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两年,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没想到家中就多了一个陌生的‘妹妹’,不但与母亲关系亲密,就连一向性格淡漠的哥哥都对她另眼相待。
多么可怕!
那种亲人被‘抢走’的感觉,多么可怕!
这段时间,她的内心也经受了许多折磨,
而这一切,都是拜温念所赐!
贪婪的孤儿,可怕的野孩子,处心积虑的想要夺走她的一切!
所以权珍珍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都半点不妥,她只是在反击!
为了守护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权珍珍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正准备走下天台,却没想到刚下了雪的地面无比湿滑,她脚下一个没站稳,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向着楼下跌去。
第64章
“珍珍!”
“珍珍——”
莫银芝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向前伸出手臂,跌跌撞撞的向着前方扑去。
权律深则身形一闪,瞬时化作一道黑影,紧跟着飞身一跃。
周围隐藏在暗处的侍卫也纷纷现身,如飞鹰般向着权珍珍坠落的方向快速移动。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
有权律深亲自出手,权珍珍当然很快被救下。
但她的运气实在不好,坠楼的过程中脑子不小心磕碰在向外凸出的尖锐物上,顿时鲜血直流,人也陷入昏迷。
“珍珍!我的珍珍!”
莫银芝哭声凄厉,从权珍珍被救起后便死死抓着权珍珍的手臂,始终不肯放松。
权律深面容冷峻,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黝黑深沉,仿佛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温念整个人都被吓傻了,强撑着已经被冻得麻木的身体挣扎着向前,却被莫银芝反手一把推倒。
“都怪你!这一切都怪你!”
一向温柔的女人看着温念的眼中已然带上了愤恨:“你为什么要约珍珍出来?为什么要和珍珍说那些话!?”
“要不是你,珍珍不会有事……”
“你怎么不去死啊!”
温念还是第一次见到莫银芝露出这样的神情,恶狠狠的诅咒,再没有半点曾经的亲切温柔。
“莫阿姨,不,不是的……”
温念拼命摇着头,想说自己没有。
可又有什么意义呢?一切只是徒劳。
一个计谋的好坏,有时候并不在于其设计得有多么精妙,多么完美,而在于旁观者会不会相信,愿不愿意相信。
若人的心是偏的,那么真相就没有丝毫意义……
昨晚睡觉前,权珍珍突然在楼梯口叫住她,轻声细语的约她今天在天际塔见面,说有一些莫阿姨的事要说,希望以后能和她好好相处。
面对权珍珍的主动示好,温念只觉得受宠若惊。
这时她才是一个刚刚十七岁出头的少女,虽然在孤儿院长大,吃了很多苦,但性格单纯,没什么防备心。
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融入这个家里,想要赢得权珍珍的认可,因此毫不怀疑,第二天天刚亮,便早早的出了家门,来到天际塔楼下等待。
却不想,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权珍珍始终没有出现。
温念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权珍珍也很快出了门,不过却不是为了赴约,而是‘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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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样等在华宇城的恋人柳云飞帮忙,她很快甩下守卫,偷偷溜出权府。
不过这次,临走前,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留下一张字条,说明自己与温念私下约谈的事。
不过在她的叙述中,变成温念主动找到她。
她说,温念主动向她讲述了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
温念和莫银芝的母女情,与权律深的相处,这一年,权家的气氛是多么好,每个人都其乐融融。
权珍珍说她没想到,自己失踪的这段时间,权家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更没想到,母亲和哥哥已经忘了她,并将所有爱都转移到另一个女孩身上。
温念得意洋洋,权珍珍很伤心。
她觉得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她变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她在信中说,温念说得对,她应该离开,因为权家已经不再需要她了……
字条后面的字变得一片模糊,就像是被泪水打湿了般。只是看着这斑驳的泪痕,就好像可以感受到权珍珍当时伤心的心情。
于是,她最终做出决定,决定离开权家,去找柳云飞,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归宿。
权珍珍留下字条后就消失了,却将莫银芝急得不行,可怜的老母亲被折磨的心力交瘁,上飞车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两条腿都没力气站稳。
权珍珍本就是做戏,自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因此很快就被权律深派出的人找到。
等到一行人急匆匆赶到天际塔,见到的就是一脸茫然的温念,和满脸泪水,已经站在天台边的权珍珍……
这的确算不得一个十分高明的阴谋。
漏洞百出,左右矛盾。
稍一调查便可以发现真相……只可惜,真相并不重要……
莫阿姨一腔慈母之心,急火攻心,失了理智,自然将满腔怒火全部迁怒在温念头上。
权律深却是瞬间理清头绪,将两个小姑娘之间的暗流涌动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却什么也没说。
说白了,还是温念不配。
至少在此刻,在他心里,温念还远远比不上亲生妹妹的重量。
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就算有些特别,又如何?
与血浓于水的亲生妹妹相比,仍是云泥之别。
他知道她是被冤枉的,但不会戳穿。
因为,他不舍得让妹妹伤心。
权律深一向是个好哥哥,将亲情看得极重。
他已经永远的失去了父亲,更应该好好保护唯一的母亲和妹妹。
所以,温念活该被冤枉,被抛弃,被踩在泥里。
“哥……哥……”
权珍珍受了重伤,顶着满头鲜血,意识昏迷中,还在不停叫着权律深的名字。
救护车很快赶到,权律深与莫银芝一左一右,快速护送权珍珍去医院接受治疗。
男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漫天大雪里,温念的心冷得几乎结成冰。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踉踉跄跄,从背后,轻轻扯住他的衣摆。
权律深反手,一把握住她的脖颈。
“珍珍如果真的出了事,你和你孤儿院里的所有人,谁都别想活。”
当着莫银芝与权珍珍的面,男人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这样说道。
铺天盖地的冷气,夹杂着雪花的北风,吹在人脸上,就像刀子割肉一样疼。
冻得人骨头缝都痛了。
权律深松手,温念娇小的身子就瘫软着向下滑倒。
所有的勇气在这一瞬间消耗殆尽,所有的希望也全部破灭。
温念瘫软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就像被吸干了灵魂,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男人脚步不停,步履匆匆,就要离开。
温念下意识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裤脚。
直到现在,她还清楚的记得权律深那双黑色皮鞋的触感,光滑的,鞋底沾染了雪花,她的脸贴在鞋面,热气呼出,雪花融化,水滴混合着泥土粘在她脸上。
她叫他:“哥哥……”
这是她第一次叫出这个名字,满心绝望的,脆弱无助的,声音在凛冽的风中无比颤抖,充满乞求。
但权律深没有丝毫停留,因为担心受伤昏迷陷入危险的妹妹,冷漠的绕过她,毫不犹豫的离开。
……
原来人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是真的会失去思考能力的。
大脑触发保护机制,之后的记忆变得一片模糊。
真正的公主回到了城堡,冒牌的丑小鸭自然只能滚蛋。
温念被送回孤儿院,就如她来时一样,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走,只除了权律深送给她的几块糖果。
回忆从记忆中抽离,温念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的脸上已经布满泪水。
强撑着的坚强终于在见到权律深的那一刻彻底轰然倒塌,她无法面对,脑子浑浑噩噩,机械般,逃命一样的向前奔跑。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偏僻的房间。
这里没有其他人,房间安静昏暗,温念也终于可以放下所有防备,任由泪水肆虐。娇小的身体无力的依靠着门框,顺着墙壁缓缓滑落。
与此同时,墙壁的另一侧,灯光璀璨的大厅里,权律深手里举着酒杯,一面镇定自若的与封启宁、即墨腾寒暄,思绪却忍不住飞远,眼前不断浮现出女孩眼眶泛红,满脸隐忍的可怜模样……
……
不得不承认,或许,这个名叫温念的女孩……远比他想象中,要重要得多……
虽然从小身份卓越,能力出众,但二十九年间,权律深从未谈过恋爱,所以他也就从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当初将温念送走时,他并没有犹豫很久。
在亲生妹妹和温念之间,不需要考虑,便可以轻易做出选择。
毕竟,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泥巴种而已……
作为一个出色的政客,在很久以前,权律深就知道,这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是有价值的。有的明码标价,有的暗藏玄机,大到国与国之间的利益,小到一个人,一切都可以用一个固定的标准来衡量。
他也习惯了,用这套价值体系来计算一切得失。
不可否认,温念的确引起了他某方面的兴趣,但只也是觉得有些特别而已,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男人和女人之间,因为异性相吸而产生的欲|望……
怎么能和一母同胞的亲生妹妹相比?
若是开始对女人感兴趣,那么他大可以去寻找无数个同样类型的女人。
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是不可替代的,包括女人。
——权律深当时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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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处。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舍弃温念,选择将她送走,
……却在几天后,感受到来自心灵深处的空缺。
多奇怪啊,真是犯贱。
人为什么总是在失去之后,才能体会到丢失的价值?
其实当温念在的时候,他并没有察觉到她有多么重要。
女孩总是很安静,静静的缩在角落,就像是一颗植物,或是一件摆设,漫长的,无声的等待。
是个好孩子,也很好学。
除了想尽各种方法博母亲欢心,或是小心翼翼的亲近自己,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各种机械零件、轴承,摩挲得都快抛光,各式各样的机械模型,摆满了整间屋子。
女孩子会喜欢这些的吗?
爱好的确很特别。
权律深自己就有妹妹,所以清楚,这个年纪的女孩天真无邪,喜好玩乐,喜欢亮晶晶的首饰,珠宝,漂亮的衣服与发型。
哪里像她,人打扮得灰扑扑不说,就连爱好,也如此古怪。
第65章
好奇,往往是一段爱情开始的讯号。
只可惜,权律深从没谈过恋爱,所以不懂。
男人从小智商优渥,善谋略,年纪轻轻便接手权家,一路披荆斩棘,在残酷的政坛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自然有傲视群雄的资本。
只可惜,到底也只是个男人罢了。
是人,就有弱点,就有独属于人类的感情。
权律深那套以价值来衡量一切的体系在面对温念时,第一次遭遇滑铁卢。
直到过了许久,他才不得不承认,温念在他心中的重量,远比他预想的,要重得多得多。
是爱情吗?还是欲|望?
权律深分不清楚,也搞不懂。
但是那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却是如此折磨人。
权家少了温念,就像是少了灵魂……这么说确有些夸张,事实上,就连权律深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短短一年时间,这个不起眼的女孩竟会给自己的生活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权珍珍在医院躺了三天,又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她是天赋者,虽然只有C级,但身体素质依旧大大提升。这种对于普通人而言足以致命的伤势,对于天赋者来说,是真的不值一提。
听到温念被送走,小姑娘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张开双手扑进莫银芝怀里,娇嗔着撒娇:“我就知道,妈妈和哥哥会选择我,你们最喜欢我了,对吧?”
“唉,你啊……”
莫银芝抬手抚摸着女儿的发丝轻轻叹息,回想起温念满是绝望的眼神,心里也有些不得劲。
“以后千万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知道了吗?”
“你这是在要妈妈的命!”
“无论如何,也不该拿自己的安危冒险!”
“珍珍,我们当然更喜欢你,这是不需要怀疑的。你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的宝贝,是最重要的人,谁也无法取代你的位置。”
“我那不是太着急了嘛~好啦,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啦~”
权珍珍吐吐舌头,笑着将头埋进莫银芝怀里。
病房里一派其乐融融,气氛宁静而温馨,权律深的心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突如其来的刺痛。
他想起温念,想起她单薄的身形瘫坐在雪中的模样。
“哥哥……”
她在叫他,细软的声音在风中若隐若现,带着无尽的乞求与绝望……
不知何时,那个女孩在他的心脏种下了一颗种子……
种子生根发芽,每一点成长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痛楚,还有空虚。
巨大的空虚。
枝叶逐渐蔓延……心中的空缺便也变得越来越大。
好难受……
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一转头,就可以看到女孩怯生生端着汤盅立在书桌前的身影。
每当这时,他的心中总会涌现起难以名状的酸楚与懊悔,就连那些繁重的工作,都难以掩盖那样的怅然若失。
权律深讨厌这种感觉,更不允许自己拥有这样脆弱的情绪。
他的心很乱,于是愈发刻意极力抗拒自己去关注有关温念的一切。
却没想到,会在苏家的宴会上与她重逢。
虽然只匆匆一眼,但他还是瞬间认出那双清澈的眼睛,如遭雷击。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书房呆坐许久,最后还是派了人去调查温念这一年来的所有经历。
……于是,也就知道女孩如今住在封家的现实。
“呵,封部长,怎么不见令郎?”
男人都是一样的,哪怕权律深这种贵为权家家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面对情敌,吃起醋来,与其他男人也没什么不同。
几个站在苍穹国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寒暄几句,聊了聊库什纳地区最新的政变,点评几句,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彼此的态度。权律深突然话锋一转,突然向封启宁问起封烈。
这话题转折属实生硬,封启宁愣了一瞬,片刻后才想起在脸上堆起苦笑,无奈道:“犬子顽劣,不肖权先生年轻有为,如今已经成年,对于政事还是一窍不通,眼下也不知去了哪里,大概去找他的朋友们玩乐了吧。”
封启宁摇摇头,似是十分无奈。
当年权律深将温念送回孤儿院时,特意出手抹去了她与权家的关系,也因此,后续无论是封启宁,还是苏梦欢,在调查温念背景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她曾被权家‘收养’过的事。
封启宁不明所以,脑子里运转得飞快,但仍没弄懂权律深突然问起封烈的用意。
他们这种身份地位,考虑问题本就复杂。不过,虽不知为何,阿烈若是能入了权律深的眼,都是他的福分。
苍穹国高层这么多人,能力出众者甚多,能叫得出名字的也鲜少有无能之辈。
但权律深绝对是其中最为优秀的佼佼者,就连他们这些老狐狸都不得不承认的天之骄子。
封启宁脸露微笑,提及唯一的儿子,语气变得柔和,“权先生有所不知,一直以来,您都是阿烈最崇拜的偶像。若是有幸能得您几句提点,犬子一定万分荣幸,受益匪浅。”
“哈哈哈,封公子实在是好眼光,这是看不上我们这些老骨头,眼睛里只盯着最年轻的权先生请教呢。”
一侧的即墨腾不甘示弱,脸上挂着假笑,半是玩笑,半是挑拨的说道。
封启宁面色不变,不卑不亢,笑回:“封某在政府任职多年,最佩服的就是权先生这一个。十九岁临危受命,杀伐果断,能力与心性都不是我们这些老骨头能比的。”
又看着即墨腾道:“即墨兄,人得服老,不服不行。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世界到底还是属于年轻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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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起呵呵笑了几声,抬手碰杯,气氛倒是融洽。
权律深脸上笑容无可挑剔,心神却却始终不定。
目光不时落向方才温念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苏梦欢,脑子里想着她方才对温念说的话,心口便有股郁气,始终无法排解。
大厅另一头,此刻正被权律深惦记的封烈心情也不算多好,男人一头红发,如一团急速飞行的火焰般在人群中,快速寻找着心心念念的粉色身影。
“……”
“你说谁?权先生?是我知道的那位权先生吗?”
大厅角落,两个女生方才全程目睹了权律深与温念的小插曲,这会免不了议论纷纷。
“不是他还有谁,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权先生吗?哎呦,妙仪,你是没看到刚才的情景,当着那么多人,那两人眼睛眨也不眨的对视着,那个眼神,都快拉丝了!那个泥巴种女孩,眼泪‘刷’得一下就流出来了……”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泥巴种而已,怎么会认识权先生!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名叫妙仪的女生明显是权律深的迷妹,显然无法接受心中的偶像对一个泥巴种另眼相待,正崩溃的大叫,从身后突然搭来一只坚硬火热的大手。
“啊——谁,救命!”
大手毫不留情,力气极大,捏着她的肩膀直接将她的身体转了个面儿,女孩口中还没来得及溢出一声痛呼,就看清来人的样子:“封……封少?”
再看身后,那身材高大,板着脸,满脸阴冷得仿佛修罗的男人,不是封烈是谁?
女孩的目光顿时从惊慌厌恶变得羞涩。
封烈也不跟她废话,直接粗声粗气的问道:“你刚才说谁?权律深?那个女孩——你口中的那个泥巴种,是不是穿着一身粉色的裙子?”
“啊……是,是啊……”
名叫妙仪的女孩不是第一军校的学生,自然也就不知道封烈与温念的关系,被他这样冷冷质问,吓得结结巴巴:“她……她和权先生好像认识,见了面,很快就哭着跑走了……”
封烈:“她现在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好像,往……往那边的方向去了……”
妙仪颤颤巍巍的指向走廊的方向,封烈这才一把松开她的肩膀。
女孩落地时被搡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惊魂未定间,正想张口说些什么,男人已经转过身,一脸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向着走廊尽头的方向快步走去。
……
封烈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两个女孩仍在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不看身份,只论长相,男人都是一等一的出众。
19岁的少年,相比于成熟沉稳的权律深,身上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张狂。俊朗的五官,红发似火,高挺的鼻梁荷尔蒙十足,这样盯着人看得时候,让人的腿都忍不住发软。
更极品的是他的身材,个子又高,比例又好,肩宽腰细,两只大长腿包裹在单薄的西装裤里,隐隐可以窥探到行动间肌肉鼓胀的形状。
要是能被这样的男人抱在怀里,不知该有多爽……
两个女孩心中同时冒出这样的想法,一时都忍不住有些脸红心跳,春心荡漾。
不过——
“封少刚才问得还是那个泥巴种?”
“是啊!真搞不懂,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同时引得封少和权先生两个人注意?”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眼中都是不可思议。
……
而此时,作为被所有女孩嫉妒的对象,温念还深陷巨大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
从前世到今生,温念无数次的问自己这个问题,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她已经很努力了啊,
真的很累……
可上天,为什么就不愿稍稍眷顾她……哪怕一点?
孤独,巨大的孤独……空旷又寂寞的房间里,灯光昏暗凄冷,雕花的顶棚不停的旋转,寂静的空气与世隔绝……
好像这世界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被遗忘在无尽的虚空。
好冷……
真的好冷……
所以……当男人出现的那一刻,那散发着雪松香气的怀抱,是那样温暖,那么珍贵……恍若天使降临。
第66章
夏日的梧桐树下,6岁的小温念问院长奶奶,这世上真的有天使吗?
院长奶奶笑着说:“当然有啊。”
小温念有些紧张,满脸期待:“那天使能让我见到妈妈吗?”
院长奶奶温柔的抚摸她的额头:“只要念念乖,天使就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的……”
夏日的夜晚,天空如一副深邃而辽阔的画卷缓缓展开。
那时候的星星,特别清晰,仿佛是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幽暗的天幕上。
那段时间,温念已经开始发病,但还没那么严重,虽然行动已经受影响,但至少还能下地。
孤儿院里有许多孩子,总是好奇的看她,因为她怪异抽搐的走路姿势,偷偷叫她小瘸子。
不记得是在哪本童话书中,温念曾看过,说是死去的人会变成星星。
温念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活着……她是刚刚出生不久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不像许多幸运的孩子,至少有曾与妈妈相处的记忆……
她的妈妈是长什么样子的呢?
因为从未拥有过,所以就连想象都想象不出……
她的怀抱是不是很温暖?就像歌里唱得那样: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可惜,她没有妈妈……
院长奶奶说,只要乖的话,天使就一定能实现她的愿望……
所以,是她不乖吗?
是不是她不够乖?
……命运才总是对她这样残忍%
……
昏暗的房间里,温念抱着双肩,蜷缩在角落。
她的头埋在双臂间,紧紧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刺猬,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无论是令人悲伤的回忆,还是残忍的现实,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无法接受,就像是沉在昏暗的湖底,层层叠叠的水漫上来,潮湿的萦绕着口鼻,胸口压抑着,无法呼吸。
刺骨的寒意让她的思绪也如同纷飞的落叶,在狂风中无助的飘荡,没有根基,也找不到归处。
无尽的寂静与黑暗中,身后不知何时传来男人轻柔却沉稳的脚步,随之而来的是令人安心的雪松香气。
脚步一步一步,就像踩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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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口,
直到她面前,才骤然停下,温念的心也在一瞬间被揪紧。
她缓缓抬起头,半遮的门缝里隐隐透来的一束亮光,就像背景般打在他身上,背光的角度,勾勒出男人高大而挺拔的轮廓,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散发着金光,如此可靠,多么有安全感……
温念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眼泪愈发汹涌,心中却缓缓升起一阵莫名的暖流,驱散那刻骨的寒意。
蹲了太久,她的腿已经有些麻了。她就像一只终于找到归途的小鸟,挣扎着起身,
男人也轻轻伸出双臂,
于是,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温念就像是倦鸟归巢般,猛得投入到他的怀里。
温热的怀抱,既不显凉薄,也不过分炙热,恰到好处的温柔,包裹了她的所有脆弱与不安。
昏暗的房间,只有门缝里的那束光,照亮相拥而立的男女……
这一刻……
温念仿佛找到了她的天使……
……
相比于冲动易怒、头脑简单的封烈而言,裴瑾是另一个极端,永远温和的表情,就像是带着一张无懈可击的面具,一丝不苟的穿着,一板一眼,干净整洁。
他很少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对待所有人都一视同仁,虽温柔,但也疏离,优雅而克制。
但此刻,感受着怀中女孩的泪水,他胸腔里涌动着的感情却是那样陌生而强烈,酸酸涨涨,让他的心好像也泡进了她的泪水中,泛着莫名的苦涩。
“别怕,念念,别怕……”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如大提琴般在耳边响起,耐心的哄劝,却让温念的泪水流得更凶。
她的头紧紧贴在他胸膛,两只小手紧紧攥着他衣襟,将没有一丝褶皱的布料揉得皱皱巴巴,湿热的泪水一滴滴落在上面,留下斑驳的泪痕。
裴瑾勾起她的下巴,俯身轻轻畷吻她的脸颊。
从睫毛,到鼻尖,再到嘴巴,一点点的舔舐。
唇舌相依,柔嫩甜美的触感,也让他的呼吸越发不稳。
这是一个有些激烈的吻,昏暗的环境,寂静的空间,就好像隔绝在整个世界之外。
在这里,不需要隐藏,不需要克制,整片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的男女。
——就像一对被全世界排斥的苦命鸳鸯。
至少,在温念的心里,是这样的。
窗外,月光黯淡。屋内,就连空气也变得稀薄。
在裴瑾的宠爱下,温念完全融化成了一滩水。
他的大手紧紧揽着她的后背,手掌轻抚,充满安慰的意味,也让温念终于与从痛苦中缓和,逐渐恢复平静。
“发生了什么,念念,你怎么会认识……权先生?”
女孩背景简单,性格单纯,早在很久之前,裴瑾就看过她的档案,的确是出身贫民窟没错。
可方才发生的事情,他在楼上也看得分明。女孩的表情、动作,那惊慌又凄楚的神态,毫不作假,分明与权律深是早就认识的关系!
怎么会这样?
一个从小生活在贫民窟的孤女,与一个帝国实际上的掌权者……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会有交集?
裴瑾蹙紧眉头,目光深沉,心中涌现出的却不是惊喜,而是浓重的不满与危机感。
他抬手勾起温念的下巴,俯身看着她那张盈满泪水的莹白小脸,一贯温和宽容的眼神中隐隐几丝霸道的偏执。
只可惜灯光昏暗,此时的温念一无所查。
“念念,告诉我,你和权先生是怎么认识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裴瑾又问了一遍,声音低沉,循循善诱。
可惜,单纯的女孩根本感受不到男人的心思,只抽泣两声,痛苦的摇了摇头,将娇小的身子重新靠近他怀里。
“别问了,求你,别逼我……”
是真的不想说啊,面对裴瑾……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是真的不愿提起。
所以,别再逼她了好吗?
别逼着她想起自己是一个多么不堪的人,想起那些被嫌弃,被抛弃的回忆。
温念哀哀切切的哭着,裴瑾的眸色却越发深沉。
或许每一个男人在面对心爱女人的时候都是*极为敏感的,这是雄性的本能,无关智商的高低。
裴瑾脑子聪明,想象力也丰富,只是片刻,脑海中就浮现出种种猜测,过程千差万别,但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无非男女之间的桃色绯闻。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经过这么多事,裴瑾越发感受到温念的特别。隐藏在朴素外表下的是一个无比甜美的灵魂,更别说,她还生了那么一副销魂蚀骨的身子,绵软无骨,芳香四溢,是个男人都受不住。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碰过你了吗?
碰过了哪里?
男人只是这样想着,便觉得心口发紧,眸色愈发浓重,揽着温念的手臂却逐渐收紧。
事实上,对于他们这些立于金字顶端的圈子而言,权律深一直是个神话般的存在。
算年龄的话,他比他们大几岁,但是论辈分,他们又分明是一代人。
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样大。
在他们这些小辈还受困于父母的管教,不得不被押着老老实实在学校学习,十分难得才有机会在父母的指点下稍稍接触些政务的时候,权律深却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叱咤风云,指点江山,甚至连他们的父辈都不得不顶礼臣服的人物。
多么令人钦佩!
多么叫人……自惭形秽。
裴瑾看似温和礼貌,但其实,他内里是个相当自傲的性子。
只是他的骄傲都被彬彬有礼的外表掩盖了,白砚说得没错,从这种角度来说,他的确是个伪君子。
这世上能入得了他眼的人不多,能让他佩服的人更少,无论怎么看,权律深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不管是身材长相,甚至天赋能力,做事的眼光手腕,都是首屈一指的碾压。
这是一个比自己更优秀的男人。
在他面前,他毫无胜算。
多么令人难过。
这是个与封烈那样的蠢货完全不同的对手,能够独当一面的成熟男人。
最招女人喜欢的不是?
裴瑾俯身,有些泄愤般的在温念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换来女孩喘|息着的轻呼。
“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权律深吗?”
裴瑾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此时的语气是多么酸气十足。
温念不明所以的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像是终于意识到眼前男人有些奇怪,下意识蹭了蹭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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