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戴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黑发少女则是默默地打量着他：

    “……你玩得还挺开心啊？”

    “当然了，毕竟终于能真正地玩一次不做人梗了。”

    楚白摘下面具，欲哭无泪地说道：

    “因为混到最后，合着我压根连人类都不是了啊！”

    “别说法则的来历了，现在居然连种族都是正体不明，干脆我还是去做正体不明的妖怪好了！”

    瞧着他相当失落的样子。

    黑发少女不由得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别灰心，我确实不知道你的种族是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能天生掌握法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种族。”

    “甚至我曾经还怀疑过，你其实是新生神明，或者法则化身这一类高位的存在呢。”

    当然这些可能性立刻都被排除掉了。

    因为神明需要信仰去维持，否则很快就会消失。

    而法则化身……以师父的眼光，不可能连这种身份都分辨不出。

    所以他只能是某个偏僻冷门，但是又非常高级的种族。

    这么想着，楚白无奈地叹气道：

    “好吧，种族什么的就不纠结了。”

    “反正以现在的情况，肯定不会出现什么机械降神或者高维世界遗孤这种狗血的剧情，我的种族肯定也不会跳出幻想乡的风格。”

    “接下来是倒数第二个问题……师父你当初为什么要假死？”

    可以说，正是由于师父的假死，才让楚白孤僻地度过了少年时光。

    按照现在的结论来看，师父的假死完全是弊大于利。

    即便是打算让楚白独立自主，不受庇护地成长，也不应该用这种方法才对。

    而黑发少女也是悠悠地叹了口气：

    “因为那段时间，幻想乡发生了一件重大的意外事故。”

    “幻想乡的意外事故？”

    “对。”

    师父缓缓说道：

    “十二年前，幻想乡的先代博丽巫女……因故离去。继承巫女之位的灵梦尚且年幼，贫弱无力。”

    “而三大贤者当中，一个外出云游，一个行踪不定，只有八云紫仍守在岗位。”

    “再加上那个时候的幻想乡几乎没有外援，可以说是最为脆弱的时期。”

    “而如果我也因故身亡，对于「某些存在」来说，就是最好的侵吞幻想乡的时机。”

    楚白立刻明悟：

    “引蛇出洞？”

    “没错。”

    师父的表情有些无奈：

    “具体的细节就不赘述了，总之我营造了合理的死亡动机，借你的手将表面上毫无防备的我杀死。”

    “但即便是我，也低估了「那些东西」的危害。”

    “本来是打算假死一时，但那些东西真的与我僵持了数年之久。”

    “等大致解决问题后，我自身的状态也受到损伤，而且时间也已经是不久之前。”

    所以这场假死事件，其实也算是意外了。

    楚白心中恍然，顺便对师父的身份也有了一些推测。

    首先，师父应该是幻想乡本地人。

    其次，她的地位恐怕与那些贤者们相当，甚至很有可能是古老神明级别的大能。

    但师父就是师父，而且他现在连幻想乡都没逛全，地图都没开完，所以师父的身份他倒是并不好奇。

    他更好奇的是另外的东西：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幻想乡的敌人，也就是您反复提到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次龙神没有直接说了，而是又开启了谜语人模式：

    “还记得上次跟你说的么？”

    “有一种信息，只是知道了，或者意识到了，都会对你产生污染。”

    “我不想让你过早地接触这些东西，而且现在的幻想乡已经很稳固了。”

    “这里有三位贤者，有成长完全的博丽灵梦，有我，还有魔界的某个人也会帮衬，月之都那边也欠了人情……”

    师父说着，喝掉最后的酒液，缓缓站起了身：

    “现在的你继续维持日常生活就可以了。”

    “毕竟对你来说，即便是普通的日常，也是丰富情感，逐渐让能力变强的过程。”

    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又郑重地补充道：

    “当然了，虽然你的法则能力是贴贴就能变强……”

    “但你可别真的对女孩子动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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