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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45(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40-45(第1/19页)

    第41章 还看?收你来了!

    萧元尧的脑袋有自己的一套提词器。

    此男选择性听讲已经炉火纯青,沈融给他划重点说这些考试都要考,萧元尧只会记住沈融给他划重点沈融真好。

    气的沈融一路上都在手刀此男脑袋,却不知萧元尧自己打自己比这重多了,一天天还没上战场自己先杀掉了半根血条。

    县令府上的房子大,尤其是睡觉的地方,里头睡床是一间房,隔了个屏风墙,外面还有一个用来小憩的睡塌。

    沈融本来是想睡这里,还挨着窗户透气,萧元尧说什么都不同意,觉得外面的小塌对着门,闲杂人等进进出出的不安全。

    “你可别后悔,咱俩调个位置各自都睡得刚刚好,现在还不知道要在这打多久,那小塌还没你长,你睡觉半条腿不得搭在外头?”

    沈融洗漱完抱着鸳鸳被道,“我一个大男人睡外头怎么了,还怕给人看屁股不成。”

    萧元尧侧头:“我就是不愿意。”

    行,犟种病又上来了。

    沈融:“好好好,你愿意难受就难受去,到时候可别说我没疼过你。”

    萧元尧脑子自动捕捉了后一句,也不和他犟了,只抿着唇给他塞进了蚕丝被拍了拍道:“睡吧,忙一晚上了。”

    沈融比他惜命:“你也休息会,养精蓄锐,到时候上了战场给我拿着龙渊融雪狠狠干对面,听到了吗?”

    这下萧元尧点头了,还是很认真的那种。

    两人总算到了一个频道,沈融也确实累了,没一会就抓着软软蚕丝被呼呼大睡起来。

    萧元尧在外头塌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天快亮的时候起身去外头练了一会刀,又精神奕奕的去城墙附近看了看,黄阳县离顺江最近的地方在南城门,在城墙上极目远眺就能看见宽阔的江水。

    江水那头,就是梁兵的地盘。

    萧元尧带着一身寒气回来的时候,沈融才刚刚从床上坐起来。

    听见外头动静还以为是果树兄弟,便扬声道:“果儿,果儿,水,水。”

    睡一晚上渴死他了。

    有脚步声进来拿着水杯抵到他唇边,沈融闭着眼睛狠狠灌了两口活过来。

    “怎么是你?你刚起来吗?”沈融惊。

    萧元尧:“起来有一会了。”

    沈融:“哦哦,干啥去了一身露水的。”

    萧元尧简短精悍:“练刀,巡城,叫赵树赵果起床,回来给你倒水。”

    沈融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老大你一大早就这么精彩的吗?昨晚睡了才不到两个时辰吧?!”

    萧元尧收回水杯:“还行,吃饭吗?路过火头营叮嘱他们给你做了蛋羹。”

    沈融彻底没招了,老老实实的起床跟着高精力大佬去吃饭。

    他要负责黄阳县内布粥这件事,吃完饭萧元尧就送他去了戏台,又叫赵树赵果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这才一个人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沈融双目放空:“这有时候领导太能干也不太习惯啊。”

    赵树:“啊?沈公子是说守备吗?”他挠头笑:“我们守备从小就这样啦,雪狮子剪爪梳毛洗澡他都能一手弄完,换做旁人到第一步都要半天了。”

    想起那个敦厚的能呼死人的肉垫图案,沈融深以为然的点头:“这精力,下地都能多种两亩红薯吧。”

    赵果咳咳:“虽然守备力气很大,但他粗中有细,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郎君。”

    沈融赞同:“这倒是。”就是有点犟,遇上他的事就是犟plus。

    旁边粥锅咕嘟咕嘟的煮,沈融和赵家兄弟聊了几句就忙去了。

    这一布粥,就是整整三天。

    百姓们从第一天的尽是死相,到如今人人眼里都有了一点光,沈融看的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底层百姓是最容易养活的,只要给他们一点点养分,他们就能顽强的活过来,可若将百姓看做猫狗,那自己也早晚会变成砧板上的鱼肉。

    这几天沈融留意着前来领粥的人群,其中妇孺居多,老人乞丐也不少,看来真和那杂役说的一样,整座黄阳县能跑的都跑了,走的人必定搜刮完了一应吃用,也难怪这黄阳县还没迎敌,便先闹起了饥荒。

    如若早前就从瑶城调兵,黄阳必不会沦落成现在这样,也不知道卢先生是不是看到了结局,才会力劝安王就近派兵,只可惜安王不知为何并没有听卢玉章的建议。

    瑶城要是来兵,哪里还有他们州东大营的事儿?沈融越来越觉得这个时机实在是难得,差一分差一点他们都无法光明正大的搬家。

    只是难免有些担心卢玉章,不知他在瑶城到底如何了。

    如此又过了两日,沈融实在耐不住问萧元尧:“对面怎么回事?还打不打了?”

    萧元尧:“梁兵还没有撤,此次出兵三千只为一个黄阳县,必然是想将这里彻底拿下,所以他们不可能走,如今还没动作,恐怕是主将的主意。”

    萧元尧于烛下看刀,半晌道:“此人倒是有几分意思,他定然对州东大营了解不少,知道我们以前没粮没钱,此番就是想将我们耗死,再不费吹灰之力拿下黄阳县。”

    沈融心道想的还挺美。

    只是难免等的心焦,毕竟他第一次跟古代战场的实景直播,又对萧元尧有信心,又担心刀剑不长眼给他老大伤了。

    如此又焦虑了一日,第二天清晨沈融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听见外头动静大了起来。

    有多个脚步声匆匆来去,还有士兵们压低嗓音的讨论声。

    “对面动了?”

    “……动了动了,守备每日天不亮就上城墙查看,今晨雾大,差点就错过了顺江对面来的船。”

    虽在秋冬枯水期,但作为大型江河的下游,要横渡顺江也必须得坐船而行,梁兵来势汹汹十足自信,竟丝毫都不遮掩身形了。

    沈融一个咕噜坐起来,三分钟迅速换好衣服,就看见赵树赵果全副武装的站在门外。

    沈融恍惚了一瞬,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赵家兄弟穿戴盔甲的模样,两张相似的脸却是浑然不同的气质,才只有十九岁却已经有了久经沙场的坚毅眼神。

    因为盔甲也是铁片制作,沈融以前还专门研究过这东西。

    古代军队对盔甲的管制十分严格,每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都有维护自己甲胄的责任,甚至大型军队有随军专门维护甲胄的甲匠,又因为盔甲笨重影响动作,往往都是战时紧急穿戴,平日里是不会穿在身上的。

    沈融伸手摸了摸赵家兄弟身上的甲,这应当是萧元尧升了守备后才给他们俩发的,这甲胄稍显破旧,可工艺结实,放在战场上是能保命的。

    沈融深吸一口气:“来了吗?”

    赵果抱着头盔:“沈公子莫担心,咱们不是第一次对敌,只是以前守备手里人少,没和这么多人干过。”

    赵树也道:“守备虽是第一次指挥这么多人的战役,可自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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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老太爷亲自教导,耳濡目染下必不会比对面那个将军差到哪里去!”

    沈融便问:“萧元尧呢?”

    赵家兄弟道:“守备已去集结兵马了。”

    沈融没想到萧元尧走的时候压根没叫自己,但此时也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左右拍了拍赵家兄弟的胳膊道:“你们俩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当最是有战场默契,虽然萧元尧不用别人保护,但我也要嘱咐你们一句话。”

    赵树赵果:“公子请讲!”

    沈融一字一句:“你们非独卒,非跳马,而是主将两侧的两枚杀车,无论在战场上冲杀到哪里都要记住,主将不灭,即是我方战胜!”

    赵家兄弟一脸认真抱拳道;“定护主将,至死方休!”

    十九岁的小郎戴好盔帽,朝沈融一拜,便转身离开了。

    此战虽仓促,却是检验练兵成果的一个绝好机会,沈融随便找了点桌上的冷饼子吃了,然后收拾整齐就往城墙处行去。

    龙渊融雪虽在净匪山已经饮血破刀,可却没有对上过真正的军队,沈融不想错过嫡长刀的开幕式,更不想错过萧元尧真正意义上的首战。

    路上遇见几个匆匆而过的熟悉脸庞,有人问他:“沈童子何去?”

    沈融摆手:“你们忙你们的,我找个地方苟着观战。”

    那些人便道:“梁兵凶险,童子定要万分当心,不可离开城门半步!”

    沈融点头。

    他开着系统导航直通萧元尧,但却不是要到他身边,而是想远远看着,见证这位开国皇帝一路摧枯拉朽的征程伊始。

    吃了几天布粥的百姓们也自发聚集起来,他们虽然没有武器,但也一脸同仇敌忾,黄阳是他们的家乡,如果有一丝希望,他们都不愿意离开这里。

    南城门离顺江尚有几百米,沈融找了个口上了城墙,远远看去都看不见江边轮廓在哪,他揉揉眼睛,再次眯着眼去看,这才瞧见了一些大船的影子。

    黑油木色,阴阴沉沉的朝着这边驶来。

    几乎只是一时三刻,船就已经靠岸,无数兵卒下了船只排兵列阵,人数远远望去看不到边,只有写着梁字的旗帜扬起,在冷风中张牙舞爪的挥舞。

    沈融这才恍然,他们没有战旗。

    但这绝不是萧元尧的疏忽,如果他们要扬战旗,必然得扬安王的旗帜,萧元尧没有叫人扬旗,说明这一战在他心中并不是为安王所战。

    沈融从未和萧元尧点明过争霸一事,曾经也猜过萧元尧到底有没有划地盘的心思,萧元尧绝对是有野心的,只是这心藏得又深又重,此时才叫沈融窥见了冰山一角。

    萧元尧就算不想反了朝廷,也绝对有了脱离安王控制的心思了。

    沈融趴在土城墙后,看那敌军黑压压的停在了顺江岸边。

    有一头戴红翎头盔的男人骑马在前,身侧是无数副将小兵。

    单轮排场,对面的确是大得多,梁王舍得养兵,兵卒们穿的也比他们的好。

    可在战场上,不是谁穿得好就能打的赢的。

    他们要拼士气、拼战术、拼悍勇杀敌的本领。

    很快,沈融便听到对面有人叫道:“我乃梁王麾下将军郑高!奉王命前来攻占黄阳,尔等杂兵还不束手就擒,以为城门紧闭就能守得住吗?”

    又有人阵前笑骂道:“安王给了你们多少骨头,叫你们州东大营如此替他卖命?不如降了我们王爷,也好叫你们吃饱喝好,不至于饿着肚子上战场啊!”

    一阵耻笑声音传来。

    梁兵素来喜爱言语羞辱对手,在双神山的时候沈融就已经有所领教,不想原来整队都是这么个作风,也不知平日里都张狂到了何种地步。

    然而萧元尧可不是曾经在双神山捡破烂的萧元尧了。

    导航还没结束,提示沈融萧元尧就在不远的地方。

    他屏气凝神,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却不是自报家门阵前对骂,而是道:“你头戴红翎盔甲,这身甲胄从何而来?”

    郑高:“何人说话!”

    黄阳城墙之上,一抹黑影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甲胄从何而来?”黑影又问道。

    本是寻常言语,却不知怎的激的郑高破口大骂:“杂兵败将也敢质疑本将甲胄!这甲胄跟了本将二十多年,自是我的东西!”

    萧元尧冷笑一声:“二十年竟都叫你悟不透这副甲,却让你为那阴险梁王卖命,竟逼得黄阳百姓跑的跑饿的饿死的死,如今还有脸阵前叫嚣,就不怕惹怒天策军万千忠魂,叫你有来无回,命断于此吗!”

    郑高蓦的大骇:“你如何得知天策军!”

    萧元尧却不再理会,而是缓缓拔出腰侧长刀,在冷风中扬声道:“为兵者,本当为国而战,然国之将分,视我们如路边野犬,视百姓如草芥猪狗,上位者贪,下位者腐,家国不宁,吾乡不存,今日若不死守黄阳,来日灭城的就是你我家门!此一战只许胜,不许败,若敢踏进黄阳半步,必叫梁兵血染顺江!”

    “血染顺江!有来无回!”

    城墙之上,州东士兵气势滔天振聋发聩,竟叫梁兵马匹都惊了起来。

    梁兵没想到这州东大营都饿了好几天了还有如此劲头,一时间面面相觑,未战便已先心中怯然三分。

    郑高气的高声道:“来人!来人!派兵列阵!给我攻城!”

    沈融心中一紧,见一道火箭从墙上射出,转瞬间便点燃了百米之外的干枯草垛,那垛子应该是撒了油,只一瞬便连片燃起。

    梁兵此行马匹不多,只有主副将等人身骑高头大马,突然燃起的大火叫马匹受惊,沈融睁大眼眸,原以为萧元尧的策略是原地死守,不成想他居然会从墙上放绳,无数黑色皮甲的兵卒顺墙而下,各个脸上都是对战功的渴望和拼死护卫家乡的血性。

    沈融缓缓转身捂住疯狂躁动的胸口。

    ……他早就知道萧元尧的清冷嗓音在战场上定能快准狠的发号施令,却不想此男居然还会如此巧妙的鼓舞士气,这份天生属于战场的凶戾模样,叫人当真心惊不已。

    沈融要是手里有刀,都想跳下去跟着一起干架了。

    这已经不是天赋流了,这是天选魅魔流了。

    火光阵阵,杀声漫天。

    两兵相接,梁兵习惯了压着打别人,却不想竟也有被吓破胆的一天。

    那对面的军队穿着单衣单裤破铜烂甲,却各个不要命似的冲过火堆席卷而来,此为独卒前锋永不后退,另有驭马者斜出横跳,擅箭擅投者隔阵点砲,州东大营气势汹汹全军行令,竟叫梁王兵骇然后退,不敢迎敌。

    有经验的梁兵副将高呼:“行兵至诡如棋盘纵横,将军!对面压根不是什么杂兵!他们的主将定然懂得作战兵法!”

    郑高怒道:“我领兵卒三千,难不成还攻不下一个小小的黄阳县城?都不许退!退者死进者活!给我杀上去直取主将狗头!”

    他亦拔剑驱马,朝着黄阳城门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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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杀声冲透了顺江北岸,江水滔滔风高浪起,叫梁兵船只左右摇晃如将倾危楼,有留守船上的士兵忍不住趴到船边去吐,却忽的感应到风向变化,原本顺风而行的船只竟缓缓往后退行。

    有把船者高呼:“风起!风起!将军小心火墙!”

    被萧元尧一箭点燃的火墙顺风而燃,直扑的郑高眼睛都睁不开。

    忽的有左右两个身穿甲胄的小将掌刀杀来,郑高左右而看,恍惚间以为见了鬼。

    这两人为何长得一模一样?!

    不及他再想,赵果就已经举刀砍来,如威车直杀帅棋,郑高驭马躲避,这一下就砍在了他后背的甲上。

    赵果手中的刀又嚯了一个口,叫他摸不着头脑的咦了一声。

    须臾又顿悟,这甲胄乃是二十多年前天策军的甲,寻常刀具砍不透乃是必然,转眼之间,赵树于他右侧持刀高声道:“忘了老太爷怎么教的了吗?寻甲缝!刺之!”

    赵果:“哦哦想起来了!”

    两人自小跟着萧元尧习武,以为自己没什么天赋,却不知能跟得上萧元尧的步子已是不易,哪怕只是跟了三五分,放入人堆也是天才小将。

    赵家兄弟没跟过这么大的战场,一时间像养了多年的狼见了肉一样,杀的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满脑子就一句话——攒军功,找沈融,打大刀!

    还有就是听沈童子的话,保护主将,拼死冲杀!

    郑高已经年近五十,而赵树赵果正是浑身牛劲的年纪,一时间竟被这两人缠斗住,战场之上,连对方主将的面都没见到就先遇上了难缠小鬼,直叫郑高气的脸色涨红。

    交手几下又心中骇然,赵树赵果一招一式绝非普通兵卒所习,郑高曾于天策军随军三年学了不少杀招,此时这两人却能见招拆招,叫他面皮抖动心内发慌。

    恍惚间想起多年以前在北关行军,天策军主将下令不许惊动一名百姓,不得已借道城中之时,全军整肃不已,除了盔甲摩擦音,竟无一人嘈杂喧闹。

    “郑兄,觉得咱们天策军如何啊?”

    年轻的郑高满怀憧憬道:“老将军大义,我心向往之,若有一日可成为天策军一将,当死而无憾矣!”

    萧元尧的话又冲入他脑中,不敌权势地位诱惑而为梁王卖命,逼得黄阳百姓流离失所,还敢穿着天策军的旧盔,难道不怕惹怒天策军万千忠魂,有来无回,命断于此!

    郑高心中大震,大吼一声执剑砍断赵树赵果压下来的刀刃,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直勾勾的看着他,一招一式竟神似当年的天策军——

    “滚开!都滚开!”郑高嘶声,“我叫你们都滚开!别缠着我!”

    惊怒交加之下竟还真叫他突围了出去,赵树摸不着头脑道:“他咋了这是?打着打着怎么还发疯。”

    赵果大叫:“我咋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军功骑着马跑了!可恶!我定要攒够军功,叫沈公子也为我锻刀!”

    赵树:“我也要!”

    两兄弟满血复活,追着郑高又杀了过去。

    只是刚追过去,就见城门半开,有一人一马执刀而出,马步悠闲,蹄声阵阵。

    赵树惊:“完了!没咱俩啥事儿了!”

    赵果哭嚎:“啊啊啊我的军功!”

    郑高闻声抬头,就见一个身穿黑色盔甲之人缓步行出,他面如平湖单手执刃,就那么直直的朝他而来。

    “老……老将军……?”郑高猛地回神:“不!不是!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

    萧元尧身穿普通黑盔,头顶翎羽白如丧幡,如从地狱而出的索魂恶鬼,眉宇之下,黑沉眼珠无波无澜。

    郑高惊叫:“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萧元尧停下,只是一息,脚跟便猛地敲击马腹,马儿吃痛,立时便狂奔起来。

    龙渊融雪黑背白刃,散发着烈烈滚烫之气,萧元尧猛地抬腕,一个照面就削掉了郑高头上火红的翎羽。

    这一刀,本可以直接削在他的脖颈上,却羞辱一般的告诉郑高,以肮脏灵魂穿着这身忠魂甲胄,你不配。

    萧元尧此人打仗颇有些变幻莫测在身上,你以为他正直,他却能善用诡策,你以为他诡异,可他偏偏气质纯直。

    只因自小习的是再正统不过的招数,却又经现实羞辱磨砺,正直之外,冒出了些许匪气戾气出来。

    郑高哪里见过这样的主将,或者说,放眼整个梁王座下,又有几个将军见过这样的人!

    这不对劲!这根本不可能是州东大营那种山沟沟能养出来的人!

    他眼神颤动举剑冲杀,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当啷一声。

    再回神,便见手中兵器一截飞出去重重插入泥土,而郑高握着手中剩下的断剑,从手腕到臂膀都被这一下击的发麻。

    而这还不是令他最恐怖的事,郑高看着断裂的剑口。

    那断面整齐如镜,断口尖利斜飞,似乎在与对面相接的一瞬,便被轻而易举的削飞了出去。

    他目眦欲裂,喉咙发出绝望大吼:“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萧元尧骑马踱到他身侧,举刀落下,郑高盔甲尽数碎裂。

    那坚不可破的甲胄也被整齐削下,就连裂口都能连成一条直线。

    郑高彻底慌了。

    这不对……这不对这不对!

    人不对刀不对士气更不对!

    这哪里是州东大营那个草台班子,这份行兵手法,杀敌招式——这是天策军!这就是那个令敌军闻风丧胆、令朝廷坐立不安的天策军!!

    悔不听当初线人所言,竟还叫他们在城中休养生息多天!

    郑高再度大喊一声举断剑而杀,而断剑又断直至断无可断!

    龙渊融雪强的根本不讲道理,再加上萧元尧的武力值加持,叫对上这把刀的人肝胆俱裂,自知死期已至,将魂像一个漏了气的羊筏子一般瘪了下去。

    郑高呢喃:“你、你、你到底……”

    萧元尧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直到再次举刀,郑高的视线便飞了出去,他看过烈火,看过死去的梁兵,又看过已经染了半边顺江的血红,最终,他头颅的血也溅了进去,成了那血腥污秽的一股。

    他到死也没得到答案。

    萧元尧用龙渊融雪挑起无头男尸:“郑高已死!梁兵还不速速受降!”

    有幸存的梁兵慌不择路的跳进顺江,淹死的,被冲走的,侥幸游到对岸的,凡幸存者,均怔怔的看着对面,那座他们曾以为能够轻松拿下的黄阳县城。

    而今哪怕城门大开,也无人敢过去,那州东大营的兵就像疯了一样的杀人,哪怕中了刀也不停下,嘴里高喊着自有林军医相救。

    林军医又是谁?

    他们不知道。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杀了他们主将的敌方主将是谁,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败了,细细瞧去,才发现对面的人数远不及他们的多。

    可是他们就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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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败的彻彻底底。

    连郑将军都被人斩了首,更别提场上还有两个小鬼,居然也能杀了他们几名副将,人头就吊在那马屁股后头招摇过市。

    ……太可怕了。

    这不是他们能够对战的水平,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如何能战?如何能胜!

    幸存梁兵落荒而逃,来的时候气势汹汹三千人,人多到连船都没下完,走的时候灰头土脸,自家的船也不要了,就那么有鬼追一样的往江对岸游。

    有被逼到黄阳城下的梁兵拼死抵抗,又听见头顶有人嘀咕说话。

    “哎呀哎呀怎么杀到我这儿来了……”

    他们抬头,就见一个头戴白色帷帽的神秘少年惊恐道:“别看我啊,我也救不了你们!看不见看不见我看不见……”

    竟是平民吗?梁兵大喜,以为这里就是逃生出口,却还没走几步便身首异处。

    身穿黑色甲胄头戴雪白翎羽的年轻主将抬头:“怎的敢到这儿来?胡闹!”

    沈融往下一瞧:“哎呀老大!”

    萧元尧无奈,郑高一句话都问不出来的冷酷男人,此刻跟寒冰化了水一样滔滔不绝道:“快回去!也不怕吓出病来,又要叫我心惊胆战。”

    沈融抓了两片树叶左右摇摆:“老大加油!老大好帅!老大就这样酷酷杀敌!”

    他一叫唤,就引来了几名萧元尧的亲随,孙平抬头一看也吓了一跳:“我滴个祖宗!”

    “快回去快回去!”众人高呼,“不要叫这战场血气冲煞了您!”

    沈融见大局已定才彻底放心,他哦哦两声就从城墙上消失了。

    留下还没死的梁兵骇然目惊,不知这是何人,只一出现便引来了那阎罗相护,再一出声更是叫那群不怕死的大小恶鬼围了过来保护。

    然而他们永远也等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龙渊融雪顷刻间便收割性命,他们不会知道,以为的生门,其实是整个战场最恐怖的死门。为家乡而战尚有理智三分,若为信仰而战,那便是全然疯癫了。

    萧元尧侧勒马绳,马儿抬蹄嘶鸣。

    龙渊融雪滑落一路血滴,萧元尧震腕,将那血液尽数甩出。

    又不知厮杀多久,直至天昏地暗,鸦声四起,萧元尧才高声道:“梁兵已败!过江不追!着人吹角收兵,黄阳县,是我们的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战场那种杀气和阵法,灵光一闪借用了象棋的走棋打法,卒前行永不退,马斜跳追敌军,擅长射箭和投石的便和砲一样隔着一个棋子的距离点吃,将不动而车护,车是两个直来直去的超级大杀器,碰之必死,安排给果树兄弟刚刚好,可能有宝宝不知道象棋怎么下,作话就稍微啰嗦解释一下,不然担心大家看不懂~[加油]

    第42章 这辈子不洗脸了(修结尾)

    他们……打赢了?

    赢了比他们多一倍的敌人,赢了那个梁王精心培养的三千奇兵?

    战场上有人不可置信的捂头跪地,身边的同伴冲过来抱着他道:“还愣着!功赏官来计数啦!”

    “……我、我也立功了?”

    “是!守备战前就已定好,叫我们互相监督以计杀敌人数,我瞧着你杀了有三个,我杀了五个!你看见没啊?”

    那人这才大笑着道:“看见了看见了!第一次打胜仗还有些不太惯!”

    正巧功赏官过来,笔尖唰唰记录道:“以前哪有我出场的时候,还是跟了萧守备,这才有了作用啊。”

    各路人马各司其职收拾战场,一时间,黄阳城外一派欢呼雀跃,一部分被俘的梁兵瑟瑟发抖的缩在墙根,被这群浑身染血甚至伤口还裂着的州东虎兵吓得不轻。

    此战大捷!共计杀敌八百余人,俘虏二百余人,跳入顺江淹死的更是不计其数,萧元尧策马来到顺江边,瞧着那半个染红的江面。

    “守备,该扒的甲胄都扒完了,只可惜这落入江里的,少说也得有百多副啊!”

    萧元尧甩甩马鞭:“没事,已是所获颇丰。”

    赵树有些肉疼的看着那江面,恨不得跳下去捞上来,只可惜他和他弟弟都是北方人,就算来了这南边十多年也学不会凫水。

    只得望江兴叹,可惜了他们的战利品。

    正要返回战场收拾之时,却见大开的城门边探出了许多黄阳百姓的脑袋。

    有人怯生生的问:“赢、赢了?”

    “赢了!梁兵已退!黄阳守住了!”

    “萧守备带兵击退了梁王兵马!真的是我们赢了!”

    百姓们愣了一瞬,而后泪流满面放声欢呼,他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又不想站在原地看着,一部分眼疾手快的人便加入战场帮士兵们扒盔甲。

    一部分人听闻江里还落了不少甲胄,居然争先抢后的跳进江中帮着去捞。

    赵树赵果忙要去拦,就听旁有人道:“小将军莫担心!我们世代住在顺江边,祖辈以驭船出海捞珠捕鱼为生,小孩子路都不会走就学会了凫水,我们黄阳百姓靠这个吃饭,必定帮你们捞上甲胄!”

    赵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他们只是匀了三分口粮给黄阳百姓们,而百姓们替他们捞甲,捞上来的东西岂是几袋子粮食能比的?

    实在是意想不到啊!

    赵果喜滋滋的下马,跟着在江边跑来跑去,看那些百姓果真和浪里白鱼一样身形灵活,出入水中竟比陆上动作还要顺畅许多。

    他看的眼馋不已,又想学水,又怕旱鸭子下去被这顺江淹死。

    此一战从天亮打到了天黑,连战功都是连夜点火把统计的,有没受伤的士兵帮忙转运战场伤兵,又计出已方亦是亡了二百余人。

    然而比起梁兵,他们已经是如有神助,萧元尧予阵亡士兵比以前多三倍的抚恤金,并在黄阳单独划地埋葬,根据军籍所记载的籍贯,派专人快马将这笔够一家老小生活多年的金钱送至他们家乡。

    这是州东大营的士兵第一次见到动作如此迅速的上官,那一笔笔真实的钱财叫他们知道萧元尧的每一句话都会践行承诺——军功,只要奋勇杀敌就会有!抚恤,会以最快速度送到家人手中!

    士气一时间暴涨到一个新高度,就算叫他们追着杀过去江对岸,这群人也能立马拿刀。

    只可惜已经鸣角收兵,众人只能按捺下来,心里暗暗开始期待下一次跟着萧守备开团是什么时候。

    萧元尧这一忙,就是两三天不见人影。

    沈融睡了几天的空房间还有些不太习惯,好在果树兄弟每晚必会回来给他站岗,三个小郎窝在一起也能说会悄悄话。

    赵树拍桌:“真是痛快!比起打一场仗,土匪窝里捞的那点算什么!”

    赵果点头:“还真是,不说那几艘大船了,就说扒下来的盔甲,就能叫咱们大营集体换装。”

    梁兵人数多,州东大营的兵卒少,以少胜多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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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大部分都能领到战利品。

    沈融:“感谢梁王刷的大火箭啊哈哈!”

    赵树赵果听不懂沈融讲话,但这不妨碍他们跟着应和:“沈公子说得对!”

    沈融小狐狸一样眯着眼:“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出来,必须打这一仗的原因,安王不给咱们冬衣又如何?梁王这不是大大方方的给了吗?”

    两兄弟闷声直笑,又给沈融递了点小吃食。

    “只是守备忙碌,不能亲自回来说予公子,本来这些都该是他告诉你的。”

    沈融:“没事没事,他不在我也难得清静,要是回来定然又要半夜溜进来给我捂被子。”

    赵树感慨:“如此兄弟情深,真是叫人心中生羡。”

    赵果:“……守备一片真心,公子莫怪他无礼出入。”

    沈融挑眉:“他现在可不得了,我哪敢怪他?我皱个眉毛啧一声你们守备都要抑郁半天不说话,此男心思深沉,当小心维护为上。”

    正说着,门外就闪进来一个Dung大的黑影。

    正是被三人蛐蛐了好几天的萧守备。

    萧元尧已经拆了甲胄,又变回了那个沈融眼熟的冷酷俏郎君模样。

    “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赵树一时嘴快:“沈公子说守备心思重呢!”

    赵果连忙补充:“沈公子十分感动,还说要好好维护守备这份心思。”

    萧元尧默了默:“都出去。”

    赵树赵果立刻站起:“是,这就走了。”

    沈融尔康手:“欸怎么聊一半就——”

    萧元尧啪一下关了门,挡了外头两人偷瞄的视线。

    沈融背毛炸了炸:“你咋了老大,还有啥事儿没解决吗?”

    萧元尧摇头,走到沈融身边。

    沈融:“老大?”

    话音刚落,这抹黑影就朝他压了下来。

    然后沈融就被抱住了。

    萧元尧的胳膊从他腋下伸过去在背后揽了一个全乎,超大一只挤得沈融胸腔都发闷,因为这姿势别扭,萧元尧的一条腿还挤在他两腿中间定着,否则他定要被这一下压倒不可。

    沈融感觉自己又被往怀里压了压,活要像被萧元尧压进身体里一样。

    “……咋了老大?又脆弱了?”

    萧元尧不否认,低低嗯了一声。

    沈融两只爪子还抓着小鱼干,在空中无力的晃了晃;“咱不是打了胜仗吗?你瞧瞧你,在外头那么威武,怎么关起门来这个样?”

    萧元尧这才道;“我已经三天没见你了。”

    沈融无奈,就这?

    不知道以为他们三年没见呢。

    他道:“好了好了,我又不会跑,你忙你的,我在这县令府中等你不就好了。”

    萧元尧:“对不住。”

    沈融:“啊?”

    萧元尧:“我不是不尊重你,我就想再抱一会。”

    沈融:“……”

    “我也没说不让你抱啊,咱俩换个姿势行不行,你这样我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萧元尧这才倒腾了一下,像小时候抱雪狮子一样,把沈融团巴团巴揉在了怀里,然后两人一起坐在了那小塌上。

    沈融善解人意道:“旁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我瞧着你心情不怎么好,说吧,是怎么了?”

    萧元尧胸膛深深起伏:“敌军首将穿着天策军的盔甲,我心气儿不顺,斩了他的剑,又斩了他的甲。”

    沈融默默倾听。

    萧元尧像是找到了安全窝一样,在沈融耳边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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