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是苏家苏老爷子的六十大寿吗?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又道:“别忘了把你的小女朋友一起带上,让她也长长见识。”
【作*者有话说】
大年初一,祝大家新年有好运,天天中头奖。
健康加暴富,平安每一天。
(封烈自己是个渣渣,他的想法我不认同。所以以后要狠狠的虐他,让他后悔。)
第28章
苍穹国有四大家族,权家,封家,苏家和即墨家。
如今皇族式微,这四大家族就是隐形的掌权者,各方势力交互复杂,盘根错节,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
苏家作为四大家族之一,苏老爷子的六十大寿自然举办得相当隆重,不但华宇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了,就连皇族都特意派人送了礼物来。
如今的皇帝年纪已经很大了,偏偏唯一的皇子是个体弱多病的病秧子。
这老的老,小的弱,可不就越发力不从心?好好的帝制更是被几个臣子压在头上,光是想想都替他憋屈。
皇族派来的人装腔作势的送来了一座据说是古董的玉雕,雕刻成山峦的形状,精致莹润,看着就很不凡。
这表面上是在祝贺苏老爷子生辰大喜,寿比南山,实际上话中有话,也是在试探苏家的立场与态度。
苏老爷子是个人精,笑呵呵的接过礼物,恭恭敬敬的向皇帝表明谢意,一副忠君爱国,赤胆忠心的模样。可面对使者的话,却是四两拨千斤,装傻充愣,全没正面回应。
使者无奈,可面对这老练圆滑的寿星也没办法,只得道一声恭喜,失望不已的告辞,脸上还得挂着笑。
而随着使者的离开,场内气氛也瞬间达到一个新的高潮。
前来祝寿的宾客们纷纷上前奉上礼物,苏家的小辈们也一个挨着一个的跟老爷子道贺行礼,整个场面一片欢声笑语。
封烈带着温念才走进前厅,就见着苏老爷子唯一的孙女苏梦欢站在人群中央声音清脆,落落大方的身影,女孩一袭浅紫色淡雅绣花长裙,对着爷爷奉上一尊玉瓷瓶,娇声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梦欢有心了!”
苏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连说了三声好,看着苏梦欢的眼神全是慈爱,就连脸上的褶皱都带着喜气。
这人上了年纪啊,就喜欢看着子孙满堂,看着孩子们围着自己孝顺有加的模样。
偏偏自己这个孙女也是真的争气,不但长得漂亮,行事大方,还是个A级战斗力的天赋者。
苏老爷子越看越满意,频频点头,周围的宾客也连声奉承,又是说老爷子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又是称赞苏小姐年少有为,日后必成大器,现场一片其乐融融。
另一边,封烈却是兴致缺缺,带着温念进入礼堂后,很快有相识的人不断围了上来。
“封少晚上好!”
“封少,这是您新交的女朋友吗,果然气质优雅,清丽可人。”
穿着华贵,打扮一丝不苟的男人不断迎上来,笑容可掬的对封烈打着招呼。封烈却脚步不停,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带着温念直接上了二楼。
作为封家独子,从小到大绞尽脑汁想要跟他攀上交情的人数不胜数,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那副削尖了脑袋,满眼功利的样子都很难看。
封烈只觉得厌烦不已。久而久之,也学会不给他们面子。当然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天赋,也有任性的权利。
“你就在这,老实呆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缺爱的万人迷》 25-30(第6/10页)
等我。”
封烈按着温念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像是看到什么熟人,起身向着远处的人群走去。
“权佳宴!”
“封少,好久不见。”
男人是需要应酬的,哪怕封烈这种不将别人放在眼里的,嚣张跋扈的性格,也有身份相当,看得上眼的人组成的小圈子。
封此时对话的人名叫权佳宴,是四大家族中权家的人,也是如今权家家主的表弟。
虽是四大家族,但也有高低之分。
依照目前的情景来看,权家势力最大,在议会中占据的席位也更多,堪称四大家族之首。
封家次之,之后苏家和即墨家平分秋色。
权家的新任家主权律深是个狠角色,算年纪的话,也不过二十九岁年纪,比封烈他们也没大多少。可不管是气度,行事,手段,都是数一数二的,在一群年过半百的老狐狸中,毫不逊色。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也是个S级战力的高手,异能属性神秘,封烈一直对他既好奇又崇拜,此时见到权佳宴便忍不住上前询问:“听说你表哥今天也会来,他人呢?”
“现在还没到呢,估计还要等一会。”
权佳宴瞟了眼封烈身后,一袭白色小礼服的女孩神色拘谨,双手交握搭在胸前,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就无比乖巧。
“你这是美味佳肴吃多了,换口味吃起清粥小菜了?”
“这么矮,还没成年吧?”
“封少,你这可是在犯罪。”
权佳宴笑容揶揄,周围的一群狐朋狗友都跟着起哄起来。
这个说,封少不讲究,连未成年的妹妹都玩。
那个说,小姑娘看着矮,长得还是挺漂亮的,奶乖奶乖的,不过看着不像天赋者啊,弱唧唧的,怎么跟个泥巴种一样。
可不就是泥巴种!
封烈脸上有点挂不住,觉得温念丢人了,好像自己玩了个泥巴种,品味也跟着掉到了最底层。
当下就板着脸赶人:“滚滚滚!胡说什么呢,什么女朋友啊,这是女佣!我家新招的女佣,别在那扯那有的没的!”
“女佣?”只可惜,权佳宴根本就不信:“什么女佣打扮成这样?封少,您可真会说笑,就没见过参加宴会还带着家里的女佣的。”
几个男生都嘻嘻哈哈,因为看出了封烈对温念的不在意。
连名分都不肯给,能是个什么玩意儿?估计也就是玩几天就丢掉的货色。
大家都是男人,还不知道什么人能说,什么人不能说吗?
男人一向最聪明了,心里门清,对待什么级别的女人,用的就是不同的态度。
权佳宴笑得格外夸张,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姑娘有点眼熟?像是曾经在哪见过。
他目光狐疑,忍不住转过头,又看了一眼。
恰巧这时,温念觉得身子不太舒服,正躬身低着头,就没看清。
权佳宴有些惋惜,但也没太当回事,恰好这时有人叫他,于是很快又转过头和朋友们继续攀谈起来。
再说这边,温念身子的确不太舒服,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搅着劲的疼。
这也不怪温念小家子气,她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场合啊,虽然活了两辈子,但上辈子只活了14年,连孤儿院没出过几回,这辈子又生活在灰影巷,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只停留在贫民窟。
现在这间房子里的,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跺一跺脚,整个苍穹国都得抖三抖。
加上这些帝国精英们又都是天赋者,各个身高一米九,气场那个强呀,温念现在还能端端正正的坐在这,已经算是意志力强大。
她就像是一只偶然闯入猛兽老巢的小白兔,那种恐惧和压力完全是出于本能,心口像是被重物压着,根本喘不上气。
不但肚子疼,还有点犯恶心,扭头望了一圈,到处都是三三两两衣冠楚楚的人群,封烈早已不知去处。
她的心里不由更慌,又忍了片刻,站起身,颤颤巍巍的贴着墙走。
苏家的生日宴,宾客等级很高,也有不少熟悉面孔。
毕竟第一军校本就是由皇家创办的贵族学校,政治顶层就那么多人,很多圈子都是融合的,不少学生自然也有机会被父母带着来参加宴会。
这其中,就包括几日不见的桑桑,还有一直欺负温念的齐天娇。
说实话,看到温念的身影的瞬间,这两人恨得眼睛都红了。
桑桑自不用说,之前被封烈当众分手,又是伤心,又是惊吓,这几天连学校都没去,每天躲在家里以泪洗面。
她的那个名叫袁子恒的发小更是惨,被封烈打得半条命都没了,差点没抢救回来,在医院躺了三天三夜才醒,醒了以后就被吓破了胆,哭着闹着不肯再去学校。
家里人虽然没明说,可也不是不怪的。说桑桑好大一姑娘怎么那么没用,扒不住封少不说,还连累了子恒。
而其他人的话就更难听了,从云端到谷底,嘲笑的声音不绝于耳。
特别是那些原本就看桑桑不顺眼的女生,这会更是幸灾乐祸。
这个说,桑桑果真是个内里空空的绣花枕头,再怎么说也是个A级天赋者,竟然输给一个一无是处的泥巴种,真是贻笑大方。
那个说,我要是她啊,这辈子都不想出门了,还不如找根绳子吊死在家里算了,可别出来丢人。
这些话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桑桑被气得浑身发抖,却毫无办法。
她当然不敢怪封烈,于是便将所有仇恨都投射到温念头上。
这会见封烈竟然将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带来了苏家的宴会,更是恨得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
齐天娇也恨温念,不过她的恨就与桑桑不同了,更多的是嫉妒,就像看着一个一直被自己欺压,被自己看不起的人,突然发达了,骑到自己头上,那种心态失衡的感觉。
作为一个霸凌咖,她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满肚子恶毒的心思,这会见温念落单,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坏点子。
是,没错,有封烈罩着,她是不敢再欺负温念,但是她可以借别人的手啊。
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华宇城各家勋贵,按道理说,温念一个身份低贱,无父无母的孤儿,谁都惹不起。
到时候她随便冲撞个谁,可不就是灭顶之灾?
毕竟现在封少不在,又不是每个人都是第一军校的学生,知道她的身份。
齐天娇冷笑一声,目光一扫,就开始在在场宾客中寻找合适的人选。
偏偏这会桑桑先沉不住气,穿着一身艳红色旗袍,踩着高跟鞋,已经气势冲冲的向着温念走去。
第29章
温念年纪轻,胆子小,性子也软,在这样的场合,本就战战兢兢,紧张不已,这会见了桑桑,更像是见了活阎王,吓得身体紧绷,贴在墙角,连头都不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缺爱的万人迷》 25-30(第7/10页)
抬。
桑桑之前的那巴掌给她留下的阴影实在有点大,现在只见她这张脸,就觉得脸颊莫名火辣辣的。
更重要的是,对方的身份,让温念感到有些尴尬。
按道理说,桑桑算是封烈的前女友吧?
虽然封烈换女朋友的频率很快,但的确是前女友没错。
他们两个,也的确是因为自己才分了手……
虽然是因为桑桑主动使坏,可温念还是莫名心虚。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算不算前世电视剧里见过的小三……
——即使封烈并不喜欢她,也从没把她放在心上。
温念心中打鼓,就显得很是瑟缩,
桑桑看着面前这满身小家子气的女人,心中的苦涩仿佛顺着呼吸蔓延进嘴里,抑制不住的酸楚。
是,她们说得没错,她的确丢人,也没脸见人。
一个高高在上的天赋者,却输给这样一个懦弱卑贱的泥巴种。
多么不可思议。
她比她差在哪里?
无论是容貌,天赋,家世,身高,她都有自信,远超这个名叫温念的女孩。
可就是这样一个身份低贱的孤儿,竟然真的从自己手中将封烈抢走……
桑桑握紧拳,心中的愤恨止也止不住。
她冷眼看着眼前的温念,相比于在学校里,今天的她看起来很不一样。
一袭纯白的礼服短裙,造型别致,用料精良,一看就是出自设计名家之手。
脚上的小皮鞋是原色的,颈上的项链是涅槃的,还有耳朵上的耳环,头上的发卡,手上的戒指……全部都是价值连城的珠宝。
不用想都知道,这些都是封少为她准备的。
对待这么个一无是处的泥巴种,他还真是大方!这么用心!
不知是不是精心打扮过的原因,桑桑总觉得几日不见,这个不起眼的女孩也变得好看了许多。
雪白的皮肤映衬着白色礼服,脱离了一板一眼的校服,身材玲珑有致。
相比于大部分人而言,她的脸部线条极为柔和,特别是下颚和后颈,纤弱柔软,就像一株垂首绽放的百合,还在散发着阵阵幽香。
一个人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这么大变化?
不用想,肯定是被男人滋润过了。
脑中幻想着封烈搂着温念温存的场景,桑桑更是气得眼都红了。
她喜欢封烈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上位,只是还没来得及品尝到男人健壮的身躯,就被别人抢了先,怎么能不恨?
桑桑在心中不可自制的咒骂着,长长的指甲紧紧嵌入掌心,却不敢像之前一样肆无忌惮。
没办法,袁子恒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她要是敢动手,封少是不会放过她的。
可若是就这么什么都不做,心中又实在不甘。
桑桑的呼吸变得急促,就连温念都感受到她激烈的情绪,不禁越发紧张,就像是一只感受到危险的小动物,警觉的用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硬冷的墙壁。
“我倒是要看看,封少还能护着你多久?”
桑桑沉默许久,从齿缝中挤出这样一句问话。像是疑问,又像是诅咒。
这段时间,她瘦了许多,原本娇艳的脸上表情阴冷,就像是一朵失去生机的,逐渐枯萎的玫瑰。
她眼神中的恨意是那样明显,温念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心惊肉跳。
她用力咬着下唇,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厌恶?愧疚?不,更多的是恐惧。
好弱啊,自己真的好弱。
其实温念也不想自己性子这么软的,可在残酷的实力差距面前,弱小动物的挣扎与反抗也不过是可笑的笑话。
她垂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桑桑的,但还是这样说了。
紧接着,她快速转过头,没有停留,转身向着反方向跑去。
许是没有料想到她会突然逃走,桑桑愣了一下,却没有立马追上来。
温念绕过人群,贴着墙壁,顺着小路一路跑走,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狂跳不停。
她的心里有点乱,更多是觉得可悲。
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说,她和桑桑并没什么不同。
尽管她们的长相,身份,地位千差万别,可在封烈眼里,都是一样的,大概都是可有可无玩物一样的东西。
温念之前没意识到,是因为她总将自己放得很低。
因为被封烈救过的原因,她对他有很强的滤镜,这种光环模糊了她的眼睛,让她觉得封烈即使看似玩世不恭,但内里依旧是个心地善良,嫉恶如仇的好人。
因为他是第一个对自己伸出援手的人。
可现在,滤镜逐渐消散,温念才意识到,他或许从未喜欢过她。
一丝一毫都没有。
女人的嫉妒总是因男人而变得更加可悲,就像是被豢养的宠物,为了争夺男人的爱意互相仇恨,厮杀。
从某个瞬间开始,温念突然厌烦了这种处境。
虽然她仍是个身份低微的泥巴种,是任何人都可以一脚踩进泥里的存在,但她却不再想做小猫小狗了,哪怕仍旧无法控制的,疯狂渴求着别人的爱意,也想找回些尊严,
这是对的吗?
是不是太贪心了?
温念自己也不知道。
人都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的,当身处在一个阶级固化,看不到希望,无比黑暗的环境中,就会自然而然的弱化自己的存在感,甚至放弃对尊严和自尊的追求,以求在压迫和不公中求得一丝喘息。
但人也是有韧性的,哪怕是落在尘埃里的人,也会有微弱的挣扎与觉醒,又不是真的牲畜,怎么会甘于卑贱?
就像是触底反弹,温念在封烈那里投入的希望太多。
所以当这份希望彻底破灭的时候,也让她认清现实,反而到达一个临界点,激发被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倔强与渴望。
她慢慢停下脚步,胸腔仍在不停的鼓噪。
温念脑子很乱,始终没想出一个确切的法子,对封烈,对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有未来。
她太弱小,就像是一片随波逐流的落叶,大部分时候都被裹挟着身不由已,唯一勇敢的一次,就是对封烈的喜爱,却将她推入更深刻,更绝望的漩涡。
不知不觉,宴会的嘈杂声已经完全消失,温念靠着墙喘息,她闭着眼,待心跳慢慢平稳,才发现自己慌不择路,正身处一个黑暗又陌生的走廊。
苏家富贵,在这个封建帝制的王朝,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奢靡。
巨大的庄园坐落在锦江山脚,占地面积足足几百亩,精致的花园就像是公园一样,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十步一景,美轮美奂。
苏家的房子更是大,完全是童话中城堡的规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缺爱的万人迷》 25-30(第8/10页)
当然了,第一次来的人若是不熟悉,也很容易迷路。
温念便是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陌生的岔路口,只是一个拐角,眼前的景象就变了副样子,从灯火通明到晦暗不清,脚下是红色花纹的厚地毯,两边是一扇扇关紧的门,长长的走廊看不到尽头,让人莫名感到一丝危险。
她慢慢停下脚步,然后听到紧闭的房门后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狗杂种带来了吗?”
“是,少爷,现在就关在隔壁的空房间里。”
“哼,爸爸也是,封家算什么,难道我们即墨家还会怕他们不成?”
年轻的男声满是骄纵,语气里尽是不屑与狂妄。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声音似乎是管家或仆人,声音沉稳,恭恭敬敬道:“即墨家当然不怕封家,但老爷最近在议会的提案正是紧要关头,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我当然知道,可就是气不过!”
年轻男孩话音刚落,门内便传来一阵器物摔打,瓷器碎裂的声音,显然小少爷心气不顺,正在摔东西发泄。
“狗杂种的性命当然不算什么,可要让我跟封烈低头——我就是不服!”
同为顶级世家,四大家族的子弟,自然免不了被人放在一起比较。
可无论是战斗力,天赋,还是长相,即墨宣处处不如封烈,这让心高气傲的小少爷怎么受得了。
上次在演武场,靠着秘密武器‘零’,他可算是大大长了回脸。可这事才结束没几天,自家隐藏在暗处的一个据点就被白家的人连窝端了。
消息传到主家,家主即墨腾颇为烦恼的揉了揉眉。
作为苍穹国四大家族的即墨家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内里的形势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风光。
任何一个政权想要维持稳定总是要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特别是像苍穹帝国这种皇权旁落的国家。各大世家之间的暗流涌动更是此起彼伏,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四大家族互相成就,但也彼此掣肘,就像是走钢丝般,维持着表面艰难的平静。
几股势力看似势均力敌,但又以权家最强,封家次之,苏家和即墨家略弱。
近些年,随着老皇帝日渐衰老,原本微妙的平衡越来越难以维系,每个人都想在这动荡的时局中为自己家族谋得更多的权利与地位,私底下明争暗斗不断。
即墨腾之前便得到消息,苏家似乎有意向抱封家大腿,与封家联合。
如果真的被他们达成意向,毫无疑问,即墨家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被动,成为四大家族中最弱的那个。
在这种时候,与封家交恶,明显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即墨腾有意向封家示好,既是如此,即墨宣与封烈的冲突,也要有个人来负责。
即墨宣是即墨家族的继承人,也是他与心爱女人生下的唯一子嗣,即墨腾自然不舍得让他受委屈,于是这个被推出的替罪羊就成了‘零’,
——也就是即墨宣口中的那个狗杂种。
……
即墨宣将桌子上的瓷器摔了一地,才终于稍稍出了口恶气。
少爷年少气盛,老管家早已见怪不怪,待即墨宣稍稍平静才简单收拾下碎片,以免伤到小少爷尊贵的脚。
“宣少爷,宴会已经开始了,这是您成年后老爷第一次带您出席这样正式的场合,最好还是不要让宾客们等得太久。”
即墨宣面色阴沉,抬手扭了扭领结,沉声问道:“封家的人已经到了?”
“是,封烈封少也已到了。”老管家察看了下智脑,继续恭声答道。
“好,那我就去会会他。”
即墨宣冷笑一声,突然又想起什么:“听说父亲给狗杂种上了鞭刑?哼,还真是心狠。”
“德叔,你小心些,别让他死了。那狗东西好用得很,我还没玩够呢。”
“是,少爷,我会让下面的人小心些的。”
管家应声,两人缓步向门外走去。
温念站在门前,清晰的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
她虽然不是故意偷听的,但也的确不小心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所以……不会被灭口吧?
“谁?是谁在门口?”
耳边传来管家带着威严的警觉问话,温念心中一紧,下意识快速闪身,径直躲入隔壁关着灯的空房间里。
第30章
天赋者本就五感敏锐,温念小小的身子贴在门边的墙壁上,一动不动,屏住呼吸。
管家有些疑惑的推开门,门外走廊悠长,空无一人。
是错觉吗?
他调动起体内的异能,正要凝神感受,身侧的即墨宣已经不耐烦的张口:“这里是苏家,怎么会有危险,也许只是偶然经过的佣人而已!”
“德叔,你不是说宴会已经开始了吗?还不快走!”
即墨宣本就心情不好,如今更是烦躁不堪。
管家无奈,只得暂且放弃找人,亦步亦趋的跟着墨宣向远处的大厅走去。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温念却依旧紧紧贴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
她就这样僵持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僵硬得快要失去知觉,才慢慢放松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稍微冷静下来,温念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方才憋气太久,这会终于可以正常呼吸,就觉得嗓子发痒,忍不住想咳嗽。
但又不敢,只能用小手紧紧捂住嘴巴,憋得脸都红了。
就这样又忍了许久,温念才终于有精神靠着墙站起身,打量起周遭的情况。
她方才太慌张,完全是就近随意进了扇门,如今再看,才发现这间房间很大,看布置,像是个没人的礼堂。
巨大的水晶垂吊灯足有几米高,从天花板缓缓垂下,即使关着,依旧晶莹璀璨。
因为没有开灯,房间里光线很弱,水晶反射着走廊和花园里昏暗的灯光,只能看清模模糊糊的影子。
温念又缓和了一会,才适应这昏暗的光线。她正想转身离开,却忽然发现最中央的台子上静静伫立的巨大黑影。
那是……什么?
看外形,像是个柜子,又像是……棺材?
棺材?吸血鬼?
温念心中恐惧,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却不知为何,双脚像是生了根。
出于好奇,她向前走了两步,靠得近了,才发现那黑乎乎的方形盒子外还罩着一层红色丝绒缎布,静静的屹立在那里,在昏暗的灯光下,说不出的庄严与诡异。
按性格来说,温念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
好奇意味着危险,而作为一个最底层的,没有丝毫自保能力的食草动物,一点点意想不到的危险,便足以致命。
但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冥冥之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缺爱的万人迷》 25-30(第9/10页)
就像有一种预感,一种奇怪的吸引力,让她一步步向着那神秘的黑影靠近。
寂静的空气中,窗外月色如水,透过刻着雕花的彩色玻璃,在地面上投射下斑驳凌乱的倒影。
温念呼吸很轻,心脏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用力揪紧。
她一步步靠近,小心翼翼跨过地上偶尔出现的光影交错,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涟漪上。
终于,她走到巨大的黑影面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缎布的瞬间,感受到布料特有的细腻与冰凉。
温念的心脏突然就跳得很快,正在她犹豫是否要揭开这层神秘面纱时,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呻吟声从缎布下方传来。
有人!
温念手一抖,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手指攥着缎布忘记松开,于是巨大的布料就这样被扯开,露出其中隐藏的场景。
温念瞳孔紧缩,窗外皎洁的月光映照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下一秒,她看清缎布下的样子,不是木柜,也不是棺材,而是一个由钢筋铸成的笼子。
笼子里,身材瘦削的男人双手被粗壮的钢链束缚,呈十字般,悬挂在笼壁上。
他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衣裳,破碎的布料几乎不能庇体,露出大片密密麻麻的伤痕。
因为光线太暗,温念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头颜色很罕见的灰白色短发,在稀疏的月光下,勾勒出凌乱而颤抖的轮廓。
这幅景象实在是太过骇人,温念轻轻张着嘴巴,无声的惊呼卡在喉咙里,浑身肌肉僵立,动弹不得。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男人那低垂的头颅,裸露的胸口上横七竖八的鞭痕,却没有半点起伏。
不知是昏迷,还是死了。
是谁,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还活着吗?
温念想起方才偶然听到的对话,骄纵少年口中的‘狗杂种’,难道就是在说他?
温念颤颤巍巍,脑子里乱得很。
她应该是很怕的,也的确很怕。
但在害怕之余,又有另一种感觉,一种不合时宜的圣母心,像是同病相怜。
对于那些有钱的少爷而言,他们都是玩物,
……不值得放在心上的卑贱玩物……
温念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手,颤抖的靠近笼中的男人。
她想试探下对方的鼻息,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夜晚的月光如细沙般轻轻洒落,映照着女孩盈亮震颤的眼。
夜晚的华宇城又变得寒冷,寂静的空气中,只有窗外呼呼刮着冷风。
温念细白的手指慢慢靠近,纤细的指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如同一枝弯弯探出的花枝。
但就在即将触碰到男人鼻下的瞬间,笼中原本垂着头生死不明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目光相对。
这一刻,温念的心脏险些骤停。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目光狭而冷,瞳仁与他的头发一样,都是诡异的灰白色。
眼神空洞,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像是野兽,也像是机器。
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这样直直的盯着温念。
温念感觉浑身的血液从被他目光接触的地方开始迅速变凉,她脑子一片空白,几秒钟后,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啊——啊,啊——”
这个时候的温念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整个心神都被巨大的恐惧攫取。
她快速收回手,身子向后退,却因为太过慌张,不小心跌倒在地上。
温念不敢停留,连滚带爬的向后逃跑。
昏暗的光线中,巨大的雕塑伫立在角落。
天使张开翅膀,神情悲悯的垂着望着众生。
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却能看清他的那双眼,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无机质的,清冷的光。
温念推开门,没有回头,直接奔向走廊。
在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自己像是被野兽盯上,一个机器与野兽的结合体,全部是她最恐惧的意象。
她就这样向前奔跑,白色小皮鞋在地毯上发出‘哒哒’的响声,长发飘在身后,裙摆上下纷飞,直到光线骤然亮起,人群的嘈杂声与音乐声一起袭来。
……仿佛再次回到人间。
璀璨的灯光,优雅的音乐,还有穿着精致得体,一举一动高贵典雅的男人和女人。
另一边,却像是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阴森,恐怖,寒冷,布满了荆棘,刀霜与伤痕。
温念久久回不过神,浑身无力的靠在墙角,大口喘息。
墙的另一端,封烈还在被一群朋友围在中间,意气风发,口无遮拦。
“什么女朋友?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找那样的女朋友。”
“都说了,是女佣!真是家里的女佣,带出来长长见识而已。”
清朗的声音并未收敛,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的传入温念耳中。
“哈哈,我就说嘛,封少再怎么也不会喜欢一个泥巴种呀。”
“就是,就是。”
陌生的男声笑着附和,众人七嘴八舌,笑声里都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温念的心脏尚未从惊惧中平缓,便又被高高提起。
她身体紧靠在冰冷坚硬的墙面,血液一寸寸冷下。
……女佣么?
是……
虽然早已认清现实的残酷,也知晓自己在封烈心中可有可无的位置,可在这一刻,亲耳从他口中听到这话的瞬间,温念的心还是如被刀刺般,尖锐的疼痛。
她听到封烈的声音继续响起,语气轻慢,满不在乎。
“女人嘛,觉得有趣就玩玩啦。”
“像我们这种身份,妻子的人选还不是要由家里决定。那些不三不四的,怎么但得起封家主母的位置。”
“是啊,封少说得是。”
“娶妻娶贤,这个还是要分得清的。”
封烈的话果然又引起了众人的一致赞同,能站在这里的,能与封烈说上话的,那都是勋贵中的勋贵,精英中的精英。
这些人精脑子可清醒着呢,分得清爱情与婚姻的区别,知道自己该想要什么,又该舍弃什么。
而听闻封烈的话,一个脑子灵活的男人眼睛转了转,顺势问道:“封家的女主人当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不过封少,我听说,封伯父有意与苏家联姻,这件事,是真的吗?”
这就是赤裸裸的打探消息了。闻言,几个男生都有些惊讶的抬起眼,就连权佳宴都将目光望了过来。
“什么?苏家?联姻!苏梦欢吗?”
封烈虽然战斗力高,但性格单纯,*因此大部分时候,封启宁并不会在事情下决定前告诉他,以免他泄露消息,被人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