紧去做检查。”
江凛川转身欲走,又停住步子,将攥着的清瘦手腕松开,对陈兰芝道:“你看着他,不允许他走出你的视线范围之内。”
“……表弟?”陈兰芝愣了一下,不明所以,还是点了头,“知道了,我会帮你看好孩子的。”
江凛川把人往陈兰芝身边一推,不放心地再次警告:“别出幺蛾子。”
沈烬强忍着一巴掌抽死他的冲动,朝他翻了一个异常嫌弃的白眼。
江凛川完全免疫,转身进了检查室。
沈烬看着他后背上烂了一片血刺呼啦的后背,讥讽地哼了一声。
这么没掉下悬崖摔死你呢。
陈兰芝上下打量少年一番,想说什么先忍住了,毕竟她在少年面前碰过好几次冷钉子。
想了想,陈兰芝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粉粉的棒棒糖递过去:“棒棒糖吃吗?”
沈烬垂眼,这是什么?
他竟然还没吃到过,人类的东西可真多。
沈烬倨傲地点了一下头:“打开吧。”
“……”陈兰芝将棒棒糖剥开往他面前递过去,少年没伸手接,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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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芝便慢慢往上送。
香甜的气味,是他吃过的草莓的味道。
沈烬微微低头张开了嘴巴。
“哈哈哈哈……”小男孩哒哒哒穿过走廊如小炮弹一样冲过来。
胖乎乎的胳膊肘撞到陈兰芝的腰,陈兰芝避之不及,往前踉跄一步,手中的棒棒糖在沈烬眼前掉落在地,啪的一声摔成了无数晶莹的碎片。
小男孩的鞋子踩过甜甜的糖跑向远处,回头喊:“你追不上我,略略略……”
“你看我追上揍不死你。”另一个小男孩儿也跑了过来,脏乎乎的鞋子再次踩过摔碎的糖。
两个小男孩儿在走廊里闹成一团,嘻嘻哈哈,吵闹不已。
陈兰芝扶着腰眉头皱了一下,忍不住道:“这是医院,安静一些。”
“用你多管闲事?”拿着报告单子坐在那里的女人瞪着陈兰芝,“你不说话?你不走路?管好你自己吧。”
“诶我去……”陈兰芝咬了咬牙,算了,她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还是个孩子罢了!!!
陈兰芝看到沈烬还在盯着地上的糖看,伸手往兜里摸,没了,就这一根。
沈烬抬眼看她,陈兰芝忙道:“车里还有,待会儿让江队带你去拿。”
没了,现在吃不到了。
沈烬视线慢吞吞瞥向还在蹦蹦跳跳的两个小男孩儿,还有那个坐在那里慈爱看着他们的女人,这些人都好快乐啊。
可他现在不快乐,还很生气。
但他们的快乐很难吃,很恶心,他是不会吃的。
但……
沈烬视线看向病房里不停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的吴尧,他可以吃。
他吃完后快乐了,净化一下这恶心情绪,之后他就可以吃了。
沈烬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
江凛川做了个全身检查,右手伤的最重,左胳膊轻微拉伤,肋骨断了两根,后背严重擦伤。
听着挺严重,其实除了右手以外都是皮外伤,回去养着就行。
上完药后,江凛川披着外套从检查室里出来,就看到少年乖乖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瞥他一眼,沈烬没理他。
“怎么样?”陈兰芝问他。
“没什么问题。”江凛川道。
“那就好,你那只手千万别沾水,一定好好养着。”
“我知道,放心吧。”
说到这里,陈兰芝左右看了看,又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少年后,靠近江凛川,低声道:“事情给你办妥了,小崽儿是孤儿院的领养证明,至于沈烬,老林给他弄了个隔壁市的乡下户口,用以前超生没落户口的名头办的,改天你带他去照个照片,就能办身份证了。”
“谢谢。”
“客气了哦。”陈兰芝摆摆手,“你赶紧先带沈烬回去休息吧,吴尧这里交给我,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江凛川站着没动,似是有些犹豫。
“怎么了?”陈兰芝难得见他这副模样,有些诧异。
想了想,江凛川还是开了口:“那天抽血的时候你是看着那血从沈烬的血管里流出来的?”
“当然。”陈兰芝毫不犹豫点头,这点专业她还是很肯定的,“出什么差错了吗?”
江凛川很轻地摇了一下头:“我还没想明白,等我想明白再跟你说。”他的想法实在是有些荒唐,按理来说是不可能成立的。
但……
他的感觉也从未出过差错。
……
江凛川攥着沈烬下楼,这次他没让特勤队的人送他,而是直接去路边打车。
走着走着,沈烬停下了步子。
“怎么了?”江凛川偏头看他。
“我的棒棒糖。”沈烬不爽道。
“什么?”江凛川不解。
“我要吃棒棒糖,草莓味的。”
夜里十一点,站在大马路上,少年说他要吃棒棒糖。
疲惫了一天还受了一身伤的江凛川无声叹了口气。
不过好在只是吃棒棒糖,不是被人包养需要他断手断脚。
江凛川朝路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抬抬下巴:“去吧,自己去买,快点儿出来,我叫的车马上就到了。”
沈烬便转身进了便利店。
江凛川倚靠在树上单手划着手机,等着车子的到来。
比沈烬出来更快的是银行卡消息,消费六十,卡里余额变成了零点零开头。???
江凛川转头,就见身形颀长的少年从怀里抱着一个五颜六色的大桶子从台阶上跳了下来,然后眉眼弯着朝他走了过来。
难得见沈烬愉悦地模样,江凛川挑了一下眉,而后故意找茬:“谁让你买这么多的?”
江凛川一句话就让沈烬耷拉下了小脸:“你管我?你让我去买的,有说过不能买吗?”
棒棒糖有好多口味,葡萄荔枝草莓还有些他没听说过的名字,他都没吃过,凭什么不能买?
“行,能买。”江凛川又变了一副嘴脸,温声细语,“你想买多少买多少,谁让我是你爸爸呢,以后爸爸一定努力赚钱养你。”
要真是他儿子,这声爸爸叫的不亏。
江凛川转过头去,眉头很轻地扬了扬。
要不是,那,就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了。
你爸爸!
沈烬眼神危险地抿紧了薄唇,他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什么DNA检测都是假的,骗他的,这个该死的人类男人就是在占他的便宜。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混账呢。
沈烬沉着脸将一根棒棒糖扔到他手里,吩咐道:“剥。”——
作者有话说:明天夹子,更新得晚上了。
谢谢支持,爱你们呦,笔芯。
第26章
沈烬嘴巴里的棒棒糖化的只剩一根杆时, 出租车停在了家里的小区门口。
沈烬跟着他往里走时突然觉得不对:“我床垫呢?”
“今天就去接。”
“那你倒是去啊。”沈烬瞪着他,“这都到家了。”
“今天。”江凛川手环过他的肩膀压住他,手微抬在沈烬眼前晃了一下, 示意他看手腕上的表,“十二点零三分,已经是今天, 等天亮以后我找人去接你的床垫。”???
沈烬眉头打成一个结。
“床垫晚一点儿接还会待在那儿等你, 但我要是再不回家休息就会死在这儿的,儿啊,你会失去爸爸的。”江凛川说完,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倒在了他身上, 脑袋扎在了沈烬的脖颈上。
沈烬的皮肤向来凉一些,所以忽然触及到如此火热的额头,给他烫的一哆嗦,下意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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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推了出去, 高大的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沈烬抱着糖罐子站在那里垂眼冷冰冰看着。
小区绿化做的不错,处处可见旺盛的绿植,鹅卵石小径上凹凸不平,可能是因为知道后背有伤,所以即便晕倒江凛川的残余意识也让他选择了侧卧。
遍体鳞伤半夜昏倒在地的男人。
“诶,江凛川。”沈烬伸出脚用鞋尖在他腿上踢了踢, “你死了吗?”
侧卧的男人一声不吭。
没死,还有气, 沈烬能感觉出来。
不知道在这儿躺一晚上会不会死。
沈烬慢吞吞从糖罐子里仔细找出一根没吃过的榴莲味的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下一刻眉头立时皱起。
什么味儿,好难吃。
沈烬蹲下身子,掰开江凛川的嘴, 嫌弃地把难吃的棒棒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沈烬又找出一颗葡萄味的棒棒糖咬着,然后盘腿坐在那里歪着头盯着江凛川瞧。
江凛川要是死了,他就把他埋在自己的深坑里,给老树当肥料,老树肯定很喜欢。
江凛川是第一个被埋进去的,是他对他的恩赐。
夜风吹拂,撩起少年额前的碎发,映着他黑漆漆的双眼仿若幽暗的深潭。
“咻——”
一声口哨声传来。
沈烬抬眼,只见隔着老远的地方,花福蝶从一颗大树后面鬼鬼祟祟探头疯狂朝他挥手。
沈烬皱眉。
下一秒手机响了,沈烬咬着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
“义父,你干嘛呢?”花福蝶在电话那头小声喊。
“我在看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死。”沈烬说。
“……”花福蝶惊呆了,“你你你,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江凛川啊,伺候我的那个可恶的人类。”
“什么???”花福蝶惊叫出声,“你让特勤大队的大队长伺候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沈烬从别墅里出去后,花福蝶跟在车后面也去了悬崖餐厅,后来特勤队来了,他就一直躲得远远儿的,亲眼瞧见特勤大队的那个江大队拎着他义父大人走了。
他想上去拯救义父来着,但……异类也有自知之明不是。
那个江凛川在异类里是被称为……狗阎王。
你听这个名就知道这是异类的劲敌。
所以他就一直远远儿跟着,然后就跟到了这里。
“不行吗?”
“……那你胆子属实是大,那现在呢?你是要弄死他吗?”花福蝶突然眼泛光芒,开始推波助澜,“弄死他好啊。我觉得可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狗阎王实在可恶,我们异类一直以来都有两个愿望,一个是推翻废物渊主,一个是弄死特勤大队的狗阎王,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义父,我支持你。”
“你说什么?”
花福蝶想要让他弄死江凛川?
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教他做事了?
沈烬脸沉下来:“你过来。”
“我不过去。”花福蝶立刻拒绝,“特勤队的人都是狗鼻子,我可不敢靠近。”
“你不过来那我过去找你?”沈烬眯眼。
“……”
花福蝶一步一步挪过来时一脸惊恐,生怕狗阎王跳起来打他。
“我来动手吗?”花福蝶咽了咽唾沫,搓着手,“我还没杀过人呢,不太好吧……”
沈烬懒得跟他废话,朝江凛川抬抬下巴:“你把他背回去。”
“哦。”花福蝶松了一口气,他还是想在人类世界生活的,不想因为弄死狗阎王而被特勤队追杀。
花福蝶小心翼翼上前:“义父,他万一认出我怎么办?”
“那就让他弄死你。”沈烬面无表情道。
花福蝶:“……”少年比狗阎王还阎王。
花福蝶咬着牙蹲下身试探着伸手,其实他也想试试。
之前那么多特勤队的人在悬崖酒店那里搜索,但都没有感觉出他的存在,似乎从义父给他把身体弄好以后,他就能很好的隐藏身上的异类气息了。
如果狗阎王也察觉不出他,是不是就证明他以后可以自由行走,不再惧怕特勤队了?
花福蝶咽了咽唾沫,手慢慢抓向江凛川的胳膊。
就在快要触碰到男人的身体时,躺在地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猩红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花福蝶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惊恐万分:“别别别别别别别别……”我给你跪下了……
江凛川警觉地坐起身,手噙着他的手腕,视线迅速四下看了一眼,夜色下的小区,盘腿坐在那里看着他吃棒棒糖的大儿子……还有眼前这个二十五六岁五官还行但气质比较油滑的……异类?
江凛川看着眼前与常人无异的人,眼中闪过一抹惊奇,很快又被掩饰过去,只不动声色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
完美的人类身体,没有任何破绽。
难道是他的感知因为发烧出现了问题?
江凛川慢慢松开手,开口:“你……”
嘴一张,里面的东西往外掉,江凛川下意识咬住,是棒棒糖,榴莲味的。
江凛川愣了愣,然后挑了一下眉。
臭小子以为他低血糖所以给他塞了块糖。
铁杵磨成针,儿子担心爹。
江凛川很难不感动,这小子看着冷漠,其实还是有点儿良心的。
没白养他。
“我,我,我看你,晕晕晕晕倒了,所以过来扶你一把……”求生欲让花福蝶艰难开口,“你你你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江凛川晃了一下泛着晕的脑袋,“谢谢你。”
谢,谢谢谢,谢谢他?
花福蝶受宠若惊,艾玛,起猛了,听到狗阎王谢他了。
他也是好起来了。
花福蝶激动不已,作为特勤队的一把手,他竟然没发现自己?
太好了!!!
“我扶你。”花福蝶来劲了,“来来来,起来,我送你回家。”
江凛川撑着花福蝶的胳膊站起来,又瞥了他一眼,花福蝶沉浸在喜悦当中毫无察觉。
江凛川什么都没说,看着抱着糖罐子盘腿坐在那里悄无声息的少年:“你坐那儿干嘛呢?”
花福蝶:看你什么时候死啊,哈哈哈……
江凛川将嘴里的糖嘎巴两下咬碎吃了下去,毕竟是“儿子”孝顺他的,难吃也得吃。
然后抬脚在沈烬腿上踢了踢,语气温和:“起来回家,地上凉。”
沈烬站起身,江凛川伸手想让他扶自己一把,少年侧身避开死而复生的混账男人的手,拍拍屁股走了人。
江凛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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