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请求,楚白倒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毕竟不是让他解决灾难,只是帮忙捞几个人出来。
而且经历了这么多亲密的互动,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绵月姐妹或者月夜见死在面前。
“虽然是阳谋,但这样的计谋我并不讨厌……至少比刚才拿师父当作切入口要好多了。”
楚白一边说着,一边调息,很快就恢复了许多。
他从床榻上起身,将乱七八糟的痕迹清除,又将旁边的被子拿过来给月夜见盖上:
“总之您先休息一下,平缓一下波动的精神。”
“我去外面转转,顺便该拟定返回幻想乡的计划了。”
“好……”
看着年龄远比她小的男孩,此时却是如同温柔的大人般为她擦拭身体,盖上棉被。
月夜见也忍不住露出温和的微笑:
“果然你是一位很温柔的人啊。”
这次的笑容感受不到任何恶意,是真正的纯粹的善意。
楚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哪有什么亚撒西啊,只是正当的交易而已。”
“那我走了,注意休息哈陛下。”
说着他便离开了宫殿,还贴心地关上了大门。
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走后没多久,月夜见便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着不远处的阴影开口:
“居然观看了这么多天,难道你也对这种事感兴趣么……稀神探女?”
自阴影中浮现而出的,是与楚白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另一位月之贤者。
由于能力的限制,这位月之贤者稀神探女并不能随意开口,只能用举木牌的方式进行交流:
“毕竟陛下二十天未曾出宫,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而且看您快活的样子,我也着实非常好奇……地上界的交配行为真的能令人堕落至此吗?”
贤者与君王的关系并不生疏。
所以稀神探女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言相问。
月夜见显然也早已习惯,她慵懒地翻了个身,用被子遮住了那丰韵的身材:
“孤从来没有感受到快乐,一切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真正的目的,无非就是拉拢幻想乡的新任贤者,从而故作姿态地喘上几下罢了。”
“毕竟高贵的月之君王,岂会被一个小男孩折腾得险些失态?”
稀神探女打量着月夜见,随后默默移开目光:
“就当作是这样吧……”
“本来就是这样。”
“是是……不过您这么费劲地拉拢楚白,难道是因为……您预言到了什么?”
月夜见摇了摇头:
“还没到预言的程度,只是有淡淡的危机感罢了。”
“幻想乡被称作东之国的乐园,但即便如此,恶念具现化之时产生的灾难仍令龙神都束手无策,甚至被逼得逆转三次时间。”
“而若是咱们月之都,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跟地上界不同,月球的社会结构非常扭曲,上下级关系也是极为森严。
无论是被称作污秽根源的月兔,亦或是月兔们被永恒囚禁的原主,还是以纯狐为首的反叛势力无穷无尽的怨恨……
如果这些恶念具现融合,会诞生出什么样的灾难,那还真是想都不敢想了。
稀神探女默默地举起了木牌:
“那还真是够可怕的。”
“是啊,只是想想就令人发寒,所以才提前与这位善念融合体结交一番罢了。”
月夜见说着,将被子盖好,缓缓合上了眼睛:
“孤乏了,你自便吧,本月的议事推迟到下个月初。”
“好。”
说着,稀神探女的身影又缓缓消失。
偌大的寝宫,再次只剩下了月夜见一人……
……
……
另一边,楚白走在王宫的路上。
和师父一样,在遇到超乎寻常的事态时,他有着维持扑克脸的习惯。
哪怕心中情绪再怎么波动,至少表面上不会失态。
但这一次获取的信息量,即便是他也差点没能绷住。
“善念融合体+龙神的执念+幻想乡的意志,由多种元素融合而成的高等生灵……”
“没想到我居然是这样的身份,简直是听起来就很高级啊。”
得知了一切的真相,楚白顿觉天地间都宽阔了许多。
尽管返回幻想乡之后,由于得知真相导致必须耗费力量去抵御污染,但至少心境变得豁达起来。
“这样看来,蕾米吸我的血会爽到昏过去,应该是因为受到了庞大善念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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