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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担心你呀。”◎
春光从长廊外的木窗照射进来,一同云鹤的话音落在榆柳的耳边,险些还以为是自己听错。
然而待到沈楼主眼神试探性的在云鹤和榆柳之间来回寻睃后,用一种惊疑未定,却又强装镇定的语气说道:“啊……哦,我懂了,懂了。”
榆柳:“……”
你懂什么了啊!?
云鹤都还没说他到底是为什么留在玉清院里的,沈楼主你究竟能懂什么啊!?
榆柳顿时感觉有些凝噎。
她觉得有些奇怪。
云鹤说话向来是条理分明,直击痛点,刚才沈楼主的问法问的虽然有些模棱两可了些,但她所认识的云鹤也断然不是个含糊的性子。
一般而言,云鹤是不会说出这么容易引人误会的话的。
但云鹤此时不只是出于什么缘由,偏偏就是当着沈楼主的面,亲口承认了他和榆柳同住玉清院。
这话虽然不假,但云鹤却说的如此模糊,甚至只字不提他是为何住在了她的玉清院中的。
纵然榆柳想要像向似乎是误会了什么的沈楼主解释一下,但是沈楼主方才的话是问的云鹤,她若是冒然开口,反倒显得像是她心虚。
榆柳直觉觉得,云鹤是故意的不解释的。
但她想不出云鹤这么做的理由,顿时眼波流转间,侧头,眼神颇为古怪的轻轻瞥了云鹤一眼。
榆柳同云鹤并肩而立,侧目间视线刚好落在云鹤宽厚的肩头处,浅青竹纹的面料被春光镀上一侧浅浅的光晕,带着一丝清淡的草药香。
仰头间视线微微上移,正好对上云鹤似有所感,投下的目光。
榆柳赌气般抬起眼睫,浅灰色的眼望了云鹤一眼,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就轻轻的的扫看一眼后,便快速的瞥开了视线,随即跟着沈楼主下楼的方向,小步跟了上去。
裙摆如波,袖摆之下垂落出一小段月华似的白莲绣帕,随着轻缓莲步,在空中荡出一层浅浅的弧度。
云鹤低眉看着榆柳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沈楼主的问话,他自有万全的答法,但他不愿解释的太过明白。
他总觉得榆柳对这个沈渊的关注太多了,所以故意说的如此藕断丝连,好让这位沈楼主小师弟知道分寸。
但榆柳似乎不喜欢这样。
云鹤带着几分无奈之意,轻声叹了口气,也抬步跟了上去。
榆柳走在靠近扶手的那一边,而云鹤便跟着她的步调,走在外侧,缓缓开口解释道:“嗯,我想也是,沈楼主应该也明白,我方才开的两幅药方,便是为榆姑娘准备的。”
“啊?”
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的沈楼主本能的继续往楼下走,闻言,微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的白宣药方,恍然的点了点头:“哦。”
他就说嘛。
就大师兄以前在毒医谷里,埋头苦学,一身寒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是他之前想的那样呢!
肯定是事出有因,才顺势在住了在榆姑娘的玉清院里嘛!
一行人走到平层,外层的八面曲风戏台被早早搭起,几位舞着水袖的画着脸谱角儿在后台咿呀的唱着,曲调呦婉,榆柳听不出唱的什么词,只是第一次在这个视角俯瞰戏台,觉得有几分新奇。
沈楼主显然是对此见怪不怪了,无趣的随意扫了一眼,看向榆柳,问道:“苏姑娘,是即中毒,又过敏了吗?”
“嗯?”
榆柳侧头望去,却发现云鹤似乎是微微向前走了一步,正好挡住了她看向沈楼主的视线。
不过榆柳原本也无所谓自己究竟看不看得见沈楼主的表情,她只是觉得沈楼主说的好像她即中毒,又过敏,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只解释道:“玉清院之前有些点不干净的东西,我不小心吃入了口,还好有云公子伴我左右,及时告知了我中毒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大碍的,不必担心我。”
“不过……”榆柳说着顿了顿,视线微偏余光看向云鹤,缓缓道,“我似乎,没有过敏症吧?”
榆柳看似是在回答沈楼主的问题,实则也是再借机问云鹤。
她能肯定,云鹤先写下的解毒药方,必定是为她解玉梅之前给她下的分神散之毒。
至于,后来又写下的一副镇定过敏的药方嘛……
榆柳也很好奇,云鹤写这一幅到底是为给谁准备的。
云鹤日夜待在在她的玉清院里,能接触到的人,除她之外,也就只有玉梅、芳月和江景墨了。
不过,也还有另一种可能。
榆柳思及至此,眉头猛然蹙起,一双雾气腾腾的眼带着点担忧的专注看向云鹤,她微微朝云鹤身边走进的一小步,用绣帕掩了嘴,悄声询问道:“莫非,是你……过敏了吗?”
云鹤的眉骨,随着姑娘语气的停顿,而缓慢的扬了一下,偏过头望着榆柳,学着姑娘的语调也悄声回问道:“……怎么会这么问?”
“自然是担心你呀。”榆柳觉得,不论云鹤是什么身份,早日将她拉入自己这边也是好的。
于是她狡黠地眨了眨眼,轻声说,“之前你不是摘了飞杨絮吗?听说那个有可能会引起过敏症,所以就……?”
“嗯?”云鹤似乎是短促的轻笑了一声,转过身,视线一点点的下移,垂落在榆柳捻起手帕的右手上,忽然弯下腰,向榆柳靠近了一点,他弯了弯眼眸,反问道,“榆姑娘,你担心我,怎么不担心你自己呢?”
八面曲风戏台上早起开场,水袖长枪带着婉转的唱腔台下两人站在高台之上的隐密之处,说话间,云鹤带着点余温气息,缓缓洒落在榆柳执起绣帕的手背上。
大概是浸透着草药香的缘故,气息在手背肌肤上散开的时候,榆柳竟然觉得有点清凉的苏爽。
手腕一转。
指尖攥住的绣帕垂直的飘荡在空中。
榆柳这才发现,自己曾经白皙如玉瓷般的肌肤,不知道在何时,指缝间悄然攀爬上了一道浅粉的印记。
——是飞杨絮落下的地方。
第42章
◎云鹤的手法很轻柔◎
今早在玉清主院中的柳树下,榆柳那时还只当云鹤是向来细心惯了,所以才特意拂去停留在她手中的飞杨絮。
然而此刻,榆柳垂眸望着自己的手背,本是玉肌晶莹的肌肤上,却自角骨和指缝之间。浅浅的攀附上了一层浅粉印记。
即不是很痒,也并没有什么痛感,只是有点微微的发烫。
所以大概也是因此榆柳一直也没注意到,甚至是压根没这往飞杨絮致敏初期的症状的方向上去联想。
榆柳看着一小片浅粉,只觉得分外丑陋不好看,下意识的就想用绣帕将那的印记遮住。
“一抹桃花红而已,不用遮的。”云鹤扫了眼榆柳微微凝蹙而起的柳烟眉,便猜到了姑娘的心思,及时宽慰道,“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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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及时,等待会药磨制好了,凉敷一下即可,别太担心。”
榆柳原本是觉得这一抹粉,就像是冰面上留下的一滴鲜红的血迹,在流动雪水中扩散出浅淡的一片绯色。
突兀又显眼。
但是云鹤将这称之为是一抹桃花红,榆柳忽然变又放松了许多,索幸现在不痛也不痒,便也就平常的收回了手。
沈楼主就是此刻从云鹤身后探出一颗脑袋,竖起了耳朵问:“怎么?苏姑娘过敏了吗?哪里过敏了啊,要不要紧,严重吗?”
榆柳虽然知道沈楼主是关心她,但难免也觉得沈楼主这般作风有些浮张夸大,习惯性的浅笑了一下,还没带的及回答,云鹤却极为短促的皱了一下眉,随即转过身,面朝沈楼主那又走了一步。
榆柳觉得云鹤只是走了一步。
沈楼主却觉得这一步带着无端的压迫。
“沈楼主是在担心榆姑娘吗?”云鹤嘴角勾起,似是笑意,然而眼神却清明微凉,他轻声说,“多谢,所以还是有劳沈楼主带路,快些去取药呢。”
“……也是。”
沈楼主对云鹤倒是有求必应,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那走吧,这戏台唱每日都唱,改天再请大师兄和榆姑娘来听一曲。”
榆柳也是今日才知道,同济堂便在春风拂栏楼后旁开着。
堂门口正对一长排木质的掌柜墙高的药草阁,整背着药箱的长袍大夫步调匆匆风尘仆仆,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柜台之后扎着两髻的小药童不断的接过师傅看过送来药方后称量分装配好的药包,掀开布帘就到后院中磨药制药或是烹煮药材。
会厅小间还尚且清幽,但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浅淡的草药味。
而且,并不是榆柳喜欢的那种,跃动的、鲜活的草药味。
是一种干枯而苦涩的味道。
每每当小药童掀开通往后院的布帘时,这种枯苦的味道,就会更加浓郁上几分。
沈楼主亲自递了药方,蓄着白须胡的老师傅便亲自携了药方撩开布帘去磨制药材。
榆柳鼻头微皱,闻着那远远溢出来的药味颇为不喜,还是在云鹤用一方绣帕铺在木桌面上,示意榆柳坐下时将那过敏的右手搭在柔顺的蚕锦丝上舒展着平放着,才迟迟落了座。
不过大概是因为春风拂栏的沈楼主亲自替云鹤和榆柳送的药方,所以那研磨调配好的药送来的特别快。
三人独坐于会厅小间,一壶温茶还没喝完,方才接过药方的白须老师傅便用小红木托盘,送来两个釉质玉瓷瓶。
一个是葫芦瓶的制式,瓶肚宽大,瓶身光洁无痕,便像是一只削皮水润过后的白玉葫;
而另一个则是长颈束口,圆腹撇足的模样,白玉的瓶身上,用蓝釉绘制出一颗颗挺拔的松竹。
云鹤对道了声多谢,便两指一夹,取出那支长颈束口的松竹药瓶,拔开瓶塞轻闻了一下,便抬眼看向榆柳,解释道:“这是桃红玉冰膏,镇定缓敏,止痛消肿,最是有效。”
云鹤特地将瓶口朝向榆柳,好让她看见瓶内承装的冰膏,色泽如白玉落雪,质地晶莹,似凝固的香膏,却又似流动的水胶。
榆柳眨了眨眼,伸出另一手,掌心向上摊开。
——是想让云鹤将松竹药瓶放到她手中的意思。
云鹤抬起眼睫看了榆柳一眼,将手中的瓶塞倒放在桌面上,然后手腕微倾,将玉雪胶膏倒落在右手的指腹上,然后才将瓶身递给榆柳,温润的说:“你是惯用的右手过敏,左手不方便,我帮你上药吧。”
榆柳:“……”
其实左榆柳不过就是手上有小处过敏罢了,左手或者右手取药擦涂,其实都很方便。
榆柳本来是想拒绝的。
但是早在云鹤将松竹药瓶放在她掌心的时候,她就习惯性的握住了药瓶。
一手待上药,一手握了药瓶。
榆柳被云鹤安排的明明白白,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不再多言。
云鹤的手法很轻柔。
指节修长灵活,顺着她的指隙,顺着突起的指骨一点点的将桃红玉冰膏自泛红过敏处细细的摸匀。
窗外春光洒落在白胶摸匀后肌肤上,反倒显得半透水亮,白里透粉。而胶膏的质地,如飘雪化于赤地般,又清透冰凉。
让榆柳觉得舒服的肩颈都放松了下来。
如果不是沈楼主在一旁,目光如炬的盯着云鹤的动作的话,榆柳觉得她还能更放松些。
沈楼主在毒医谷,还从没听说过这位大师兄会亲自给谁上药,如今有幸一窥,自然是要把我良机,近距离的好好学学指法功夫的。
云鹤动作轻柔,但却还不拖泥带水,很快就将梅粉的过敏处,铺上一层水亮的胶膏。
但是云鹤却将指腹又伸到榆柳握着松竹药瓶的手边。
榆柳心领神会,手腕微动,将瓶口倾倒,,在云鹤带着点胶膏的水透指腹上又了添一点药膏。
“哦,大师兄。”沈楼主看着云鹤涂完一遍药膏,又开始复涂,好奇的问,“你将药膏在指缝边缘处划圈摸开,是为了防止过敏边扩散,所以提前预防一下吗?”
云鹤利落的动作忽然一顿。
榆柳也被沈楼主的话问的一愣,搭落在云鹤掌心之下的指尖,忽然蜷了一下。
姑娘弓起的指节,在沈楼主看不见的地方,细密缓慢的,蹭过云鹤温热的掌心。
在清透冰凉的胶膏之下,忽然泛起一片热浪。
两人的动作齐齐一顿,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对方。
目光交接。
两人同频的眨了一下眼睫,却又不约而同错开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带着隐密的心思继续上药。
榆柳心有擂鼓。
云鹤的指腹似乎也不再那么稳。
但云鹤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喉结轻滚,吐出一个“嗯”字,便算是回应了。
沈楼主不明所以,隐约觉得云鹤的态度有点冷淡,但却还是用心的去领悟。
对。
大师兄一定是怕过敏症状扩散,所以才事先预防着,涂完一遍,再多涂一圈。
这样缜密的心思,不愧是毒医谷的大师兄!
沈楼主非常用心的记下了这一点,正准备起身找位跑堂的小厮来伺候笔墨,记下这一点的时候,忽然感觉门口出现了一道很熟悉的身影……
沈楼主眯起眼睛,细细的看了一会,问:“苏姑娘,门口站着的那个,是你的贴身小丫鬟吗?”
“嗯?”
榆柳垂落在云鹤指节上的视线,闻言驻留了片刻后,才在应声仰头,透过会厅小间没有掩阖上的门,朝厅堂外的正门看去。
云鹤是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而榆柳也专心看着云鹤为她涂抹桃红玉冰膏的动作,所以一室之内,竟然也只有沈楼主注意到了这一点。
“咦?”榆柳略微有些惊讶,“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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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芳月。”
“看她那翘首遥忘的样子,像是有什么事要说。”沈楼主了然:“把她叫进来吧?”
榆柳当然是点头。
沈楼主便招手引来一位跑堂小厮,朝门外指了一下,便让小厮去把芳月引来会厅小间。
待到芳月进来的时候,云鹤已经仔细的复涂了第二遍,早早就将瓶塞盖回瓶身,连同另外一支白玉葫药瓶,一起收了进来。
榆柳的手刚被涂完桃红玉冰膏,便也仍旧是轻轻搭放在绣帕上,指尖舒展又放松:“芳月?不是去盛云阁了吗?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呀?”
“本是去的盛云阁。”芳月站在榆柳身侧,老实的回答道,“但是我遇到江大人了。”
“江景墨,江大人?”榆柳的指尖隔着绣帕在木桌上轻点了两下,“吃食都特意给他送了一份去,怎么还特地又亲自来春风拂栏了?”
“他吃了,说酒香肉足……”芳月想起江大人那一副吃油光满面的脸,顿时有点停顿,“他说,四皇子携和四皇子妃午时,去了玉清院一趟,说是四皇子妃思念家妹,想要邀请姑娘你一同游玩萧国夜游灯会,当时我们都在春风拂栏的食肆酒楼,所以江大人是特地替四皇子妃来传消息的。”
“姑娘要去吗?”
“姐姐,邀请我?”
榆柳闻言,微微侧了侧头。
状似犹豫。
然而事实确实,榆柳忽然因此,想起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虽然知道原作的剧情,但碍于对萧国民风的不熟,有时也不是很能对应上某些情节。
花朝宫宴前,萧国民间惯有举行夜游灯会的习俗。
四皇子妃险些中毒一事,惹了四皇子心中怜惜,于是终于解开了四皇子妃的软禁禁制,两人相约着乔装打扮,扮做是一对寻常夫妻,融于万民齐欢的夜游灯会。
这本是喜事一件。
如果四皇子妃没有选择在这样一个欢喜的夜里,狠下心肠决然的逃离对她腹中骨肉多有不喜的枕边人的话。
第43章
◎他踩着满地流光,逆着人群走来◎
榆柳闻言,视线微微垂下,看着手背上在被细细推开摸匀的玉冰膏,凝胶状的质地在细碎的午后春光下,泛着清透又水润的微光。
榆柳这才恍然发觉,自己今日再来春风拂栏时,整个人的状态其实是非常松弛的。
毕竟这一次完全没有系统催她推进度,甚至连珍馐美食地契租赁,都是触手可得。
一切都非常顺利。
况且,最重要的是……
围在自己身边的人,对她都很好。
没有勾心斗角,也不用费心伪装。
随心所欲做自己,对于榆柳而言,就已经是一种非常珍贵的体验了。
不过,榆柳今天来食肆酒楼,也算是忙里偷闲,既然芳月都来这传了消息说四皇子和四皇子妃少见的邀请了她,榆柳也没有继续放任自己摸鱼的堕性。
虽然榆柳不再像之前那样,觉得要处心积虑的让四皇子和四皇子妃一定要相亲相爱的呆在一起,但榆柳总觉得,夫妻之间若是真的有什么隔阂,你逃我追的总归不能算是一个适合的处理法子。
你有苦衷,但不说;
我有忧丝,不得解;
一个不说,一个不看,可想而知,那事情只会越变越惨烈。
与其这般相互折磨,倒不如坐下来各自好生解释一翻,也好过彼此之间互相猜疑,消磨爱意。
榆柳想到云鹤同她便是有事就说,有话就问,凡事不会犹豫到隔天顿时眼波轻动,顿时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
她顺着窗外午阳洒落的方向,侧头望向芳月时,却勾起朱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满是期待的问道:“那姐姐可有给我留什么拜帖吗?”
“有的有的!江大人来时,特意将拜帖转交给我了。”芳月闻言,忙不迭的从袖中取出一张卷起的纸条,将其展开之后,双手递给榆柳道,“就是这个。”
榆柳没接,只偏首借着芳月的动作,看着细长纸条上的字迹。
“酉戌之时……”
“……夜游灯会。”
墨笔所书并排而写的八个大字,字体磅礴而张扬,显然是四皇子所写,但大概是怕被有心之人见后,多生事端,所以并未落名。
“这是姐姐让四殿下写的吗?”榆柳看过之后,顿时皱了眉头,“姐姐没有说,具体何时几刻,也没说具体在何处相见?”
“这个嘛……江大人没说,但想来应当是四殿下代写的吧?”芳月呐呐笑了一下,也不是很确定,但见榆柳阅过之后,就又将纸条卷回放心袖中,“不过江大人说了,四皇子妃是想借着花朝节前的夜游灯会,让大家多出去走动走动,找些乐趣,以免总是闷在一处。”
榆柳嘴角微微凝固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江景墨这个武夫传话传的太随意了,仿佛苏云月口中“走动走动”四个字,不过当真是宫中皇子妃贪玩,想要去体察民情似的。
然而,这区区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落在了榆柳的眼中,却是“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这一撕心裂肺狗血剧情的浓墨缩影。
榆柳不禁垂下眼眸,细细思量了起来。
但是……苏云月究竟是怎么凭借一人之力,在这人流攒动的夜游灯会上,从四皇子的牢牢看守之下逃走的呢?
原著中只说,苏云月是无意间得到了某位贵人垂怜,但具体这个“隐名埋姓”的贵人是谁,却没有明说。
而原著中唯一不露脸面、不报姓名的人,便是那位唤作是“沈渊”的反派。
“姐姐不说,我便还当真没有注意到萧国竟然有这等有趣的风俗。”榆柳眼波流转,眼睫一抬,视线就直直的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云鹤,她对说着眼帘微垂,眼珠微微偏向右侧,说话间笑盈盈的看向了沈楼主,“机会难得,不如正好,我们便一同去吧?”
云鹤:“……嗯?”
沈楼主:“好哇!”
云鹤同沈楼主的反应差异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榆柳下意识的就又被声音低沉的云鹤勾去了注意力。
她细细凝睇着云鹤眉眼之中暗藏的神情,总觉得他这幅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喜悦之中,却又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不悦。
榆柳没琢磨出云鹤不悦的理由,于是,微微歪了歪脑袋,轻声问他:“你不想去吗?”
“去。”云鹤抬眼看向榆柳,很果断的就应了下来。
然而云鹤话音刚落,薄唇却轻轻呡了一下,视线似有似无的瞥向了沈楼主,话音一拐,状似关怀的问到道,“不过沈楼主,你身为一楼之主,经营这么大一座春风拂栏,日理万机的,竟然也有与民同乐的闲暇逸心吗?”
沈楼主被云鹤说的一哽噎,张了张嘴却是哑口无言,他尬笑了两声,没好意思说自己就是个除去签名盖印之外,万事不问的甩手掌柜,被云鹤问得颇为心虚,凤眼之中眼珠来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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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却像是宕机了似得憋出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下意识的,就求救似的看向了榆柳。
沈楼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直觉告诉他,榆柳能将他从云鹤的剖心泣血的质问之下,解救出来!
榆柳其实是想让云鹤和沈楼主都去的。
但单看四皇子和四皇子妃这般结伴出游,便能推测一二这样的夜游灯会,怕也是类似乞巧节这样,少男少女,新婚夫妇,老夫老妻这样的伴侣,结伴而行。
她若是只邀请了云鹤,那未免也有些……
何况,榆柳也不确定沈楼主究竟是不是“沈渊”,但同名同姓的情况在春风拂栏并不多见,所以,哪怕只有五层的可能性,以防万一,榆柳觉得还是得带上沈楼主一路同行的为好。
所以榆柳在察觉到沈楼主求救似得目光时,便了然的笑了一下:“哦……原来是我没考虑到这一点。”
“只想着今日来签订春风拂栏的租赁地契,没想到取药还能得沈楼主一路照拂,便想着邀请楼主一同游玩,也算是聊表心意。” 榆柳以退为进,低声缓缓说道:“若是沈楼主当真不方便,那便……算了吧,我们改日再约。”
榆柳说起前半段时,云鹤还一脸不动声色,然而待听到姑娘最后半句话的时候,眉头却细微的皱了一下。
……改日?
改日等他不在的时候再约?
云鹤长眸微眯,用舌尖抵了抵下颚,没再多说什么。
而沈楼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榆柳说完,云鹤虽然没再阻止他们四人一同出游,但是隐约感觉,自己靠近大师兄的右半边身体,有些发冷。
沈楼主疑惑的看向榆柳,而榆柳一双含雾的桃花眼眸,愧疚感激之中,适宜的参杂着一点显而易见的期待,回望看向沈楼主。
那是一个让人不忍心拒绝的眼神。
于是,沈楼主犹豫见,见云鹤似乎没有再重提“春风拂栏楼主”重任的事情之后,便点了点头,道:“哈哈哈,择日不如撞日,难道有机会还能和大师兄一起,体验萧国民风风情,何况姑娘盛情,我自当奉陪!但是大师兄和苏姑娘,应当是来萧国之后,还没经历过夜游灯会吧?”
“不过,这事嘛……我熟!这夜游灯会便是要待到夜幕降下,才叫做是重头好戏,此时才刚到酉时,差不多快要落日,算来,我们还能在食肆酒楼里吃一顿想来到那时出发,再去西道长街的夜游灯会,应当是正好。”
于是一行人在食肆酒楼中稍作整顿,行至西道长街时,当真是夜幕将落。
天穹辽阔,残阳的余辉橙紫之色状似火烧,灰暗的云层翻涌着滚出深沈夜幕夜,似春风拂栏戏台登场前的幕布一般,当幕布拉起的一瞬间,在榆柳踏入西道长街的那一刻,一盏盏制式各异,光色璀璨的灯盏,以超越视线的速度,自左右两侧齐齐亮起,如银河一般,流淌在整条长街之上。
灯火通明,状似不夜天城。
携手并进的伴侣,拖拉着行囊的商贾贩人,奇装异服的外族来客,流动的人群在万战灯火亮起的顷刻间,有一瞬间的凝固,却又不约而同的在灯光彻底点燃夜色的瞬间,不约而同的迸发出一身万民同声的惊呼高喊。
萧天旻就是踩着满地流光,伴随着这一声呼喊时,逆着人群走出来的。
天家子弟,四皇子饶是扮做民间客也压不住一身皇天贵胄的气性。
但一件藏墨兜罗锦鹤袍,便像是落在地上的唯一一抹夜色,墨发束冠墨发一丝不乱的高高用银冠束起,声的是明眸皓齿丰神俊朗,不过眉眼之中的傲然之气,怎么也藏不住。
大概是想来被众星捧月的坐在高位,所以看向榆柳一行人时,习惯性的眼帘微低,视线自上而下,淡泊疏离的远远扫过一眼,轻一颔首,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苏云月便站在萧天旻身旁,褪去一身繁复似枷锁的宫装礼服,竟然气色看上也去好了许多,不过一身牡丹花红色的缂丝丝缎裙,却依旧衬的人华贵万分,分外惹眼。
苏云月远远见了榆柳,那双合榆柳相似的桃眼便不自觉的弯了起来,露出一个长辈般亲和慈爱的笑意,视线在看向总是如松竹般的站在榆柳身旁的云鹤时,眼中的笑意便尤甚开怀了几分。
榆柳主动走上前去,双手交叠于腰腹出,行了一个标志的礼,碍于在萧国民间街道,四处都是攒动的人流,她便没有直呼两人的名讳,只露出一个得体讨巧的笑脸,迎着一片银河般的灯光,声音却比群星还要璀璨几分,亲昵的唤道:
“姐夫,姐姐。”
第44章
◎在流动的人浪里交织于一处◎
榆柳同四皇子和四皇子妃行过见面礼。
苏云月听闻,当即立马小步上前,牵过妹妹纤细的手,左右端详过着榆柳的面容:“我午后一时兴起,想着既然是出宫一趟,便想去顺路拜访妹妹,未曾想竟然是落了空,这才寻了夜游灯会的由头,想再见你一面。”
榆柳弯眸笑着,眼底中倒映着点点绰绰的万盏灯影,像是弯月之中盈满了迢迢银河星,然而,内心里却听的一阵发凉。
再见一面。
为什么苏云月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见她一面呢?
就好像……苏云月潜意识里觉得以后她们姐妹二人会很难才能见上一面似的。
“妹妹在宫外闲来也是无事,姐姐若是想见我,只管通传一声即可呀。”榆柳不敢细想,只握着苏云月的手,抬起眼睫,视线自下而上,状似好奇的望向苏云月,“莫非,姐姐是有什么事情,很着急吗?”
“是。我来便是想同你说……”苏云月大大方方的笑着,握住榆柳的手上力道却加重了几分,“之前你府上那不太听话的婢女,竟然敢在吃食零嘴之中下毒,昨夜已*经被四殿下处理了,我便是想告知你此事,让你莫要惊慌,若是府上若是缺少人手,尽管同我说,你一个人在萧国里住着,玉清院看上去有些清冷,我便想着,你身边人若是多一些,那总归是热闹的。”
榆柳凝神屏吸,仔细地观察着苏云月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先入为主的缘故,总是疑心苏云月这话外之意,是她临行前不忍丢下自家小妹在萧国孤零一人。
榆柳视线越过苏云月高耸云髻上的金钗,望向站在三寸之外,似是无意走进,然而一双锐利的眼却时刻紧盯着那抹红如牡丹的颜色。
榆柳想了一想。
若是只是她多疑,苏云月其实并不打算逃跑,此番约她前来,当真只是为了向她说明之前拜托处理玉梅的事情……
榆柳其实也无妨这么多走一趟;
但怕就怕在,苏云月逃跑便是在这一次。
逃跑事小,可毫无意义的逃跑就事大了,不但对感情升温没有丝毫帮助,甚至还会越发消磨掉已经存在的情情愫。
更别提逃离只是一个开始,路上要躲避四皇子的追查,如何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夫人熬的住的?
若是逃离的路上不小心落了胎,身心皆苦;
若是这胎保住,最后却又成了四皇子拿捏苏云月的把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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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
所以榆柳觉得逃跑既然横竖都是无用功,倒不如两人面对面的把话说开,也好过彼此互相折磨。
“啊,原来姐姐是在担心我吗?”榆柳抬头朝苏云月露出一个乖巧灵动的笑,牵着苏云月的手,引着苏云月朝萧天旻那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今日出游,正好结识了春风拂栏的楼主,玉梅从前掌炉火,恰巧沈楼主也愿赠我一名厨役,姐姐不必担心我啦。”
“倒是姐夫和姐姐,难得聚在一起,如今也算是喜事连连,正好此时月下灯前,恰是放松相处的好机会。”
榆柳顾忌着此时还在街市人群之中,因此,也没有直接说明苏云月的身孕,只用“喜事”二字代替。
她说着将苏云月的手,交给萧天旻,看着两人在两贴时变习.惯.性.交.握的双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可不要因为顾忌我,而错失良机呀。”
榆柳让四皇子和四皇子妃相携手面对着,素手遥遥一指那灯海人潮,笑着催促着她们两人去夜游交心。
不过,榆柳虽然是给她们两人相对独处的空间,但也不完全放心四皇子究竟能不能解开他胡乱猜疑的心病,化解苏云月的忧思。
于是也立马转身,带上了云鹤,沈楼主和芳月,跟在萧天旻和苏云月间隔一个小商铺的距离,顺着人流往前走。
榆柳和云鹤走在前。
沈楼主和芳月倒是走走停停,这看看那瞧瞧的落在了身后一点的位置。
榆柳微微侧首,低声问云鹤道:“你方才仔细瞧了姐姐的面容吗?”
云鹤伸手隔开了榆柳面前忽然人流中横蹿出来的一个顽童,倾身引着榆柳往旁边走,闻言微愣了一下,低头望去,玉面被绰绰灯影映照的尤为立体了几分,一双眼却不看万灯只见眼前人。
他说:“未曾看。”
“没有吗?”榆柳听了却眉尾下低,忽然沮丧了起来,“那真是可惜了……原本还想问问你姐姐的身体状况的……”
“啊……”云鹤了然一瞬,薄唇微张,似是意外的低声喃喃道,“原来是问的这个。”
榆柳皱眉:“是呀,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云鹤便不说话了,星眸如炬,如千万灯火凝聚一点般,直直的盯着榆柳。
云鹤曲颈低头,榆柳侧首仰面,两人一高一低,呼出的鼻息似乎在流动的人浪里交织于一处了。
人浪涌流,低语喧嚷,周身的一切都在流动,甚至是高悬纸灯投落下两人相贴极近的身影都在夜风中摇曳。
榆柳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桃眼陡然瞪大了几分,愣愣的盯着云鹤的薄唇。
两人谁都没有动。
却仿佛已经有过了千言万语。
顽谑的孩童举着风车,仗着身量小,泼猴似的又从人流中横蹿了出来,顶的榆柳跌跄一步,腿被撞的曲起,挺翘的鼻尖擦过云鹤的下巴,直接埋进了云鹤的胸口。
嘭。
嘭嘭嘭!
榆柳听见自己附耳的胸腔之下的跳动,和自己心尖的跳动,似乎重叠成了一道齐齐的声音。
声音虽小,然而震动在耳廓里回荡起来的时候,却猛然盖过了接踵的人流嘈杂。
仓促间榆柳感觉云鹤似乎是伸手,虚虚环在了她的身体两侧,帮她隔开了分涌的人流。
但是那个“虚虚”的距离,却随着嘭嘭之声的激烈,而显得越发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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