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身上转了一圈。
如果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和慕城一样生而特殊,能闻到所有人身上的臭气,能看到所有人身上的黑雾,那么他就能惊奇地发现——
这十一个人,每一个人身上都干干净净,不沾染一丝黑雾。
仅次于连云枝。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不臭也不香.
这当然不是外界修士的共性,事实上,外界的修士和小泽州的修士没什么不同,都有一样的黑雾,都一样的臭。
但这十一个人是不同的。
慕城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他们聚集到一起,并与他们相处了许久,可时至今日他依旧没找到他们如此特殊的原因,就像他仍不知道连云枝为什么那么干净,那么香,甚至能缓解他的“疯病”一样。
“大师兄,”胆子最大的风鸣站出来,鼓起勇气问,“我们在外面听到了很多不利于您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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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谣言要怎么处理?”
慕城:“不必处理,都是真的。”
空气顿时一片寂静。
有人惊慌失措地低下头,有人喉结不安地滚动起来,有人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
“首席,”同样是金丹巅峰的风奚站出来,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宗门玉牌为什么不能用了?”
每一个出门游历的临仙宗弟子都会随身携带宗门玉牌,那玉牌中不仅有师长赐予的保命一击,还能在必要的时候与宗门联络。
可现在,他们的玉牌都不能用了。
“我调换了,”慕城缓声道,“在你们进入小泽州的那一刻。”.
慕城在一片隐藏惊涛骇浪的死寂中离开剑场,步履平缓地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他绕过一个湖,走过一个假山,进入仙宫最华美的主殿。
他在主殿上转动一个香炉。
“轰隆——”
一个庞大的地宫在他脚下开启。
慕城走进去。
他在漆黑的窄小的暗道里走了很久,才终于看见一抹亮光,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个巨大的监牢.
事实上,如果七天前连云枝无视堂弟们的跪地请求,强行破开连家大门。
那么他根本就不必前往“慕府”。
因为他会发现连家所有无辜的人正满面惊恐地抱作一团,而当时参与过慕城一事的人的尸体则铺满了整个主宅的庭院。
只有他的祖父和父母除外。
他祖父和父母此刻正蜷缩在监牢的地面,他祖父被抽出脊椎的血洞已经流了七天的血,而他没有灵根却吃过不少灵药的凡人父母则已经因为饥饿和恐惧昏死过去。
“慕城……”
连成峰颤抖地抬起头,浑浊的眼里全都是恐惧和恨意。
七天前的慕城或许还有心思将他细细折磨,七天后的慕城却突然失去了这个兴致。
“谢谢您送我的礼物。”
慕城踩上连成峰的脖颈,向下碾压——
“我收下了,很有用。”
噗呲!
从尸体里喷溅而出的血液如水柱般溅在慕城衣摆,张牙舞爪的丑陋黑雾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入慕城的身体。
慕城早已习惯了这股力量带来的冲击,他张开双臂,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这股庞大力量仔仔细细收入身体。
他紧闭的眼睛流出猩红的血,他苍白的皮肤溢出浓黑的雾,他的力量开始不断壮大,他伪装出来的修为开始疯狂上涨,然后又被他死死压制,压制在不会被小泽州排斥的金丹巅峰。
他睁开眼,漆黑的眼睛变得一片血红。
可血红深处却毫无焦距,反而隐隐透露出一抹癫狂。
这个特地打造出来的监牢比他自己更熟悉这个流程,当他眼睛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当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当他“疯病”彻底发作的那一刻,他手上的储物戒和墙上的刑具一同亮起蓝光,然后同时探出一根锁链洞穿他的肩膀将他死死定在墙上!
于是他便如被把住了命脉般的野兽般变得安静起来,他痛苦地低垂下头颅,不再做任何挣扎和抵抗。
“嗬、嗬、嗬……”
空气里只能听到野兽的低喘.
足足过了一刻钟,慕城才恢复了一丝理智。
在以往,他此刻通常会拿出一根银锥刺进自己的胸膛,用几乎快要习以为常的疼痛保持清醒,提醒自己不要发疯——或是至少不要在人前暴露自己的“疯病”。
可这一次,他却没拿出银锥,反而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件皱巴巴的雪白里衣。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去。
小半个时辰后,他把头抬起来,眼睛中的癫狂已经全然不在。
慕城反手在墙上画出一段复杂的铭文,洞穿他肩膀的锁链立刻重新收了回去。
慕城稳稳站回地上,并重新换了一件洁净的服饰。
“谢谢。”
他再一次真诚地向地面上连成峰的尸体道谢,然后轻轻一挥手,尸体幻化成灰,被一阵风吹走,去与墙角的另一堆灰作伴了.
【叮铃叮铃铃……】
连云枝听到了一阵清脆而空灵的铃铛声。
他不由自主朝着那铃铛声走过去。
铃铛声的尽头站着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那男子背对着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浓稠的红雾里,连身影都模模糊糊。
“是你在摇铃铛吗?”连云枝问。
男子缓缓转过身来。
连云枝看到浓重的红雾逐渐变得淡薄,看到男子脸上戴着一个白面具,身上穿着连云枝从没见过的服饰。
连云枝在这一刻突然恢复了神智,他不知道这是哪儿,不知道这名男子是谁,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铃声就要走过来。
更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没穿衣服啊?!
连云枝急得团团转,可他身周没有任何可以蔽体的东西,他甚至手忙脚乱地把身周那些红雾往身上拢,可那些红雾根本就不听他使唤。
就在前面那名男子快完全回过头的时候,连云枝不知怎么手指一动,无数根藤蔓枝叶从他指尖催生,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将他裹上一层草衣,把他身体遮蔽。
连云枝松了一口气,又试探性地催生出藤蔓。
他再一次成功了。
难道是因为这里是梦,所以他的灵力也没有被禁锢?
连云枝又试了试灵力,但不行。
真奇怪。
“你是极品木灵根吧,真是好天资。”青衣男子夸赞道。
连云枝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看着他脸上的面具:“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青衣男子道,“重要的是我们都不属于这里。”
“不属于这里?”
【叮铃叮铃铃……】
又有一阵风把铃声吹响了。
连云枝突然一阵恍惚,脑海中毫无缘由地闪现出了一些奇怪的画面,他忽然看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院落,天空,高大的不知名树打着旋儿在他肩头落下树叶,一滴血落入他身侧的河流。
“你看到了,对不对?”青衣男子说,“那就是你的来处。”
连云枝想问什么,但他没有问,只是抿着嘴没有说话。
青衣男子叹气:“你好像不是很相信我。”
连云枝看着他脸上的面具,撇了撇嘴,依旧没说话。
青衣男子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我现在还不能摘下面具,因为我不清楚你有没有被慕城蛊惑,毕竟你们亲近如恩爱道侣。”
说到最后,他目光落在连云枝脖颈处鲜明的齿痕上。
恩爱道侣?
连云枝感到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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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寒,又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青衣男子幽幽道:“我就知道不是,恩爱道侣哪里会舍得将你伤成那样?他一定是将你当成了玩物或炉鼎!”
连云枝:“……”
青衣男子:“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连云枝迟疑地看着他,片刻后,他首次作出回应——他点了点头。
他确实挺想离开这座“仙宫”的。
青衣男子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没有人会不想离开这儿,想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办法。”
连云枝:“什么办法?”
青衣男子:“慕城已经疯了对不对?”
连云枝身体瞬间变得紧绷。
青衣男子:“他疯得很明显,他杀了那么多人,他的疯症会越来越严重的。”
连云枝没有说话。
他确实发现慕城的精神变得很不正常,十一年前还是片刻的癔症,可这次见面——连云枝感觉慕城双修的那七天就没有清醒过。
“你刚刚说的离开这里的办法是什么?”连云枝把话题拉回正轨。
青衣男子:“杀了慕城。”
连云枝:“……”
青衣男子:“我并不是在说疯话,我当然知道慕城几乎拥有不死之身,但也只是几乎而已。”
……他竟然知道这件事?
虽然慕城拥有不死之身之事已经不是秘密,但这件事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连云枝终于正色。
青衣男子从袖口掏出一个又长又细的木匣,他打开木匣,里面是一根寒光凛冽的长针。
青衣男子:“这是散魂针,只要你在双修时将它刺入慕城的脊椎,就能让慕城魂飞魄散,到时候即便他身体不死,灵魂也将灭。”
连云枝愣愣看着那根针。
青衣男子把木匣递给连云枝,连云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没有接,青衣男子便俯身将木匣放在地上。
“你只有一次机会。”青衣男子低声道,他声音中有些悲伤,更有几分庄重和深切,“如果你没有忘记自己是谁,如果你还想离开这里,如果你不想死……那你就绝不该出错,这里只有你能做到这件事。”
【叮铃叮铃铃……】
红雾散尽。
连云枝猛地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仍昏睡在修竹院的木床上,就好像哪里都没有去过。
是梦吗?
连云枝坐起身,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竟真的不依靠灵力便催发出了一根藤蔓。
他转过头。
第一眼就在自己枕边看见了那个又细又长的黑色木匣。
“咯吱——”
恰在此时,门开了。
慕城拿着一沓衣服走进来。
他目光很随意地在连云枝身上扫了一眼就挪开,或许看到了枕边的木匣,但没在意,也或许根本没看见,因为他只是很缓慢地把手中的衣服一件一件放进衣柜。
连云枝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个,”连云枝催生出一株藤蔓卷起木匣,小声说,“这是散魂针,听说可以杀掉你,是个戴面具摇铃铛穿青衣服的人在梦里给我的。”
“啪嗒。”
木柜的薄门被一把捏碎,慕城缓缓回过头。
他眼睛黑沉沉的,一步一步走到连云枝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问:
“给你你就接了?”
连云枝:“……”
连云枝感觉自己要冤死了,又觉得慕城怎么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不识好歹。
“我没接!我根本没有伸手去碰,那个人放到了地上!我一睁开眼这东西就出现在我床上了!我从来不会把这种外面的脏东西放到床上的!”
不知道连云枝的哪句话触动了他,慕城终于点了点头,相信了连云枝是清白的。
他一挥衣袖,藤蔓卷着的木匣就被转移到了不远处的木桌上。
和木匣一同出现在木桌上的,还有另外四个一模一样的木匣。
连云枝:“……”
连云枝:“那四个木匣……?”
慕城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
“来自另外四个想杀我的蠢货。”
连云枝:“……”
连云枝脊背瞬间冒出冷汗,且一点都不想知道那四个蠢货现在怎么样了。
而且……那人有病吧?
不是那么庄重,那么深切地告诫他,说什么机会只有一次,说只有他连云枝才能做到这件事吗?
怎么还偷偷委托了那么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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