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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互换世界的假设◎
因为知道柯兹的性格,被他嘲笑完,并不生气的基里曼对罗斯玛丽的动物塑有点兴趣,他站起来走向随水漂流像尸体一样飘到水池中央的罗斯玛丽,问她:“你觉得我的动物塑是什么比较好。”
柯兹抢答:“计算机。”
“驳回,计算机不是动物。”罗斯玛丽从躺在水里的姿势变成竖着,义正言辞的对身旁地柯兹道。
她本来最开始是趴在浴池边缘和两人聊天的,但一直趴着不舒服,她便随水漂流去了,反正原体的嗓门都不小,听力也很好,浴池又空荡荡的回应很大,不管谁说话,大家都听的清楚。
而罗斯玛丽跑了,柯兹不乐意待在原地,他像追毛团的猫一样,罗斯玛丽漂去哪里,他过一会就追过去,徒留基里曼靠着浴池的墙壁老老实实的泡澡。
不过现在老实人也追了过来。
所以驳回完柯兹,罗斯玛丽回答起基里曼的问题:“熊吧,在古文化中代表决心和稳定性,与罗伯特你十分相配。”
熊是猛兽的一种,罗斯玛丽给的寓意很合适,罗伯特基里曼对此相当满意,想到父亲和察合台可汗都送过罗斯玛丽手作徽章,他盘算着之后也送罗斯玛丽一份。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满意的时候,柯兹正和罗斯玛丽用灵能开加密聊天。
‘我打赌,你绝对不是因为寓意才选的熊作为基里曼的拟态。’
基里曼不知道罗斯玛丽的真实想法,把她甜言蜜语的场面话当真,柯兹却知道罗斯玛丽给人拟态看的不是品性、寓意,她只看这个人给自己的印象。
‘什么都瞒不过你。’罗斯玛丽回道:‘你不觉得基里曼兄弟看起来就很壮实会屯粮的样子吗?’
‘所以你原本想说他像什么。’
听到罗斯玛丽的话,柯兹挑眉,他本来以为罗斯玛丽只是故意挑好听的寓意,来让基里曼接受熊塑,现在看来,罗斯玛丽给基里曼想到的动物塑根本不是熊。
‘仓鼠。’面对柯兹,罗斯玛丽毫不隐瞒,她说道:‘罗伯特看起来就毛茸茸,而且很擅长屯东西。’
无法反驳。
柯兹扫了眼对面什么都不知道,乐呵呵继续和他们俩聊天,胸上一撮毛,头发软趴趴耷拉在额间的基里曼,这确实很像只仓鼠,更别提他对五百世界心心念念地保护欲以及私藏东西地习惯。
是的,私藏东西。
别的科技、产能就不说了,午夜领主也藏、黑暗天使也藏,就没有那个军团不藏的,柯兹说他藏的是人。
极限战士目前对外给出的编制是20w人左右,但是不是只有20w人,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
起码荷鲁斯对基里曼的战争能力一直是抱有莫大的警惕心的,之前来夜幕号聊天的时候,本来想旁敲侧击柯兹税收、军团作风问题的荷鲁斯为了不引起柯兹的反感,举例时不经意间就说起基里曼不交税等等,然后说着说着,就发表太多见解,不交税反而是最不起眼的问题了。
可见在荷鲁斯心中,基里曼是个不可小觑的人。
反之因为和柯兹交谈过,虽然午夜领主也不交税,但是在荷鲁斯的心里,他们和基里曼还是不那么一样。
这是真的只有满心正义了,就是方法偏激又极端,而且不一定是真正的正义,迟早会遭到社会毒打,两夫妻都是。
因此走的时候,荷鲁斯看他们的表情还有些忧愁。
不过这点忧愁是真的假的,除了荷鲁斯本人没人知道。
柯兹认为是假的,这只是荷鲁斯的一贯表面作态,真到了他被‘毒打’的时候,荷鲁斯未必会帮助他。
罗斯玛丽则认为是真的,毕竟人的感情本身就很复杂,此一时彼一时,每个时间段人们都会有自己不同的情绪,而情绪和目标之间并不冲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关心是真的,爱是真的,利益也是真的。
合则聚,不合则散。
无论真的假的,荷鲁斯笑脸来,他们就笑脸迎。
更何况,柯兹对荷鲁斯未必有多少真心,罗斯玛丽平时也没少听柯兹蛐蛐荷鲁斯恋父,作风有时像个帮派头头。
‘哗啦。’
浴池泡得差不多,闲聊到了尾声,罗斯玛丽就先从池子里爬了出去,用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
柯兹紧随其后,水从他的身上滑落,一路从脖子到紧实的腹肌,最后没入腹股沟处白色的浴袍。
基里曼也是同样,不过他站起来的时候背对着罗斯玛丽,罗斯玛丽看到了他如雕刻出来般的纹理清晰的肌肉线条,还有他白皙的皮肤,那不是柯兹的*苍白,而是健康的洁白,他的背部光洁无瑕,不像柯兹背部带有些年少追逐诺斯特姆□□被枪械武器创伤留下有疤痕。
罗斯玛丽只看了一眼,就没再多关注。
原体的躯体都很高大,面容、躯体虽然不一样,但都充满了力量感,锋利得能割伤人,像是同个模板批量生产出来,却因为环境不同,发生各种为适应环境产生的突变。
考虑到,原体确实从同样的培养仓出来的,罗斯玛丽的这种想法,不能说错。
她有那么一瞬好奇。
如果柯兹掉到马库拉格会不会长成基里曼的样子,从哥特式风格的长相变成古罗马贵族式庄严正气的长相。
或许会吧。
罗斯玛丽不知道,她尝试幻想了一下,但是完全想象不出来,也许只有掉到诺斯特姆康拉德柯兹才是康拉德柯兹。
若是掉到马库拉格,那康拉德就该叫罗伯特基里曼了。
只不过那时候,‘罗伯特基里曼’擅长的就不是囤货基建,会被叫做战争会计的大仓鼠,而是喜欢用预知奇袭,爱挠人,不爱干活的大猫。
“你在想什么。”
离开浴池,大忙人基里曼去处理他的事情,罗斯玛丽和柯兹则继续自己的马库拉格旅游,一直到需要休息的时候,才回到房间内,柯兹见到罗斯玛丽正坐在画布面前画某样东西。
原谅他只能用东西来形容。
因为罗斯玛丽杂乱的心情让她画不出想画的东西,具体的外貌,柯兹只能看出画布上的东西像个人。
“我在想你要是掉到诺斯特姆以外的世界,会怎么样。”
柯兹问了,罗斯玛丽就如实回答,她不止思考了马库拉格柯兹,还想了柯索尼亚柯兹、美杜莎柯兹……
想了许许多多原体互换世界的想法。
想来想去,她觉得可能还是柯索尼亚的柯兹和诺斯特姆的柯兹更加相似,毕竟柯索尼亚的人生活在黑暗地地底,同样帮派横行,唯一比诺斯特姆好的就是,他们那里还有点人文环境,人们相对来说还会互相关心,生活条件比诺斯特姆好些。
听着罗斯玛丽的想法,柯兹幽默地道:“掉到柯索尼亚,那我就是首归之子了,荷鲁斯知道这个假设表面不说,内心会气得和佩图拉博一样的,不过也不知道我这位好兄弟掉到诺斯特姆能不能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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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应该……可以吧。”
原体的战斗力,罗斯玛丽目前没见过有差的,荷鲁斯又是个心思缜密,战斗力在原体中是公认的第一梯队,非常强悍,柯兹可以在诺斯特姆生活下来,同为原体荷鲁斯当然没有问题。
柯兹不这么觉得。
他虽然不知道荷鲁斯掩埋的幼年往事,但他觉得。
“要是荷鲁斯掉到诺斯特姆,他绝不会向我一样观察、忍耐,选择相同的方式改变世界,他会让那个世界热烈的燃烧,会用罪恶代替罪恶,必要又不正义的牺牲将充斥诺斯特姆,他不会让那个世界变得更好,只是为他所用。”
“听起来,荷鲁斯兄弟,这不是活得很好吗?”
柯兹的话说到后半段,他已经想到荷鲁斯统治诺斯特姆的情况,罗斯玛丽歪了歪头,没有被他带偏,稳稳的抓住了最开始的问题。
柯兹恼怒地瞪了玛丽一眼。
“他的做法还有一种可能是被联合起来的帮派给干掉,他可没我那么会藏,也不会倾听玛丽你的话,不,他根本就不会遇到你。”
想到荷鲁斯代替自己遇到罗斯玛丽,柯兹就很不爽。
诺斯特姆或许不是很好,甚至作为家园世界充满人的恶意,糟糕至极,可是在哪里遇见了罗斯玛丽,对柯兹来说则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件事情,就算让他直接掉在家门口泰拉,他都不愿意换。
这么想着,柯兹捏起罗斯玛丽不成人形的画揉成一团,随手丢进垃圾桶,不开心道:“好了,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会有别的可能,现在这样一切刚刚好。”
被柯兹弄坏画,罗斯玛丽并不生气,她笑着捏了捏柯兹的指尖,安抚突然生气的恋人:“你说的对,一切都刚刚好。”
原体们都有种深刻在内心中的天性和能力,其中天性会因为掉落到不同星球,因为理解不同而发生差异,能力则不会因为掉落的星球发生太多的改变。
就像柯兹掉落在马库拉格,他也不可能像基里曼那样多线程的思考工作,基里曼也不会有他的超强预知能力。
不过就算结果已定,人还是忍不住心生幻想,尤其是基里曼的童年在马库拉格过得很好,他有爱他的父亲,待他如儿子从小看护他长大,如母亲一般的尤顿女士,还有富裕的生活。
两相对比下,掉到诺斯特姆的柯兹要是没被罗斯玛丽捡走活得就像个野人。
不,野人还有森林能打猎,不一定在乎人心的恶意,而柯兹他的天性注定了他在乎这些。
没谁不喜欢自己的家人过得好,看见幸福的基里曼,罗斯玛丽联想到柯兹,总是会有些惆怅。
【作者有话说】
看到白白净净的基里曼,玛丽想到自己家早年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小咪,有些嫉妒和心酸了。
说起来,一直幻想如果是学姐传到诺斯特姆会不会手搓高科技武器,用意大利炮给巢都炸了,还有巴尔幽魂,比如在巴尔的野外有一只游荡的坏猫猫,或者炽热天使,在夜曲星长大的天使也不知道会不会黑秋秋的,那时候是不是可以说是暗黑天使了,救命拒绝谐音梗,捂脸。
荷鲁斯在所有原体中,是能力觉醒最晚的,不只是是不是因为有个养父保护他早期不会挂掉的原因还是什么,没杀养父之前他就是个普通的小子,没什么能力,也很弱,要是掉到诺斯特姆可能还真活不下来,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他会遇到想收养他的□□大佬呢,原体的魅力就是那么不讲道理,只不过柯兹和安格隆身上早期失效了。
132
第132章
◎被困住的原体◎
占卜借用自然力量或术数运算窥探未来的高深学问,想要学会它,最重要的便是天赋,没有天赋的人穷其一生都难以窥见一二的未来,而有天赋的人,即使身无卡牌、水晶球等占卜常用道具,也不妨碍他们窥探未来的命运。
康拉德柯兹天生便有着超强的预知能力,无需卡牌、水晶球,未来的一切尽在他的眼前,不过有时候他并不能完全记住有关遥远未来的画面,只是被那份苦痛折磨,他看到的东西从来不是完整的,其中许多略过了前因后果,他看到的只是零碎的片段。
因此这些片段有太多可干扰、操纵的事物存在,灵族就是因为深信自己的预言屡次导致俄狄浦斯效应的发生。
所以早年就一直被罗斯玛丽劝说不要迷信预言的柯兹,从不完全相信有关未来的预言,但他也不会放弃或者说放弃不了,自己这份天生就存在的能力。
他能选择的只有接受并善用它。
卡牌是柯兹在众多辅佐道具中的选择,它优点很多,比如携带方便、解法范围广泛,比给自己看奇奇怪怪画面的水晶球要好,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罗斯玛丽喜欢看他切牌的样子,说这非常有魅力。
谁能拒绝来自恋人诚恳的夸赞呢,反正柯兹拒绝不了,卡牌自此成为了他占卜的最常用道具。
而每次柯兹占卜的时候都会给罗斯玛丽炫一手,罗斯玛丽耳濡目染时间久了,她对卡牌占卜也是略知一二,现下便在独自进行解梦的占卜。
至于为什么是解梦。
自从了解到灵能的来源、混沌的存在,罗斯玛丽哪怕在亚空间的时候,灵能也比从前更上一层楼,她的许多能力都得到了提升,原本她只擅长马格努斯归类为亮羽学派和猎鹰学派的能力。
但在能力越发强大之后,她偶尔也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从前她不当回事,后来她觉得这些梦不像是正常的,柯兹说这些梦是种预示,可能是对未来,可能是对身边发生的事情。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这些梦境是贼心不死的奸奇正在骚扰罗斯玛丽。
这种可能性是柯兹最不想见到的。
因此在新版盖勒立场研究出来之后,可制作的银河列车零件加工厂都装上了又新又大的盖勒立场,避免被亚空间窥探。
而一个东西最难的地方就在于研发,一旦成功之后,后续的许多问题都不是问题,需要的只是时间。
所以几年后,罗斯玛丽收获了一个微型强效版新盖勒防护立场。
她将其装备在了自己和柯兹的房间中,这个力场的防护能力比船上的还要强效些,但比不上车间的,原因未知。
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有大就是好的神秘学概念存在,许多东西还真就是越大越有效果,明明功效能力差不了多少,可微缩的效果比不上庞大的。
想不通的事情,罗斯玛丽便不再去想。
而且自从装上新的盖勒立场装置,罗斯玛丽的梦境安静不少,往日时不时叽叽喳喳碎嘴的大蓝鸟、在她梦里上演的蛇狗大战、乐呵呵熬煮恐怖英国料理的混沌神祇,总算不再干扰她的梦境。
从这点上来看,新版盖勒立场对加强隔绝现实世界和亚空间世界的帷幕还是很有效果的。
不过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远离了房间,还是真的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
罗斯玛丽心神不宁,眉毛一跳一跳的,并且晚上久违的做梦。
那是漫天的血意,黄铜的王座上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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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人’正居高临下的俯视另一只正在挣扎的红色小狗,那只小狗它痛苦、挣扎,盲目的咬死了所有靠近它的人,直至周围只剩下累累的尸骨,而自己也再无反抗的能力。
浓浓的窒息感和束缚感包裹住罗丝玛丽,她感到一种绝望的痛苦,不是来自罗斯玛丽本人,而是来自梦境中的红色小狗。
这份痛苦太强烈了,人总是容易对痛苦的事情记忆深刻,所以罗斯玛丽醒来仍旧记得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这并非寻常。这是一种预示。
但她不清楚梦境要预示什么,早先她就说过她不擅长黑鸦学派的预言能力,现在只能通过解梦来揣测梦境预示的意思。
而解出来的结果,对罗斯玛丽来说也有些匪夷所思。
“罗斯你要来打一局吗?”
解梦的结果出来,罗斯玛丽去找了正在和基里曼玩全息模拟游戏的柯兹,两人在她来时,选中了战争模拟游戏进行游玩,打得难舍难分。
主要是基里曼在打正面,柯兹在疯狂捅基里曼老家的屁股,加本人空降追着基里曼打,基里曼面对柯兹这种无赖一样的打法,那是又无语又心梗。
不过这种打法没有足够的后勤和详细的计划,以基里曼擅长基建构筑庞大支持自己远征的体系,柯兹一时半会偷不完。
所以两人中,基里曼赢多输少,就是每次付出的代价也很惨烈。
等又一局结束,看着画面上大大地胜利字眼,离开全息游戏的基里曼表情上是掩饰不住地嘚瑟,看见罗斯玛丽,他还热情邀请罗斯玛丽一起参与。
他道:“柯兹兄弟不太擅长管理,我记得你很长这个,要不要你们俩合起来和我打一场,我对和你对战很是期待。”
通过多年来的信件交流,还有这些天的相处,基里曼很确定罗斯玛丽是个不容小觑的人,她传闻中的才华没有一丝一毫的水分,而罗斯玛丽是午夜领主的二把手,对柯兹来说意义非比寻常。
想要彻底战胜柯兹,战胜午夜领主,必须得把罗斯玛丽喊来,把他们两个打的心服口服,才算基里曼赢得这场胜利。
基里曼对1v2跃跃欲试,他虽然承认罗斯玛丽拥有不俗的才华,但他基里曼难道就差吗?
即使1v2,基里曼也从不认为自己会输,当然这种自傲不含轻视的意味,只是单纯属于基里曼的骄傲。
他也有骄傲的资本。
可惜,罗斯玛丽来这里并不是和他们一起打游戏的。
她礼貌地向基里曼告别,表示找柯兹有事情,两人暂时离开了游戏室,罗斯玛丽对柯兹道:“我想,我可能得独自离开马库拉格一趟了,康拉德。”
“发生了什么。”
原本被基里曼嘚瑟表情气得暗自磨牙的柯兹,听着罗斯玛丽的话,立即从自己的情绪中脱离了出来,询问她。
而罗斯玛丽也不含糊。
“我做了个梦,可能与未来有关,通过卡牌,我得到的结果是,让我自马库拉格出去走直线,我会遇到一个孩子,他和你有血缘关系,康拉德。”
星际战士只是继承了原体的部分特征,他们叫着原体父亲,不代表他们就真的是原体的孩子,从血缘关系上来讲,星际战士和原体并无血缘关系。
因此能和柯兹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不用多想必定是另一个原体。
这就是罗斯玛丽解出来的东西,她遇到了一个被困住的原体。
是的,被困住的原体。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原体会被困住,罗斯玛丽一度以为自己的卡牌解析有错,可是反复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甚至没有一点偏差。
她只能认可这个结果。
而与结果一同到来的还有,这位原体正需要帮助,此刻正蒙受劫难的事实。
得出这个结果,不管真的假的,罗斯玛丽都觉得和柯兹商量走一趟,去寻找这位被困住的原体,为他提供帮助。
这不止是因为他是原体,是柯兹的血亲,对帝国至关重要,还因为他需要帮助,罗斯玛丽想任何人看见她所见的画面,都很难不做点什么。
但在罗斯玛丽告知柯兹前,一张牌从桌子上掉了下来,罗斯玛丽接住了它,上面的意思是。
独往。
事到如今,罗斯玛丽可不会认为,卡牌的掉落是巧合。
这同样是预示。
只是罗斯玛丽理解不了这个预示,她进一步的解析,蓝色的能量覆盖在了卡牌上,她看到了固定和变化两种结局。
固定是,罗斯玛丽带人无论带的是谁,她都无法改变既定的命运。
变化是,罗斯玛丽独自前往,未知且尚未与她分割的力量,会庇佑她,带来一线命运转变的可能。
毕竟变化就是与她相见的邪神,最喜欢的戏码。
只要有变化出现,祂很乐意为这个既定的舞台增加新的乐趣。
混沌不可信。
罗斯玛丽很犹豫这是否是混沌的阴谋,一切都来得那么巧妙。
然而让她轻易的放弃,她又不做到。
漫天的红沙骷髅困住了一个灵魂,影响的却远不止一个灵魂。
任由一位原体被混沌卷走,只会增强混沌的力量,没机会改变就算了,有机会却让罗斯玛丽眼睁睁地看着,罗斯玛丽不甘心。
柯兹愣住了。
模糊的记忆浮现,他知道罗斯玛丽说的是谁,他在未来见过这位兄弟,现在远没有到他回归的时刻。
未来的分叉口在此展现。
他看到了新的未来,未来的画面不一定对午夜领主更好,但对于那位兄弟来说却远胜从前。
只是,这份未来中,他仍旧看不清罗斯玛丽,她的身影总是模模糊糊。
柯兹没有办法断定她此行一定安全,特别是她要独自一人上路,这次的危险又比任何时候都要高。
哪怕是原体去往那个地方,也不见得就会安全。
混沌的力量寄生在那里。
柯兹不能接受任何失去她的可能性。
一面是不熟的兄弟,一面是深爱的恋人。
选谁不言而喻。
柯兹张开嘴,他想说,他没能说。
罗斯玛丽打断他,少见的严肃又不容置疑地道:“现在,我一定要去,不管你同不同意。”
【作者有话说】
去捞还没有被打钉子地努凯里亚小熊安格隆了。
再考虑是捞婴儿版本的安格隆,还是少年版本的。
根据时间线,还有小说推断,安格隆可能在努凯里亚待了二十年左右(不保真因为官方没有明说,不过我想安格隆总不能当20~30年的奴隶,他起义的时间是没多久地,所以20年左右差不多),如果是按我最开始找到的时间线做参考,那安格隆现在铁定是个小宝宝,到时候可以直接养安格隆了,帝皇肯定是不乐意带孩子的。
要是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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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给的时间线899年回归,那现在是880年左右,19年的时间差,现在安格隆差不多刚被丢入竞技场,也就是个半大的少年人。
犹豫,宝宝安格隆也很可爱,这次他还能过一次不用过罗落地就成人的童年,但是安格隆的羁绊爹去掉也不太好,安格隆的养父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因为安格隆满是。bug的小说,让这爹死的也很冤枉,安格隆本人更是不知道在干嘛。
133
第133章
◎不存在的催婚压力增加了◎
原先罗斯玛丽对是否要独自离开马库拉格,去帮助那位未知的原体,总有些犹豫,因为这一次占卜的结果格外的诡异,不知是不是混沌的阴谋。
她不怕战斗,只怕什么都得不到,一切只是骗局。
但在看了柯兹的表情之后,她确信是有一位原体,有一个可怜人即将遭受折磨,而柯兹很清楚这点,他在预言中见到过那些画面,很糟糕的画面。
那么这或许不止是混沌的阴谋,更多是一个机会。
而面对机会,罗斯玛丽不会错过它,危险总是与机遇并存。
“为我指明方向吧,康拉德。”
柯兹下定决心去做他认为正确的事情时,没人能够改变,罗斯玛丽也不行,同理罗斯玛丽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时,柯兹也无法动摇她的意志。
只是,没办法不担心。
柯兹在罗斯玛丽坚定的目光下,反复深吸了几口气。
他想说点什么,说他那位兄弟在未来还是出现了,他活着,说这一趟太过危险,罗斯玛丽出事了,自己怎么办……
他想说的有太多太多。
非常少见的康拉德柯兹脸上浮现出挣扎、犹豫的色彩。
他此刻的神态,比任何时候都契合他天生惨白肤色,所带给人忧郁的感觉。
许多年了,没人能让这位外界以冷酷著称的原体露出这样的神情,他的子嗣不行、他兄弟不行、他的父亲也不行……
在他们面前,康拉德柯兹是冷酷、有趣、自信的。
他值是得信赖,独当一面的统帅。
然而面对手无寸铁,仅仅只是说出自己想做的事情的罗斯玛丽,他却彷徨的像个无能为力的孩子。
“这一面。”
最终柯兹从卡牌中抽出一张代表方向的卡牌,回答罗斯玛丽的问题。
他的预感比罗斯玛丽更准确,这就是为什么罗斯玛丽让他指明方向的原因。
“我不会道歉,康拉德。”
柯兹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可是以往会安慰他,轻抚他,顺着他话说的罗斯玛丽却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甚至不愿意为让他痛苦难的事情道歉。
只因为,罗斯玛丽知道自己没错。
既然没错,自然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原谅。
康拉德柯兹理解罗斯玛丽的意思。
他在战争过程中不止一次遇到危险,战争不是有趣的事情,它代表血腥、杀戮与哀嚎,只有远离战争、不懂战争的人会向往它们、会把血与火当做炫耀的事情。
在战争中,哪怕是原体也不能保证在每场战役都毫发无伤,偌大的银河中盘踞有太多的强者。
每一次的战争的结局都是未知的。
康拉德柯兹做过的危险事情比罗斯玛丽的多太多太多,他能为了自己的正义,为了帝皇人类辉煌的理想去做危险的事情,称之为必要的过程。
罗斯玛丽当然也能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的正义去做这些。
他们正是因为有着同样的理念,在诺斯特姆的日日夜夜上,他们才能彼此依偎,触碰彼此的灵魂。
所以,康拉德柯兹是无法反驳罗斯玛丽的冒险,也得不到对方的歉意的,就像每一次罗斯玛丽问他。
这真的是必要的吗?
他们应该为此而战吗?
柯兹回答:是,在混乱的银河里,他们做的事情是必要的。
罗斯玛丽无法反驳。
现在柯兹也无法反驳。
“我在未来见到了他,他活得好好的。”
“除此之外呢。”
柯兹挣扎了下,他对那位被困住的兄弟不能说毫不关心,只是他在未来看到了对方,那起码说明,他还是活着的,活着走出了困住他的地方
相比之下,罗斯玛丽这去一趟,他什么都看不到,未来的画面空空如也,这让柯兹很不安,他有时痛恨自己的预言能力,这令他饱受折磨,可真当什么都看不见,尤其是面对珍视之人即将去冒险,自己却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
柯兹又像突然失去视线,化作盲人的普通人那样惶惶不安。
罗斯玛丽是多么了解自己的恋人。
柯兹的挣扎刚说出口,罗斯玛丽的反问便也脱口而出。
再一次,康拉德柯兹哑口无言。
他在未来看到的画面中,安格隆无疑是活着的,甚至活蹦乱跳,还惹人厌烦,但确实除了活着,他什么都没了。
他的痛苦,康拉德柯兹不得而知,只是悲痛的气息环绕着他,即使没有看到他的前半生,柯兹也清楚,他是多么可怜、可悲的一个可怜虫。
大概是柯兹的表情太难看,罗斯玛丽也很不忍心,她亲了亲柯兹的面颊道:“不要露出副我一个人出去会出事的表情啊,指不定是我全赢呢。”
混沌的力量还没有强悍到完全侵入现实世界,虽说罗斯玛丽本体战斗力不行,但罗斯玛丽有魔法和妙妙道具,她也不认为自己是必输的局面。
而且只要不遇到亚空间的混沌邪神亲自出手,以罗斯玛丽现在的能力,她打不过,跑肯定是跑的掉的。
不然她也不会主动提出去试一试。
毕竟一件事情有把握的去做,那叫有勇有谋,富贵险中求,没有把握去做必输的事情,那叫莽撞。
罗斯玛丽很少做莽撞的事情。
她比较喜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所以柯兹实在没必要露出一副,我的人要是一去不返,咪怎么办的样子。
贷款忧愁是很不好的事情。
柯兹抿了抿唇,抱住贴贴自己的罗斯玛丽,他将自己的担忧诉说给罗斯玛丽,惹得对方抱着自己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
“你不觉得,看不见就证明一切都有变数吗?而且看得见又能证明什么,我现在不就在做改变未来的事情,未来的画面什么都代表不了,只是一个安慰,你要为了这个安慰阻拦我做可能改变未来的事情吗?”
“纠正一下,我没有拦着你。”
罗斯玛丽说的当然有道理,只是关心和爱不会因为有道理就偏移。
柯兹不是神,他做不到全然的理性,他会惶恐、会惴惴不安,特别是对手远胜自己,还想伤害自己重要之人的时候,他的不安理所当然的被加重。
那么寻求一个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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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奇怪的事情。
这时,他倒是有些共情那些追求宗教,还有弱小的凡人了。
宗教之于他们,就像预言之于柯兹。
同样有毒,同样难以割舍。
人果然只有经历了相同的事情,才能真正的互相共情。
不过柯兹和他们不一样,柯兹不会被这种不安打倒,不会去全然依靠外物,在被预言毒倒前,他克制着使用它,在在罗斯玛丽反驳前,他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即使,他现在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
“我很抱歉。”
看着柯兹难看的表情,罗斯玛丽摸着他苍白的脸,低声耳语。
“你不说自己不会道歉吗?”
柯兹抱紧相比起自己小小只的恋人,面对她的歉意,他可不会当做没听到,挖苦马上脱口而出。
“这不是为了我要做的事情,只是因为我使你难过,你不也会因此向我道歉吗?”
罗斯玛丽不是总会随柯兹上战场,有时他带人去执行斩首行动,有时他把自己放在危险之下,那些时刻罗斯玛丽都不能支援他,也不能帮助他。
她只能静静的在后方焦灼地等待。
柯兹每次做出危险决定,发觉罗斯玛丽内心地焦虑和不安时,他会忍不住向她道歉,因为他让她难过了。
这无关自身必须要做的事情,亦或是军威、军纪,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面对自己做出让彼此伤心的事情时,属于人的感性带来的愧疚,驱使他们做出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在做出让自己恋人伤心的事情,哪怕是必须的事情,都没有一点伤感和愧疚的情绪。
那只能说明,他们不相爱。
罗斯玛丽和柯兹是相爱的。
所以他们对会让彼此伤心的事情感到愧疚,会为此抱歉,这点在不少人身上都难以见到,太多人将自己的话藏在内心。
但那些人中不包含康拉德柯兹,他无法藏住自己的心里话。
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察觉罗斯玛的丽悲伤,他便无法克制住自己。
爱从心脏中流淌出来。
歉意也就脱口而出。
真正的爱是藏不住的,那是你见她悲,你也悲,你见她乐,你也乐,无法被自身控制的情绪。
一个人的情绪会因为爱被他人操控是何其的可悲,又是何其的幸运。
福格瑞姆认为爱比恐惧要更强,柯兹起初是不认可,又略带鄙夷的,在他手下爱可没有多少用处。
可是看着罗斯玛丽,他有时却又觉得,爱确实比恐惧要强大。
被爱、去爱、感受爱,实在是件称得上幸福的事情。
毕竟恐惧不会带来希望,但爱会。
“你和罗斯聊完了。”
基里曼不明白自己兄弟和罗斯玛丽出去一趟,怎么回来整个人就变得不开心。
吵架了吗?
真是件令人悲伤的事情。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基里曼不止对柯兹有所了解,对罗斯玛丽的了解也比之前从书信、传闻中得知的更深刻。
她的性格和传闻完全相反,温和谦逊,待人亲切有礼。
尤顿和她相处后,不止一次向基里曼称赞对方的品性高洁,并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基里曼,似乎在说你兄弟都结婚了,你怎么还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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